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真是叫人頭疼啊！」
施展法術，憑空召出一個新的罩子，把那史萊姆暫時關押之後，芙麗雅轉過頭，對羅伊說道。
「而且還神出鬼沒！」
「這似乎是一種概率性的脫離，接近我也是以特殊的傳送方式，無法預測和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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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抹了抹臉上殘留的史萊姆粘液，略帶幾分無奈道。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它每一次彈跳，都是在進行施法的嘗試。
有概率穿透物質，擺脫任何束縛。
而它進行這種嘗試，消耗的時間不確定。
所以，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突然擺脫，然後繼續嘗試殺死我。」
芙麗雅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禁不住問道：「那該不會也有概率直接殺死吧？
它有沒有這種能力？」
羅伊微微點頭。 果然，芙麗雅也猜測到了。
這才是最讓人擔心的地方啊！
這個傢伙的實力是論外的，根本無法以平常破壞力或者攻擊波及的範圍來判斷。
也無視能級，特性。
純粹到了數理邏輯和根源特性的層面來發生作用！
所以，在那混沌虛無中，自己會受傷，會流血。
而用史萊姆的軀體限制它，降格到這個物質世界之後，仍然有概率擺脫束縛，跳臉糊人。
這乍看起來有點兒玩鬧的性質，但實際上，蘊含著這個宇宙根源深處最可怕的惡意，也是最強大的武器——概率！
這似乎連接到某種關聯的特性，只要有概率疏忽大意，那麼，在足夠漫長時間，足夠多次數的嘗試之後，就大概率會發生！
……
在這之後，地下基地中。
幾台型號各自不同的金屬機械站在羅伊周圍，各自手持類似網球拍的金屬拍子，作守護狀。 突然，原始史萊姆從一邊殺了出來。
它高高彈跳而起，沖向羅伊。
但還沒有等它靠近到3米範圍，拍子就猛然拍了過去。
凝膠狀的原始史萊姆被拍成一攤扁餅，飛出去七八米遠，啪嘰一聲撞在牆面上，糊成一坨。
「這傢伙……」
羅伊和芙麗雅正在討論著，聞聲扭頭看了一眼，無奈搖搖頭。
他之前測試了不少辦法，嘗試限制哈伊姆所化的原始史萊姆。
結果發現，還是順應其特性，改用非束縛性的放逐最為妥當。
這史萊姆擁有一種瞬間移動的特性，只要離開羅伊一段距離，就會瞬間移動，直接來到面前。
利用各種物質牢籠，或者力場法術去束縛也不行。
它會嘗試施法，每隔一段時間就蹦躂一次。
同樣有小概率擺脫。 一旦成功，就會直接蹦到羅伊面前，直接猛抽膝蓋，或者糊臉，繼續試圖殺死他！
算來算去，還是放置在一段距離內，不斷移動引誘它來追擊最為妥當。
這個原始史萊姆的移動速度並不快，也就普通史萊姆的水平，可以被阻擋和限制。
對付這種東西，不宜硬來，要順應它的特性去智取。
羅伊其實還打算嘗試一下犧牲這具化身，看看放任它殺死自己之後會發生什麼。
但想了想，這始終還是具備一定危險性。
如果它能觸及到自己意志，直接把所有化身都一起殺死，那該怎麼辦？
這個可能性其實很微小，但沒有必要去賭。
……
又一日，地下基地中。
原始史萊姆蠢蠢欲動，忽然猛地蹦了起來，再度發動偷襲。
啪！ 一個金屬拍子將其直接擊飛，啪嘰一聲，貼在了牆面上。
「該怎麼做，才能徹底解決它的威脅呢？」
這個方法已經成功地暫時限制了它，羅伊和芙麗雅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繼續討論起來。
「用普通人對付異怪魔神的辦法，依靠各種手段去試錯，甚至乾脆用人命去填？
但是這個傢伙已經是堪比神王的真靈存在，特性也過於純粹，導致優先級太高……」
優先級，這是羅伊提出的另一個概念。
很多異怪所運行的法則，其實是彼此衝突的。
比方說一個異怪擁有絕對移動的特性，能夠從任何束縛裡面逃脫。
而另外一個異怪擁有絕對束縛的特性，能夠束縛任何其他異怪。
兩者衝突了，應該以誰為準？
現實給出了答案。
一個是兩者各行其道。 你移動你的，我束縛我的。
