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武道天命（4合1）
「創生聖言」……
據傳說，這是至高無上的宇宙創始者所用的語言，可以大幅增強任何創造過程。
天神，魔鬼，真龍等上位生物都擁有的「真名」，就是從中而來。
人類其實只是一種白銀級別的生物的泥巴種，沒有「真名」。
也就是說，假如真實世界是一個大型的虛擬遊戲，普通生物根本沒有自己的單獨名字，只有一連串的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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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自己便是在以作弊碼調出特殊界面，觸及到這個根本。
「不知為何，異常的順利呢……
是因為我靈魂位格足夠高嗎？」
莫名的靈魂悸動中，他感受到了一股神秘的知識湧來。
「種族傳承……
【龍語精通】、【天界語掌握】、【深淵語掌握】……
【龍語魔法】……
【真龍智慧】……」
緊隨其後，是源於身體和靈魂相結合的神秘力量。
「天賦能力……
【龍語魔法】、【龍威】、【龍息】……」
最後，是自定義的特殊天賦。
「【金屬血肉】……
擁有吞噬黃金和水銀等等金屬，轉化血肉的活化巫術天賦……」
這是來自於三頭龍特里凱法洛斯，以及莫吉斯文明的技術棧。
他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將其轉化成為了天賦，銘刻在星宮命盤。
精神世界，一個張開羽翼的優雅龍類圖案呈現鏤空金紋的樣式。
那些靈魂天賦以類似鍊金天賦的光點形式呈現，如同寶石鑲嵌在了上面。
「真龍果然不愧是上位生物，這種傳承的方式……
簡直是太奇妙了！」
羅伊由衷迷醉。
這種仿佛「生而知之」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
突然，他感覺腹中一陣飢餓。
連忙打開玻璃蓋，飛出來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來人，我要吃黃金，喝水銀！」
幽靈女僕應聲而入，在愛麗的帶領下，端來了他所需要的食物。
黑貓哆米也躡手躡腳的跟了進來，和芙麗雅一起，驚訝看著羅伊大快朵頤。
他以雛龍形態，連吃了堪比人類兒童體積的黃金和汞漿。
吃飽喝足，身上開始綻放金光，自然釋放「終極變形術」。
高強度的活化能量踴躍之間，重新變化成為了俊美少年的形象。
這相貌，和之前完全一模一樣，但是氣質不再妖異，而是變得知性、優雅。
完全就是個充滿著貴族風範的英俊少年。
「羅伊大人……」
芙麗雅暗自驚嘆著，欣賞了一陣，卻是詢問道。
「這就是高級血脈巫體嗎？」
「不錯，就好比伯雷塔能夠化身成為巨型蜈蚣，我在必要時，也能展現金龍真身，以龍形對敵了！
這和普通的變身術不同，本質上是一種巫體的轉換。
但我真正需要的，並不是金龍形態所帶來的種種，而是它的靈魂天賦。
尤其是……
【龍語魔法】！」
羅伊目中帶著熠熠的光輝，真切感受著這種截然不同於平凡物種的超級天賦。
「【龍語魔法】……」
芙麗雅若有所思。
「這是一種強大的魔法能力，同時也是一個體系，能夠通過龍語吟唱的方式，調動強大力量。
從此之後，我也擁有了掌控時空，逆轉命運之類的技能種子，以及掌握世間絕大部分法術的天賦。
當然，想要把這些兌現，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
至少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會！」
羅伊以霸氣之姿，說出了「我什麼都不會」的學渣宣言。
