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記錄的日記,寫的都是萊娜平時生活中的一些事,這並不足道。
到了後面,日記中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狀況。
萊娜開始頭疼了。
並且晚上還會做噩夢。
而且夢境中出現了不可名狀的存在和虛幻的囈語。
這與瑟威爾日記中記錄的狀況一模一樣!
鍾然猜測,萊娜和瑟威爾的精神似乎都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給污染了,所以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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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然扮演的瑟威爾是因為跟蹤了某個邪教團體的成員後才出現的這種情況。
那萊娜呢?
難道她也接觸了這個邪教團體?
鍾然不得而知,日記里也沒有提到這個所謂的邪教團。
「有意思,看來要先調查一下這個所謂的邪教團了」
鍾然似乎已經進入了偵探的角色狀態,對於這個邪教團頓時生出了一些興趣。
他回過頭,看向後面的富商斯特蘭奇。
「斯特蘭奇先生。」
「嗯?」
「我想問一下,這個城市裡有教團嗎?」
「當然,這裡有很多教團,你指的是哪一個?」
「邪教團。」
「邪邪教團?」
富商一驚,鍾然問出的問題讓他有點懵逼。
他似乎對鍾然提出的問題有些忌諱,頓時臉色就不太好了。
並不是鍾然的問題冒犯了他。
邪教,在早期的歐洲是很令人忌憚的,就算放到現在都會令人心生畏懼。
因為在人們看來,邪教的這幫傢伙都是些無法無天且蔑視法律的主。
他們如同陰暗裡的老鼠一般進行著某種不為人知的事物,經常打著一些莫名其妙的幌子來害人。
可以說,這幫傢伙都是些閒的蛋疼的東西,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和堂而皇之的理由去滿足並發泄他們心中變態自私的欲望。
這些傢伙會用各種代價祭拜某種邪神,但最終都只是幻想罷了,什麼都得不到。
不過,在這個世界很可能就不是這樣了。
那些虛無縹緲的邪神可能真的存在!
看著富商的表情,鍾然心中有了點數,這傢伙可能真的知道點什麼。
也對,畢竟是富甲一方的大土豪,眼界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富商頓了頓,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若說教團,這裡有好幾個。」
「但邪教團,我想就只有那一個了」
「哦?還請詳細說說。」
富商整理了一下思緒,隨後緩緩道來。
「這支邪教團人數不多,沒人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們行蹤詭秘,沒有固定的據點,且只在夜晚出沒,從來不會在白天出現。
自從這些邪教徒出現後,這座城市.不,不止這個城市,連城市之外的其他地方也都出現了莫名其妙的奇怪現象。
一種可怕的黑霧大規模出現了,覆蓋面積非常廣泛,這些黑霧並不是時刻都存在,有些時候也會消失,但時間並不固定。
曾經有人嘗試進入黑霧裡一探究竟,卻都一去不還,不用想,肯定都死了。
哦對了,不知為何,有時候我的精神會突然變得恍惚,感覺一切像是做夢一樣,不光我一個人,城裡的所有人都出現了這樣的狀況,讓我很奇怪。」
「這樣啊」
鍾然摩挲著下巴思考起來,他總也總覺得這個世界有點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具體原因。
「偵探先生,你是懷疑我寶貝女兒的失蹤和這些老鼠一般的邪教徒有關?」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所以我打算去摸摸這些邪教徒的底。」
富商心中頓時燃起一陣怒火,不是針對鍾然,而是針對這些邪教徒。
他就覺得這些傢伙的出現太過巧合,為什麼偏偏出現在這座城市?為什麼他們出現後自己女兒就出事?
可惜他雖然有錢有勢,卻連幾隻「老鼠」都揪不出來!
