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變成雷龍了？
這是我的傳奇特性嗎？」
對於晉升之事，羅伊早已並不陌生。
甚至就連傳奇路線，也曾經以命星的方式實現過。
但是這種神力和信仰凝聚，轉化而成的特性，還是頭一回獲得。
他試驗了一下，每次展翅，雷光噼啪作響，甚至就連呼吸，都仿佛有重重雷霆狀的「烈焰」在燃燒。
這種仿佛雷霆的呼吸法，刺激了全身上下的細胞，有種類似「活化術」激活狀態的自然增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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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不是普通的傳奇特性那麼簡單。
反而有些像是我的鍊金天賦。
又或者應該說，我的鍊金天賦其實從一開始也是某種傳奇特性，或者根源的法則之類的東西？
照這樣看來，據此衍生「雷之呼吸」，成為子嗣或者追隨者們使用的戰技都不成問題了。
難道那些地上生靈們所用的功法也是這樣衍生出來？」 他略帶詫異的感受了一下，不出所料的從那【雷電權能】當中感受到了熟悉的法則之力。
原來是自己的精神與靈魂不知不覺適應了主宰之證的其中一部分力量，從而成功將其駕馭。
這可能和自己的靈魂本質相關，能夠吸收與利用這種靈魂粒子，凝聚法則的實體。
而在較低濃度或者階位的情況下，它所體現出來的，便是相當於五級真神的神格碎片。
這種東西與神格、神性與神職等等，好像也是密切相關的。
只是在自己的靈魂之影裡面，以天賦和星宮命盤的形式表現出來。
這裡面的聯繫，讓羅伊在意。
他最近這幾百年來，不斷熟悉和掌握自己的鍊金天賦，也逐漸有些明白這種東西的本質。
歸根結底，都是要追溯到靈魂，追溯到靈性源質這個源頭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確實和傳奇特性，以及神格神性等等，有著某種程度上的共通之處。
尤其是有著獸神體的天賦，還有眼下凝聚的天賦作為證明。
真神體更加乾脆。 祂直接就是從【鍊金神格】開始成就！
就在這時。
巨大的排斥之感從這個世界身上涌了上來。
這是一種來自物質世界的本能排斥，就像是某種自然規律，抗拒著傳奇級別的本源。
羅伊發動傳送，一躍便來到了天穹之上。
但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展翅翱翔，遠遠觀望這顆龐大的星球。
從這個視角觀望，整個埃爾丁世界都仿佛活了過來，照映這一方星域太陽的亮面如有生命，緩緩明滅變換，像是在呼吸著。
明明靈性意識沒有展露出明顯的思緒，但羅伊卻仿佛從中感受到了一股欣喜與感激。
還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是因為我為你斬除了那些神靈的信仰，減輕了負擔嗎？」
黃金巨龍的頭顱上，嘴角微微翹起。
對於一方世界而言，自己的子民不信本土所出的土著神靈，而是信仰外面來的外神，確實是件堪稱困擾之事。 但絕大多數時候，這也在所難免。
因為信仰的殖民，本質上也是一種殖民。
這些信仰的傳播，原本就是伴隨戰爭與毀滅，依靠征服一方世界的方式去實現。
世界意志對此無能為力。
這樣一來，在偶然的契機之下，推動那些占據先發優勢的勢力解除統治，從而鬆動羅網，尋得短暫的喘息，對於這些土著世界而言，也是相當難得的機會。
羅伊現在就是在無形之中幫助埃爾丁世界完成了一次獨立自主的蛻變。
重要的是，他並無心長久統治，換成自己來殖民這個世界。
「既然這樣，就還是把雷電之網留在這裡，假借雷電之神莫爾尼的名義，完成信仰的一統吧。
諸神忌憚，未必見得能夠在短時間內反攻回來，那麼在這些年間，本土能夠發展到什麼樣的地步，就全看他們自己了。」
羅伊稍稍沉吟，決定放養這個世界的信徒，任憑他們自然發展。
……
「該死，我的靈魂！ 啊！我的靈魂啊！」
地獄第八層，某個充斥著硫磺與烈焰的惡劣所在，痛苦的哀嚎從一座黑石城堡裡面傳了出來。
外面諸多小魔鬼瑟瑟發抖，全都被一股無形威壓懾得抬不起頭。
而在城堡內，空曠的大殿中，希翁格那如同焦炭一般的靈魂本體劇痛怒吼著。
剛才化身崩潰的瞬間，祂感覺自己的靈魂像是被人生生剜去一塊那般，劇烈疼痛起來。
