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符成
九爺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腰，自己畢竟年紀大了，這一晚沒有睡，還真的是有一點熬不住了。
「是的，現在可以開始了。」
趙天看到九爺把真靈虎牙從盒子裡拿出來，突然之間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怎麼才能夠把那些真靈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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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雖然自己能夠看到，但別人包括九爺在內是根本看不到的。
那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用上？
趙天想了一會，還是沒能夠想出來。
「你是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夠把這真靈用上的吧？」
九爺看著趙天那迷惑的樣子，馬上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了。
「嘿嘿嘿。」
趙天笑著對九爺說，「九爺，我怎麼覺得你就像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想什麼你都知道。」
「屁！」
九爺瞪了趙天一眼，說：「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
趙天笑嘻嘻地沒有再說話，他看到九爺把真靈虎牙從盒子裡拿出來，然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把奇怪的小刀，開始削起來，不應該說是刨起來。
「啊？」
趙天覺得有一點傻眼，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用的是這樣的一種辦法，看這樣子是想著磨成粉？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猜得一點也沒有錯，九爺正在是這樣的打算的，十幾分鐘之後他把虎牙放到一邊，至於之前鋪著的那一張紙上已經落了一層淡淡的粉末——正是從虎牙上刨下來的。
九爺小心翼翼地拿起紙，把上面的粉末倒到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碗裡，然後拿起之前就準備好的硃砂放進去，接著就又拿起一個瓶子，從裡面倒出一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開始攪拌起來。
「趙天，真靈虎牙的使用其實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像我現在這樣刮成粉，和特製的硃砂還有水一直攪拌，就可以用來畫符。當然，這些硃砂還有水，一會我們要用的黃紙，其實都是特製的，這些都屬於法器的一種，等級越高，最後畫成的符的威力就越大。」
趙天沒有想到這裡面竟然會有如此多的門道，不由得拿起擺在一旁的黃紙看下來。
黃紙其實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自己家裡就有，祭祀先祖等都會用到，所以剛才九爺拿出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太注意，以為這只是普通的黃紙，不過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有很多的不一樣。
首先，這紙比一般的黃紙要薄，但是卻顯得更加的重，用力扯一下的時候發現遠比一般的黃紙要結實得多，甚至可以感覺到一種小小的彈性。第二，手感非常的好。黃紙一般來說都是比較粗糙的，九爺拿出來的這個黃紙看起來也是如此，但上手之後卻感覺完全不一樣，仿佛是絲稠一般的順滑，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甚至都有一點想像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麼樣做出來的。
趙天把黃紙舉起來，迎著天色看了一下，那黃紙竟然不是單純的黃紙，而是透出一股黃玉一般的質地來，這個發現讓趙天的雙眼都差一點突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
這不就是一張紙來的麼？
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情況？
趙天眯起雙眼，不由得集中精神，仔細地看了起來。
透視之下，他發現手裡的黃紙所有的地方都均勻如一，更加重要的是他發現那黃紙絕對不普通，裡面有一層細小的纖維，但這些纖維不是雜亂地的織在一起的，相反，它是橫豎整整齊齊地交叉著，結人的感覺就象是蓋房子的時候特意鋪下的鋼筋一般。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難道在製作這樣的紙的時候，有人用手一根根地排列這些纖維？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這些纖維如果不是自己透視，僅憑人的眼是不可能看得出來，又怎麼可能是用手排列出來的？