「瑟威爾偵探,那一切就拜託你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救出萊娜!」
鍾然也沒把話說滿,總之就是答應盡力去就萊娜。
隨後鍾然就被富商請到屋內用餐,畢竟時間也到了中午,這位富商看出了鍾然了不一般,言行舉止間透露著結交的意味。
時間匆匆流逝,黑夜降臨在這座城市。
人們結束了一天的忙碌,紛紛進入夢鄉。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件可以躲避寒冷的房屋,外面依然有很多流浪漢,他們躲在巷子裡,渾身唯一值錢的可能就是一塊破布與箱子了,用來取暖。
在某個無人的角落,一個流浪漢蓋著塊破布,獨自在寒冷的夜晚蜷縮著。
深夜以至
不知何時,街道上出現了六個行蹤詭異的傢伙。
他們均身穿黑袍,從頭到腳都遮擋的嚴嚴實實,沒人能看出他們的虛實。
這六個人時不時會看相大街小巷,似乎在尋找著合適的目標。
「喂,看那。」
其中一個傢伙扭頭看到一個巷子裡有個孤身一人的流浪漢,於是趕緊提醒其他四個人。
其他人紛紛扭頭看過去,緊接著雙眼一亮!
「運氣不錯,竟然是一個落單的傢伙!」
「那邊還有一個,分兩撥,抓完趕緊走!」
於是,兩個可憐的流浪漢被這幫傢伙立馬用迷藥迷昏過去,抓起來就溜了。
這年代又沒監控,再加上流浪漢又沒人關心,不會有人察覺的。
六人趕緊溜到城市的一個荒無人煙的角落,這裡算是他們其中的一個據點。
這裡有個類似祭壇的東西,很不顯眼,也不算大,祭壇上供奉著一個形狀怪異的東西。
丟下兩個流浪漢後,那六人走到一旁,拿出刀子毫不猶豫的割破手掌,鮮血頓時湧出,流向祭壇,這六個傢伙口中還同時念叨著晦澀難懂的話。
其中一個流浪漢悄悄睜開一隻眼,也沒動作,就這麼靜靜看著那些怪人的所作所為。
「這幫邪教徒,怪不得行蹤詭秘,這麼犄角旮旯的地方任誰也注意不到啊」
鍾然默不作聲的看著那六個邪教徒,很好奇他們究竟在祭拜什麼,居然還要用自身鮮血啟動祭壇。
好在祭壇不算大,加上是六個邪教徒同時放血,祭壇的凹槽很快就被填滿了。
這似乎是一個陣法,具體作用不清楚,但用鮮血才能啟動,肯定不是啥好東西。
很快,祭壇開始閃爍出血紅色的光,一股血腥味湧現出來,很是刺鼻。
血腥味還是其次,鍾然突然再次感受到了祭壇中的一股奇怪的精神力量,和之前富商女兒畫的畫類似,但更加純正。
鍾然暗道找對地方了,不過他還是想看看這幫傢伙接下來會幹什麼。
既然這六個邪教徒會抓人,那估計抓來的人會成為被獻祭的東西。
不過鍾然並不擔心,因為他旁邊那個並非真人,而是他的血肉分身,就為了勾引這幫老鼠。
雖然能力幾乎全部被封禁,但分裂出一個血肉分身他還是做得到的,只不過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罷了。
這時,其中一個領頭的邪教徒伸出手指向了鍾然的分身。
「先獻祭他。」
其他邪教徒瞭然,隨後抓起鍾然的分身擺放在祭壇的正中央。
緊接著這幫傢伙圍成一個圈,口中又開始念叨晦澀的話語。
「薩瑪迪卡克魯爾坎迪.」
念完一大堆聽不懂的話後,這六個傢伙開始進入正題了。
「偉大的邪神啊,我們為您獻上鮮活的生命,祈求您能臨幸您忠誠的信徒!」
「我們希望獲得可以服侍您的力量,也期望您能早日降臨這個世界,臨幸這個愚昧、腐朽的世界!」
「我們會做您最忠實的神仆,永生永世如服侍您!」
「請您賜予我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