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催枯拉朽的睡,一睡頂七年!

  某種東西吧,蕭之夭還真是不陌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書上看過,老師講過,教官分析過,她還曾幾度生死關頭親手摺斷過。

  但沒有一次像這樣不知所措過!

  就像洗澡時打開水龍頭,可忘了提前調水溫,於是花灑灑下的全是滾燙的開水,她毫無防備地被從頭燙到腳,燙禿嚕了皮,燙萎了心。

  哪還敢摸,未曾經事的少女早就嚇得撒手都怕來不及。

  「你快放手!」

  她沖他叫。

  可忘了他還正和她唇貼唇。

  這一叫,她的氣息全衝進了蕭江灼的口腔里。

  溫熱,曖昧,撩人。

  喝多的蕭江灼哪裡受得住這個,一張嘴就把她連呼吸帶唇瓣都卷進了自己的地盤。

  吸吮,研磨,舔舐,拉扯。

  無師自通這種天賦,蕭江灼從來都是箇中好手。

  「不放!再也不放!」

  唇舌糾纏,導致了話說的並不清楚,但吻絕對給力。

  激盪,熱烈,狂暴,兇殘。

  蕭之夭節節敗退一潰千里,腦子裡代表特急的紅色警燈都快閃爆了。

  --你想什麼呢還不快推開他他還沒有承認愛的是你你不能這麼輕易地就又把自己賣了推開他啊你個蠢貨!

  更蠢的是,她的手臂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攀繞上了他的脖子。

  蕭之夭絕望地想,還說人家抖M呢,原來她才是隱藏的抖M潛力股啊。

  蕭江灼像是終於吻夠了,稍稍退開一段距離,就那麼空懸在蕭之夭的上空深深地看她。

  「妖兒。」

  他又喚她一聲,聲音低啞,像薄薄的亞麻划過肌膚,給人一種戰慄的酥癢感。

  蕭之夭本想趁他退離趕緊推開他的,結果卻被這一聲低啞的喚酥麻了意識。

  「嗯?」她無意識地應了一聲。

  聲音同他的一樣低啞。

  然後就眼前一花,蕭江灼再一次低頭吻了下來。

  蕭之夭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了神經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攻城掠地,可是她卻發現,這次沒有。

  蕭江灼只是貼在她的唇上,然後開始說話。

  「別問我到底愛的是哪一個,事實上我也不知道,但我能確定的是,只有你才讓我渴望!」

  他從不置疑自己對小妖兒的感情,也不允許自己置疑,所以在得知重逢後的小妖兒已經變了個「芯」後,他的第一感覺就是,原來不是小妖兒他也可以情不自禁,這難道不是對小妖兒的侮辱?

  又或者,難道他認準的只是小妖兒的身體?難道以後隨便誰易容成小妖兒的樣子他都會情不自禁?

  這樣的混亂讓他疲於背負,所以他悲傷,痛苦,糾結。

  沒日沒夜地喝,以為麻醉自己能好過一些,結果卻越喝越清醒。

  阮氏進門他是知道的,他突然在想,既然想不出答案,那麼就直接試一試呢?

  最笨的一種考驗自己的方法,實在是因為他別無他法了。

  慶幸的是,結果是令人滿意的。

  他連那女人倒的一杯酒都喝不下去!

  茅塞頓開一瞬間。

  「人們總是習慣用腦袋去判斷問題,卻忘了,其實有時身體才最真實。」

  蕭江灼的手指撫過蕭之夭的眉眼,深情溢於手指,渴望染上眉心。

  「因為小妖兒,我與你相遇;因為你,我與小妖兒才沒有真正的陰陽相隔。那麼你與小妖兒還能分得清彼此嗎?你是小妖兒,你也是你自己。除了你,這世間我再不要任何人!」

  他在蕭之夭的唇間輕輕地啄吻,動作輕柔,目光纏綿。

  沒有了剛才瞬息萬變的暴攻姿態,卻比剛才更能擊中人心。

  蕭之夭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那次做夢睡在小雛菊花海上,全身沒一處著力點,整個人都懶洋洋迷瞪瞪的。

  她該是最討厭這種懶散狀態的,因為一時的懶散都可能會要了她一生的命。

  可現在的她卻是如此沉溺其中,深陷其里,並渴望更多。

  是啊,她是她,她也是小妖兒,已經分不清彼此,那麼又何必強求讓他分清呢?

  前因即因,後果亦果。

  她真是自尋煩惱的矯情了一回!

  蓋棺定論,然後翻篇。

  喜歡的人就在身邊,喜歡的心正沸騰熱烈,那麼還等什麼?

  「天黑了,要不,我們拉個燈?」

  蕭江灼沒明白「拉個燈」是什麼意思,但他明白了蕭之夭眼裡的渴望。

  渴望在他的眼裡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洞房,就是擁有,就是--睡!

  他腦袋裡瞬間閃過了至少四個睡法。

  一,機會來臨別磨嘰,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衝到底拿下一血,睡成!

  二,七年蟄伏,七年等待,就算不鞭炮齊鳴慶祝也得沐下浴更下衣讓他洗淨這一身的酒氣方對得起七年來代替妖兒的五姑娘讓他隆重告別童身不是?

  三,妖兒尚未及笄,她願意給是她願意給的事,他卻不能仗著人家小姑娘的真心就肆意攻擊。怎麼也得給個充足又纏綿的前戲吧?

  四,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啊!他特麼的是第一次啊!他要如何表現才能既彰顯他聖潔純淨的過往又能讓小妖兒拜倒在他無師自通的高超床技之下?

  四個睡法閃完,蕭江灼也狼嚎一聲完成了一秒脫衣的新成就。

  想之所以是想,就因為它扛不住行。

  當行動開始,想什麼都沒用。

  什麼隆重,什麼前戲,什麼解鎖新體位,全糊到一起了。

  美人在下催生的唯一念頭還是第一種,睡啊!

  催枯拉朽的睡,慘絕人寰的睡,撕心裂肺的睡,肝腦塗地的睡。

  蕭江灼睡人睡了一夜,蕭之夭睡覺睡了三天。

  哪怕這樣,醒來時嗓子都是啞的,腿都是打彎的。

  蕭江灼不在,迷糊中她好像聽到他時說收到秦長川的邀請去駐軍營地視察工作去了。

  不在好啊,不然她還得裝睡。

  實在沒臉見人啊!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她的嗓音可以飆那麼尖那麼高。

  她很難不想,照古代這隔音技術,只怕沒人不知道她和蕭江灼做了什麼吧?

  蕭之夭窩在床上絞盡腦汁地計算,如果後半輩子都不出屋的話可行性有多少百分比。

  嚴絲絲很快用行動告訴她:零!

  「三天前定的院落還要不要了?你再不露面可就被人搶了!」

  蕭之夭也顧不得丟臉了,一躍而起,「是誰半路截胡?」

  「嘿嘿,熟人,帶花的那個阮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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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目成心許,乖乖和兔兔的組團鼓勵~托大家的福,七月的開場相當亮眼呢~我就想啊,我得紅到多紫才能對得起大家的眼光啊!握拳,努力中!

  另:首推PK中,目前堅挺!但我貪心地希望它能像Wuli蕭先生一樣持久度也棒棒噠!求小天使們再加把勁啊!一起浪出銀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