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符 藥

  第439章 符 藥

  趙天並不知道自己離開之後權家的老頭子來了,更加不知道權飛被自家的老爸劈了一拐杖。😳🐺 69sħᵘⓍ.Ć𝓞м 💥💀

  他並沒有忽悠權飛,離開之後他就開著車去找藥了,他要找的藥其實並不是什麼的東西,他不想讓權飛知道主要的原因也不是因為保密。

  權飛兒子的病就是中了邪,而且是很輕微的那一種,找一個有本事的和尚道士之類很簡單就能夠解決,惠心當然沒有問題,權飛一家肯定也是知道惠心在這方面的本事,所以才去求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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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心不自己出手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並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她並不想這個事情小題大作。

  離開的時候,惠心就說過一句話,說是人吃五穀雜糧,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時趙天就覺得這話有一點奇怪,不太明白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現在他才明白過來,原因也很簡單,就是讓自己把這權飛兒子的病當成正常的病來治,而不是真的當成中邪來治,畢竟中邪這樣的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是會引起恐慌的事情,惠心自己不打算出手的一個重要的原因可能是會和她的身份有關,她一旦出手了,怕是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造成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相反,自己出手就沒有這方面的在顧忌,因為自己本來就是學醫的,只要自己處理好了,打著中醫的幌子,就算具體用了什麼樣的方式,也沒有人知道。正是這樣,惠心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才會特意說出那樣的一句話。

  明白惠心的意思後,趙天當然不可能讓權飛跟著自己去找藥,因為自己要找的藥確實是不能夠讓人知道的。

  趙天沒有找任何人幫忙,自己開著車,根據從網上找到的信息,先是找到了一條中藥店鋪集中的地方,最後在一家不起眼但是很顯然開了相當年頭的小店鋪了找到自己要的東西——老硃砂,那是一小塊有如指甲大小的硃砂,表面上看起來和一般的硃砂沒有太大的區別,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其中夾雜著細小的有如銀沙一般的東西。

  一般人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只是以為那是上好的硃砂才會有的東西,但趙天知道那其實是很微弱的真靈。

  找到硃砂之後,趙天又去賣香燭的地方找黃紙,這一次花費的時間就更多了。

  黃紙到處都是,但是真正用來畫符特別是適合趙天的要求的卻不多,他也是花了近三個小時才好不容易找到了幾張能夠用的。

  「看來日後得要特意打聽一下,看看哪裡有這方面的高手,準備一些備用才行。」

  趙天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硃砂和黃紙,不由得直抓腦袋,身為一個巫醫,畫符是經常要面對的事情,每一次都象現在這樣有事情了才去找,肯定是不行的。

  準備好了硃砂和符紙,趙天又在一家中藥的鋪子裡買了一幅安神的藥,拎著就回到車上。

  藥自然是扔到了一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畫符,因為權飛的兒子雖然是中邪,但問題卻不是太嚴重,也就沒有太複雜,趙天把硃砂化開之後直接用手沾著就在黃紙上畫了一張很簡單的驅邪符,符畫好之後,他就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一個同樣用黃紙折成的小袋裡,把這一切做好後之後,就開車往權飛的家裡而去。

  回到權飛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大門打開著,裡面透出燈光,趙天知道這是在等自己。或許是聽到車聲,裡面走出來一個人,正是權飛。

  「趙先生,您回來了。」

  趙天點了點頭,手裡拎著藥包,至於之前畫的符,早就讓他塞自己的口袋裡。

  「嗯,有些藥不太好找,花費了點時間。」

  趙天隨著權飛往裡走,剛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老頭子正看著自己。

  「趙先生,這是我的父親權天,你走之後他就來了。」

  權飛連忙給趙天介紹。

  「權老爺子,您好。」

  趙天從權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知道應該是個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有這樣的氣勢的只有一種人,他對此非常明白。

  「趙天,來,先休息一下。」

  權天看到趙天手裡拎著一包藥,就是很以前很常見的那種中藥鋪子裡包的藥,再相信惠心心裡也是有一點嘀咕。

  「我先把藥煮上再聊吧。」

  趙天拎起手裡的藥包,晃了一下,「我一會要行針,這藥得要先煮好,行針之後得要馬上喝。」

  「好。」

  權天也不和趙天客氣,直接就讓權飛帶著趙天去了廚房。

  →

  趙天的這一包藥是最簡單不過的安神藥,簡單到只要是學過中醫的人都能夠開得出來,煮法也沒有什麼講究,稍稍清洗一下子之後就放到鍋里,加上三碗的水,煮成一碗的時候就好了。

