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你想怎樣?
雲歆之的恐嚇顯然起了作用,二人瑟瑟的站著大氣也不敢出。👺😂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寒霜洞盡覆千年玄冰,每四十八個時辰起一場玄霜風暴,修行者若不運靈力相抗,便會瞬間化為冰雕死去。玄彩和非亦是神獸自不必擔心性命,但玄霜風暴至陰至寒,歷一次都是十分痛苦的事情,去那修煉簡直和流放差不多!
「仙,仙尊放心,我們必日夜苦修,不負仙尊期望。」玄彩白著小臉應著。雲歆之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主,萬一她一年後還沒化形成功,保不齊真送過去挨凍。
「我,我也是。」非亦抖著嗓子接了一句。
「有任何不懂皆可隨時問我,丹房有些靈藥,也可助益增功。千佛蓮你們現在還不適合食用,待時機到了,我自會替你們思量。」事關琉婉雲,便是她的兩個小跟班,他都考慮很細緻。
二人一聽,又歡喜起來。鴻蒙天書是神獸修行最好的內經功法,內容雖然艱澀難懂,但若有雲歆之指點和丹藥輔助,再加上千佛蓮的話一年之內提升一兩個境界也不算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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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多年相伴,若修行時懂得相輔相成,提升彈指可待。」他負手轉身,白衣翻袂間已飄然遠去,「此間關係重大,我說太多與你們無益,你二人好好參悟,不得冒進。」
他們躬身行禮,目送雲歆之的身影消失在後殿遊廊的拐角。
待他走了,身後大片大片的桃花才得以重返人間,瞬間搖曳鮮活起來,誤闖的飛鳥繼續雙翅展飛,清鳴不斷。
※※※
縹緲殿懸浮於空,距主峰百丈之遠,四峰還要更遠一些。琉婉雲御劍而下,身邊浮雲不絕,卻是除了她,連一隻飛鳥的影子都看不見。
她四下張望,輕蹙了眉尖。原來千年裡,師父都一個人住這麼高的地方嗎?那麼高那麼冷清那麼孤獨,就算師父不食人間煙火,也會感到孤寂的吧?師父的眼神,大部分時間都淡漠的看不出感情,像一個超脫俗世的旁觀者,淡淡注視世間萬物。
但她今天終於知道,其實不是這樣的!
只今天,她已經看見師父笑了好幾次!雖然只是極淡的弧,但就因為是師父,就因為是師父的淺笑,才在她心中定格成世間最美最動人的笑容。
絕對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她才能拜世間最好最美最厲害又最溫柔的男子為師。
師父,師父,以後雲兒天天陪著師父,永不分開!
想像著以後與師父大人的美好生活,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一下衝進厚厚的雲層,將四五朵雲都戳個大大的窟窿。漸漸向下,已能見到各門弟子御劍來去,琉婉雲收了玩心,一本正經的向玄月峰飛去。
只一上午的功夫,仿佛所有弟子都認識她了。路過的紛紛向她打招呼,皆是一副羨慕崇拜的表情。
當然,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今天的拜師大典是百年來最轟動的事。
大概幾天之後,滿世界都知道雲崖的無極金仙開府收徒,收的居然還是個新入門不久的小丫頭!
這不,幾個飛的遠的弟子特地飛過來給她打招呼,目光直直放光,其中一人,甚至直接衝過來求她拔一根仙尊的頭髮以作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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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莫名其妙!
她顯然還不適應金仙首徒這個地位超然的角色,推卻一番後,只能腳下抹油,逃也似的向凌月閣衝去。
琉婉雲被追的一頭栽進後殿花園中,三兩枝木繡球被她一壓,散了滿地。
簡直沒轍,那個要師父頭髮的男弟子狗皮膏藥一般追著她不放,害她摔個狗吃屎!還好凌月閣他們不敢闖,不然真要被追的滿山跑了!
她呲牙咧嘴的爬起來,四下張望,沒有一點動靜。
人呢?
凝神細聽,只依稀聽到正殿中薇雪師姐的聲音,似乎在和誰說話,卻沒有人回應她。
師姐又在搞什麼怪?但她現在實在累得夠嗆,再不歇歇就要趴地上了。揉著摔痛的胳膊,瘸著腿向她的寢房走去。
折騰了一天,此刻已近黃昏。天際雲霞紅似火,夕陽斜斜掛在山頂,投射下最後一抹輝光。
琉婉雲推門而入,剛踏進門的腳又猛地縮了回來。
餘暉之下,綺窗之前,頎長俊挺的玄衣男子轉過頭來,一雙金眸似攝了所有光華,讓周遭的一切瞬間黯淡。
又是這樣一個黃昏,又是這樣一雙攝人心魂的金眸,唯一不同的,只有彼此心間波動的情緒。
「你回來了。」他第一句話,說了這四個字。
怔愣片刻,琉婉雲才回過神來,唐唐狐族少主怎麼總有亂闖別人寢房的毛病啊?也不知他在這站了多久,剛才自己摔的四仰八叉,豈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喂,你這人怎麼總愛亂闖別人寢房啊?」她言語不善的進了屋,故意把門關的砰砰響。真是奇怪了,她向來脾氣很好,為什麼一見了他,就沒來由的心頭竄火呢?
他置若罔聞,轉身坐在床上,交迭著兩條長腿,姿態悠閒,言語冷淡。「金仙果然將你收在門下。」他一瞬不瞬的盯著她,金眸掃一眼床前繡凳,示意她坐下。
琉婉雲皺著眉頭坐在繡凳上,心中卻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樂正拓面對著她坐在床上,逕自提起矮几上的茶壺,斟了一杯,遞給她。
他依舊面無表情,卻偏偏給人很專注的感覺。每一個動作都做的一絲不苟,仿佛沏茶於他而言,只是幾個精心設計好的動作,精確到每一滴茶水的注入都已提前算計好了一般。
她接過茶輕輕抿了一口,嗯,不錯,是雲逸師兄不久前送來的山泉茶葉。
等等!琉婉雲忽然僵了端茶的手,她終於知道哪裡不對勁了!這裡明明是她的寢房,幹嘛她要坐繡凳,而他卻堂而皇之的坐她的床上,還倒茶招待她?這,這是什麼道理?她才是這裡的主人!
她羞惱的站起身來,將茶盞重重放在矮几上,微微睨著他,「樂正拓,你究竟想怎樣?女子閨房也是你隨便亂闖的嗎?別以為你幫過我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