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變故,吳淼水頓時更加惶恐不安。
他馬上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聽筒,撥出一個號碼,電話很快被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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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淼水有點急促道:「袁府首,不好了……」
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的晚霞府首,袁煥成本來是很高興的,當聽完吳淼水的講述之後。
袁煥成什麼都沒說,很氣憤地掛斷電話。
此時此刻,袁煥成一不高興,二不淡定。
於是他站起來身來,在自己寬大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袁煥成之所以不淡定,因為當年戚商夏的化工廠,是他招商引資落戶在晚霞府的。
後來袁煥成和戚商夏等人沆瀣一氣。
被引進來的化工廠,是從其他地方限制生產後,基本是整體搬遷過來的。
化工廠工藝技術落後,設備落後老舊。
污水處理設備,只是開業當天開動過,後來慢慢地不進行除污水處理。
直接將廠里生產中產生的污水,排放到附近本來清澈見底的河裡。
後來方圓幾十里範圍內的老百姓,被化工廠污水嚴重污染了。
被化工廠里排出的毒氣熏生病了。
於是,附近居民自發的組織抗議,他們先是到化工廠。
後到縣裡、再到晚霞府里……
當時做晚霞府首的丁旺春非常著急,一次次的去找戚商夏商談化工廠的整改。
可是最後依然是不了了之,於是,丁旺春一氣之下將戚商廈的企業告到省環保廳。
最後省環保廳下來工作組……,將戚商夏的化工廠勒令停產整改……
可是,戚商夏根本不管省環保廳的整改命令。
省環保廳的工作人員前腳走,戚商夏的化工廠後腳就繼續開工。
附近村民知道之後,馬上給丁旺春打電話。
當丁旺春和自己駕駛員遲武良,一起前去戚商廈化工廠的路上。
發生嚴重車禍,丁旺春當時就死翹翹了。
原因無他,一個自卸車迎面駛來,丁旺春的車子後面有一輛黑色越野車突然超車。
按道理自卸車應該和突然超車的越野車迎頭撞上,沒有想到自卸車卻讓過突然超車的越野車。
變道向丁旺春的車子駛來。
當時丁旺春坐在後排座,眼疾手快的司機遲武良一把方向,一腳剎車。
轎車好似橫在路上,剛好那輛自卸車不偏不倚的撞到小轎車的後半部分……
丁旺春的司機遲武良並沒有死,只是受一點傷。
送到醫院住一個多月,就健康出院了,後來丁香從他嘴裡沒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來回踱步的袁煥成,想了想,撥打吳淼水的電話,電話剛被吳淼水接聽。
袁煥成就冷冷地說道:
「吳淼水,你是怎麼搞的?你不說丁旺春的車禍案,你能處理的天衣無縫嗎?」
「現在搞成這樣你打電話來,問我怎麼辦?我不管。」
「那件事情,前前後後我都不知道,你去找戚商夏商量吧。」
聞言,吳淼水不幹了,他冷冷地說道:
「袁府首,話不能這樣說,當初吃肉的時候大家都是大塊朵頤。」
「現在出問題了你也不能怪我,我也是小心翼翼才把丁旺春的案子擺平的。」
「誰知道現在出來一個好比金剛葫蘆娃還強的男人,我也無可奈何啊。」
聽吳淼水有撂挑子的嫌疑,電話對面的袁煥成馬上喝斥道:
「吳淼水,你堂堂一個巡捕署長,竟然說自己無能為力無可奈何。」
「你手裡的傢伙難道都是吃素的嗎?我就不相信了,去找你的那個傢伙。」
「是三頭六臂還是有金剛護體,用幾把傢伙同時對他開火,不把他打成馬蜂窩還怪了。」
袁煥成的話音未落,電話另一邊的吳淼水繼續說道:
「袁府首,其實這件事情算我提前告訴你了,至於後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你就不要怪我了,我現在真的是沒有好辦法,那個人來無影去無蹤,簡直太可怕了。」
沒有達成協議,最後袁煥成和吳淼水兩人便各自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之後,袁煥成想了想,馬上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回鈴響了半天,最後自動停止回鈴,對方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袁煥成知道不好,因為無論什麼時候,他打戚商夏的電話。
戚商夏基本上算是秒接,這次怎麼了?
於是他又撥打一次,結果是閨女穿她娘的鞋——老樣子。
電話依然沒人接聽。
袁煥成哪裡知道,此時的戚商夏正坐在自己老闆椅上。
眼睛瞪的好大,頭腦清醒無比。
只是四肢動彈不得,這當然是李慕白出的手。
剛才,李慕白隱身離開吳淼水的辦公室後,想到吳淼水之流一定會串聯。
他們有人首先會通知戚商夏逃跑,只要戚商夏逃跑了,那麼其他人的麻煩是少了。
現在李慕白先把戚商夏收拾了,讓他跑不掉又死不了,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
其實,戚商夏不是不想接電話,可是他手都抬不起來,整個身體動不了。
放在辦公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他只能幹著急卻不能接聽。
此時,他的女秘書,也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再說司機遲武良,自從丁旺春出車禍死後。
他住院一個多月,傷好之後,晚霞府上下就沒有人讓他開車了,他現在基本上是閒著狀態。
不過上次丁旺春車禍之前,他得到一百萬現金,因為丁旺春下去檢查的消息。
是他提前告訴戚商夏的,並做好配合讓丁旺春死於正常的意外車禍。
就在遲武良在心裡盤算著,如何用這一百萬錢生錢時候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你就是遲武良,為了那曲曲的一百萬,你竟然能出賣自己良心。」
「謀害自己上級領導,其實再多的錢都有花完的時候,可是你卻沒有命花了。」
只聽聲音不見人,遲武良嚇壞了,他驚恐地說道:「你是人還是鬼?」
「你猜!」李慕白冷冷地說道。
「朋友,我當時並沒有選擇,希望你不要這樣說我。」
「哦,為什麼?」
「朋友,你能不能出來說話?」
「不能,你只管說說自己的理由。」
「朋友,當初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把我當老婆孩子綁了,我又有什麼辦法。」
「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我老婆孩子就會死掉,所以我也是無奈……」
聞言,李慕白搖搖頭,然後冷冷的說道:
「這些都不是讓你出賣良心的理由,其實就是你貪婪,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朋友,請你相信我,我如果說的有一句假話,我全家都會被五雷轟頂。」
遲武良的話音未落,李慕白隨手向外邊一揮,頓時,咔嚓一聲,一個驚雷炸響了。
只見遲武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
「老天爺饒命,是我一次次禁不住誘惑,但我真不知道那些人要殺丁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