誰的回合便以誰為優先。
另外一個便是絕對的壓制。
根據各自靈魂位格和意志等級，擁有無可爭議的絕對性。
後者往往發生在另外一種衝突，比如最利之矛和最堅之盾，根本無法兼容的衝突情況中。
這個時候，便要看誰的優先級更高了。
「我倒是有另外一個思路，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弄巧成拙。」
又再思索了一陣之後，羅伊忽然對芙麗雅說道。
「什麼思路？」
芙麗雅好奇問道。
「去白堊之國，把哈伊姆的另外一部分殘魂取回，同樣封印在這個原始史萊姆裡面。
這樣一來，就可以使它重新歸於完整，但同時也徹底降格，穩定下來。」 「居然還可以這樣？」
芙麗雅若有所思。
之前針對梅尼娜的種種研究，她也經歷了。
這完全就是謫落天使的變化。
「確實有可能因為不再純粹，失去這些特性……
但這樣一來，會不會反而落入哈伊姆的圈套？
如果他原本就預見了未來某個時刻，你將親手復活他，這豈不如了他所願？」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
羅伊嚴肅說道。
其實，哈伊姆復活並不可怕。
復活並且順利晉升才可怕。
不過，他也不是毫無底牌。 他擁有十級靈魂，而且已經找到晉升的道路，有了明確的目標。
真要被逼急了，乾脆拋舍之前的諸多化身，直接嘗試晉升！
到時候，自己所擁有的自由意志，將會無限放大自己在八級層面所擁有的優勢。
只是那樣一來，就是另外一個層面的爭鬥了。
羅伊一時也無法做出取捨。
而且，相比於哈伊姆本身，羅伊心中隱隱擔憂和防備的，還有其他幾位塔主以及桑奎斯等人。
他們究竟是怎麼想的？
他們對於自己和哈伊姆，究竟會如何取捨？
這些都還不得而知。
******
韋拉羅斯位面，又一個物質世界，巴威爾世界中。
風暴之神普羅塞拉和幾名大魔鬼一起降下了神罰，以傳奇法術規模的浩瀚神力，乾脆利落摧毀了這個世界的抵抗。 這是一場肉眼可見的勝利。
「神啊，拯救我們吧！」
地上的生靈們哭喊求助，但是他們的神祇卻再無回應。
因為通往神國的天堂之門已經關閉，萬千天使在天上的戰場上被殺，戰火蔓延整個神國。
下方的一隅，教廷總部所在之處的長街中。
莫奈爾手持長矛，忽然手臂延長，以匪夷所思的方式拉長了自己的身軀，如同橡皮人那樣直接刺穿眼前的敵人。
轉眼功夫，高速彈射，又再格殺兩個下凡的天使。
這些都只是些低階的下級天使，身隕之後，靈魂從神降者身上逃脫，化為金光，想要逃散。
然而，空中巨網兜下，如同蛛網密布的萬靈羅網，鎖定了天國與裂隙之間的豁口。
所有一切靈魂都被結界收攏起來，束縛在內，無法動彈。
更有羅伊所曾賜予當中一些人的【真實鍊金】能力，直接從傷口裡面爆散金光，掉落一大堆金幣和各種材料。
莫奈爾也是曾經受過祝福之人，只聽得叮的一聲，一枚上好的完美寶石顯現。 「竟然是三級的靈魂之石，還有力天使的靈魂碎片！」
莫奈爾還未說什麼，旁邊的戰友就湊過來，由衷高興道。
「攢夠6枚碎片，就能在塔內兌換一個三級的戰鬥伴侶，或者死而復生的機會了！」
莫奈爾笑了笑，收起自己的戰利品，沒有多說什麼。
「嘟……」
就在這時，遠方有號角聲傳來，悠長而深沉。
「是魔鬼軍團的傳令兵！
他們在吹響聚集的號角了！」
莫奈爾和戰友們側耳傾聽一陣，連忙往前面趕去。
遠方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身影浮現，那是神國裡面的真神試圖展開全力的反撲。
祂吸取了之前那些同僚的教訓，絕不能失去信仰來源。
「殺！」 諸多戰士聯結戰陣，再次投入了戰鬥。
突然，天上雷霆湧現。
浩瀚雷光如同煌煌天威，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勢。
風暴之神和麾下諸多半神神使察覺不妙，猛然抬頭向天空看去。
只見浩瀚的蒼穹之上，一個身穿鎧甲的龐大人形身影浮現。
那全身都由粗壯的白色雷光所組成，勾勒出魁梧壯漢的形態，赫然正是雷霆神系的主神，雷霆主宰塔恩的形象。
「那是塔恩？」
「塔恩甦醒過來了？」
意識到這一點，大軍不免有些慌亂。
甚至就連風暴之神普羅塞拉，都禁不住生出了幾分退縮之意。
莫奈爾等人謹記出征之前羅伊的叮囑，也開始準備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這時，另外一邊的天空中，巨大裂縫如同帷幕拉開，一個漆黑的朦朧身影顯露出來。 祂雙目通紅，死死盯住那個雷霆巨人的身影。
