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劍聖之死（三）
聲音不大，甚至讓那個黑袍男子有點哭笑不得。
隔著那個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做成的面具。也能清晰感受到他那張哭笑不得的臉。這個劍聖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神經了。反正他也不敢問。
這可是劍聖啊。他可不想要被劍聖看不起。所以他就站在那裡。也不說話。眼前那個已經喊出這句話的劍聖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他看著眼前的黑袍男子，淡淡道：「你到底是誰？明漢的那些練氣師我是知道的，他們的實力可不弱。為何沒有感應到你的存在。這點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你到底是誰？」
那個黑袍男子沒有說話，劍聖身上的劍氣非常強大。甚至在江湖上都沒有人能夠與其匹敵。不愧是天下劍術最強大的男人。這種風流模樣。要是年輕一點的話，估計有不少女子為之傾心吧？而他可沒有這樣的癖好。
但他卻對這個人尊敬有加。這天下能讓他尊敬的人不多了，他就算是一個。
看著劍聖，這個人淡淡道：「劍聖前輩，我這次來的目的你想必也是知道的。沒有辦法，我既然打算做那件事情，那就必須要一個足以引起全天下大混亂的事情。你的身份在江湖上的地位也是足夠高的了。這個天下恐怕也沒有人能夠和你匹敵了。所以我希望你為了我的江湖去死。這樣的話，我也好和天下人去爭奪有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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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聖聽到這話後，就是微微皺起眉頭。他知道這個人很強。但不知道為什麼，他也讓劍聖感到很熟悉，仿佛就是一個故人。
這個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來頭，但劍聖知道他絕對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劍聖好奇道：「你心目中的江湖，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心目中的江湖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那個人也絲毫沒有隱瞞，他輕聲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那些梟雄的證明。那些稱得上是最為瀟灑的梟雄都逃不過一個命運，那就是有那麼一個人，或許沒有才幹，或許沒有武功。但就是出生好，出生在一個全天下最為富貴的家庭當中，所以他當上家主的時候就掌控著天下人的命運。不管是誰都逃不掉。我們江湖已經很久沒有怎麼熱鬧了。這不瞞劍聖，都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
我為了這個江湖可是付出了不少的心血。結果有個不知死活的傢伙說要毀掉它，你讓我如何能夠答應。這件事我不答應，這天下人就更加不會答應了。那既然這樣，那有些人就是要死。他不是很喜歡毀掉江湖嗎？那我就毀掉他的江山。那這樣的話很多東西就可以破解了。這樣的話，很多不需要離開的人就可以不用離開了。
整個天下都是江湖人做主。
劍聖，你說這樣的江湖該多好啊。那樣江湖高於廟堂的日子多麼輕鬆啊。你說是不是呢？劍聖大人！」
聽了這人說了這麼多，劍聖臉上沒有絲毫的情感，但他卻隱隱有了怒意了。這個人的想法聽起來似乎不錯。但這種為了個人就把江湖和廟堂全部拉下水的做法，是劍聖生平最為惱火的。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但他知道這個人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犧牲所有人利益的瘋子。這樣的人，才是全天下最為可怕的人。他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的利益得到之後會伴隨著什麼，但他們依舊不管不顧，反正在他們心中，其他人可有可無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自己就對了。這樣的人，是全天下最為自私的人，也是劍聖最討厭的人。他看著眼前的人。
淡淡道：「為了你的目的，你把全天下的人都拉下水，把全天下的人都當成傻子一樣給玩弄。你確定你就是這樣完成你的目的的嗎？」
那個哈哈大笑，道：「劍聖，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就是要把全天下的人都拉下水。要不然我也不會謀劃這些事情。而且我估計劍聖你啊，也可能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自私的人。嗯，我也是。