但他是理直氣壯的。
「因為，我還只是個孩子啊！」
……
「主人，飯菜來了。」
幾天後。
法師豪宅，餐廳中。
愛麗帶著幽靈女僕魚貫而入，端來了外形精美的食物。
黑貓哆米也戴著小圍巾坐在一旁，準備用餐。
但它並沒有立刻享用自己的美味小魚乾，而是把目光投向一邊。
羅伊身前擺放的，赫然是一些金燦燦的，黃金雕琢而成的蔬菜、水果、麵包和肉類。
玻璃杯裡面所盛，也是銀燦燦的汞漿。
當中還灑有各色珍珠和寶石碎片，用於取代肉鬆，堅果之類。
「現在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羅伊施展了一個「活化術」，原本就柔軟的黃金變得鬆軟。
隨後拿起這黃金麵包，夾上肉塊和蔬菜，沾了沾寶石碎片，享用起來。
為了滿足他的新食癖，芙麗雅也是沒少費心思，製造出能夠賦予食物美味口感的「美食香精」。
直接從精神的層面影響感官。
這並不能夠帶來什麼本質上的提升，但也算是一片心意。
在羅伊享用食物的期間，少女之顱漂浮在旁邊，稟報導：「這段期間，您以實驗名義請假，缺席的重要會議和未能及時獲知的重要信息如下……
關於搗毀『虎組織』的第12次、第13次策劃工作會議……
後勤部年度盤查，以及內部工作會議……
查處司庫執事貪腐情況的批覆意見……
來自石匠會的阿爾弗提亞的通訊申請……
以及阿拉吉世界，主腦賽琳的基地年報……」
羅伊點了點頭。
「回頭提醒我處置一下。」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更加關注自己此刻的現狀。
「體魄：12度（+655度）……
精神：1024度（+655度）……」
「體魄屬性大幅下降了呀。
不過這也難怪。
我選擇了從龍蛋裡面開始孵化，然後肉體成長的方式。
這等於是轉生金龍，重走生長發育之路。
底蘊淺薄，或者沒有【賢者箴言】的話，就直接陷入虛弱期了。
還有靈魂方面。
如果不是因為我把精神能量寄托在了靈魂寶石裡面，硬生生的撕扯下來，也會損失大半以上。
說不定還會等級倒退！
但現在，幾乎完美轉移了。
這就是靈魂寶石的妙用！」
對此，羅伊大為滿意。
因為肉軀方面，是相對容易培養的，精神和靈魂才是本質。
靈魂寶石，提供了方便轉移的接口。
最終形態，甚至能夠達到「熱插拔」，隨意在多個身體之間轉移！
不過這並不容易辦到，起碼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掌握。
一番大快朵頤之後，羅伊用愛麗遞過來的柔軟絲帕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該喝藥了！」
******
「汩汩汩……」
鍊金房中。
一口小鍋正在熬煮黑色羹湯。
裡面漸漸變得粘稠的，正是羅伊為這副新身軀準備的配套魔藥。
但卻並不是什麼力量和魔法，而是更加基礎，更加底層的東西。
「知識魔藥，「深淵語精通」！
終於派上用場了！」
羅伊看著那如同惡魔血液般可怕的黑色湯汁，若有所思。
靈魂是有重量的。
靈性如同清水，承載知識和能力也是有極限的。
如果在二級階段就不加節制的喝下這些東西，雖然短時間內，並不見得會出問題。
但是積少成多，也會造成負面影響。
除此之外，就是消化吸收……
當時自己也並不緊缺「深淵語精通」，拿來沒有什麼用處。
直到現在，擁有了【龍語魔法】的天賦，開始涉及到以金龍血脈為基礎的「上位種魔法學」。
才有精通這種語言的必要。
「在龍族天賦已有的【深淵語掌握】基礎上，晉升『精通』，應該會水到渠成……」
果然，在羅伊取下小鍋，倒入杯中，把它喝下之後。
一股混雜的資訊湧入腦海，傳入靈魂。
深淵語信息如同本能浮現。
甚至就連與之關聯的天界語，都好似有所成長。
而在這同時，代表金龍的星宮命盤上。
「……」
原本就已經發亮，代表【深淵語掌握】的星星。
愈發璀璨起來。
