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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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和阿葵見到白羽和碧秋一起出去的這副場景，相視而笑。
紅袖看著這兩人並肩而走的樣子，眼裡流露出的是不禁的羨慕。
她托著下巴，手肘抵在圓滑的石桌面上，淡淡道：「碧秋姐姐的命怎麼這麼好啊？有白大人這麼優秀的男子喜歡。好羨慕啊！」
阿葵看了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出聲，她手上的活一直也沒有停下，道：「死丫頭，你才多大啊，就想這些東西。也不害臊！」
紅袖聽到這話，立即就不樂意了，她生氣道：「我怎麼就不害臊了？而且我現在可不小了，我都已經十六歲了。按照那些讀書人的說法，我都是那什麼二八年華啊。我可聽說別人在這個年紀早就已經有了丈夫了。我現在什麼都還沒有呢！」
說完這個話，紅袖或許是覺得自己太委屈了，便趴在桌子上，嘟起小嘴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阿葵聽到紅袖的話，也不怕她生氣，道：「你呀，就別羨慕別人可以嫁出去啊什麼的了。我們就一群丫鬟的命罷了，也沒有什麼值得抱怨的。反正我是做好老死在這座院子裡的準備的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去想太多了。反正也沒用，現在能有一個安穩的日子，我就滿足了。其他的，我也不去多想。」
紅袖委屈道：「阿葵，我真的不想要這輩子就做這個丫鬟，我也想要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我也想要去看一看這世界有多精彩。如果這輩子就活著這座院子裡的話，那也太無聊了。我不喜歡。」
阿葵嘆息道：「不喜歡也沒辦法啊，誰讓我們就是丫鬟呢？再說了，你覺得白大人對我們不好嗎？」
紅袖連忙搖頭道：「白大人對我們就像對自己的家人一樣，簡直不要太好了。說實話，我這輩子要是能找丈夫的話，我一定要按照白大人的標準去找。」
阿葵見到紅袖這個樣子，笑罵道：「你看你，也不害臊，就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紅袖也不覺得丟人，就痴痴地笑了。
阿葵摸了紅袖的腦袋，淡淡道：「所以啊，我覺得我們就應該滿足了，反正現在能有這樣的日子就已經是頂好的事情了。
在別人面前，我們能活得像一個人一樣就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我不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待我們這些身份低微的下人的，我只在乎白大人他是怎麼看待我們的。只要白大人能夠看得起我們，那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了。就算白大人讓我去死，我也不在乎。」
紅袖看著阿葵微紅的臉頰，嬉笑道：「阿葵，你喜歡白大人了，是吧？」
阿葵發現到自己的異樣，立即嗔怪道：「你個死丫頭，就知道在我身上找自在。」
紅袖嘻嘻大笑。阿葵托著下巴，嘴角微微上翹，臉上紅暈不減，卻語氣異常平和，道：「喜歡？怎麼能不喜歡呢？我也不怕你笑話我，我就是喜歡白大人。
你說那麼俊逸的年輕公子哥，對待別人又是極其好，從來沒有看不起我們，這麼好的男人我怎麼能不喜歡呢？
要我說，這麼好的男人就算在全天下也找不到第二個了。可是喜歡又能怎麼樣呢？我知道我和白大人的差距，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這幾乎就沒辦法彌補的事實，所以啊，我也不多想什麼了，能每天都見到白大人，這就足夠了。這就能讓我很開心了。
我阿葵已經當了這麼多年的丫鬟了，早就已經認命了，對於這些東西，我可是看得很清楚。既然我得不到，那我也不強求，誰讓我們命不好呢？我喜歡白大人，我心裡知道就好，你紅袖知道就好。能如此我也就滿足了。」
紅袖似乎也被阿葵這種情況給感染了，一直都是沒心沒肺的樣子的她也嘆息了一聲道：「所以我才如此羨慕碧秋啊，我看得出來，白大人對待碧秋跟對待我們不一樣，他對待碧秋的時候很溫柔，那樣的溫柔肯定很好。我也想要像碧秋那樣」
「像碧秋哪樣啊？」
一個醇厚的聲音在紅袖和阿葵耳邊炸開了。
這兩個丫鬟嚇了一大跳，連忙回頭看。發現白羽就倚在門口處，看著他們，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突然出現了，這讓兩個小丫鬟哪裡開心地起來啊？他們連忙跪倒在地。
