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旅團的包圍

  第466章 旅團的包圍

  年輕男子便是旅團的團長,瑪奇,小滴...還有數個不認識的念能力出現在了這個露天花園的周圍。

  包括先前酷拉皮卡給白牧說過的那個,有著紅色頭髮,眼角下有桃心和淚滴狀紋身的西索,他們在不知不覺中,將整個花園包圍。

  庫洛洛,小滴,瑪奇,西索,除此之外,還有六人,分別是一個頭髮遮住面孔個頭小巧的傢伙,一個短髮宛如職場女穿著,可胸前的扣子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高挑女性,另外四人,都是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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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共十個人,除去已經死亡的窩金和信長,十三人的旅團,只有一個人不在現場。

  他們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可本人卻毫髮無損地出現在這裡,這讓黑幫的人詫異無比。

  「怎麼回事!旅團不是被揍敵客家幹掉了嗎!」

  「該死!難道揍敵客家和旅團也是一夥的嗎?」

  「閉嘴!快跟著我一起開槍!」

  黑幫的人舉起槍枝瞄準了旅團,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火花在槍口爆射,子彈傾瀉出去,可是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反而那個之前在監控里出現過的魁梧男人,舉起了自己的雙手。

  比子彈更可怕的念彈從他的手指之中射擊出來,他一個人的火力就堪比一架加特林機關槍,黑幫一個個倒下,鮮血浸透到地面上,匯聚成涓涓細流。

  面對這種念彈,白牧和酷拉皮卡只能找掩體躲避,他們連逃離的機會都沒有,旅團的十人已經將這個地方包圍,沒有留下任何的空隙。

  「除了鎖鏈手和那個男人,其他人都殺了。」庫洛洛的聲音傳達出去,「原本想著把所有的寶物帶走,順便再用複製品賺一筆就離開的,但是...信長消失不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被擺了一道啊...」白牧低聲說。

  庫洛洛的話,讓他瞬間明白這些人想幹什麼。

  在幻影旅團中,有一個人的念能力,是對物品進行複製。

  剛才的那些假屍,就是證據,對方能完美無瑕地將複製品製造出來,幾乎看不出任何破綻。

  並且這種能力似乎是不限次數使用的,他們已經將所有的拍賣品都收入囊中了,但即便如此,他們還不滿足。

  還想要用這種能力,把假貨也賣出去,賺雙倍的錢。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先偽裝屍體,假裝自己已經被揍敵客家幹掉,然後再讓拍賣會繼續下去,等到把所有人都騙了一遍後,就可以帶著真的拍賣品和賺來的錢遠走高飛。

  不愧是頂尖的盜賊集團,貪婪至極。

  白牧此時才理解了桀諾·揍敵客臨走之前的笑意是什麼意思,揍敵客家的二人,一定知道旅團的人沒有死。

  這當中的緣由,白牧並不清楚,但總之,他們在和旅團分出勝負之前,因為某些事情和解了,沒有死戰到底。

  剛才桀諾和席巴離開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說過,他們已經成功幹掉了暗殺目標。

  但桀諾和席巴並沒有把實情告訴給白牧,他們當然沒有把這些私人情報告訴白牧的義務,但是...當桀諾察覺到白牧殺掉了信長之時,他就一定預料到了白牧繼續進入場館會遇到什麼...

  那絲笑意便是由此而生,那個老頭,似乎想看看白牧遇上旅團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說不定...白牧的情報,也被他們賣給了旅團。

  所以白牧才會說自己被擺了一道,眼下的情況,無疑是他進入這個世界以來,所遇到的最大危機。

  別說是幻影旅團的十個人,哪怕只有其中一個要和他單挑,他都不一定能贏下來,十個頂尖的念能力者出動,他幾乎看不到任何勝算。

  甚至有種這次的真實模式就要到此結束的預感。

  他知道自己打是不可能打贏的,只能想著該怎麼逃跑,該怎麼活下去。

  酷拉皮卡顯然也意識到了情況有多危機,他的能力雖然很克制旅團,但能讓人強行進入絕的束縛中指鏈只有一根,不可能捆住十個人。

  能搶占先手的話,他有信心和任何一個蜘蛛單挑,可是對方人數占優,他的優勢便蕩然無存。

  他的氣已經泄露出來,眼睛變成了紅色。

  掩體外,黑幫的人一個個倒下,發出慘叫聲,屍體如被收割的麥子般,雜亂地排列在一起。

  之所以白牧和酷拉皮卡沒有受傷,並非是因為他們當做掩體的那面牆真的能擋住念彈,只是因為庫洛洛下令,要活捉他們。

  這些人,對於自己的成員,處理的優先級很高。

  他們認為消失的信長和二人有關,所以才想要活捉他們,獲得情報。

  但是...這種情報,也難以作為交易的籌碼,畢竟,信長已經變成了一團無法辨認的肉泥,被他們知曉了這種事情,白牧絲毫不懷疑,他的下場也會和信長差不多。

  他頓時朝著酷拉皮卡瞥了一眼,老實說,如果真的死在這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這個世界的危險級別確實太高了,可是他死了的話,只是回歸社區,酷拉皮卡死在這裡就是真的死了。

  目前的情況並不是他所造成的結果,但是...雖然他只和酷拉皮卡認識了還不到一天,但還是為這個命運可悲的少年感到惋惜。

  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為了復仇,連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捨棄,那種執念,讓人敬佩。

  而在與酷拉皮卡一同面對那即將到來的死亡之時,白牧愈發明白生命對他而言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他這個人,是不可能和酷拉皮卡一樣,用「做了某事就會死亡的制約」,去約束自己,從而增強念能力的。

  對他而言,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可能有其它事情的優先級,高於活著。

  那樣的制約與誓約,他是不會立下的。

  從始至終,他的目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一種能安穩活著的方法。

  他看向了包圍而來的旅團成員,摸出了自己的槍。

  沒錯...生命以外的東西,他都可以拋棄。

  一直以來,他都是這麼度過危難的,食物丟了再找就可以,前面的路走不通,就繞一條路,面對無法躲避的危險,就想盡一切辦法渡過去,受傷、骨折、斷腿、斷手,他都無所謂,只要能活下去,他就可以捨棄。

  這就是他的意志,是他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