它變作了【深淵語精通】！
……
在這之後。
羅伊一鼓作氣。
又再把之前獲得的技能種子「異界召喚」煉化。
【異界召喚】也同樣化作了另外一顆星辰，出現在了優雅金龍的圖案中。
這個能力使得他能和星界虛空溝通，降低遠程召喚的成本。
很多跨位面生物都是依靠位面潮汐來遷徙，但經常是漫無目的的旅行。
只有當使用特定法術，建立次元信標，才能以較小的代價將其召喚下來。
現在，羅伊就無師自通的掌握了一種打開「異界之門」，召喚這些生物的辦法。
如果不採用這種覺醒的方式，而是靠知識，不知得掌握多少基礎學科和基礎知識。
那完全就是要走一條召喚巫師的路了。
但現在，仿佛一蹴而就。
羅伊迫不及待的簡單試了試。
「~~~……」
（異界召喚）
咒語的呢喃之聲中。
炎熱火光浮現在訓練場地。
一小群半人型的火元素響應古老的召喚契約，以他為信標，降臨了此處。
「這就是正統的召喚術……」
芙麗雅也在訓練場地見證這一幕，她可以明確，羅伊之前從來沒有學過這種東西。
不過很快，羅伊就撤銷召喚術，把它們驅離。
「我現在想要掌握的，並不是召喚這種小型怪物的能力。
而是和某些強大存在建立友好而穩固的關係，以便在自己需要對方服務時，能夠獲得其力量。」
「這並不容易做到。」
芙麗雅說道。
羅伊道：「何止是不容易，完全可以說，召喚術真正的難度在這裡，而不是法術本身。
召喚術只是一個空殼，裡面填充什麼內容，取決於另外的努力。」
那並不是自己短時間內容易弄到的資源，所以他也沒有在這裡多費心思，而是琢磨起另外一件事。
……
「我晉升三級之後，【赫爾墨斯之眼】的鑑定能力再次提升。
終於也是可以看清楚發鬼巫體的一切了！
不過，似乎在判定上，連同著金龍轉生所賦予的肉體晉升，才讓我達到這一點……」
羅伊輕撫著自己的頭髮，上面散發神秘幽芒，如同極光飄渺，懸浮於其上。
「特里克絲之暗（七級）……
來自古之魔神特里克絲幽暗髮絲的法則實體……
可以化為母體，承載對應領域之力量……」
非常簡略的信息。
但是羅伊已經具備不少基礎知識，很快就意識到，在維澤爾的語言當中，「特里克絲」常常用於描述上位生物蘊含魔力的頭髮。
這實際上是以此為名的異怪魔神凝聚的「頭髮」概念……
或許應該說，是如同【赫爾墨斯之眼】所見到的法則實體。
概念，法則之力，法則之種，法則實體等等。
是一系列循序漸進的名詞。
常常用於描述神祇或者神靈掌控世間一切的力量本質。
它們構建了一系列從低到高的描述用語。
法則實體，那確實是「法則具現化」階段的主神級能力了。
知道這一點，羅伊對於如何使用這種力量，也就更有把握了。
自己之前喝「千發魔藥」，這樣的路線，應該是可行的。
「只可惜，正如我之前所察覺到的那樣……
如果說靈魂是一切的根本。
那麼各種知識和能力，其實都不代表這個本質。
這個東西再怎麼說，都是來自於其他人或者魔神的力量。
還有我現在所獲得的一切，包括吃的用的，融合進血肉乃至靈魂裡面的。
真的都是超凡偉力歸於自身嗎？」
他在思考著這個終極的辯證議題，考慮要不要把這些概念和能力拆解成為【概念武裝】所支持的靈魂裝備。
這或許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促進「還原真我」的解構，從而更好的認清自己的本質，實現靈魂位格的提升。
……
在那之後，羅伊開始復工。
金龍之軀的培養，不在一朝一夕。
就算有各種方法催生，起碼也得花費幾十上百年，才能長到令人滿意的地步。
他打算先把銘刻三級天賦的事情解決一下。
「活化術」……
也該跟著晉升了。
浮空島，上城區。
後勤部辦事處中。
「羅伊大人，您完成巫術試驗了？」
再次見到羅伊帶著安嘉麗出現，女書記官瑞麗爾略帶幾分驚疑。
不過很快，就收起好奇之心，遞上文件。
羅伊簡單翻了翻，強大的精神力掃過紙面。
「最近有什麼要緊事嗎？」
他一邊看著，一邊詢問道。
瑞麗爾道：「司庫執事，一級巫師克魯西普畏罪潛逃……