可以，如果不是特意排列，又怎麼可能這樣整齊？
趙天根本沒有想到小小的一張黃紙竟然如此的複雜，在他的認識之中畫符其實很簡單，拿著筆畫出一些誰也看不懂的東西來，可以現在他發現自己想得實在是太簡單了。
光是一張黃紙就如此的複雜，更加不用說別的了。
趙天不由得看向九爺那擺在一旁的硃砂，還有那個瓶子，這裡那裡面的東西肯定都是非常講究，同時也不是那樣簡單就能夠得到的。
「看來這一次畫符要用的玩意可值不少錢。」
真靈虎牙就不說了，九爺壓根就沒有和羅江談價錢，而是說日後有機會再找一棵還回去，這樣說往往就證明這東西是有價無市的，再加上古怪特殊的黃紙、硃砂，雖然搞不清楚真的要花錢去買得多少，但絕對不是少數。
「趙天，可以了，你來吧。」
九爺的話打斷了趙天的思考，他發現九爺已經停下攪拌，盆子裡硃砂已經變了顏色，原來是紅色的，現在卻是變成了水的顏色，看起來是透明的，但是又泛著一絲青綠。
「啊？怎麼會這樣？」
硃砂在古代也就是指丹，是術士用來煉製丹藥所需要的主要成份，是礦物的一種，大紅色，但讓人驚訝的是盆子裡現在哪裡還有一點的紅色？
「來吧，你先畫符吧，日後這些東西你慢慢地都知道的。」
趙天點了點頭，他發現九爺的額頭上此時都冒出了一層汗水，知道剛才絕對沒少費勁。
拿起早就已經準備好的筆——其實更加象是一把刷子，趙天先是浸到盆子裡，深深吸一口猛地拎起來就在攤開黃紙上畫了起來。
驅蟲符早就記在腦子之中，現在不過是把它複製出來，這對於擁有過目不忘能力的趙天來說根本沒有多少難度，很快符就畫成了。
「九爺……這……真的能行？」
趙天看著黃紙上自己畫出來的符，有一點不太肯定，看起來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九爺沒有說話，而是小心翼翼地把黃紙拿起來，攤在陽光下。
趙天有一點忐忑不安，他知道九爺這是要把符晾曬乾，至於有沒有用現在九爺估計也沒有辦法判斷。
一會之後，九爺把符紙拿下來，仔細地看了好一點滿意地點了點頭，說：「不錯，我們試一下吧。」
趙天一把拉著往院子外走的九爺，說：「九爺，你這是去哪？」
「去試一下這符有沒有用。」
趙天指了一下旁邊的盆子，說：「九爺，這盆子裡不是還有我之前抓到的蟲子麼？就在這裡試不就得了？你難道還想到河裡去試？」
「當然到河裡去試。」
九爺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這符如果有用，就能夠一下子把河裡的所有蟲子都殺光，你說能夠在這個小盆子裡試麼？」
一下子把整個小河裡的蟲子都殺光？這怎麼可能有？扯蛋呢！
趙天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九爺已經走出了院子，連忙跟著沖了過去。
到了小河邊，趙天發現九爺找了一個水流比較緩和而且是背風的地方坐下，然後就觀察起來。
「九爺，你這是……」
看了好一會，發現九爺沒有什麼動靜，趙天忍不住開口了。
「我在看看有沒有人。」
趙天一聽，不由得翻了一下白眼，自己還以為有什麼神秘的事情，崩緊了神經在觀察，卻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一個原因。
「村子裡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我的巫醫，我不小心一點，難道要弄得大家都知道？你以後也要注意一點，就是除非是迫不得已，你也不要暴露你的身份，就算是要治病救人，你也要打著中醫的身份去做，這一點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記住。」
九爺的臉色非常嚴肅，趙天知道這絕對不是開玩笑，於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九爺並沒有解釋原因，但他也明白其中的原因，普通人可不管什麼白巫師黑巫師的，在他們的眼裡巫師都是一樣的，都是邪惡的存在，如果讓人們知道自己是巫師，絕對會造成一定的影響的，最簡單的就是不願意和自己接近，嚴重的話說不定讓人抓去切片研究。
這些不是沒有可能的，九爺這話是他活了一輩子的經驗的總結，趙天知道自己最好是把它記下來，而且一定要按他的話去做。
「趙天，一道符，能不能起作用，有很多因素會影響，第一個當然就是畫得正確與否，這是最重要的也是前提條件，如果根本就沒有畫對，那肯定是不可能起作用的。但是，不是說畫對了，就一定能夠起作用。」
趙天知道九爺這是在傳授自己知識，馬上就集中精神。
「畫符用的硃砂、紙，甚至是筆……所有一切畫符的過程之中要用到的東西都會對符的功效產生影響，你剛才也看到了，為了這一道符，我們不僅僅準備了真靈虎牙，還準備了硃砂、黃紙等等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九爺，我有一個問題，比如說我們的這個符，如果不用真靈虎牙，或者用了真靈虎牙，但是沒有用你的這種硃砂和紙，是不是還有效果？」
趙天忍不住打斷九爺的話，這個問題非常重要，如果說驅蟲符只能用真靈虎牙再配合特殊的硃砂等畫出來才有用，那這就意味著沒有相應條件的時候自己就算是畫出這個符來，也沒有任何用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