不僅僅只是鮮血淋漓……
仿佛在其傷口上，還有烈焰燒灼，像極了過往自己用來折磨其他靈魂的幽冥火焰。
希翁格滿臉都是扭曲的憤怒和憎恨。
可一想到對方輕鬆斬殺自己化身的場面，卻又不由得驚悸惡寒。
祂這時候才猛然驚覺，自己就已經落入對方圈套，甚至可以說，從頭到尾都被對方耍得團團轉！
「可惡啊！」
痛苦的怒吼再次傳了出來。 「那個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給我查！
一定要給我查清楚！」
同一時間，另外幾處神國中。
正義之神里特維瑟、狩獵之神塞拉、戰爭之神古斯等萬神殿中的諸神也在各自地盤痛苦哀嚎，震怒不已。
不過很快，隨著一股精神意念蔓延，眾神意志連接，卻又各自裝得沒事人一般，平靜沉穩地出現在了畫面中。
「我們的化身竟然全部被擊潰了！那絕不是什麼鍛造之神，而是掌握了雷電法則的某個神祇！」
「萬神殿中沒有這麼一號角色，會不會是巫師那邊的？」
「不清楚，不過，我的「大預言術」已經有了些許眉目，對方的真身也很快就要顯露無遺！」
祂們各自商討著此前之事，但卻有意無意地忽略了自己的傷勢。
因為就算是同為萬神殿中的眾神，祂們也不想讓別人輕易知曉自己的困境。
如果讓其他神靈得知自己的靈魂受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便是各種各樣的試探。 一旦暴露出弱點，更有可能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所以，雖是商量著對方身份以及報復的方法，但眾神更多還是在努力維持著鎮定，表達出一種我沒事，我很好的淡定。
******
「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了，遺留的種種，你們怎麼看？」
轉眼間，時間來到月底。
在一番大肆搜刮，確認眾神教會還有魔鬼勢力的財產都落到自己之手後，羅伊終於把阿忒迪雅、安嘉麗等人招了回來，連同萊娜、普普拉，共同商議身後之事。
「我並不想在這裡建立統治，因為這個位面終究還是萬神殿的地盤，周圍又沒有其他七塔聯盟的巫師活躍，被反攻回來，只是遲早之事。
我更願意在這裡建立一個前哨基地，留下將來進攻的火種。
只不過，就算是這樣，也必將遭受眾神的反撲……」
芙麗雅思考了一陣，對他說道：「說白了，還是投入與產出的問題。
如果本地土著願意反抗眾神的統治，願意投向巫師陣營。
那麼，一切便將迎刃而解。 不過，反抗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一種想當然的理解，就是所有人都是獨立自主的，都是想要反抗的。
自己幫他們擺脫了眾神的統治，他們就該感激。
這是絕對的錯誤。
事實上，更多人還是願意在強者的庇護或者統治之下成長。
包括很多追隨者們，也想要依附強者。
而法師們慣常掀起的殖民地解放運動，也是建立在他們願意提供庇護和支持的前提之下，幫助他們培養傳奇強者。
而且，該世界也從此落入了法師們的統治範圍，淪為其附庸。
這在本質上，只不過是換了一個靠山和依附的對象，統治和殖民也換了另外一種形式。
「埃爾丁世界的眾生也是需要神靈，需要庇護的，我們能夠一時打破其統治，但卻不可能永遠這麼維持下去。
我們不駐軍，就會有別人去駐軍，我們不統治，就會有別人去統治……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個道理。」
「道理我都懂，那麼，有沒有別的辦法，不花錢就可以駐軍，不花錢就可以統治呢？」
「這個……
不如這樣好了，讓葛蘭德和水魔族相信他們背後有靠山，有統治者……
我們終將歸來，驗收他們治理這個世界的成果？」
「還有，您把雷電之網留給了他們，自可建立起一套信仰願力轉換的方式，就像當初留下願望之神，對於阿拉吉世界的人民有用那樣……
留下的這份信仰，也可以權能轉換的方式，令得他們自產自銷？
我們同樣可以在那裡推行七神信仰，同樣可以降臨……
只是要注意維持。
將來再視情況決定支援或者放棄。」
一番商議之後，羅伊匯總眾人情況，下定了決心。
「就這麼辦吧！」 這樣一來，主要依賴的就是葛蘭德等人的主觀能動性了。
如果他們幹得好，能夠維持這份信仰和統治，延續到千百年之後……
七塔聯盟或許還有打回來的那麼一天。
那麼，在這之前就會有各種支持。