這件事情需要優先處理。」
******
羅伊停下了翻閱文件的動作。
他想起來，之前賽琳稟報過。
瑞麗爾道：「根據萊加圖斯閣下提供的資料顯示，這個傢伙可能已經和當地土著有所聯絡。」
羅伊有些奇怪：「克魯西普怎麼會想到那麼干？」
瑞麗爾解釋道：「他也知道罪責難逃，想把一些重要資源和巫師知識提供給他們，換取土著的三級強者庇護。
現在土著們可能還有所疑慮，確認之後，就難辦了。
行政部的建議是予以擊殺，但這需要您簽字同意。」
「好吧。」
羅伊略帶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我簽字。」
作為政務官，他其實並不怎麼需要為這些下屬捅出的簍子負責。
但後勤部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也足以說明，他這個上司確實是有些懶政。
「工作不是太到位啊！」
多少有點兒自戀的羅伊感覺不太爽，覺得自己並不完美了。
而且生殺予奪，看起來權力很大，但對應的責任和麻煩也不小。
「你來跟我說說，究竟怎麼鬧成這樣的。」
等到瑞麗爾離開之後，羅伊也不避忌安嘉麗的存在，詢問了一下少女之顱。
「初步猜測，是因長期無法得到晉升而心懷不滿。
他想要獲得更多資源和權力，但卻又沒有門路，於是鋌而走險。」
少女之顱簡單解釋了一下。
「至於作出叛逃的愚蠢選擇，那是因為他並非出身維澤爾，可能還不太了解七塔聯盟的勢力。
就好比阿拉吉世界的土著們眼中，也僅僅只是一名二級巫師來到了他們那裡，實施統治……」
「算了，不管那麼多，準備一下盤點工作吧。」
羅伊說道。
之前積壓的事情還有好些，他打算著力於處理一下了。
……
2月底。
後勤部掌管的庫房中。
司庫所的工作人員早已提前恭候，等待羅伊這位上司蒞臨視察。
「羅伊大人，這邊請。」
血脈巫師博克雷負責介紹各類倉儲的大致情況。
這裡是遠征軍團及其僚屬的公共倉庫，提供各種後勤物資保障。
除了魔石和各種巫術材料之類的高價值物品，遠征軍團其實也需要大量沒有品級的輜重。
其他且先不多說，光是學徒們和各自隨從，戰士吃喝拉撒的生活物資，就有不少。
這要滿足千上萬人的需求，推及至更大範圍內的戰略儲備。
除此之外，很多物資的流通和發放，也在後勤部的職責範圍。
好比一件二級寶物，要發放到立下功勳的人員手中，就要經歷功勳確認，司庫申請，行政批覆，專員發放等流程。
如果是比較稀缺的，還需要專門上報給聯盟進行申請。
好在這些都已經制度化，有著固定的流程和負責人員。
即使有司庫執事叛逃，所能造成的危害，也僅僅只是涉及到他負責的那一攤。
不過羅伊的心思早就已經從那件糟心事上面轉移，轉而投在了喜聞樂見的盤庫環節。
「把那些魔石都推出來，好，放在那裡……」
博克雷指揮著手下展示這個儲物間中存放的魔石。
按照規定，足足100萬整齊碼放，利用聚能巫陣妥善保管著。
羅伊簡單看了一下：「還不錯，魔力充盈。」
旋即讓他們將其重新封存，又到下一間。
又是整整100萬……
然後，是更多的房間，更多種類的，各式各樣的材料，物資。
【鍊金天賦獲得中（77%→79%）】
突然，在檢查到其中一個房間的時候，某個外形如同牛角的怪異之物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嘉麗，把那東西拿過來。」
羅伊指了指。
安嘉麗連忙照做。
羅伊接過，用【赫爾墨斯之眼】認真看了看。
「塔爾夫之角（一級）……
來自尤達卡拉強者『塔爾夫』的魔角……
敗者的意志依附於異化所生的魔角中，靜靜等待重燃的時刻。」
「是天命……」
羅伊心中暗道。
正如擊殺凱隆大酋長，會獲得天命。
在這個世界也頗有好些脈輪武者能夠彼此掠奪，成就強者。
這可能和自己之前鑑定出來的「敗者之血」有關。
而所謂「敗者之血」，本質上又是一種天命，意志相關的存在。
