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試一下
柯桐突然心中一緊，連忙看了一下周圍，發現沒有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檢查室里傳出來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雖然說門關著，但如果有人走過來，仔細聽一下還是會聽得到的。
「看來下一次不能在醫院裡了。」
柯桐搖了搖頭，為了讓司馬蕊放心，這一次檢查選擇就在醫院裡進行，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選擇不是太聰明。
司馬蕊在檢查的時候刺激都這麼多，真正推拿的時候那絕對會更加大聲，醫院這種地方畢竟公眾的地方，而且檢察定的隔音又不是太好，柯桐已經決定等一會趙天檢查完之後和司馬蕊說一下這個問題。
柯桐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但檢查室的門還關著，這讓她慢慢地焦急起來。她記得上次趙天給自己檢查的時候用的時間並不長。
剛開始的時候她以為司馬蕊的病情比較嚴重，花的時間比較長，但是到了現在時間花得實在是太多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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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桐猶豫起來，裡面傳出來的司馬蕊的聲音已經慢慢地減弱，這讓她的心更加焦急。
十分鐘過去了，柯桐終於忍不住了，向門伸出手去，但卻推了一個空，趙天打開了門。
「情況怎麼樣？」
柯桐一看到趙天，馬上開口。
「進來再說吧。」
趙天招了一下手，然後轉身往裡走去。
柯桐馬上就跟著往裡走去，一進去就看到司馬蕊坐在床上，整張臉都是紅的，身上的衣服雖然已經拉好的了，但還是感覺到有一點凌亂。
不由得笑了起來，她發現司馬蕊看到自己的時候目光躲躲閃閃的，就象是偷吃被抓住了感覺。
「感覺怎麼樣？」
柯桐看到了水壺，乾脆就給司馬蕊倒了一杯水，然後才在她的身邊坐下。
司馬蕊看到柯桐嘴邊的笑意，臉不由得又紅了起來，她知道剛才的叫聲被聽到了。
這也不奇怪，雖然隔著門，但是自己的叫聲太大了一點，而且縣城裡的這個醫院的檢查室也就只有木門相隔，隔音實在是太差了一點。
柯桐估計沒有走遠，聽到實在是在太正常了。
「還……不錯……」
司馬蕊也只能這樣說，只是還是有一點不太敢看柯桐。
「我……當時也是這樣的。」
柯桐知道司馬蕊是因為害羞所以有一點不太敢看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也親身經歷過她可能還不會太理解，但是，有了「前車之鑑」她當然明白趙天的手是多麼難以抵擋。
司馬蕊愣了一下，但隨即明白過來，「你……當時也這樣？」
「嘻。」
柯桐點了點頭，說：「是的，不過沒有你大聲，而且……我那時在我的宿舍里，比較方便一點。」
司馬蕊臉又紅了起來，自己叫得比柯桐要大聲，這事情怎麼聽起來都有一點怪異。
「我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為的是方便趙天後來的治療，因為……在整個過程之中，我們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的。你也可以考慮一下，又或者是去你住的地方，畢竟在醫院裡還是不太方便的。」
「嗯。」
司馬蕊點了點頭，她知道柯桐說得沒有錯，醫院畢竟公眾的地方，如果接下來的檢查或者是推拿還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刺激的話，自己絕對不會忍不住發出聲音。
「趙天，情況怎麼樣？」
柯桐的這一句話剛一說出口，司馬蕊也馬上向趙天看去，這可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不過她馬上就發現趙天的臉色不太好，心頓時就沉了下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司馬蕊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音，說：「趙天，你說吧，我早就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了。」
「是這樣的。」
趙天嘆了一口氣，說：「我就實話實說吧，情況……超出了我的想像，或者應該這樣說，你的腫塊和柯桐的完全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什麼意思？」
柯桐瞪了趙天一眼，說：「你說清楚一點。」
趙天攤了攤雙手，說：「柯老師，我可不是專業的醫生，到目前為止我也只給你們兩個人檢查過，我怎麼能夠說得清楚到底是哪裡不一樣？我只是知道你們兩個人的腫塊情況完全不一樣。」
「你……」
柯桐一聽急了，還想說什麼卻讓司馬蕊打斷了，「柯桐，你不要急，讓我來說吧。」