  藥在灶上煮的時候,趙天回到大廳,這個時候權天也已經煮好水泡好茶在等著趙天。

  「趙天,實在是不好意思。」

  權天指了指茶,繼續說,「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麼心思招待,你就多加包涵了。」

  趙天點了點頭,說,「是的,這個明白,不過老爺子,你放心吧,之前我就說過的那樣,沒有問題的,這只是小事情,我現在是滬東醫科大的學生,跟著丁浩丁老教授學習針灸,在上大學之前,我在村子裡也跟著一個醫生學過,現在的這種病例我接觸過,沒有太大的問題的。」

  趙天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惠心的話,權天肯定是不相信自己,這很正常,他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換作自己處於權天的位置,也會如此,所以他乾脆把自己的一些來歷主動說出來,以安老人家的心。

  權天倒是沒有想到趙天會如此的坦蕩和善解人意,拱了一下手,說,「最後不管怎麼樣,這一次的事情我們權家都欠你一個大人情。」

  「不用客氣。」

  趙天輕輕地搖了搖頭,他當然看得出來權天一家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這樣的人家的人情絕對不是簡單的東西,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藥很快就煎好了,趙天進去廚房把藥倒到一個瓷碗裡,端到小男孩權放的那個房間裡。

  「權老爺子,我治病的時候不能有人在旁邊,你們就在外面等一下吧,不用太長的時間的,還有,一會不管你們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來,我針灸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聲音出現的,畢竟要把那娃子從暈迷之中叫醒過來,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趙天讓權天等人出去,也不等他們答應還是不答應,直接就把門給關上了。

  權飛等人本來是想跟著進去的,這下全部都傻眼,不由得都看向權天。

  「下去,到樓下等。」

  權天舉起拐杖,把所有人都趕了下去。眾人重新回到樓下,他們剛到那裡的時候門外卻又進來一個中年男人,身上那彪悍的氣勢和權天一脈相承,身上的衣服崩得緊緊的,就象隨時都要爆炸開來一般。

  權忠,權飛的大哥,也是權家這一代的當家人,他衝進來的時候臉上甚至還畫著迷彩,身上也還帶著一股特殊的火藥味道。

  「你怎麼回來了!」

  權天一看到權忠,頓時臉就冷了下來,「你們不是正在演習嗎?」

  「結束了。」

  權忠點了點頭,「所以我就趕回來了,放兒怎麼樣?」

  「大哥,醫生正在上面針灸。」

  權飛把趙天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權忠一聽急了,說,「爸,我們至少得有人在一旁的吧?不行,我得上去看一下。」

  權忠說完馬上就向著樓上走去,權放是權家這一代唯一的男丁,對於整個家族來說無疑是非常重要的,那是一點事情也不能出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會演習剛一結束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幹什麼呢!我還沒有死呢!這裡的事情我作主!」

  權天一聲大叫,權忠頓時硬生生地停下腳步,「爸,我擔心……」

  「沒什麼好擔心的,趙天是丁浩的弟子。」

  權忠愣了一下,說,「丁浩,哪個丁浩?」

  「哼!」

  權天狠狠地瞪了權忠他們一眼,說,「丁浩哪一個都不知道,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年是不是都活到狗身上了!你們一個兩個這官當得都當傻了!」

  「丁浩?爸,你說的是一直給那幾位檢查身體的丁老?針灸的那一個!?」

  權飛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心不由得就是一振,如果真的是這那個丁浩的話,樓上的趙天倒不是個簡單的人。

  「不是那個丁浩,還有哪一個丁浩?趙天明白我們的心思,知道我們擔心他的身份的問題,才把丁浩擺出來的。都給我坐下,老老實實地等!」

  權天走到沙發那裡坐下,雙眼也輕輕地閉了起來,臉上一點表情也看不到。

  權忠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全部都在沙發上坐下來,等待著最後結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