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針鋒相對(2)
薇雪終於意識到,這個周萱,不僅不給她面子,甚至連師父的面子都不給,就這樣明目張胆的欺負她的小師妹!她黑著臉幾步走到琉婉雲身邊,正欲說話,琉婉雲卻朝她搖了搖頭。🐨🍟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她憋著一肚子氣古怪的看琉婉雲,見她一臉正色,也不知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她微微詫異,思忖一瞬,終是退回人群之中。
只因她看到琉婉雲的眼神,灼亮如暗夜的燈,藏在柔弱的外表之下,一旦有人意圖傷害,便會毫不留情的將火焰灼燒過去!
「雲妹妹,我不過是說事實而已。」周萱嬌笑出聲,「難道你娘沒有和婢女之子一起品茶?」她偏要說這一句刺她,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滿殿的人都能聽到。
「娘親什麼都沒有做。」看著周萱那張嘲意盡顯的臉,琉婉雲反而更加冷靜。她手無縛雞之力,要想讓周萱道歉,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今天,她不能再讓步,活著的時候護不了娘親,死了斷不能再讓娘親受委屈!「你必須道歉!」
她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冰珠墜地,木冷的撞擊讓周萱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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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劍的手緊了緊,為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可笑。為什麼要怕這個弱雞一樣的臭丫頭,明明是她該怕自己才對!她笑了下,話還沒出口卻看瀟文淵一步跨到她們二人中間。
「周萱師姐,雲師妹,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要置氣。」周萱修為不低,琉婉雲卻是真仙門下。若她二人打起來,琉婉雲固然打不過,但若真仙發了脾氣,周萱也得不了好,沒準還會波及到他!他站在二人中間,一副老好人的表情,試圖阻止這場即將爆發的不平等戰爭。
「干你什麼事,走開!」周萱舉起劍鞘,指著瀟文淵,完全不買他的帳。
「萱師姐,不論如何,雲師妹剛剛入門,我們也該讓著點,不如你就道個歉如何?」瀟文淵輕輕把面前的劍鞘推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周萱。
四周圍觀的弟子越來越多,皆是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他們盯著場中三人,卻無人出來說話,只有周萱尖細的女聲在大殿中迴蕩,「憑什麼要我道歉?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又有何錯?」
她仰著頭,就勢將劍鞘指向站在瀟文淵身後的琉婉雲,口吻儘是傲慢與不屑,「要我道歉也行,除非,她勝了我!」
瀟文淵一個頭比兩個大,他已經甘願站出來做她們的台階,她還不想下了!還想再勸,卻聽琉婉雲在身後開口,「若我勝了,你要行拜禮向我娘道歉。」
周萱微微詫異。她沒想到琉婉雲竟然答應的那麼乾脆,而且還想讓她行拜禮!她嗤笑,「我若贏了,以後凡是我在的地方,你最好都滾的遠遠的!」她漫不經心的用手勾著劍柄上的垂穗,不論從哪一方面來看,這臭丫頭都輸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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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弟子皆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琉婉雲,顯然沒有人認為她會贏。她們實力太過懸殊,完全沒有可比之處。
瀟文淵越發頭痛,這兩人還槓上了!「我看還是算了吧,不如二位各讓一步。」雖然他知道這完全是一句廢話,但他還是要說。
「事關娘親清譽,豈能退讓?」琉婉雲轉臉看他,「師兄不必再勸了。」
瀟文淵苦笑搖頭,罷了,他已盡力,既然二人皆不肯退讓,他還堅持什麼!他後撤兩步,周萱冷哼一聲,站得筆直,雙手抱胸睨著琉婉雲,一身棕衣更顯姿容俏麗。
她還不信了,這臭丫頭還想勝她,那她的姓豈不是要倒過來寫!
「萱師姐想比什麼?」短短時間,她已經摸清了周萱的性子,自視甚高不服輸,看旁人皆帶了或多或少的輕蔑之態,頗有幾分皇家子弟的驕縱。這種莫名的自信固然可以為她添色,卻更成為她的致命弱點!
周萱上下掃著她,杏目帶出一絲嘲弄,「就雲妹妹的身板,又能經得住我幾招?不如由妹妹來選吧,免得讓大家說我以大欺小。」
「既然萱姐姐相讓,那就由雲兒來定吧。」琉婉雲忽然揚了嘴角,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她撫了下眉,似是思索一瞬,「諸位也知我並無修行根基,若比對招毫無意義。不如就與萱姐姐比一些書本中的東西,如何?」昨天她在書房中翻看了幾本書,許多尚還不如九州異志錄詳盡,這般看來,她並不一定會輸。
「可以。」周萱挑了下眉,一個從小在宮中受盡冷落的臭丫頭又能讀過幾本書?居然敢誇下海口與她比試!自以為看過兩本就想勝她?笑話,這次定要讓她輸的心服口服,讓她從此見了自己都滾著走!
她睨了眼瀟文淵,「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各執一筆,一炷香的時間,各寫雲崖所種百種靈藥。由思勤殿弟子瀟文淵來裁判,誰寫的多且奇,誰就勝,如何?」她語氣輕快,雙眉舒展。她選的比試內容看起來簡單,但這丫頭剛來不過一天而已,便是以前看過書又如何?雲崖所種靈藥時有不同,許多種類也不為外人所知,她輸定了!
「好。」琉婉雲微微點頭,看向殿中眾人。
空蕩的大殿,此刻以她們為中心,人群層層鋪展向外,皆是伸長了脖子,表情各異。這樣的比試內容,看起來十分公平。但琉婉雲不過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就算這兩天一直在看書,也不可能記住多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以為跟了真仙就無所不能了?簡直太狂妄!
比試還未開始,局勢已經是完全一邊倒的狀態了。瀟文淵緩步走到場中,薇雪又急又憂,她有些後悔剛才沒拉住琉婉雲,周萱才來不過一年,修為已和自己不相上下,雲兒又如何比的過她!
琉婉雲遞給薇雪一個安慰的眼神。就這一眼,卻能安定人心。薇雪忽然就靜了下來,絞著手指看著她,白衣勝雪,裙擺間輕紗薄攏,如一枝初發的花信,柔軟而氣蘊清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