「塔恩，你終於出現了！」
「是阿瓦里提亞大人！」
魔鬼大軍裡面響起了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莫奈爾等人先是一驚，隨後也跟著大喜。
地獄魔神阿瓦里提亞感應到塔恩出現的瞬間，就跟著出現了。
這顯然是軍中有他的親信心腹，攜帶了足以投影化身顯現的道具或者其他憑依。
「我等這一刻，已經許久了！」
阿瓦里提亞呢喃著，手中浮現一把奇特的利刃，如同鐮刀斬向塔恩。
塔恩悶哼一聲，身影如同水中倒影，激烈震盪起來。
但祂沒有退縮，而是舉起一把大錘，狠狠地掄動起來。
轟隆隆，空中響起了億萬天雷同時轟鳴的可怕聲音，整個天穹和大地都仿佛跟著震顫起來。 巨大雷光穿過虛空，直貫地獄。
這仿佛連天地都要打破的巨雷，直接傷到了阿瓦里提亞，令祂無比震驚。
「怎麼可能？你竟然還保留了這般的力量！」
「我早就已是七級巔峰，真當我是任人宰割之輩嗎？」
塔恩怒氣沖沖，帶著傷勢未愈的急惱，狠狠地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向這個地獄魔神。
阿瓦里提亞連連揮擊，再次在對方身上留下幾道傷口。
一瞬間，雙方身影同時扭曲變形，斷斷續續地進入高維時空，以凡夫俗子難以觀察的方式激戰起來。
……
地下基地，鍊金房中，羅伊再次進行著針對原始史萊姆的試驗。
包括但不限於分解，剝離，各種方式的轉化與重煉。
然而，就和之前所見那樣，這隻原始史萊姆擁有無限重置和刷新狀態的機制。
就算徹底固化成為石雕，或者大卸八塊，粉身碎骨。 也會莫名其妙地憑空而現。
這裡面蘊藏著八級存在不朽不滅的奧秘，也是超越常理的純粹特性。
這讓羅伊感到無奈的同時，也帶著幾許大受啟發的裨益。
在羅伊腳邊，哆米貓貓祟祟地和寶石魚利托斯一起躲在那裡暗中觀察。
它與羅伊靈魂相連，能夠感受到羅伊對那史萊姆的忌憚和提防。
不過，自從得知那隻史萊姆有「必死」的絕對攻擊特性之後，它頓時也有些慫了。
這咬又咬不死，讓喵很難辦啊！
哆米目不轉睛地默默觀察著，小小的腦子裡，滿是各種收拾對方，還有幻想當中，徹底征服對方，讓其和利托斯那樣匍匐在自己腳下，任由自己欺凌的畫面。
「主人，緊急消息！」
這時，少女之顱突然飄了起來，開口提醒。
」哦？」
羅伊微微挑眉，轉頭看去。 果然，少女之顱隨後告知的消息，優先級完全蓋過當前的試驗項目。
「阿瓦里提亞和雷霆主宰塔恩打起來了……」
「祂們已經直接交戰？」
芙麗雅也剛好完成一個階段的試驗布置，聞言走了過來，驚訝問道。
「如果能夠取得雷霆主宰的靈魂，或者更多七級的本源，誘使哈伊姆和祂們融合。
是否能夠在某種程度使其轉世，徹底固化這種狀態，然後再將其殺死，重新煉化？」
羅伊卻是忽然眼前一亮，托腮思索起來。
「再不濟，也可以試著用它來殺雷霆主宰塔恩，看看具體的效果！」
******
巴威爾世界，天外虛空，高維時空中。
阿瓦里提亞和雷霆主宰塔恩之間的化身交鋒仍然還在進行著。
祂們所處的時間線一下拉得極長，徹底和眾人所在隔離開來。 風暴之神普羅塞拉等神和多個大魔鬼合計，準備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攻下這個世界的掌控者，雷罰之神查蒂芒再說。
「這個查蒂芒，過去曾是塔恩的使者，在塔恩晉升主神之後，也被跟著拔擢，晉升成為上位神！
祂是整個神系僅有的幾位上位神之一，掌控相當重要權柄。」
「平常塔恩不便時，便是由祂主導整個神系的運作，起到穩定局勢的作用。
幹掉了祂，雷霆神系必將大亂，就算那塔恩逃脫了阿瓦里提亞閣下的追殺，手下士氣渙散，也再聚不起來了。」
「至於萬神殿，他們的盟約僅限於眾神的互保，不會拼死奮戰到底的！」
但即使這樣，進攻上位神的神國，仍然具備相當的危險性。
聯軍也是接連攻陷了多個周邊世界，斬斷絕大部分信仰資源之後，才轉向這邊。
為的就是儘可能的消耗查蒂芒的底蘊，讓祂陷入絕境。
眼下，就連巴威爾世界也淪陷在即，正是發動總攻的時刻。
忽然，一道金光浮現，繁複的魔法紋路顯現。
緊隨其後，羅伊的身影從中踏了出來。 「羅伊大人，您怎麼來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面露驚訝。