白羽微笑道：「你們全都起來吧，這個樣子好像被我責罰一樣。要是讓別人看到，那還不都誤會我有事沒事就在聖火閣欺負丫鬟，傳出去的名聲多不好啊。」
阿葵和紅袖就算再怎麼沒有見過世面，也知道那些達官貴人都以自己家中的妻妾丫鬟的多少為榮，這些人對於那些妻妾的態度更是大家都覺得欺負這些人都是一種很風雅的事情，所以，若是白羽傳出欺負丫鬟，就只會說白羽在調教丫鬟，讓人覺得白羽也算是一個風流才子，這個江湖就是這樣罷了。
阿葵一想到她剛才失態的樣子，立即懊惱地不行，她怎麼就會在剛才突然想到說這些話啊，怎麼他不在的時候就不說呢？現在的阿葵的臉通紅，甚至都沒敢站起身。
紅袖的膽子稍微大一點，她抬頭看著白羽道：「大人，剛才那些話，你不會是全部都聽到了吧？」
白羽手也一樣托著下巴，微笑著搖搖頭道：「也不是全部，就聽到了阿葵剛才的……話罷了，其他都沒有怎麼聽清楚。」
這一下子，阿葵連死的心都有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鬼迷心竅了突然就說這些，現在好了，收不住了。
關鍵是讓白羽全部都聽進去了，現在阿葵的臉的表情可想而知了。阿葵現在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阿葵不斷地捏著自己的衣角，咬著嘴唇，也不說話，就在那裡呆呆地站在。
紅袖看著她這樣，卻心裡樂呵，她倒是挺羨慕阿葵的，就算是得不到白羽，但她至少也已經將心思什麼的都轉交給白羽知道了，這樣的話就已經足夠了。能讓喜歡自己的人知道自己喜歡他，不管他喜不喜歡自己，這都已經足夠了。
想到自己也一樣喜歡這個男人，他卻還不知道，紅袖不禁有點落寞了。白羽也不多說什麼，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兩個神態迥異的女子，說不盡的有趣。
這兩個到現在都連動都不敢動的少女也沒有抬頭。看他們的樣子幾乎已經羞愧到不行了。特別是那個阿葵，她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管是誰見到都有一種心生憐憫的感覺。
白羽也不多說什麼了，這兩人的愛意他收到了，至少他心裡收到了。他對丫鬟好也不是什麼大事，白羽也窮苦過，所以他對待這些人都有天生的親近，所以他才會對他們好一點的。這對白羽而言也不是什麼大事，可這兩個丫鬟就是覺得這是天大的好事了。
像他們這樣，白羽也不會多說什麼。但要白羽因此就對他們有什麼想法，那也太小看白羽的定力了。
白羽微微笑道：「我過一段時間又要出門了。所以這個家也要讓你們照看了。你們是這個家的主人，可要精心打理啊。」
聽到白羽的話，阿葵的臉上又紅了幾分，她聽出白羽的調侃，也聽出白羽對他們的肯定。至少白羽沒有當面說出來，這就已經是對她最好的事情了。
在阿葵看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紅袖卻依舊懵懵懂懂，他也不去深思白羽的話，只是聽到白羽說要出去，連忙問道：「大人，你又要出去啊？」
白羽點點頭道：「要去大戰了，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說完，白羽的眼神里流露出異樣。
而阿葵也終於抬頭看著白羽，眼神里也流露出異樣的神色。
白羽隨後大手一揮，笑道：「管它呢！我這時候過來啊，就是想要帶你們去外面看一看，畢竟到時候要出去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恐怕也要一年半載沒有時間回來。甚至更久也說不定。所以現在我就帶你們出去吧，大家一起去玩一玩也要，總不能讓你們永遠只羨慕碧秋吧？」說完，白羽哈哈大笑。
阿葵或許是被感染了，也嫣然一笑。
紅袖兩眼發光，她連忙道：「真的嗎？大人，你真的要帶我們去玩嗎？」
白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反正我還有一段時間才要離開至聖門。所以現在就帶著你們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讓你們開一開眼界。你們想要去哪裡，我都會帶你們去。」
聽到白羽的話，紅袖哇地一聲哭出來，弄得阿葵趕忙去安慰她，紅袖蹲下去，把頭深深地埋在膝蓋上面，哽咽道：「從來都沒有人對我這麼好，從來都沒有人對我這麼好。」
白羽站到她身邊，牽起她的手，幫她擦乾兩行淚，微笑道：「紅袖，記住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對你這麼好，我是，阿葵是，碧秋也是。」
淚水依舊止不住的紅袖點了點頭。
而在園子裡，碧秋看著園裡的花朵，臉上漸漸浮現起一絲笑容，她喃喃道：「白大哥，你去哪，碧秋就去哪，就算過去再多年，也不會改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