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兒,玲綺,我回來了。老張,我回來了。」家中的老僕雖然許久沒有見到黃襄,然而對黃襄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依然很尷尬。你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麼…蔡琰她們也是。而且黃襄在不聲不響中把呂玲綺娶了回來,雖然是政治方面的原因,但是依然在好好培養感情,畢竟大奉先的幾個手下很是厲害的哦。
「少公子,今兒個有位男子準備登門拜訪來著,但是您不在,他就沒有進來。」老管家看見黃襄回來就前來匯報。
這是正常的操作,家中沒有男主人在的時候,前來拜訪的男子是不能夠進來的,避免傳出不好的風聲。
「哦?可有留下名刺?」這倒是奇怪了,黃襄不記得認識誰啊,認識的人基本上都在許昌,或者是蔡瑁、蒯越、甘寧等,然而甘寧在漢中做土皇帝,蔡瑁和蒯越在建設新的司隸,沒功夫到許昌這裡閒逛,再說了管家也認識這些人。
「阮瑀?這是哪只…哦不是,這是哪位。」
老管家:「……」少公子您能不能別總冒出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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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不知,或許少公子可以問問少夫人。」老張指的是蔡琰。
「琰兒,玲綺,可有想為夫?」在家中黃襄是格外放鬆的,不用時時刻刻的保持精神上的緊繃狀態,不過以後就不好說了,在曹老大眼皮子底下做事兒,呵呵。
「夫君,別鬧,咱們該吃飯了,看夫君這麼高興的樣子,可是曹公又賜了什麼賞賜?」蔡琰作為正兒八經的妻子,當然是首先說話,還好,蔡琰是知書達理的人,呂玲綺也沒有花花腸子,所以兩人相處還是比較融洽的,只不過,蔡琰也有憂慮,嫁到黃家為婦這麼多年,沒有懷上孩子,旁人的眼光多多少少有些異樣,連老管家都準備張羅著要給黃襄找小妾了,要不是有黃祖的授意,老張敢替主人做主?所以蔡琰懂,並沒有大吵大鬧,那不是她的性格,算好,有個呂玲綺進來了,老管家才消停了下來。
「也還好吧,不過就是個前將軍罷了。」黃襄搖了搖手表示沒多大用處。論權利的話,確實如此,畢竟軍權在曹老大手上牢牢掌控著,就連一個校尉的升遷都要經過曹老大,校尉之下的就算了,曹老大很忙,沒功夫管這麼多,他還不想累死。
「嗖」聽到這個消息的老管家馬上以超人般的速度跑不見了,迅速把門外的牌匾摘了下來,這速度簡直日了狗了,摘下來之後還狠狠的踩了兩腳。
黃襄:「……」要不是知道你是好心的想換牌匾,就沖你這行為我都要踩死你。狗日的你和之前的『後將軍黃』是有多大仇恨。
然後,嶄新的『前將軍黃』四個字的牌匾就被掛上去了。老管家頗有榮焉的趾高氣昂的表情令蔡琰和呂玲綺偷笑不已。
「行了行了,老張你消停會兒,去張羅著廚房做點好吃的,順便把偏房的高順將軍喊過來一起吃個飯,府上的眾人都加餐,該賞的賞,這點讓琰兒主持一下。」黃襄嫌棄的看著老張說道。
「夫君,手上拿的是…」還是呂玲綺注意到這個了。
「哦,你說這個啊,我也不認識是誰,上面寫著陳留阮瑀。」
「是他?」蔡琰一驚。
「喲,伯齊(高順的字,杜撰)來了,在我這住得可還習慣?」對待自己的護衛,沒錯就是這樣的,自從曹老大知道高順投降自己而不投降他之後就大手一揮讓高順帶著陷陣營當作自己的護衛,八百人的精銳士兵曹老大還是很眼饞的,不過曹老大也知道,要是沒有高順的親自率領和指揮,這陷陣營也不過是普通的精銳士兵罷了。
「順見過先生,二位夫人。」
「對了夫君,剛剛你手上的名刺…」
「哦,是哦,琰兒你知道?他是誰?」
「算起來,應該是你的師兄…」
黃襄:「……」你別給我亂拉關係。
「仔細說說看。」
「阮瑀,字元瑜,陳留人,曾經隨父親學習過,所以才說是夫君你的師兄呢。」
「既如此,看來有必要見一見咯。」蔡琰這麼一說,黃襄倒是想起來了,這位好像是『建安七子』之一。這名氣、才氣,都有了,家世也還不錯,所以,確實有必要接觸接觸。
「夫君說的是,可以見一見。」
「好了好了,先吃飯,這事兒回頭再說。」
第二日。
「少公子,阮瑀來了。」
「請。」
「瑀見過前將軍。」好一個風流倜儻的人物,不可否認,世家子弟的表面作風總是惹人喜愛,謙謙君子麼。
「元瑜先生不必多禮,說起來,元瑜先生還是我的師兄呢。」拉近乎嘛。
「哦?早聽說蔡翁收了個關門弟子,原來是前將軍。」阮瑀還是很上道的,甭管這事兒是不是真的,起碼有蔡琰背書,所以外人看來這事兒的可信度很高。
「不如我們以師兄弟相稱如何。」
「也罷,是在下高攀了。」面對著黃襄的謙遜,阮瑀也不再堅持,本來過來找黃襄就是有事兒的,能套近乎那是最好不過了。
「前些時間,曹公下令徵召在下,本來瑀是不願意來的,不過聽聞師弟在這裡,想著過來看看也好,咱們同為蔡師的門下,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
「師兄說的是,曹公自擊敗了大將軍之後,可以說整個北方的走勢非常之明顯了。師兄肯過來也是極好的。」雖然黃襄也對阮瑀的來意感興趣,但是黃襄肯定是不會主動開口提及的。要不你就跟我一起扯淡。最後還是阮瑀先說了,既然關係已經拉上了,那麼在掙個先後也沒什麼意思,還會讓人看輕。
「聽聞師弟在官渡之戰中立了奇功,然而曹公卻只給了師弟升一級職務,曹公還是小氣了點。」阮瑀有點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給黃襄打抱不平一樣。
黃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無礙,師弟我還年輕,不必急於一時。」
「師弟這樣想我很欣慰,曹公其人我多少還是知道一點,怕就怕曹公對師弟起了別樣的心思。」這話說的,就是很明顯的站隊了,作為即將出仕曹老大的人物,敢這樣說自己的老大,黃襄要是反手告他一告,說不得他就完了,不過,阮瑀知道黃襄是聰明人,雖然黃襄可以不顧一起的告一狀,好,曹老大這次對你表示很讚賞,但是既然有阮瑀來找你,那下一次是不是會有硬瑀呢?
那麼曹老大對黃襄的猜忌就會愈發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