之前阿瓦里提亞屢次邀戰，羅伊都以各種理由拒絕，連一個投影化身都吝嗇。
本來都確認了，他是想要隔岸觀火，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會突然出來。
幾個大魔鬼立刻想到，這是要摘取勝利果實來了。
神色間不免有幾分警惕。
「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羅伊當然也察覺到了他們的警惕，但他又不是來看他們臉色的，因此毫不在意。
「安嘉麗！」
「在。」
安嘉麗應了一聲，從身後跟了出來。
「解決掉那些看門的天使。」 羅伊吩咐道。
「是！」
安嘉麗應了一聲，凝聚力量，重拳出擊。
轟隆！
震天的巨響中，龐大的天國之門劇烈震盪起來。
天穹之外，虛空之中，大量兩翼帶著金光的力天使和能天使，權天使飛舞，於空中展露了身形。
祂們早就已經全副武裝，如臨大敵。
「我們也一起出手。」
普羅塞拉和眾神，眾魔鬼對視一眼，默契配合起來。
……
同一時間，遠方的虛空。
這正是人造天體的極致，人造奇點所衍生的黑洞。
斯菲拉的靈魂，吞噬諸多強大本源和星辰碎片之後，中子戰星的物質結構驟然突變，成為了這一七級的存在。
此刻，它正以純粹的黑色漩渦的形式，圍繞著原莫斯尼亞，現在改名成為莫斯耶尼西世界的所在公轉著。
這是奉了羅伊之命，在附近守護，清掃周圍殘破的行星帶。
之前的戰爭中，許多小型行星被擊毀，也有法師們釋放傳奇法術，召喚來了大量物質。
正好作為七級戰星的「食物」，增加其質量。
突然，這個黑色的漩渦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在原地急停。
下一刻，力量投射，連接到了韋拉羅斯位面的戰場中。
在場眾多神靈和魔鬼同時看到了一道巨大的漩渦在神國上方顯現。
那仿佛無邊無際，能夠吞噬一切光線與物質的黑暗，帶來了令他們也感到壓迫的毀滅性力量。
「那是……法師的「傳奇黑洞術」？」 「不，好像不是……」
「是更高一等的七級戰星！」
莫斯尼亞戰役，各方早有情報，經過7年時間發酵，知情者也有更多。
尤其是消息靈通的地獄魔鬼們，更是知曉了斯菲拉的存在。
雖然他們未必精確知曉斯菲拉的名字，但這麼一個奇特靈魂，還有七級戰星，早就已經被加入決策因素。
此刻也終於有幸親眼目睹。
「那是什麼？」
查蒂芒的神國中，眾天使和聖靈紛紛驚愕抬頭，看向那驟然變黑的天空。
巨大的漩渦，仿佛深淵之眼，帶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其中一些甚至感覺自己身體變得輕飄飄的，好像漂浮起來。
「不對，這不是錯覺！」
「真的飄起來了！」 很快，他們紛紛驚覺。
這股神秘的引力，作用於戰場一角，不分天使魔鬼。
雙方的軍隊都受到了影響。
「避開那個區域！」
幾個大魔鬼對視一眼，默默下達軍令。
天使軍團卻不好躲避，因為那裡正好是他們的本陣。
貿然調動，已經來不及了。
人造黑洞在虛空中張開，引力如同無形之手一張巨大桌面上的桌布，整個空間連同桌布遠離台面。
在其中的眾多天使，聖靈羽翼在扭曲的光線中破碎，聖潔的白羽也被拉成細長的光絲。
緊隨其後，是一個個面帶驚恐的身影。
金色的靈魂都被吸了出來。
一個接著一個被拖入那片吞噬一切光明的黑暗，連驚呼和慘叫也一起吞噬殆盡。 「那武器……
怎麼感覺比法師的中子戰星還要厲害？」
「難道是他用鍊金術提煉過後的產物？」
大魔鬼們看得心中發寒。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此刻，這個發出黑色漩渦的巨大怪物，是己方的盟友。
它作為友軍，以一己之力摧毀了天使軍團的陣線，為地獄魔鬼的軍隊打出良好的局面。
魔鬼麾下的部隊立刻抓住機會發起進攻。
作為守序邪惡的勢力，魔鬼們所統治的王國，大多都採取軍國主義的制度，麾下部屬令行禁止，在位面戰場的表現堪稱頂級精銳。
隨著號角的吹響，大量法術增益加持，各種各樣的亮光此起彼伏。
然後是炮火洗禮，法術傾瀉。
騎乘夢魘的黑騎士，長著蝠翼的魔人，驅策各種魔物的召喚師……
各自一擁而入，與天使軍團廝殺起來。 黑色漩渦如同陰雲，飄向神國深處。
那是斯菲拉的力量蔓延進去，把自己的引力法則投射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