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嬌軀一顫,一股異樣的電流划過全身,腦子不自覺的就聯想到了那一夜。
「怎麼了?」秦牧回頭挑眉。
「沒,沒什麼。」上官婉晶瑩耳垂通紅,搖了搖頭,跟上秦牧步伐。
二人回到御書房內。
「什麼事,你先說?」秦牧笑道,大馬金刀坐下。
「回陛下,今日您交代我的事,我辦了。」
「這是我聯繫幾位大學士羅列出來的名單,您可以看看。」說著,上官婉遞上一張宣紙,始終保持著君臣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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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挑眉,這麼快。
他打開一看,上面的名字不算多,但每一個倒是記錄的清清楚楚,那一年的進士,那一年進入的太書院,擅長什麼,祖籍哪裡,非常詳細。
「辛苦你了,不過……」
「算上劉封的位置,這次朕至少要安排五十八人填補空缺才夠啊。」
上官婉無奈一笑:「陛下,這已經是全部了,雖然太書院各處能任用的人不少,但考慮年紀,品行,特別是背景,就只剩下這些了。」
秦牧點點頭:「說的沒錯,背景很重要。」
「現在滿朝文武一半以上都是李密的門生故舊,好不容易殺了五十八個奸臣,就算不是什麼內閣大臣,也不能讓敵人鑽了空子占了去。」
「朕需要一些忠心的人來辦實事。」
上官婉點頭,顯得安靜又貼心。
「這樣吧,你替朕選就好。」
「如果人手不夠,等朕處理完了國庫的事,再想辦法招賢納士。」秦牧遞出名單。
「啊?」
「我?」上官婉玉臉驚詫,而後連連搖頭:「陛下,不行,定奪大臣名額乃是天子的事,內閣大臣才能參與,我只是一個掛名的夫子而已,這有違國法。」
秦牧笑道:「朕授權的,還違國法?」
「可……」
「好了,別可是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是文人領袖,慧智蘭心,朕相信你,你幫朕也分擔一點。」說著,他抓住上官婉的縴手,名單給塞了進去。
上官婉如同觸電般抽回,有些尷尬和慌亂,低頭道:「這……好吧,我一定不讓陛下失望。」
「對了陛下,還有這個。」
說著,她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張紫色的方巾。
秦牧好奇接過,打開一看,卻見裡面是一疊銀票:「這?」
「陛下,而今國庫空虛,多事之秋,皇宮已經開始緊衣縮食,我也想為陛下出一份力,這些錢是我托喜順總管派人將我收藏多年的字畫以及書籍變賣所得。」
「不多,只有四千多兩,還請陛下不要嫌棄。」上官婉的目光平靜,帶著一種潤雨細無聲的真誠。
秦牧震驚:「你變賣了字畫書籍?朕記得那些東西是你平生最愛吧?」
上官婉平靜一笑:「陛下,沒事的,只不過是身外之物罷了,我更想陛下能渡過這次難關。」
聞言,秦牧感動!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他直接將上官婉擁入懷中。
上官婉幾乎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雙有力溫暖的臂彎,一雙牡丹美眸漸漸睜大,大腦一片空白。
足足三個呼吸,她才驚醒過來,用力推開秦牧,聖潔的臉蛋大怒,是真的怒了,這無異於輕薄!
「陛下,自重!」她重重道。
「額……」秦牧尷尬的抓了抓頭,剛才衝動了一點。
上官婉眉頭緊蹙,臉蛋滿是冷色和怒火,但礙於秦牧是皇帝,她也不能犯上,只能冷著臉道:「陛下,如果沒什麼事,我告退。」
行了一禮後,她便要離開。
「誒,別!」
秦牧衝上前,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
「陛下,你要幹什麼?」她警惕。
「我做這些只是為了江山社稷,若讓陛下多想什麼,那我只能離開!」上官婉撂下狠話,看似柔弱,但性子非常剛烈。
秦牧苦笑:」不,朕剛才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朕只是感動而已。」
「感動?」上官婉目光帶著一絲懷疑,但秦牧的眼神誠懇,沒有絲毫雜質,加上二人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下不為例!」最終她只能忍了,不過目光帶著一絲警告。
「沒問題。」秦牧咧嘴一笑,而後迅速轉移話題:「朕也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上官婉神色漸漸恢復正常,眉眼好奇:「什麼好消息?」
秦牧變戲法的掏出了厚厚一疊銀票。
上官婉美眸瞬間睜大,驚詫:「這……這怎麼這麼多銀票,陛下你從哪裡弄來的?」
「不會是搶的吧?」
「陛下,你是天子,你可不能這樣干,若傳了出去,會有大麻煩的!」她突然神色嚴肅緊張起來。
噗……
秦牧被逗笑:「我說,我的婉兒,朕在你心裡就那麼愚蠢,那麼不學無術嗎?」
「這錢就不能是朕合法得來的?」
上官婉愣住,緊緊的盯著他看了好久,最終沒有看出什麼說謊的痕跡。
「陛下,我……那這錢到底是怎麼來的?這得有十幾萬兩吧?」
秦牧嘿嘿一笑:「一共二十一萬兩。」
「朕昨夜清點帳務的時候,發現東郊有一片扣押的荒地,便想著變賣了,用來給地方軍隊發餉。」
「今天……」他將今天白天發生的事大概都說了一遍。
上官婉聽得一驚一乍的,許久才平靜下來。
目光不由心疼:「陛下,您堂堂九五之尊,難為你了。」
秦牧笑了笑:「只要能破了眼下的局,朕做什麼都可以。」
上官婉重重點頭,而後道:「那陛下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明日銀票就會兌換成真金白銀,禁軍會負責押運,朕打算先將拖欠的軍餉給發了,避免軍隊譁變,這是眼下最著急的事。」
「至於俸祿,工錢,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大約還有七十萬兩左右的白銀,還有一個月,時間來得及,朕有辦法籌齊,而且朕要創造一條源源不斷生財的門道來!」
「否則以後國庫沒錢,朕還是寸步難行。」秦牧眼神堅定道。
「生財的門道?陛下什麼意思?」上官婉好奇。
秦牧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