柯桐意識到自己有一點著急了，這個事情讓司馬蕊來問才比較合適。一個是她才是病人，另外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司馬蕊自己就是醫生，對於自己的病非常的清楚，由她來問才問得清楚，於是她不作聲了。
「趙天，你能不能詳細說一下，我的病為什麼和柯桐的不一樣？」
趙天無奈地攤了一下手，說：「這個……我還真的是沒有辦法說得清楚，我剛才已經說了，我在這方面沒有經驗，所以我檢查得出來但是卻說不出來。」
柯桐聽到趙天這樣說，不由得又插嘴，說：「既然這樣，那我換一種問法吧，司馬蕊的病，你覺得能不能治？」
趙天馬上的搖了搖頭，說：「這個我不敢保證，或者是說我不知道是不是能夠治得好。」
「啊……你……」
柯桐「啪」的一聲就拍在趙天的腦袋上，說：「你……你這話說了和沒有說是一樣的。」
趙天的臉一下就苦下來，說：「柯老師，如果司馬蕊的情況和你的一樣，我有一點把握，但問題是她的和你的完全不一樣，我哪裡敢說一定治得了？再說了，就算是專業的醫生也不敢說一定治得了吧。」
柯桐氣鼓鼓地看著趙天，卻是說不出話來，原因是她知道趙天說得一點也沒有錯，事實就是如此，最簡單的司馬蕊和司馬石都是乳腺癌的高手，他們不也一樣治不好自己？
「柯桐，你不用著急。」
司馬蕊倒是很平靜，「趙天說得沒有錯，但是趙天，你說保證不了，那……是不是代表著還是有一定的機會？」
「我只能說可以試一下，到底有沒有用，我還真的不好說。」
趙天咬了咬牙，他之所以這樣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治好柯桐靠的不是藥，而是自己的推拿異能，也就是說，如果在給司馬蕊推拿的時候異能能夠起作用，那就治得好，不起作用，那就什麼機會也沒有——至於異能是不是能夠起作用卻不是能夠控制的，完全屬於隨機的，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敢把話說死？
柯桐看了看司馬蕊，沒有說話，趙天的意思已很明白，剩下的就看司馬蕊怎麼樣決定了。
「試！當然要試一下！」
司馬蕊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點了點頭，說：「趙天，我知道你要高考，我的病呢其實也不急，畢竟早一點晚一點已經沒有太多的區別，我的意思是說在你高考之後再給我治也是可以的。」
「這樣吧……這幾天我先做一點準備。」
趙天搖了搖頭，接著說：「我準備好了之後就先試一下，主要是看看有沒有效果，如果有，那就治下去，沒有的話那就……」
快要高考了，趙天知道自己的時間很緊，但他並不想等高考之後再給司馬蕊治。一個當然是所有的病都要抓緊時間治，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想看看自己的推拿是不是對司馬蕊也有用，沒有用那就早一點「各回各家，各找各家」比較好。
「行，那就這樣決定吧。」
司馬蕊馬上就明白趙天的意思，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趙天和柯桐走了，檢查室里只剩下司馬蕊一個人，她坐在床上出著神。
剛才趙天離開之前已經把治療的辦法簡單介紹了一下——推拿，竟然是推拿？中醫的推拿能夠治自己的乳腺癌？
不知道為什麼，司馬蕊覺得這事情有一點荒謬。
推拿是什麼？
簡單來說就是指用手在人體上按經絡、穴位用推、拿、提、捏、揉等來進行治療的一種手法。
推拿當然有用，而且能夠治病，這一點司馬蕊雖然是西醫，但是她也承認，但是，用推拿來治療乳腺癌，她卻不得不懷疑——如果沒有柯桐的話她絕對是不會相信的。
雖然趙天並沒有把握，但司馬蕊對讓趙天試一下的決定一點也不後悔，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絕對是屬於等死的那一類，既然這樣讓趙天試一下又何妨？
就算是治不好也不後悔，事實上雖然抱有一點希望，但司馬蕊其實心裡覺得根本沒什麼可能。
她的真正目的是想把自己作為「試驗品」，親身體驗一下趙天的治法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然後收集好數據，為進一步的研究收集資料。
自己治不好關係，如果能夠因為自己而讓整個研究取得突破，那就是功德無量的事情。
「情況怎麼樣？」
檢查室的門輕輕地推開，司馬蕊回頭一看發現是父親司馬石走了進來。
「趙天檢查了，說我的情況和柯桐的完全不一樣，他說可以試一下，但後果怎麼樣他自己也不好說。」
司馬蕊收拾了一下心情，「不過，我覺得那小子至少手上是有幾分的功夫的。」
「嗯，試一下，看看情況怎麼吧。」
對於司馬蕊的本事，司馬石是非常清楚的，她既然這樣說那就意味著確實有特殊的地方，「他給你治療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看看他用的是什麼藥，還有治療的辦法是怎麼樣的，他現在不願意配合我們的研究，就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了。」
「好的。」
司馬蕊輕輕地點了點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