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長髮及腰
「這味道，呃……」
喝完藥劑後，羅伊打了個嗝。
它帶著奶茶般的絲滑，又像是湯羹，黏黏膩膩，除了些微的腥咸，並沒有其他味道。
然而，當藥液順著口腔和食道一路向下滑落時，仿佛有股冰冷的氣息自胃部蔓延開來，讓人不自覺的打個寒顫。
神秘的異怪之力令得雞皮疙瘩立起，汗毛倒豎。
自然而然，也衝著頭頂而去，令得頭皮發麻。
幾分鐘後，頭髮快速生長。
羅伊原本留著便於日常生活的學徒短髮，一下生長到齊腰，而且異常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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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驚人的發量，簡直讓世間所有禿頭症和掉發症患者羨慕嫉妒，恨不得一根根的全部薅光，移植到自己頭頂。
但即便已經到了這地步，頭髮仍然繼續生長，絲毫也不肯停歇。
羅伊親眼看著它蔓延出床鋪，開始向著地面垂落。
不久之後，更是達到丈許，黑水般攤在房中，散落滿地。
如煙似霧的黑雲之間，陰森寒意四溢，濃密黑髮中間仿佛有幾條蟒蛇般的巨大虛影在遊動。
它們烏黑中帶著紅芒，緩緩昂頭間，盡顯猙獰。
這是永久性的活化能量在裡面起作用，源自於發鬼殘渣的異怪之力，開始在頭髮裡面復甦了！
羅伊開始嘗試利用自己的精神力量駕馭它。
這些其實也是活化術的掌控訣竅，彼此之間都是通用的。
巫法力量掌控下，那些頭髮嗖的一下，如同觸手伸向四面八方。
桌椅，床榻，衣架，瓶瓶罐罐……
都被一束束髮絲絞纏。
砰砰砰砰！
玻璃破碎，木板也嘎吱變形。
突然，啪的一聲！
桌椅破碎，木屑亂飛！
就連衣架鐵桿也當場扭曲變形，被長長的頭髮絞得彎曲不堪。
「果然不錯，這髮絲堅韌程度很高，合股聚力，更是擁有著好幾度的力量！
平常人沒有經過強化，被這麼一絞殺，絕對掙脫不了！」
羅伊見狀，心中暗贊。
不過頭髮太長不便於行動，他略作沉吟，開始嘗試將其收斂。
念動之間，丈許長的黑色瀑布重新縮了回去，一直到齊腰處。
但再往短里縮，就做不到了。
羅伊挽著自己烏黑靚麗的長髮，撫了撫，略感無奈。
只能找根布帶將其簡單扎束，然後收拾起房中狼藉。
……
「羅伊，你頭髮怎麼了！」
「好漂亮！喝了什麼生發魔藥？我最近接連熬夜，頭髮掉得厲害！」
形象的變化很難瞞過身邊人。
第二天再次聚餐時，雷尼恩等人看到，就忍不住驚奇相問。
作為女學徒的尼雅更是兩眼放光，羨慕不已。
好在巫師世界千奇百怪的事情很多，他們也沒有刨根問底，只以為喝錯什麼藥。
試驗失敗導致爆炸毀容，或者各種不可逆的身體傷害多的是。
不要說長出頭髮，就是多長几條手臂，幾隻眼睛，也是正常的。
「對了，最近塔里又強推各種強制任務了！」
不久後，眾人轉移注意力。
又一年年末，去年禁忌試驗的影響仍然還在持續。
聽說巫塔正在準備修改規則，強制所有學徒每年至少四次任務。
甚至鼓勵超額完成，多得獎勵。
這一來二去，各種戰損甚至死亡的概率也增加了。
羅伊有蘋果園那樣刷任務的好地點，學習「活化術」的大半年以來，也去過了好幾次，倒不太擔心這種事情。
但其他人都逃不過這種大勢。
「唉，我現在才顯照到第十二枚意志符文，還差好幾枚呢。」
「我比你還慘，只有十一枚！」
「明年6月份就是再次的清塔之期，這次是針對二年期中級學徒。
如果沒有滿足要求的話，說不定就真要淪落到執事序列，才能繼續獲得居留之權了。」
「那相當於把強制任務常態化，要消耗許多時間精力去應付學習之外的事情。」
「那可該怎麼辦，趕又趕不上，甩又甩不掉……」
其他人沒有那樣的便利，或多或少都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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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羅伊，你看起來總是能夠順利通過測驗……
現在該顯照第十五枚符文了？」
雷尼恩問了一個問題。
「差不多吧。」羅伊含糊說道。
「你總是這樣，問你什麼都敷衍。」
雷尼恩也不傻，聽得出羅伊沒有半點兒認真回答的意思，不由得無奈說道。
「不過再問，可要老實回答……你現在有沒有低級騎士實力？」
羅伊道：「當然有，怎麼了？」
低級騎士實力，那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並不介意在同伴們面前暴露這一點，更新下印象。
「那太好了，我們幾個最近也剛剛各自強化了體魄。
要不然，乾脆一起接下那個獵殺魔怪的高級任務？」
雷尼恩高興提議道。
「五個騎士級戰力，應該足夠收拾那魚人部落了！」
「五個？魚人部落？」
「不錯，我們四個，加上賽琳……
別看她那樣，現在可是擁有中級騎士實力，比我們強得多呢！」
雷尼恩簡單解釋了一下。
原來，在自己潛心鑽研「活化術」期間，他們各自出了一些中級學徒的強制任務，結果都在一個西海岸的魚人部落那裡略吃小虧。
但也正是那些經歷，讓他們發現那個部落頗為富裕。
如果能夠合力將其解決，完成強制任務的同時，也能充實一下可憐的積蓄。
羅伊正一窮二白，不免心動。
他詳細詢問，打探更多情況。
魚人族是一種性情兇猛的低級魔怪，經常在海岸和海中島嶼附近大量繁衍。
由於它們經常能夠採集一些海中資源，大巫師們也沒有將其趕盡殺絕，而是限制在一定區域，作為學徒的歷練地點。
巫塔每年都會發布清剿任務，防止它們過度繁衍。
但最近，似乎有些異常……
相關任務也增多了。
雷尼恩道：「乾脆接了剿滅它們的任務前去，把魚人部族給殲滅！
我調查過，那邊的海崖生長著不少苦心果，珠蚌、藍鱗燈魚之類的大海出產。
除此之外，那個部族過往劫殺的學徒之類，也有可能會有遺產留下，解決它們，那些可就全部都是我們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