最終都是追溯到靈魂源質，為世界意志所承認的那一部分。
「這是一個脈輪武者的世界，注重密武修煉，勝者為王。
世界意志的特性與偏好，決定了祂所推崇的是更強的脈輪武者。
甚至於，這種特性和偏好，還超脫了世界與種族，推及至外來的巫師們。
這其實也是我讓普蘭婕和妮莎都修煉它的原因。
巫師們早就發現了這一特性，主要的掠奪方式是培養脈輪武者。
這樣的世界，有可能和巫師們達成奇特的共生關係。
我來這裡的時間並不短，但是獲得的天賦還沒有顯現，源質積累的進展也有限，有可能是因靈魂能量大幅提升，越來越傾向於獲得高級天賦，反而難以結晶。
但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需要親手擊敗土著強者，才能容易奪取天命！
這種在庫房裡面撿現成的方法，和世界意志的喜好是相違的。」
「羅伊大人，請……」
博克雷等人並不知道羅伊的想法，只是繼續著。
大致看過之後，羅伊帶上安嘉麗離開庫房，忽然見瑞麗爾匆匆趕來：「羅伊大人，出事了！」
「什麼事？」
羅伊停了下來，轉頭問道。
瑞麗爾忙道：「前線傳回戰報，英佩托閣下遇襲受傷，不得不暫時退回。
好幾處據點因此失守，法師們也立刻蠢蠢欲動，似乎有聯合土著展開進攻之意！」
旋即又告訴他，行政部的萊加圖斯要求與他碰頭，商討對策。
「知道了。」
羅伊面色平靜，淡然的點了點頭。
很快，他趕到萊加圖斯那邊，詢問具體狀況。
「看來，戰火又要不可避免的重燃了。」
萊加圖斯沒有多提英佩托的事情，卻是拋出另外一個議案。
「趁著敵人打過來，掀起大戰的準備空隙，先解決『虎組織』，以防亂局之中做大……
怎麼樣？」
******
「我對此並無意見，不過，之前不是說這個『虎組織』很難纏，首領也行蹤不定的嗎？」
「我們畢竟是巫師，藉助巫術的手段，掌控了一些土著武者。」
萊加圖斯簡單解釋道。
兵貴神速。
在這之後，兩人就一邊各自點將，一邊分頭行事。
七塔聯盟的體制，大體相當於全民皆兵。
即使是羅伊這樣的鍊金術師，本質上也要被充入戰鬥人員序列，負擔一定的戰鬥任務。
萊加圖斯的計劃是自己下去，親自對付「虎組織」。
在這期間，由羅伊坐鎮浮空島，並且做好接應英佩托的準備。
……
3月中旬。
浮空島，上城區。
羅伊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寬闊的廣場中，噴泉水柱在陽光下灑出七彩的虹芒，面露若有所思之色。
「這小半個月過去，萊加圖斯已經接連斬滅不少敵人，即將幹掉那個虎組織的首領『賽里昂』……
還有英佩托，應該也將抵達。
到時候得好好問問他，具體怎麼回事。」
突然，瑞麗爾神色慌張的走了過來，稟報一個突發事件。
「羅伊大人，有敵人潛入空島，破壞了報警裝置！」
「哦？」
羅伊轉過頭，神色微變。
不久之後，城中烽煙四起，果然是有敵人入侵的跡象顯現。
由於暫時還不明敵情，羅伊也沒有貿然行事，而是以精神連接安插在城中的多處巫師之眼。
結果卻有些驚訝的發現，信號也受到了干擾。
「不對，這並不是簡單的干擾現象，而是精神能量！
這是三級脈輪武者的『神意』？」
「什麼？」
瑞麗爾得知，也是油然驚訝。
她並不是巫師出身，也沒有達到三級階段，掌握「神意」。
所以並不是太清楚羅伊此刻感受到的東西。
「三級脈輪武者掌握神意，實質上是類似精神具現的手段。
他們在這個階段才顯現出精神領域的能力，是體系選擇的結果。
但這並不意味著三級武者的精神能量會弱，他們同樣擁有1000度以上的強度，只是較為內斂，集中於自我的提升。
甚至於，因為世界意志加持，擁有類似「反魔場」的特性！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的話，這個世界的土著強者們也不可能堅持這麼久，早就被巫師們的遠征軍團消滅殆盡……」
「這麼說來，是有三級強者潛入到了這裡？」
瑞麗爾頓時緊張起來。
