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再次碰到過君殤與夕墨竹,只是二人根本不與他戰,見面即飛,直把王不凡氣的恨不能立即找地方開始研習《器之道書》。
不過說來也怪,那姚醉妃仿佛消失了一般,按著地圖繞著地宮足足找了數圈,所有人王不凡都見到了,甚至連幾隻妖王也都被他瞅見,可就是未曾尋著姚醉妃的蹤跡,仿佛蒸發了一般。
「難道她離開荒冢地宮了?!」
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而且很大。以姚醉妃的狡猾多智,確實可能先行離開,待傷勢盡愈後再來尋機緣。只是一旦離開荒冢地宮,外面的世界可就大了,到何處再尋她蹤跡?!
無奈何,夕墨竹與君殤見面即逃,姚醉妃又離開了,三個目標人物一個也沒做掉,王不凡只得暫時收斂心思,趁著靈湖中境的修為多探幾個房間,先將靈牌的十八個格子斥滿灰色靈力再想其他。
不得不說,達到靈湖中境後的戰力當真是驚人。原本需要戰鬥片刻的完整陰魂,此際只需三五招即可將其實體打掉,然後以靈牌輕易吞噬,化為斥滿兩格的灰色靈力。
而距離破境成功,已然過去了五個時辰。按以前的速度推斷,怕是稍後仙龕紋身就該動手了,再次將他打落凡塵,成為一名悲催的靈湖下境者。
「何時才能不再做遊客?」
王不凡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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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如他所說的那般,一入靈湖中境,很快又會跌回靈湖下境,像極了去一個名叫『靈湖中』地方旅行的遊客,終究還是要回到故鄉『靈湖下』。
前方,有一座祭壇,祭壇八角有晶石槽,只是如今已然毀去,無法修復。
這應該是一座傳送祭壇,傳送地不知為何處。如今已經毀掉,自然就更無法得知其傳送地了。
「按地圖表示,這裡妖王不可近前?」
觀望祭壇,王不凡委實也未發現有何不俗之處,只是妖蝗王既然如此標註,那麼肯定有它的道理存在。
「吼~!」
暴虐的狂吼聲響起,視線中,敢與煤球試比黑的黑猿王出現,此際它的雙臂已然恢復,只是毛髮禿稀,顯然還未長出。
「吼吼~!」
黑猿王神色興奮,雙拳『咚咚』的錘擊胸膛,有若擂擊戰鼓。
王不凡渾然無懼,先前被深埋在心底的一戰欲望徹底爆發。既然殺那三人無望,那麼趁著身處靈湖中境,與黑猿王暢快一戰也好。哪怕不敵,逃走卻是無任何難度。
王不凡笑望黑猿王的雙臂,打趣道:「怎的,天氣太熱,把衣袖撕去了?既然怕熱,那怎的不把你那條猿造毛褲給脫了呢,多涼快!」
被戲謔嘲諷的黑猿王登時暴怒,吼聲連連,如移動的小山丘般轟然衝來,每一步的落下,都令地面大肆震動。
王不凡正欲出手,驀地,破損的祭壇忽然綻放萬道光芒,根根如刺,避過王不凡直襲黑猿王。
黑猿王以遠勝鋼鐵的身軀相迎,結果,那如刺般的光芒竟輕易穿透它身軀,同時還釋放出無盡熱能,嗞嗞灼燒著傷口。
黑猿王驚痛大吼,連連後退,直至退出五十丈,這才小心翼翼地打量著破損的祭壇,雙目中儘是怒意與恐懼。
「原來如此,怪不得黃姨有標示。」
黑猿王怒視著立身祭壇上的王不凡,忿忿吼了幾聲,而後放棄他,前去捕捉其他獵物。
王不凡迅速離開祭壇,來到黑猿王背後,施展半月斬。
『咻』的一聲,一道彎月般的靈力刃驟然襲出,正中黑猿王的雙腿。
人品靈技這種程度的傷害,顯然傷不得黑猿王肉身。只是,幫它褪掉『毛褲』卻是綽綽有餘。
黑猿王只覺得雙腿一涼,然後就看到了無盡的黑毛飄搖褪落,肉中泛紅的兩條大長腿真情流露出來。
「吼吼~!」
黑猿王盛怒,驚天怒吼連連。
他已經放棄了那卑微的食物,沒想到對方敢從祭壇保護中出來不說,竟然還敢對他動手。更為可惡的是,把腿毛還給它剃了!
黑猿王疾身而來,王不凡快步後退,返身祭壇。
即將追到祭壇攻擊範圍內,黑猿王戛然止步。縱使盛怒它仍保持理智,或者說是祭壇之前的傷害帶給了它理智。
衝著祭壇,黑猿王施展咆哮法,霎時間,聲波如刀,滾削四壁的同時朝著祭壇上的王不凡急沖而去。
只是,這聲波在祭壇近前五丈處瞬間消弭,仿佛在剎那間被傳送到了異世界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不凡了解,這必然又是祭壇對他的保護。
黑猿王憤怒咆哮,卻又無可奈何,只得對著祭壇上的王不凡怒吼威脅幾下,轉身再次離開。
它剛離開,王不凡又衝下祭壇,朝著它飛速而去。
「吼~!」
黑猿王是故意的,它在釣魚,引王不凡上鉤!
王不凡剛剛衝到它近前,它便迅速回身,碩然的巨拳奔襲而來。
驀地,想起了那塊晶瑩掌骨的凶威,它有些恐懼,只是當看到王不凡手中並無晶瑩掌骨存在時,它這才放下心。
王不凡不逃反上,這令黑猿王很是高興,它要生撕了這個敢褪它『毛褲』的混帳傢伙。
碩大的黑拳破風而來,王不凡疾速閃身,角度詭異刁鑽,躲過黑拳的同時,他凝聚二百煌之力的拳頭也狠狠重在了黑猿王的側腰。
「轟~!」
壯碩的身軀轟然而飛,撞擊在牆壁上,震下無盡塵埃,瀰漫當空。
黑猿王神色有些愕然,似乎不明白之前還弱得要死的食物,此刻怎的竟有了傷它的本事。
王不凡不給它任何考慮的機會,再次侵身而上,掃腿而襲。
黑猿王揮臂相迎,『砰』的一聲,腿臂交擊,爆發驚然的氣浪,甚至連牆壁都被刮下一層石皮。
「不愧是以力之極盡著稱的九大妖王之一,果然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