如果幹得不好，那麼只要投入夠少，也不會虧本！
羅伊對於這個結果還是滿意的，但轉念一想，又不得不給予他們幾樣本錢。
再怎麼發揮主觀能動性，也不可能真的零投資、零成本。
現有的雷電之網和雷神信仰還是需要維持的，幾件半神器或者巔峰級別的卓越物品，也必須留下。
甚至是用於對付神降者的終極武器！
羅伊閉起門來，一番搗鼓，終於在月余之後，再次煉成一物。
這是利用眾神留下的財寶，以及雷電之神的信仰之力煉製而成的東西。
第37柱魔神，介於人造魔神和半神器之間的「球形閃電」！ 在【赫爾墨斯之眼】的照映下，這個尺許半徑的球體不斷向外釋放出熾烈的雷光，但其本質，其實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液態金屬球。
它的內核裡面，一枚用來培養神格碎片的種子駐紮在其中，蘊藏著生命的律動。
沒有錯，羅伊連神格碎片都沒有捨得給它，僅僅只是用上了自己暫時無法帶走的神性和神力結晶……
好在最近這一陣激戰下來，【真實鍊金】擊殺眾神，留下了足夠多的這些東西。
羅伊把其中絕大部分神格碎片收了起來，雷電之網，還有神性、神力之類才留下。
下方，大殿中。
聞訊趕來的葛蘭德等人，連同水魔族眾人，跪伏在地，遵從仰望著。
「雷罰使者，格萊奧貝姆……
從此誕生了！
此即為我之化身，象徵雷霆與天罰的權能……
它將留在這個世界，助力你等對抗強敵，懲罰不法……
我將召喚與驅使它的鑰匙交予葛蘭德，從此，他將以神罰大主教之名，執掌我的冠冕，坐鎮此方教堂！ 水魔一族為執法使，負責收攏和轉化投誠勢力，改造異端……」
他這裡所說的投誠勢力，還有所謂的異端，自然便是指原本的眾神勢力，甚至包括了雷電之神莫爾尼的使者。
那些凡人可未必見得知曉這一戰背後的真相，在他們的眼中，就是新的神靈戰勝了原本統治這裡的諸神，要進行改朝換代一般的新統治。
這種事情雖然很少發生，但在埃爾丁世界的歷史上，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物。
完全可以理解和接受。
那樣一來，各方都會歸於葛蘭德等人統治之下的新教廷。
至於鍛造之神名下……
真正的鍛造之神，還有羅伊假冒的鍛造之神，希翁格假冒的鍛造之神……
當然也是合併起來，一起納入到新教廷的麾下。
但葛蘭德等人原本就是冒充和潛伏的好手，沒有必要擺在明面上，還是繼續維持現狀為妙。
因而，羅伊略作沉吟。
「我留下七件秘寶給教廷，包括一件卓越級，兩件珍稀級，四件普通級…… 都是鍊金魔盒，分別可以用來煉製三級物品、二級物品、一級物品。
各種兵器、鎧甲的鍛造圖譜，則將留下給神使哈莫爾，你們要助力他締造鍛造之神的信仰，收攏這一方勢力！」
「謹遵您的吩咐！」
葛蘭德等人恭敬說道。
羅伊說完之後，便親自分化出一具化身，以投影的方式降臨在了哈莫爾的面前，告知他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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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鍛造之神啊，您竟然要我投靠神罰大教堂，幫助他們鍛造神器？」
此時，作為凡人的哈莫爾還在熟睡當中，但是靈性意識已經被羅伊召喚出來，進行對話。
「我乃創造之神，造物之主……
雷霆與烈火，都是我之權柄……
鍛造之神也只不過是我的一具化身！」
對此，羅伊簡單解釋道。 「您竟然如此之偉大！」
哈莫爾有些震驚，但卻並不難以置信。
畢竟，萬神殿中好些涵蓋諸多領域的上位神，是跨域發展的。
主神級別的存在，更是足以統領眾神，涵蓋整個神系！
哈莫爾此時也還不知羅伊口中所說的創造和造物究竟意味著什麼，更加無從驗證。
因此，單方面聽著祂的訓示。
「我許予你鍛造之神的神格碎片，賦予你神性，在未來，或許能夠成為我的從神……」
在哈莫爾的驚訝之中，羅伊拋出一物，是形似棗核，但是通體晶瑩，如同玻璃晶體的造物。
「凱阿爾塔的神格碎片（四級/五級）……
領域：鍛造……」
這個東西是個意外的收穫。
但卻不是從鍛造之神凱阿爾塔本體那裡獲得，而是魔鬼希翁格。 這個魔鬼大君原本就擊敗過鍛造之神凱阿爾塔，曾經從祂身上獲得過這樣的神格碎片，還趁機掠奪了不少神性與信徒。
祂已經完全有資格冒充對方，劫奪一部分權能與神力。
其實，在真神會當中，也有另外一位鍛造之神法布里。
