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並無惡意,便是隔著無窮遠的距離,殺你也不過一個念頭而已,畢竟你實在是弱到毫不起眼。」
鍾然:「」
扎心了老鐵。
嘴角抽搐了幾下,鍾然沒有說話,等著對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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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聲音繼續說道:「吾希望你能助我脫困,擺脫這個巨大的牢籠」
牢籠?
鍾然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你指的牢籠,是什麼?」
「整個世界,皆為牢籠。」
「啥?我不明白」
鍾然有點懵,他剛脫離一個「牢籠」結果這傢伙說外面的世界也是牢籠?
他在心中詢問系統對方說的是否屬實,系統表示對方並未撒謊。
正疑惑間,對方再次開口:「很多事,吾說不清楚,當你來到吾所在的地方後,一切就都明白了。」
「那這裡」
「這裡只是那些螻蟻自發建立的,他們想喚出吾的真身,但吾有苦難言,只能將分身傳來,不過這個世界有點意思,竟有著我那老對頭的氣息」
「多說無益,你來便是,吾之真身被封印在另一個地方,吾會通過祭壇的聯繫將你拉來,剩下的,等你來了便知.」
神秘聲音越來越弱,直到最後徹底消失。
「喂,餵?喂!」
「麻蛋,竟然掛電話算了,去看看吧。」
鍾然來到祭壇中央,這裡矗立著一個小小石柱,石柱上刻著奇怪的紋路。
「說的就是這個吧,是對著這個石柱釋放力量?」
把手放上去後,鍾然釋放出一絲源力,下一秒石柱竟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鍾然還沒來得及多感受感受,便被一股莫名的空間力量傳送走了。
這是一顆幾乎通體漆黑的不起眼星球,於深邃的宇宙空間中靜靜飄懸。
在這顆黑星上,也曾存在過燦爛的文明,可如今卻徹底落寞,變成一片片廢墟,生命凋零,不見一個活物。
天空是昏暗的橘紅色,就像是夕陽幾乎落到盡頭一般,繁星點點,數不勝數,倒是比地球的天空更加美麗。
一座無比龐大的古代都市廢墟中心,存在著一個祭壇,卻與這座古都一樣變得破敗、殘缺,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沙塵。
無數歲月以來,都不曾有生靈再踏足此地。
但今天,是個例外。
殘破的祭壇在今天突然發出微弱的光亮,隨後空間出現微弱了扭曲,下一剎,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祭壇正中央!
人影踉蹌了幾步,但很快便站穩身形。
鍾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空間傳送搞得差點摔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後他看向周圍,感到有些不適應。
「嗯?不是地球,這特麼把我帶哪來了?!」
此地的大氣與重力均和地球有差異,鍾然感覺這裡的重力比地球多出大約三到四倍。
「系統,這是哪你知道不?」
昴宿增九行星,又名克爾卡星,位於金牛座的昴宿星團內,距離地球約430光年。
鍾然:「」
他沒想到自己又來了一次星際旅行,不過沒上次離譜就是了。
「所以,那個神就在這?」
鍾然對周圍環境進行了一番觀察,發現這裡是一個城市的廢墟,大多都被風沙掩埋。
而裸露在外的那些建築殘片,透露出了古老、荒涼的歲月氣息。
「這裡似乎曾存在過一個古老又燦爛的文明」
歲月無情,宇宙就是一個茫茫大海,每一個生命在這篇宇宙之海中都是那麼的脆弱不堪。
就在這時,那道指引再次出現在腦海之中,給了鍾然一個準確的方向。
「請來這裡」
鍾然看著那個方向,離得並不遠。
他眸光一閃,不知在想些什麼,隨後便是升空向著那裡飛去。
不多時,鍾然來到了指引的位置,是一座不小的湖泊。
鍾然落在湖邊,靜靜望著湖水。
「我來了,你也該出來了吧。」
沒有回話,鍾然也不著急。
下一秒,湖水突然炸裂,掀起一朵巨大的浪花。
浪花散去後,一個不可思議的巨大身影出現在鍾然眼中。
祂身著有些破舊襤褸的黃袍,頭上也帶著黃色的帽子,面部是一片朦朧的黑色迷霧,看不到真容。
其上半身是人形,但下半身就非常違和了,因為那不是鍾然認為的正常雙腳,而是幾十根還在緩緩蠕動的、類似章魚般的粗壯觸手。
甚至祂裸露在外的手都是觸手,看的鐘然一身雞皮疙瘩。
不知為何,看得久了之後鍾然有些頭暈頭疼,眼前的視物開始變得如不規則漩渦般扭曲。
「嘖,又是這該死的理智扭曲」
鍾然閉上眼晃了晃頭,這時他魂體頭頂上的亂天石開始散發出柔和的力量,將這股扭曲感驅散。
睜開眼,一切終於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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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黃袍神將鍾然前後的一切表現盡收眼底,心中驚訝的同時也暗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作為一名不可視、不可名狀的偉大古神,除了同為神明的那些存在,其他任何生靈都無法真正面對他。
即便是祂最最微不足道的分身,只要被人直視,那麼那個人都會陷入無盡的瘋狂與混亂,最終墮入深淵。
飄渺悠長的聲音傳入鍾然耳中,聲音非男、非女,聽不出任何性別。
這話聽的鐘然很無語,也不知這是被第幾次扎心了。
「所以你把我帶來就是為了打擊我嗎,咱們是不是該切入正題了?」
黃袍沉默了幾秒,隨後開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吾名#h**hs\u0026o%t,星空深海之主、無以名狀之存在」
「等等,你叫啥?」
鍾然壓根就沒聽清,或者說是沒聽懂祂的名字,祂的名字在自己聽來根本無法理解。
黃袍沉默了兩秒,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於是祂不再開口說話,而是利用精神里與鍾然傳音。
「吾名.哈斯塔,其他生靈多叫吾黃衣之主。」
「吾之名諱,從未有凡俗生靈知曉,或者說,知曉吾名諱的生靈都陷入了無盡的瘋狂深淵中。」
「但,你卻是個例外。」
鍾然倒是沒什麼感覺。
開玩笑,老子一身掛,聽你個名字還能瘋了不成?
黃衣之主繼續說道:「吾在這裡被囚禁了無數歲月,雖幾乎失去自由,但也因此真正沉下心來感受著這個宇宙。」
「可最後,吾卻發現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這個世界,不過是個大點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