但我更加了解這些人。只要給他們利益，那他們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畢竟這就是人類，你說是吧？這天下也不知道沒有單純善良的人。但這樣的人在江湖上就只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劍聖，你說這樣的江湖我該不該讓他存在。
你說這樣的江湖是不是就應該先毀掉再說。否則，這樣的江湖待久才會出現問題吧？想要這些問題都消失，循序漸進是不可能的了。只有一次性徹底斬斷這些問題，整個天下才會真正迎來太平，你說是吧？劍聖！」
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在東夷那邊一直都沒有說什麼話的人，到了劍聖面前居然絮絮叨叨起來。劍聖說的話反而卻不多。或許是遇到了崇拜已久的老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是那個老人願意聽自己說這些他從來都沒有說出口的事情。
反正不管什麼願意，他都絮絮叨叨起來。很奇怪。聽著這個人有些偏執的話。
劍聖的臉上浮現了怒意。他冷冷道：「為了這些事情，你打算要把全天下都拖下水嗎？那些人做錯了什麼，他們要受到這些處罰。」
那人淡淡道；「做錯什麼？那劍聖就應該去問他們，而不是問我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做錯什麼。但我知道他們就一定會有讓人憎惡，甚至想要殺死他的衝動。既然如此，我就拿一把刀給他們，讓他們做到這件事。雖然有些人或許真的不該殺，但劍聖你也知道，那些都是少數的人罷了。大多數的人還是需要去死的，否則他們活在世間完全就是罪惡。那樣的人。才是天下的累贅，也是我必殺的人。」
劍聖悽然道：「你就如此憎惡這個天下嗎？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才讓你如此生氣？孩子，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那個突然笑了，一聲不顯得刺耳的笑聲讓劍聖有些同情這個人。
那人笑道：「要說天下對我做什麼的話我是不會說的，畢竟那樣的事情對我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那些讓我感到氣憤的人都已經死了。有些東西，也就解開了。」
劍聖淡淡道：「死結以死解嗎？為何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態度。有些東西真的不需要去做的。」那人淡淡道：「也就這樣吧！反正劍聖你和我也一樣，我們註定要死一個人，否則我會繼續殺人。而你不想要見到這一幕。所以我們一定要死一個。這件事就是這樣。」
劍聖淡淡道：「那那些百姓呢？他們應該是最無辜的吧？我們這些武者和廟堂的人有什麼鬥爭的話也僅限於此罷了。但你把禍水引向天下之後，那些百姓也真的被波及到了，你真的要這麼做嗎？那些原本可以安居樂業的人。現在卻因為你的一己之私，被戰火包裹。東夷人你也是知道的，他們對於中原的人是非常憎惡的，要是他們對那些百姓出手，那這樣的帳如何算。百姓好像也沒有做過什麼大奸大惡之事吧？就算有，也只是極少數的，因為你和廟堂之間的鬥爭。他們就要死去，那他們該如何。他們在這個世上又該如何生存？」
劍聖看著這個人，給他說了這麼多。就算打算讓他放那些百姓活路。那些人可是天底下最為無辜的人了。他們既然沒有選擇，那就不要逼迫他們去做什麼選擇了。給他們一個存活的機會就行了。
劍聖活了這麼多年了，也知道這個世上就是有他這樣的人。對天下飽含恨意。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打算毀掉世界重新建立新的秩序。這樣的人絕對是最為可怕的。
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夠說服這樣的人去按照他的方式活下去。但他希望這個人能給天下的百姓多考慮一點。至少給他們活下去的機會。
誰知道這個人下一句話就把他給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他淡淡道：「劍聖大人，說實話，最為該死的就是這些百姓了。那些人渣不就是從這些百姓那裡來的嗎？有些東西必須消除，那些百姓也一樣。他們活下去的話，那才是對天下最大的侮辱。說實話，我很討厭那些百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卻對其他人做出指手畫腳的事情。這樣的人確實沒有活下去的必要。反正我也不打算讓他們瀟灑地活下去了。所以我就把他們列入自己的第一目標，你覺得如何？」
看到這個人的模樣，劍聖搖搖頭，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和自己說了。
那人也擺擺手道：「劍聖大人，既然我來了，那我們就不要多說什麼了。戰吧，我活下來，我的事情繼續做，我死了，那你就沒有阻止我的資格了。」
劍聖欲言又止，還是點了點頭。
大戰即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