這可以說得上是最高等級的警報了。
但很快，幾名衛兵過來，卻是稟報導：「有一群人正在進攻研究所，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那個地方……
是以前的鎮守巫師研究覺醒藥劑的所在。
他們是衝著它而來！」
瑞麗爾立刻做出判斷。
「先過去看看。」
羅伊當機立斷，帶上她和安嘉麗趕了過去。
……
「快，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必須速戰速決！」
不久後。
研究所中。
一群人匆匆而出。
但就在他們想要轉向另外一邊，從浮空島的邊緣離開這個危險之地時，一個難以用言語形容的俊美少年出現在了幾人的面前。
呂科斯腳步頓住，面露凝重之色。
「羅伊？」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對方，乃至於後面跟來的瑞麗爾和安嘉麗都被忽略了。
「這不是呂科斯嗎？
他竟然晉升三級了！」
感受到眼前那個紅髮勁裝男子身上傳出的凜然氣息，瑞麗爾也由衷驚訝，面露難以置信之色。
「羅伊大人，這是南邊獨立城市多羅克的反抗者，跟我們作對已經很久了。
但他之前一直都是以二級身份活躍，沒想到竟然已經晉升三級。
對了，他還挑在這個時間潛入到這裡，看來跟虎組織有所聯繫。」
她驚訝過後，連忙稟報導。
「哈哈哈哈！」
呂科斯聽到，爽朗一笑。
「不錯，看來我的運氣很不錯！
竟然一來這裡，就碰到了三個鎮守巫師當中最弱的羅伊。
如果把你擒住或者幹掉的話，這次的行動，就算是完美收官了！」
「最弱的羅伊……
是在說我嗎？」
羅伊幽幽問道。
他也是鬱悶了。
自己才來尤達卡拉10多年，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名聲？
不過對於這種說法，他也實在沒有辦法反駁。
因為之前的年頭，自己一直都以後勤部總管的身份示人。
再加上鍊金巫師的職業身份。
怎麼看，都是給人文職人員的印象。
念想間，呂科斯已經興奮的一躍而出，以驚人的速度沖了過來。
「狼牙……旋風拳！」
轟！
如同火車頭大小的巨大狼頭虛影浮現。
果然是打通了眉心輪，掌握「神意」這種至關重要的力量的存在。
在這一瞬間，他所爆發出來的體魄，已經堪比數千度法術。
而且具備著武技所獨有的迅速，簡潔，純粹。
出手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全部都為攻擊所用。
看他的樣子，明顯是想要擒賊先擒王，解決掉羅伊這個巫師當中的高級首領。
羅伊現在所擁有的體魄大幅下降，即便擁有著【賢者箴言】的加持，也不如過往了。
但他的精神還沒有削弱，作用於自身，也能抵抗之前感應到的「神意」干擾。
只是一念之間，二級「活化術」加持。
1600多度，十餘倍的倍率……
強大的巫術能量加持下，小小的拳頭帶著如同烈陽的光芒。
只在頃刻之間，恐怖怪力就把呂科斯的身軀打得倒飛幾十米。
轟隆！
冒進的呂科斯接連撞塌了幾堵牆，陷入煙塵之中。
「這是……」
但是羅伊沒有追擊，而是停在原處，微微僵了一下。
因為他忽然感覺到，周圍眾人震驚，訝異，難以置信等等不同的表情之中，神秘的精神能量匯聚成流，隱隱的刺激著自己的眉心。
半透明的虛幻面板浮現。
【鍊金天賦獲得中（79%→100%）】
【摧堅拔韌（白銀級）】
【拆解物品時，對應能力等級+2】
「這都行？」
電光火石之間，他猛的意識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真相。
「這個世界崇尚武道……
還真是連擊敗強敵，都能賦予天命，而且還是這種拆解、破壞為主的鍊金天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