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之夭墜到一半被攔在陷阱半空的網子兜個正著,她取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準備劃破網子破網脫身時,又很快地收了匕首。
尤小魚和嚴絲絲已經掛在半空,她要去救還得費些功夫,倒不如等設置陷阱的人到來。這裡人跡稀少,想來陷阱的製造者是為了抓野獸,而不是抓人。等到人趕來發現抓錯了,就能脫身了。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山林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來的是兩個人。
俱都一臉橫肉,光著的上半身上也都遍布傷疤。有的傷疤應該是新形成的,傷口的肉還在向外翻著。
一看就不像好人。
蕭之夭等人看到這兩個人心中就是一涼。
而兩人看到蕭之夭等人心情卻是大喜。
「哥,我沒看錯吧?這次我們是抓到了兩個女的?」
「弟,你沒看錯,而且還是兩個長得漂亮的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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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尤小魚,已經被他們無視了。
兩個人突然開始瘋狂大笑。
「哈哈哈,這下可以重新做回老大跟前的紅人了!」
「走走走,我們快給老大帶回去。」
「那對狗男女等著的,這次一定弄死他們!」
蕭之夭三人一聽就知道等人放了他們是別想了。
魷魚絲組合將求救的眼神投向蕭之夭,蕭之夭淡定地回他們一個「有姐在萬事放心」的安慰眼神。
她悄悄將袖裡的箭弩對準了來人,只等他們再近一些,近到射程里,那麼她就可以放箭。
一箭一個,個保個的准。
可是這兩個人居然半路停下了,蕭之夭正在想他們為什麼停下,只見其中一個彎腰扯出了草叢中的一根繩子。
繩子一拽,兜著蕭之夭的網子突然被彈了出來。
砰一下落地,蕭之夭還沒來得及對準焦距就被一棍子削暈了。
暈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大意了!
輕敵了!
小河溝里翻軍艦了!
她給祖國母親丟大臉了啊!
死不瞑目,嚶嚶嚶。
其實是蕭之夭想多了,這兩個人只是習慣性地重複了捉野獸的過程而已。
因為有時會趕上像野豬這樣的大傢伙,即使被網子兜住,那反撲力也不會小。於是他們就學會了彈出網子時馬上給一棍子悶暈。
但今天悶暈後,他們也反應過來了。
「壞了,忘了這次是人了,不會給一棍子悶死了吧?」
其中一個上前探了探蕭之夭的鼻息,「沒事兒,把那個女的放下來我們就可以往回返了。」
「行,順便給那個小崽子一刀,反正也沒用就不費力氣往回弄了。」
嚴絲絲正想著要不要和尤小魚組團自救呢,一聽這話,得,別自救了,先救小胖子吧。
「兩位哥哥慢!聽哥哥的意思是想用我姐妹二人換前程了?那哥哥可得留我弟弟一命!否則我弟前腳死,我後腳就跟去!」
「哼,你這是威脅我們?」
「不,奴家是懇求兩位哥哥。現在世道亂,奴家跟誰都是找個靠山過活。看兩位哥哥就知道那位老大是個能在亂世站得住腳的,奴家願意跟他。奴家保證,只要奴家得寵,奴家一定在那位老大面前替二位哥哥美言。」
「你倒是挺有心機。」
「奴家只是想姐弟三人都活著。」
嚴絲絲話說得誠懇,態度也做得夠低,兩個男人又悄悄嘀咕了一番,一致覺得沒什麼威脅性於是便同意了。
……
蕭之夭再次醒來時是在一個小黑屋裡。
「夫子?你醒了?」尤小魚就挨著她,她一動他就感覺到了。
蕭之夭頭疼想揉頭,可是胳膊抬不動才發現自己被捆著,「這是哪裡?」
嚴絲絲坐在地上蹭過來,壓低聲音道,「抓我們來的兩個山賊的大本營。」
一聽到山賊二字,蕭之夭一下子就清醒了,「我們又回到蕭江灼這裡了?」
「不是,他們是另外一夥山賊。進來時我有注意觀察四周,真正有戰鬥力的可能就抓我們的這兩個山賊,頂多再加上一個還沒見到的他們老大。至於其他人,更像是抓來奴役的普通百姓。」
蕭之夭一邊聽嚴絲絲說話,一邊解著自己手裡的繩子。等嚴絲絲說完,她手裡的繩子也解開了。
尤小魚驚喜的眼睛瞪老大,「夫子太帥了!」
嚴絲絲也表示膜拜,「我還沒來得及遞給你匕首呢,你自己怎麼整開的?」
蕭之夭將手裡的繩子抖落,又去解尤小魚和嚴絲絲的,「他們打的繩結太簡單,回頭我教你們更難的。」
她語氣輕鬆的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甚至不值一提,於是又引來了一回合魷魚絲的組團膜拜。
蕭之夭三人起身就要走,卻聽得一個角落傳來聲音,「求你們也帶上我。」
三人走近一看,這位的臉上全是血污,基本看不清模樣,只能根據衣著和聲音判斷是個女人。女人靠牆坐著,綁著繩子的腳腕一片血肉模糊。
「求求你們了,救救我吧!不然我會像那些人一樣死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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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之夭抓住重點,「那些人?哪些人?你都知道什麼?」
女人一聽求救有門,連忙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我叫阿寧,是三天前被抓進來的,那時候這黑屋裡還有三個女人。然後每一天都會有一個女人被拖出去,但絕不會再回來。三天了,那三個女人我再也沒有見過,我猜她們已經死了。我不能死,我家裡還有一個老父親需要照顧!求你們帶我一起逃走吧!」
蕭之夭搖頭,「不行,我做不到。」
阿寧失望地眼睛一下子黯淡了,「你是怕我拖累你嗎?也對,我腳腕都傷成這樣了,就算能跑又能跑多遠呢。」
嚴絲絲嗤地一聲低笑出來,「你傻嗎?你這個時候應該為了自己活命而不惜威脅我們。你應該這樣說,你們必須救我,否則我馬上大叫引來山賊!」
阿寧目瞪口呆:有這麼教對方威脅自己的麼?到底誰傻?
蕭之夭正要說話,卻聽得屋外傳來說話聲。
「爺,您這邊請,奴家這次給您準備的那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蕭之夭的小草泥馬們一下子沸騰了:喲,熟人啊。
拿什麼歡迎你,我的三兒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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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大喬的開月花!紅紅火火!六月火起來!棒棒噠~
六一大家過得還好麼?我和某友若干為了尋找失去的童心,特意去看了《憤怒的小鳥》。當然在我大天朝看一定是翻譯過來的國語版本的,於是笑話來了。
飛鏢黃在鼓勵小鳥們不要氣餒要多生蛋說了一句,「姑娘們,好好干啊!」我們幾個當時就笑瘋了。但在場的未成年們不懂啊,於是莫不朝我們投來了非常誠懇的「求傳道授業解惑」的目光……
我們:大寫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