但那卻並不是能夠為羅伊掌控和駕馭的存在，祂所投靠的是七級的神秘之主墨斯特里烏姆。
而在最近這幾十年來，雷電之神，還有萬神殿中眾神等等，依附強者的習性，給他留下深刻印象。
羅伊其實還沒有明確的想要培養從神，建立主神勢力的打算。
但因為創造領域以及主神的種種，還是自然而然地進行嘗試。
「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如果有其他神靈打進來，可能觸及到你的神格碎片，你就及時逃離這個世界！」
羅伊特意叮囑他。
這是一個長遠的布局，但卻未必見得一切順利。
羅伊也不知道，世界意志是否有足夠的意願和能力把哈莫爾給培養起來。
所以，讓他見勢不妙就逃跑，是最終的後手。 交代完這些，羅伊就退出了哈莫爾的夢境。
哈莫爾醒來，若有所思。
還以為這是自己的臆想。
結果，不經意間，手掌攤開，卻是一枚棗核大小的神格碎片浮現。
懵懵懂懂間，神秘的意志浮現，告訴了他這件東西的本質。
……
「這樣一來，諸多人和事就安排好了。
我想想看，還有藍龍凱琳娜？」
羅伊思索了一下，立刻發動投影之術，把自己的精神意志降臨到野耶利凡王國境內，自己曾經待過的森林之中。
此時，凱琳娜已經將其當做巢穴，利用那裡的大型巫陣作為營地的庇護。
和凡人哈莫爾不同的是，得到諸多戰利品，以及鍊金魔藥的幫助，這條藍龍已然晉升，成為了真正的三級生物。
她立刻就感應到了羅伊化身的到來，甦醒過來。 「大人……」
「我即將離開這個世界了，你有什麼打算？」
對於這條藍龍，羅伊還是欣賞的。
前期也確實幫了不小的忙，幫助轉移敵人的注意力。
因此，明白對她說道：「我之前就說過，會給你應有的報酬。
有鑑於你曾經立下的功勞和苦勞，即使是想要成為傳奇強者……
我也會助你實現這個願望。
當然，僅僅只是提供助力而已，最終是否能夠夢想成真，還得看你自己的努力。」
凱琳娜眼珠轉了轉，卻是立刻明白過來，這是此生接觸上界強者，堪稱命運轉折的最佳機會。
什麼傳奇不傳奇的？
才不選那個！
「大人，請讓我追隨您，當您的女兒吧！」 羅伊：「……」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凱琳娜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凱琳娜情真意切道：「我從小就沒有了父親和兄弟，一直被這個世界的神職者們追殺，尤其是狩獵之神塞拉的信徒！
您幫我報了仇，還給我那麼多的幫助，我願意當您的女兒，給您鞍前馬後效力，養老送終！」
羅伊幽幽道：「你要當我的女兒，給我效力，我也不是不願意……
但養老送終什麼的就免了吧。
我起碼能活幾萬年，十幾萬年呢。
換成我給你養老送終還差不多！」
「您答應啦？」
藍龍凱琳娜高興地蹦了起來，龐大的龍身險些撞破上方的牆壁。
「沒錯。」
羅伊對她說道。 以他現在的勢力，並不在乎多收一個義子、義女什麼的，反正到頭來還是看績效。
能夠為自己所用的高手，終將成為傳奇、半神者優先。
將來還可以開闢神系，招納從神，締造更多的親信勢力。
……
之後，羅伊又再找到正在另外一邊的萊娜，還有普普拉。
結果，普普拉也願意跟著自己，回來當「全職女兒」。
她算是徹底想通了。
家裡那麼有錢，為什麼要到處漂泊流浪，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啊！
銀龍萊娜卻是有些彆扭：「如果您這邊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為什麼？」
羅伊都還沒有說什麼，普普拉便急問道。
「我想依靠自己的努力晉升傳奇。」 萊娜平靜回答道。
「哼，真是愚蠢的傢伙！」
這幾乎便是否定了她的選擇，普普拉對此頗為不滿。
「算了，反正無論在哪裡，你都是我的血脈子嗣，我不會不管你的。
將來若有需要，只管說一聲便好。」
羅伊倒是開明得多，對於這種選擇，聽憑自然。
他相信，有自己的優良血脈，還有關鍵時刻的幫助，萊娜在不在自己身邊，晉升傳奇的概率，其實都差不多。
在此之後，羅伊安排好了諸多瑣事，便在6月上旬離開，重返瑪蘭提亞。
剛剛落地，他便立刻召見海萊斯，準備把在埃爾丁世界獲得的諸多神力結晶和各種寶物轉交給他，大力支持希爾舍王國的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