第252章 螳螂捕蟬,黃雀......呢?

  吳克很想動。

  但不知為何,他的身體卻始終無法動彈。

  他不明白,眼前這個只是鍛體境的傢伙,為什麼會給他一種猶如面對洪水猛獸的恐怖感?

  對方雖然沒有釋放任何力量,但吳克卻感覺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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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方仿佛能隨時決定自己的生死!

  「不可能你究竟是誰!?」

  「你絕對不是鍛體境!」

  吳克就算再傻,這時候也該反應過來了。

  鍛體境,絕不可能有這種恐怖的氣勢!

  那只能說明對方藏拙了!

  還騙過了測試!

  可惜,他是沒機會知道了。

  鍾然眸中閃過一絲精芒,隨後將吳克瞬間擊暈。

  看著昏死過去的吳克,鍾然有了個想法。

  「呵呵,那就來個出其不意吧。」


  「化形。」

  剎那間,鍾然變成了吳克的樣子。

  他通過吳克血液中的一點基因片段變化成了對方的樣子,但僅僅只是改變容貌,對方的能力與記憶並沒獲得。

  這是不完全吞噬的一個小瑕疵,但鍾然要的就是這樣,畢竟現在不讓殺人。

  而吳克,則被鍾然用能力變化成了他自己的模樣,雖然不會持久,但僅僅只是來個出其不意也足夠了。

  外界,城主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鍾然的一系列行動。

  「嘶!這是什麼功法?竟然還能如此變化外貌?」

  「我從未見過這種怪異的武技,而且這小子好像是從本質上變成了那個光頭!」

  「本質上?不可能,估計只是暫時改變外貌而已!」

  幾人根本不相信什麼從本質上變了另一個人,只當是一個較為特殊的化形手段。

  「呵呵,我對這小子越來越感興趣了。」

  「繼續看下去吧」

  山洞裡,鍾然三兩下換上了吳克的衣服,然後給吳克換上了他自己的衣服。

  此時山洞外的眾人已經等的有些煩躁了。

  這么半天了,死禿子怎麼還不出來?

  正當他們想再出倆人進去的時候,吳克卻出來了。

  「喂,那禿子出來了!」

  只見吳克一手拎著「鍾然」,一手拿著玉牌,就這樣施施然的走向眾人。

  吳克將「鍾然」向前一扔,眾人一陣驚訝。

  「咦?這麼輕鬆?」

  「這麼說,玉牌也到手了?」

  吳克將手中的玉牌給眾人展示在眼前,頓時惹的眾人一陣眼熱,每個人目光中都透露著不易察覺的貪婪。

  「呵呵,這就是玉牌了,我還以為拿著玉牌的是哪個強者,結果竟然是個鍛體境的傢伙。」

  鍛體境?

  眾人一愣,這比賽還他媽有鍛體境的敢參加?

  等等想起來了,還真有一個!

  頓時一道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昏倒在地的「鍾然」,透露著憐憫、不屑、譏諷.

  這時,吳克輕咳一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那麼,玉牌就在這,有能力者得之。」

  「如何?」

  說罷,他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將玉牌向著那幫人的頭頂上方輕輕一拋。

  玉牌帶著一道弧線,飛向空中。

  這下,所有人都忍不住了!

  這可是他們通關的希望!

  於是乎,一場爭奪玉牌的大戰開始了!

  就在所有人反應不及時,一道人影率先躍起,伸手抓向玉牌。

  然而卻出現另外一人,後發先至,直接一個暗器將玉牌擊飛!

  眼見失手,那人滿眼憤怒的回身望去,果然有一人正陰笑著。

  「老子先弄死你!」

  這人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那人狠狠砍去,而對方也不肯示弱,瞬間三連鏢激射此人,顯然他是個用暗器的高手!

  一時間,亂象四起,人們都因為一塊玉牌而瘋狂了!

  但也有些聰明人暗悄悄的隱於暗處,當起了黃雀。

  很快,就有二十多個人身受重傷被淘汰出局,剩下的人自然還在拼殺。

  人越來越少,但也越來越瘋狂。

  而就在這時,其中一個躲在暗處的傢伙眼睛不由得瞪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臥槽,怎麼回事!?」

  他看到昏死在地上的「鍾然」身體一陣蠕動變化,變成了一個光頭!

  這驚悚的一幕頓時讓他頭皮發麻!

  他看了看在不遠處看戲的吳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光頭,視線來回切換。

  「嘶!!!」

  他明白了過來!

  看戲的那個光頭是假的!

  難道他是故意引起這場爭端的?

  臥槽,真特麼心機!

  而這時,他再次將視線看向遠處那個看戲的傢伙身上時,卻驚恐的發現對方不見了!

  「在找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頓時嚇得他一激靈!

  然而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徹底昏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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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然掏出這人的號碼牌,主動觸發了保護機制,緊接著這人就被傳送了出去。

  爭鬥,也逐漸接近了尾聲。

  此時場上剩下的,加上躲在暗處的人,也不過十幾個。

  而還在爭奪的幾人,此時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一個個雙目通紅,身上,地上,到處都是鮮血。

  其中一個人手握長刀,異常兇猛的將眼前一個沖他而來的傢伙砍倒,但並未砍到要害,僅僅只是讓對方失去了行動能力。

  他是唯一一個搬山境後期的修士,在境界上要更占優勢。

  但此時這人身上也滿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一個兩個三個

  他一刀一個,將其他選手好不留情的送了出去。

  此時的場中只剩下了他一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還!有!!誰!!!」

  他興奮的大笑兩聲,隨後顫抖著拿起不遠處的玉牌,滿眼興奮之色。

  「我必然會晉級。」

  「哈哈哈哈哈額啊!!」

  他正興奮的做著戰後總結時,卻突然感覺左腰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感,頓時面色一僵,緩緩低下頭。

  一個染血的劍刃,穿透了他的腰子。

  「我的腰子?」

  「誰他媽捅我腰子!?」

  噗嗤一聲,劍刃拔出。

  而這位腰子被捅了個對穿的選手頓時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隨即便被傳送走了。

  偷襲者冷著臉,將玉牌拿起,緊接著環顧四周,冷笑一聲。

  「呵呵,都藏夠了沒?早就知道你們還躲在暗處,現在再躲著也沒意思了。」

  話音落下,卻並沒有人出來,這讓他皺了皺眉頭。

  「哼,不出來?」

  「那這塊玉牌我就笑納了,一幫鼠輩,呵呵」

  他轉身欲走,然而剛轉過身就驚悚的發現一個男子竟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眼前。

  「你!」

  嘭!

  這人,倒了。

  「so easy!」

  鍾然重施舊法,將這最後一人淘汰出去。

  至於暗處的那些人,剛才就被他悄無聲息的解決了。

  就這樣,鍾然兵不血刃,僅僅一個小計就將這六十多人統統淘汰。

  然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但他卻不知道。

  黑暗中,一雙眼睛。

  正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