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日常

  傍晚,太守府,黃祖這個人吧,還算是鍾情的一個人,這不,自個兒這具身體的便宜老媽掛了,也沒見著老爹黃祖續弦,小妾有幾個,也沒見過誰敢登鼻子上臉,所以飯桌上只有黃祖父子二人。按說黃家也是個世家吧,不過黃祖完全沒有世家子的作風,比如食不言寢不語。

  「襄兒,新軍練的怎麼樣了,為父聽說你招兵的要求不是氣力,而是必須要良家子,良家子好是好,但是沒有遊俠之類的本領,你這軍恐怕難以成型啊。」黃祖也是為了兒子著想,反正他的想法就是以後黃家肯定交給二兒子的,老大的話,去做個地主吧,相信襄兒不會虧待他兄長。

  「父親可要和我賭一賭?」黃襄賊兮兮的一笑。在家裡就不用偽裝了,謙虛懂禮,那也要看人好吧。

  雖然黃襄只負責招兵,其他的交給了甘寧,而且他這一軍還是水軍,畢竟荊襄地帶水網遍布,倒是想要騎兵,無奈一沒有良馬,二沒有好的騎兵將領,甘寧客串一下武將沒問題,讓他去訓練,估計就跪了。不過日常軍隊的訓練上午還是按照黃襄的要求來的,總之就是各種現代軍隊的隊列,下午就是按照甘寧的水軍訓練方式,怎麼說他也是後來的東吳水軍都督,沒有點本事憑什麼登高位。

  「算了,為父不和你賭,既然交給了你,由著你去折騰。對了,聽說你要去襄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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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父親,去見一見兄長,順便和襄陽的蔡家、蒯家聯絡一下,父親有何指示。」

  黃祖不可置否,反正只要自己不離開江夏且牢牢控制住軍隊,就沒人敢不開眼打自己孩子的主意,當然了,僅限江夏及周邊的一畝三分地。

  「沒事兒,去吧,何時走?」

  「明日一早,此行只帶一些護衛和錢糧就足矣。」

  「行,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這是好事兒,路上注意安全。」黃祖欣慰的一笑。

  「小師姐,可有心情和我出去一趟。」第二日出發前,黃襄先來到了蔡琰住的地方。

  「也好,在這裡呆著也挺無聊。」

  荊州這塊地兒,托劉表的福,還算是比較平穩,只有一些小打小鬧的山匪,不想其他的地方,比如曹老大的兗州,現在都還有許多小股的黃巾餘孽在作亂,忙得曹老大滿頭是包。

  沿路的風景比洛陽左邊好的太多了,看蔡琰臉上慢慢掛起的笑臉就可以知道。行至第五日,就到了襄陽,作為荊州的首府,重鎮襄陽可謂是人聲鼎沸。

  「江夏黃襄,拜見劉州牧。」門子是不敢有所阻攔的,所以一經通報,劉表就很爽快的接見了黃襄,並表示這孩子很有禮貌,我很喜歡的模樣,當然了,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賢侄一路遠行,辛苦了,聽說賢侄遠征洛陽,硬生生在匈奴大帳中救回了蔡中郎的女兒,此等豪情令本州牧敬佩不矣。」花花轎子眾人抬麼,這也是應有之義。

  「劉州牧過獎了,襄不過適逢其會罷了,何況師尊曾對我說過,要照顧好小師姐,襄不敢忘記師尊所託。」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二人進行了一番友好的商談(商業互吹),敲定了關於州牧府支援江夏基建的一系列政策,而江夏方面則表示緊跟劉州牧的步伐向著大漢朝廷的穩定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拜訪完了州牧劉表之後,其次就是蔡家了,這也是為什麼黃襄要帶著蔡琰的緣故,其一當然是為了讓她散散心。

  「小侯爺請進,軍師已在大廳等候」同為地方上的豪族,蔡瑁這點面子還是會給黃祖的。

  「襄見過蔡軍師」

  「仲禮不必客氣,遙想當年本將還是江夏太守的時候還抱過你,一轉眼,你已經成了國朝的侯爺,真是前途不可估量啊。」僅僅看表面上的語言,蔡瑁怎麼著也不是個蠢人,就看他能給劉表任命鎮南將軍軍師就知道了。

  「蔡軍師過譽了,襄只是憑藉著對天子的一腔衷心,幸而天子明鑑,賜我關內侯之爵。」

  蔡瑁一笑,不可置否,表示我已經看穿了一切,甭跟我扯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據說蔡師和襄陽蔡家是同宗同族?」看著蔡瑁有些不耐的神色,黃襄也終於提起了自己的目的。

  「有這麼一回事兒,吾和蔡琰還是同輩」

  「未知,兄長能否讓我和小師姐結成連理」理論上說,這事兒跟蔡瑁基本上沒關係,蔡瑁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他剛想推脫,卻又想到,貌似,江夏黃祖值得拉攏啊。

  「這事兒,我要和表妹商量一下」表妹說的就是蔡琰了,既然他能說出『表妹』這個詞,那就表示他認可了蔡琰是同宗同族的蔡家人。

  「那我就靜候蔡軍師的佳音了」送上了一些禮物之後黃襄很自覺的告退了,留下蔡琰及幾個護衛在蔡家。

  不怪自己這麼著急,實在是時間已經非常之緊迫了,現在已經是建安元年五月,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曹老大應該就會把天子劉協迎回許昌,自己在那個時候必須出仕曹老大了,否則鬼才郭嘉效忠曹老大,自己基本上屬於可有可無的狀態了。

  「兄長,在州牧府可還好」在路上漫無目的行走的黃襄碰到了自個兒的兄長黃射。

  「尚好,劉州牧的長子對我很好。襄弟出去了一趟,許久未見都成了侯爺了。」這酸酸的語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對你始亂終棄了。

  「呵、呵呵,都是天子抬愛,倒是兄長,既然跟著大公子,看來以後荊州府重臣有兄長的一席之位」黃襄皮笑肉不笑。

  「那倒是」黃射一幅頗為得瑟的神情,拍了拍黃襄的肩膀,一幅我看好你,跟著哥哥混,以後吃香喝辣少不了你的。

  黃襄只能暗地裡撇了撇嘴,這傻子,貌似情況再往最壞的方向發展啊,自己總不能弒兄,否則這大漢再也沒有自己的留存之地。

  「子柔兄,此子你怎麼看。」只見一個人影從蔡瑁身後的屏風裡出來,他就是劉表的謀士之一-蒯良。原來蒯良恰好有事兒找蔡瑁商量,剛說到一半,黃襄就上門拜訪,蒯良也想看看這個國朝新晉小侯爺是個什麼人,於是二人一商量,就發生了這種事兒。

  「此子,我暫時看不明白,但是有一點,蔡兄不妨應下,此子剛剛的提議,在荊州,也就黃祖手上的那一隻軍隊和我們無關,有了你們的聯姻,整個荊州不就是我們說了算?算起來,少公子琮也更有把握繼承大位了。」

  「倒也是,當初黃家長子和劉琦走得那麼近,我還以為是黃祖授意,現在看來,只是他個人的想法。成,我就和遠房表妹說道說道。」

  「蔡兄,剛剛那事兒…」

  「嗯,我應下了,子柔兄可修書一封,開始謀劃此事了。」

  「德珪兄所言極是,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