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年代,汽車產業才興起沒多久,能開上汽車的並不多,基本都是非富即貴,所以很多地方依舊還流行著馬車。
鍾然肯定不會傻呵呵的用兩條腿去追尋萊娜的蹤跡,於是路上停停走走找了好幾輛馬車代步。
這些馬車的主人都是一些正在趕路的農民,鍾然既然搭順風車的話肯定不會虧待人家,鈔票是一張一張的往外送。
到了晚上,他就找個旅館睡下,第二天繼續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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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一個傍晚。
馬兒叫了一聲,停下了腳步。
「老闆,到地方了!」
車夫的聲音讓鍾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哦~到了啊,你等下來,這是你的辛苦費。」
鍾然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車夫,車夫瞪大眼睛,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噼啪作響,鍾然一臉的輕鬆。
「回溯。」
虛影再次出現,但這次虛影里的萊娜不再是乘車而行了,而是被一夥農夫打扮的神秘人套了麻袋扛著離開,後邊還有人在專門清理留下的痕跡。
這伙神秘人可能就是另一夥邪教徒了,在之前的虛影里,鍾然看到這幫傢伙突然出現並殺掉了萊娜的保鏢們,然後迷暈了萊娜並帶走。
臨走前,其中一個邪教徒掏出了一瓶奇怪的魔藥倒在保鏢身上,不多時這些屍體便化為了一灘透明液體,最後液體蒸發,徹底消散。
並非這些保鏢廢物,相反,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壯,全是手上染過血的傢伙,可惜這些獲得邪神賜福的邪教徒擁有著超越正常人類的力量,幾個保鏢只能含恨而死。
跟隨虛影,鍾然一路前行,他腳下的路已經越來越崎嶇,兩邊的樹木愈發多了起來。
夜深了。
天空中出現了數不盡的繁星與皎潔的明月,散發著微弱的光亮。
雖有光亮,可當照耀在這條羊腸小路後卻讓此地顯得格外陰森。
漆黑的樹林深處時不時出現一兩雙泛著幽光的眼睛,灌木叢颯颯作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會隨時出現
陰森的環境並未給鍾然帶來影響,他依舊跟隨著虛影。
不知走了多久,小路到了盡頭,但虛影依舊沒停下,因為前方是一個望不到邊的湖泊,邪教徒帶著萊娜乘船離開了。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湖泊,鍾然隱隱感覺蛋部有點作痛,總覺得跟套娃一樣。
而且現在的問題是這裡沒船啊,他怎麼過去?
游過去?
別扯淡了。
這裡荒無人煙,根本不會有人過來,虛影里的船肯定是這些邪教徒提前準備好的。
但,這根本難不倒鍾然。
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鍾然轉身來到一棵樹前,看著這顆兩人才能抱住的樹,感覺很滿意。
於是他凝氣於右腿,不斷蓄力。
緊接著鍾然一聲大喝,右腿狠狠踹向大樹,因為力量太大使得空氣都噼里啪啦的炸響,隱隱有將空氣撕裂的勢態!
最終,大樹應聲而斷,從鍾然踹到的部位開始撕裂,轟隆隆的倒地。
樹:???(你清高,你了不起,我*##%!)
三兩下後,原本枝繁葉茂的大樹就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樹幹。
既然沒船,鍾然就自己做了個簡單的船,反正能讓他過湖就行。
接著鍾然又徒手弄出了一對簡易的槳,比某國隊長的生撕木樁還要輕鬆。
就這樣,鍾然搭乘著他的「船」,跟隨虛影再次上路了。
在湖的另一邊,有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小島,島上有一個村落。
除了專門的人出去採購生活必需品外,就不會再有外人進出了。
也並非沒有誤入此地的人,但凡是進來的人卻都離奇消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個村子的人,男女、老少,皆為邪神最忠誠的信徒,他們被洗腦,被灌輸進永世侍奉邪神的信念。
為了邪神,他們會做出任何有違倫理的事!
當然,這些村民再怎樣也只是普通人,和那些邪教徒是兩碼事。
或者說就是那些邪教徒忽悠的這些村民,來利用村民辦事或者進行一些實驗、獻祭。
離譜的是這些村民非但不反抗,還以此為榮,稱其為邪神的臨幸。
非常的病態。
而鍾然就乘著自己的獨木舟,飄飄蕩蕩的來到了這裡。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虛影到了這個小島便消失了,似乎是有什麼東西阻斷了鍾然的回溯。
沒辦法,他也不知道這裡究竟是怎麼回事,既然邪教徒會來到這裡,那就說明他找的地方沒錯。
跳到岸上,鍾然仔細觀察四周,發現這裡竟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
繼續前進的一段距離後,鍾然發現了一個村子。
村子不大,但東西不少,有酒館,有旅館,還有
此時他還並不知道這個村子的特殊。
酒館還亮著燈,鍾然如果想打探消息那麼酒館就是不二之選,這麼晚了還亮著燈,想必是有人的。
進去酒館,果然還有幾個人在喝酒聊天,而那幾個人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後紛紛看了過去。
鍾然倒也不疑有他,先是坐在吧檯前點了杯酒,什麼也沒問,等酒上來後靜靜的喝了起來。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當他一進這個酒館後,所有的人都在盯著他。
他感覺到了這些人目光中透露出來的疑惑、興奮、貪婪,就像看到美女一樣。
這幫人要做什麼,打劫?劫財還是劫色?
鍾然不得而知,他依舊靜靜的喝著酒,但背地裡已經隨時準備動手了。
只要他們敢搞事。
就在這時,不遠處兩個正在喝酒的傢伙端著酒來到了鍾然身邊,分別坐在他的兩邊。
「這位兄弟,很面生啊,你不是我們村子的人吧?」
「對啊,很面生,你是怎麼來的?」
兩人開口問出問題,所有人的雙眼都瞪大眼睛緊緊盯著鍾然,等待著他的回答。
面對這種場面,鍾然依舊氣定神閒,開玩笑,都是一幫普通人,他還能怕?
又喝了口酒,鍾然才開口回答問題。
「隔~呼我當然不是這個村子的人啊,我從外面來的,不小心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不剛好看到這個村子,還有酒館,索性就過來喝杯酒,不過這酒可真難喝,跟汽油一樣」
說罷,他又喝了一口。
其他人面面相覷。眼中似乎閃過一絲狠辣,。
「那就你一個人?」
「是啊是啊,就我一個,對了,這裡究竟是哪?」
「這裡是黑水島,嘿嘿,別擔心,既然你不小心就流落到了我們村,不如留在這裡留宿一晚吧,放心,我們都很熱情的。」
鍾然又喝了一口酒,漫不經心道:「呼~額我能看得出來,你們都很熱情~」
村民們相視而笑,但笑容要多陰森就有多陰森。
然而接下來鍾然說的話讓他們的笑容戛然而止。
「你們嗝~」
「你們已經在想著怎麼把我給獻祭給你們的邪神了吧。」
此話一出,這些村民立馬出現了短暫的懵逼。
他是怎麼知道邪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