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賽有四天的進行時間,時間到後所有人都要被踢出來。
而規則是要收集到最少一塊城主在叢林空間中隨機撒落的玉牌。
然而,玉牌卻只有可憐的二十個。
而爭奪玉牌的,卻有八百人!
八百人,搶二十個玉牌,完全就是大浪淘沙!
所以實力、運氣缺一不可!
而更操蛋的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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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玉牌者,行蹤將會徹底暴露,直到初賽結束!
這就讓很多人心裡罵罵咧咧了。
得到了玉牌,卻要被所有人群起而攻之,要是實力不夠的話根本就保不住玉牌。
這不坑人嗎!
當然了,選手們也只敢在心裡罵,表面上是不敢的。
如果廖深知道所有人心中所想的話,肯定是笑呵呵的說「這也是一種考驗啊~」
當然了,玉牌也不是唯一的通關標準。
別忘了,這個空間裡還有著數不盡的魔獸。
而這些魔獸自然不是廖深城主無聊養著玩的。
玉牌,挑選的是實力與天資足夠好的那些好苗子。
而魔獸,則是給那些次一等的選手的另外一條路
另外一條通關方式,就是獵殺魔獸!
選擇獵殺魔獸的選手要攢夠最少三百個積分才能以另外的方式通過初賽!
而這裡的魔獸分為一至五階。
一階魔獸價值一積分,二階魔獸價值四積分,三階魔獸價值十五積分,四階魔獸價值二十積分,五階魔獸價值五十積分!
聽起來給的很多,也覺得積分很好攢對不對?
大錯特錯!
魔獸,從各個角度來說都是相當恐怖的存在。
一到二階的魔獸,兩個左右的搬山境修士就足以將其斬殺。
可一旦遇到了三階魔獸,兩個搬山境修士可就遠遠不夠了,起碼要翻一倍多!
魔獸的三階到四階,是一個巨大的分水嶺。
如果魔獸突破到四階,其實力將會迎來質的飛躍,起碼是之前的五倍左右!
到那時,十幾個搬山境修士都抵擋不了!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問題,是誰都信不過誰,誰也不願成就誰。
因為這是一場關乎自己未來的考驗。
不被老六背後捅兩刀就不錯了!!
至於五階魔獸?
呵呵,沒有融一境的實力,還是不要妄想去碰一碰了。
就算有這個實力,也很容易翻車。
魔獸,野性難馴,且天生肉身強大,同等實力之下,人類與之相比就顯得較為孱弱了
回到正題。
此時,叢林異常安靜,每個人都被隨即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暫時還沒有碰面。
有幾個人倒是相互碰了面,都是敵人。
但反常的,他們沒有打起來,而是相互對望一眼並彼此威脅了一番後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廣場外的高座上,廖深與三位長老正觀察著光幕內的一眾選手們。
「呵呵,我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開口的是吳長老,他還以為那些年輕人會打起來,結果卻沒如他所願。
刑長老撇了吳長老一眼:「這就對了,初賽才剛剛開始,但凡他們有點腦子就不會這麼幹。」
「我倒更關心那個極品資質的天才現在如何了,若是加以培養,日後絕對是一方頂尖大能。」
「呵呵呵刑長老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不過他可不一定會跟你走啊」
聽到這話,刑長老的眼角不禁跳了跳:「我看未必,這年輕人,我蒼玄宗要定了!」
「呵呵,那就各憑本事了,我北雲聖宗也不是吃素的」
兩人面色不善的盯著彼此,眼中似乎有火光迸出。
羽長老不理會旁邊的兩個老梆子,美眸依舊緊盯著光幕。
叢林中,鍾然漫無目的的遊蕩著。
二十塊玉牌被隨機投放到各個角落,而這個空間還大到離譜,這無異於大海撈針了。
正當他朝著隨意的一個方向走著的時候,四周突然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
鍾然眯了眯眼,但依舊當沒看見,繼續向前走著。
「嘖嘖看我發現了誰?」
「呦,這不是那個鍛體境的廢物麼,一個人走不害怕?哈哈哈哈!」
正說話間,兩個人從暗處出來,擋住了鍾然的路。
他們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盯著鍾然,就像看一隻迷途的羔羊。
鍾然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見鍾然不說話,其中一人更囂張了:「呵呵,一個鍛體境的廢物,也敢來參加武鬥大會?」
「廢物怎麼能配和我們一起比賽?」
「不錯,所以你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們『請』你出去?」
這兩人眼神中充滿了戲謔與殘忍,認為鍾然就不應該留在這裡,所以想將他踢出去。
說來也巧,他們兩個正好是兄弟,傳送進來後又恰好離得不遠,所以很快便碰面了。
一路上他們也碰到了其他人,但都很有默契的沒動手,畢竟比賽剛開始不久,不適合爆發衝突。
但好巧不巧,他倆竟遇到了鍾然。
這個奇葩他們可太認得了,資質最差,境界最低,光看著二人就覺得礙眼。
那還有什麼理由讓他留下來呢?
