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窮途末路(一)

  「溫侯,別喝了。喝多了傷身。」作為謀士,陳宮還是比較合格的,只是碰到了呂布這種腦迴路和常人不一樣的人。

  呂布眯著眼看了一下。滿身酒氣的打了個嗝。

  「原來是公台啊,怎麼,敵人打過來了?」

  陳宮:「……」你能不能清醒點兒?咱們還沒輸呢,你就借酒澆愁?能不能有點出息,對得起你國朝第一武將的名聲麼。

  「報,啟稟主公,下邳傳來消息說呂玲綺小姐不見了,還有魏續將軍。」

  「砰…」酒杯碎裂的聲音響起,呂布終於清醒了。

  「你說什麼?」憤怒的呂布掐著信使的脖子。

  「溫侯,放手,你要把他掐死了,他只是個信使,溫侯別衝動。」算好陳宮在身邊,否則這個信使真的要白死了。

  事關自己的女兒,呂布好歹不是那麼衝動。

  「到底是怎麼回事,玲綺怎麼不見的,還有魏續,吾不是說叫他好好守衛下邳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

  「溫…溫侯,小的不知道啊,小的只是傳信的。」死裡逃生的信使很是害怕。

  「滾,吾要點齊所有兵馬,全州搜索玲綺。」

  「溫侯不可,溫侯不可衝動,曹賊的大軍就在不遠的地方,這個時候出城,曹賊的大軍隨時可能跟上,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到下邳,重新整軍經武……」

  「有什麼不可的,玲綺都不見了,要這徐州有何用。」呂布粗暴的打斷了陳宮的勸解,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廣陵的陳登已經反了,正在率軍前往下邳。

  「報…」

  呂布:「……」

  看著信使慌慌忙忙的樣子,呂布一副蛋疼的模樣,尼瑪什麼鬼,還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下邳被攻破了?

  「啟稟溫侯,彭城高將軍傳來信件。」

  還好,信使傳來的不是『壞』消息,不過看了之後呂布發覺自己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比較好了。高興還是難過呢……

  然後陳宮一把接過信件快速瀏覽起來。

  「溫侯,拋開立場不說,黃襄此人我也是稍有了解,至少玲綺小姐不會過得很差,那麼既然此事已成既定事實,溫侯也不可怪罪高將軍。」陳宮還是比較客觀的。

  「罷了,整軍,回下邳。」呂布無奈的揮了揮手道。

  「你說什麼?」不知道什麼情況,自從曹老大帶軍征伐徐州之後,貌似很多人都學會了川劇變臉之絕技。這不,這會兒曹老大的臉色也相當驚訝。

  看著眾謀士疑惑的眼神,曹老大尷尬的咳嗽一聲,然後解釋道「仲禮來信說,彭城以下,高順降了,不過,高順投降是有原因的,就是仲禮必須迎娶呂布的女兒。」

  郭嘉、荀攸:「……」

  尼瑪出來打一仗還有這種好事?怎麼我碰不到?眾人集體搖了搖頭,把這個莫名其妙的思想甩出腦袋,最後還是曹老大拍板。

  「子孝率軍駐守魯縣用以震懾泰山的臧霸,公達為軍師,待吾親自前去征伐呂布之後,咱們在找他臧霸算帳。」

  大軍行進途中,郭嘉問了一句。

  「主公何以如此高興?」

  曹操:「奉孝啊,前兩天剛收到廣陵那邊的消息,現在又收到仲禮的消息,呂布的覆滅指日可待。所以吾才比較高興。國朝的未來總算有盼頭了」郭鬼才翻了翻白眼,主公你這樣不好,真的,咱們都是自己人,你騙鬼呢?還國朝未來。

  「子桓公子,有好消息啊……」一大早碰頭的兩人就開始溝通感情,兩人都是刻意為之,所以這感情也就迅速升溫,不過黃襄也知道,曹老大是不允許有這種事兒發生的,至少他現在還是壯年。立世子的事基本沒有考慮過,所以黃襄在明面上是不會和曹丕表現的太好的。

  「哦?先生說說看,也讓子桓高興高興。」曹丕也比較上道。

  「廣陵太守陳登叛了呂布依附主公,主公正在趕往下邳,咱們也要啟程趕去下邳了,到時候三軍匯合,就是呂布的末路。」

  「額…仲禮先生,你別這麼高興,你是不是忘了家中還有嬌妻在等候呢,你現在這個美嬌娘準備怎麼交代?況且呂布可是你的老丈人,你這樣真的好嗎。」曹丕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樣子。

  「子桓公子是沒娶過妻,所以不知道,老丈人這種生物可是最為恐怖的,溫侯要是主動降了主公,那我還算是有個好的老丈人。」此刻的黃襄還是笑著臉。

  「那…要是不降呢?」曹丕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他就是個死老丈人。」這會兒又變得特別陰沉。

  「子桓公子,覺得劉備此人怎樣?」還好黃襄主動換了個話題。

  「沒了解過,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個皇叔,頗有仁義之名。」

  黃襄笑了笑,說道:「中山靖王之後,呵呵,那貨可是特別能生孩子的,他劉備還沒有族譜,這話的可信度不高,不過,天子已經承認了。」看著曹丕不以為意的樣子。黃襄又說道

  「子桓公子別不在意,雖說皇叔是個虛名,但是前後兩漢四百餘年,劉氏的統治深入人心,不是那麼容易消除的,所以這個皇叔之名再加上劉備本人所表現出來的仁德,此人或大有作為,子恆公子要留心了。」這話倒是,畢竟歷史上證明了,作為蜀漢的開國皇帝,能不是大作為麼。

  這種事兒離曹丕還太遠,所以也只是點到即止,告訴他有這麼個人就行。

  「先生,廣陵太守怎麼會降父親呢?還沒打過呢。」曹丕開始請教起來,畢竟曹老大帶他們幾個小孩出來就是為了學習,不是說讓他們來打醬油的,畢竟這是戰場,在戰場中打醬油,曹老大的心那得有多大。

  問到關鍵地方了,也是時候給曹丕暗示了「據我所知,廣陵太守是陳登、陳元龍,此人頗有才幹,把廣陵治理的非常之好,可謂是亂世中的世外桃源。然,陳氏作為徐州的世家大族,只會為自己家族考慮,自主公起兵開始,可謂是逢站必勝,當然偶有一點小失誤,但是這地盤卻是越打越大,眼看即將成為霸主,那麼世家就會開始下注了,說實話,現階段有資格爭霸天下的也不過三四人,首當其衝的就是主公,其次就是雄踞北方的霸主袁紹,再次就是據江東之地的孫策,最後就是荊州劉表。陳登此人也算是被家族速縛了,才幹得不到發揮,只能在廣陵那一畝三分地自娛自樂。」

  黃襄頓了頓,整理了一下思維繼續說道:「只有主公有那個能力有那個魄力繼續讓陳登做他的廣陵土地主,在那裡作威作福。」

  曹丕陰沉著小臉說道:「那這算是投降麼?無論軍隊還是吏員,都由他陳家做主,這算什麼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