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情不知何起
白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九天玄女沒有插嘴，她一直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白羽，那張面具已經被她摘下來了。看著眼前這位被天下都稱讚的男人，看著這個從今以後屬於自己的男人。九天玄女有著說不出的欣慰。
白羽看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九天玄女，洒然笑道：「哈哈，說的有點多了。」
九天玄女搖搖頭，道：「我愛聽。」
白羽微微一笑，將懷裡的九天玄女摟地更緊了，他把臉湊在九天玄女的臉上蹭了蹭，輕聲道：「有你真好！若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啊！」
九天玄女點了點頭道：「能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了，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無論將來如何，我都已經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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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用手輕輕地彈在九天玄女的額頭上，微笑道：「就這麼容易滿足啊？那我的娘子大人還真是好養活啊！」
九天玄女嗔怒道：「沒個正行的！」
這一刻，歲月真的靜好！
白羽微笑道：「其實，仔細想想，這世界或許就是如此，情愛比什麼都重要，至少現在的我們比什麼時候都要來的幸福！」
九天玄女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她沒有過多的言語，但誰都看得出，這位美人現在很幸福！
突然，白羽皺了一下眉頭，他的眼神流露出一股濃烈的生機。就好像在春日當中破土而出的竹筍。那充滿生命力的眼神當中，沒有了疑惑，沒有了驚懼，沒有了對天地的不屑！有的，只是這個時候一樣望著他的女人的面孔。
白羽鬆開懷中的九天玄女，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是站在山頂上，雙手張開，雙眼緊閉，好像在懷抱這個世界一樣。
白羽喃喃道：「我超凡入聖了！」
一道聖潔的光芒落在白羽的身上，那道光芒似乎是要帶著白羽離開這人世間，帶到那個極樂的仙界。但隨後那道光芒便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恢復到平靜。白羽怔怔地站在那裡，眼神變得清澈通明。
他轉過身看著九天玄女。
後者也沒有太多的言語，走到白羽面前，望著他的臉，柔聲道：「原來，恨到了極致，便是愛啊！」
白羽點了點頭，道：「所有的恨在愛的面前，原來都那麼不堪一擊！能愛上你真好！」
九天玄女沒有說話，只是抱著白羽，很久很久！
直到夕陽的最後一點餘暉落入地面，直到那看起來似乎不再孤單的黑夜降臨。那一點溫柔，像涓涓細流，源源不斷，又沒有那麼壯烈。平平淡淡在這一刻顯得極其不容易。
恨到了極致，沒有了恨，變成愛。這就是恨極無恨，這就是恨淚殤的最後一式，天下最強的一劍！愛到了極致，就是那一剎那的溫柔，就是永恆！就是那簡簡單單的兩個身影，沒有什麼稱托，一個是白色的修長身形，一個是那世人眼中絕美的倩影。
白羽牽起九天玄女的手，溫柔笑道：「走吧，回去了！」
九天玄女微微一笑，嗯了一聲。
夜的黑，遮不住愛的光！
「娘子大人，我感覺我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了。」
「為什麼？怕我被搶走嗎？」
「這倒也不是，我就怕我被人打死。」
「你都超凡入聖了還怕被人打死？」
「我的境界還不穩定，打四五個天元境的武者倒是沒有問題，但就怕那些人一股腦的朝我殺來。」
「這倒是個問題，沒事，我也是天元境的武者，而且也很快就要達到玄武境了，我也可以保護你。而且百花教的小慕也是天元境的武者，這些人也不會傻到來和我們對抗的。」
「嗯，這倒也是。不過我還是不要睡覺得好。」
「為什麼？」
「我怕我娘子被人搶走。」
「不要了唄。」
「那哪行？我白羽說過牽起她的手就絕對不會放開的了。」
「怎麼啦？娘子。」
「沒事，很開心。」
「娘子大人，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啊？」
「嗯？大概是從遇到你的那一刻吧。」
「娘子大人，有件事憋在我心裡有點久了，不知道要不要跟你說？」
「說吧！」