兩人連想都沒想便竄了出來,想給鍾然一頓教訓,讓他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
嗯,事實上,但凡他們碰上一個真的鍛體境武者都可以這樣想
鍾然看著眼前這兩個傻逼,臉上面無表情:「我只說一次,滾蛋。」
嘎!
兩兄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鍾然。
隨後
「臥槽,哈哈哈哈他說啥?叫咱們滾蛋!?」
「呵呵,別說別的了,廢了他,然後將他踢出去,讓他這輩子都只能在床上度過!」
兩兄弟殘忍一笑,隨後突然爆發,朝著鍾然襲來!
強大的靈力釋放而出,兩人雙手一個化爪,一個捏拳,直衝鍾然胸口與丹田!
「哪裡都有傻逼」鍾然無語,他都不知道這倆人有什麼大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
既然這兩人都要廢了自己了,那他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
對付這倆貨,他甚至連源力都不用釋放。
只見鍾然輕飄飄的抬起右拳,五指緊握。
「轟」!
待兩人靠近跟前後,拳頭猛然爆發出恐怖的速度與力量,在一瞬間擊中兩兄弟的丹田!
正獰笑中的二人突然如遭雷擊!臉上瞬間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空白。
大腦一片空白。
二人的身體瞬間像兩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
骨骼碎裂,筋脈盡斷。
但這不是最讓人絕望的。
最絕望的,是他們的丹田
徹底破碎!
感受著體內靈氣瘋狂泄露,口吐鮮血的兩人悲憤交加,同時大腦被恐懼填滿。
「不不不不不不不!!!」
「啊!我的丹田,我的修為!!」
「你你好狠毒!!」
兄弟倆目呲欲裂,眼中是無盡的怨毒與恨意!
而鍾然則淡漠的收回拳頭,撣了撣手上不存在的灰。
就像拍死了兩隻渺小的蠅蟲。
還不等他做什麼,那兩人身上便被一層柔光包裹,隨後消失不見。
鍾然的眸子古井無波,隨後他便離開此地,繼續去尋找玉牌。
就在剛剛,外界的光幕上正好出現了鍾然和那兩兄弟對峙的畫面。
看到這一幕,那些觀眾紛紛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咦?終於有戰鬥打響了嗎?」
「五六四號齊良秀、五六五號齊良玉,這是兩兄弟沒看錯的話,那個是七二一號鍾淼?」
「嘖嘖我記得那個鐘淼才是個鍛體境吧?他可真夠倒霉的。」
一幫觀眾喝著自己帶進來的酒水,悠哉游哉的討論著。
也不知道是哪路人才,在選手們測試登記完後就整理出了一份選手資料,把選手們的號碼、名字、資質、境界等等信息都透露了出去。
甚至連各選手的樣貌都有。
就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