「那個趙家有個叫趙倩雪的喜歡我你知道嗎？怎麼看？」
「……」
「相公大人，你才剛得到一個，便想要第二個了嗎？」
「哪能啊？娘子大人，我哪是這種人啊？」
「想要就說嘛，我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我自然也不會阻止你什麼事是吧？大方點說出來就行了，我還是通情達理的。」
「真的？」
「當然！」
「哦，對了，相公大人，忘記跟你說了，在百花教那邊有那麼幾十個也是傾慕我許久的公子哥。相貌嘛，不一定都比你好，但也不差，你怎麼看？」
「娘子大人，那趙家的刁蠻丫頭怎能和你比呢？你放心，我要是多看她一眼的話，我就自戳雙眼，以死明志！」
「哦？這麼果決啊！」
「那是！」
「娘子大人，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不當講！」
「呃，雖然娘子大人這麼說，但我還是想要說出來，要不憋著難受。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娘子大人，你總不可能就叫九天玄女吧？」
「怎麼？你真的不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啦，你到現在都沒有告訴過我的名字呢。」
「那相公大人你聽好啦，我叫李丹秀！」
「李丹秀？娘子大人你的名字真好聽！」
「相公大人，我發現你的嘴真的很甜呢！」
「誰說不是呢？」
「還有誰？」
「沒有了，真的，娘子大人你信我！誒，娘子大人你別走啊！等等我啊！」
「娘子大人你走的真快！」
「相公大人！」
「在這呢！」
「有沒有人說你的話特別多？你今天說的話比我們當初以來說的話都要多得多！」
「這倒是沒有人說過，我平時也算是比較沉默寡言的！興許是遇到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了吧？」
「這話我愛聽！」
「是吧？」
「今晚夜色真好，就是有點累了！」
「相公大人，你幹嘛？」
「上來吧！我背你！」
「有你真好，相公大人。」
那手拉著手的背影在這一刻重迭在一起。
月下的故事，很美，月下的人兒，也很美！今夜也很美好！約莫是戀人很美好吧？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
見到白羽超凡入聖踏入玄武境的也就只有劍聖一個人了。
白羽站的那處高山離那客棧有點遠，而且山上的異象本來就不少，也就沒有人去在意這個小事了。
但對於已經踏入玄黃境的劍聖而言，這武者的明銳度當然要比其他人來得強烈，他也就在這一刻知道有人踏入玄武境了。
一開始他還是不知道是白羽的，他還以為是少林寺那兩個禿驢中的一個，或者是道門當中兩個從來都不怎麼下山的牛鼻子當中的一個。但當他感受到這沖霄的劍意的那一刻，他也就明白了。
除了白羽，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一個人能在劍的造詣上讓他這位劍聖如此心驚。
劍聖望著那沖霄而上的劍氣，那讓他再熟悉不過的情景重新出現在這個老人的面前。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不記得了，上一次是什麼感受，也不不記得了。約莫應該很開心吧？大概是的，畢竟是自己踏入玄武境的時候。
劍聖沒有走入他住的客棧，而是坐在門口，沒有理會那一群看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的人。就算隱蔽地再好又有什麼用，在他面前，除了那幾個和他一樣是站在巔峰上的人，其他人他都無所謂。他們想要隱藏自己，這種事在他面前簡直毫無意義。
看著天空那段即將要消失的光芒，劍聖無奈苦笑道：「看來這孩子也已經進入玄武境了啊，真想要找他打一場，但如今國難當頭，可惜了。不過也要，有了這麼鮮明的一支旗杆，江湖也才能有希望。嘿，這小子果然是不同凡響啊。我喜歡。」
想到這個剛剛踏入玄武境的白羽，想到這個江湖，劍聖陷入沉思。於劍聖而言，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門戶之別，有的也就是對於道的區分罷了。
武道一途太長了，能在上面修行的人也太多了。於是各種魚龍混雜的樣子就呈現在世人面前。但也正是這樣，整個江湖才會有那麼一絲生氣，大家才會過得盡興，要不然，整個江湖涇渭分明，卻毫無生氣。
每個踏入江湖的人都暮氣沉沉的，這樣的江湖有什麼用。他這個老頭子要守護這樣的江湖做什麼？還不如打翻重來。但現在這種局面李乾坤和十聖殿都不滿意，都想要打造一個服從他們紀律的江湖，都想要打造一個讓他們都流芳百世的江湖。
劍聖嘆息一聲，無奈道：「將來就看那些孩子們了，我就最後再幫你們一次吧！最好能把握住機會。」
他停了一下，繼續道：「應該可以把握住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