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想給娘子生兒咂!

  盛京百姓覺得今年的冬天過得很刺激,不僅有好吃的好玩的,關鍵是有好看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不用花錢買戲票去看,只要老實在家瞪著眼睛等就成了。

  前不久才看了變態二皇子喪心病狂一舉砍死了太子所有女兒們的倫理大戲,哎,今天就變成了二皇子其實是正義之師,太子才是通敵滅國的那一位,二皇子是得到消息後忍無可忍本想殺太子替天行道但因太子不在這才壓抑不住怒氣先滅了太子的後嗣。

  曾經的秦長川為了將軍一職而陷害楚遠騰偷敵賣國一案再次被翻了出來,說原來幕後真兇還不是秦長川,而是太子趙祈赫。是楚遠騰先發現了趙祈赫與西疆國太子有書信往來,欲揭發時消息走漏了,這才有了後來太子對楚家的趕盡殺絕。

  聽說,二皇子手中還掌握了當年太子和西疆國太子交往的書信原件。

  盛京百姓聽說到這裡的時候還保留了一點吃瓜群眾的理智,不由反想:既然二皇子早就掌握了那證據,那為什麼沒有早拿出來?非得等到太子也殺了他的女兒們,他寧可逃離盛京也沒把書信拿出來保命?

  這時候聶誦出來了,傷心欲絕的,痛不欲生的。

  說大義滅親哪是那麼容易做到的,說二皇子宅心仁厚對親哥情意深重,他本是想給哥哥一個機會讓他自首請罪的。然而太子最終的行為卻讓他失望了,絕望了,他覺得再等待哥哥認錯就是對大堯天的不忠,這才在藏身一段時間後站出來揭發一切。

  二皇子不容易啊,二皇子忍辱負重不惜讓自己的聲名受污也想給兄長一個回頭的機會,可惜某兄長並未珍惜這個機會。

  這時候趙祈鴻出來了,聲淚俱下,痛心疾首。

  先為自己曾經的包庇行為認了錯,隨後感悟道,「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這話是來自以聶誦為代表的智囊團的集思廣益。

  簡短,卻有力,正中目標,且入木三分。對於東山再起捲土重來形象反轉有著藥到病除立竿見影之奇效。

  而稍後的事實也證明,這一步棋走得太對了。

  因為趙祈鴻先前的形象太差了,這話一出,形象立馬反轉。哦,原來不是變態殺人狂而是忠厚好弟弟,還是身殘志堅心系堯天大義滅親的堯天好皇子!

  群情振奮了。

  #二皇子棒棒噠#

  #二皇子簡直是爭權奪利眾皇子中的一股清流#

  #支持二皇子回朝堂參政#

  #二皇子娶我我要給你生兒咂#

  這是聶誦提前安排好的「水軍」,沒別的,就是刷熱度,目的只有一個,先把二皇子的國民度艹熱起來再說。

  趙祈鴻還不滿意,提議說,既然我熱度起來了,是不是還應該再踩一踩某人?藉機把太子的名望反踩下去時機不要更好。

  聶誦沒同意,這樣解釋的,你的新形象就是重情又重義的一個性情中人。你會為了大義滅情,但從情的角度上來說,你又絕對不會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這種時候你不應該表現出看到壞人得到了應有的下場就高興的表情,你應該表現得越心痛越好,越惋惜越好。

  趙祈鴻一拍大腿,懂了。

  --那輿論?

  --放心,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如此這般之後,果然群情很快就自動振奮到令趙祈鴻滿意的另一方面去了。

  #太子滾出朝堂#

  #支持廢除太子#

  #太子不廢,天理不容#

  於是趙祈鴻便在這拳拳民心中,端著一張心痛惋惜的臉重振了二皇子府,又端著一張心痛惋惜的臉重回了朝堂,然後端著一張心痛惋惜的臉以鴻王的身份開始同蕭江灼一樣共同輔政。

  他上奏的第一本便是給已獲封號的各王爺們真正的封地,他們自由了。

  太子把持朝政時,為了不讓勢力分散不好掌控,各皇子們各公主附馬們到了年齡時會頒旨給其封號,但除了按月領俸祿之外是沒有任何封地的。這事兒其實很不合規矩,但太子那時一家獨大,其他人就算有意見也不敢提。

  以二皇子為例,他其實早就被封為鴻王了,住所也掛著鴻王府的匾額,可惜沒有封地沒有實權只是一個閒散王爺,久而久之,人們更習慣背地裡稱他二皇子。

  他知道自己就算重返朝堂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得到全部的支持,所以他的第一步就是先拉攏那些同樣身殘的兄弟姐妹們的支持。

  都曾是被太子壓過的,當然明白彼此最想要什麼。

  這一招一出,果然在大部分的兄弟姐妹們那裡拉來了好感。俸祿雖然每年都不少,但誰不想有自己的封地在自己的地盤做土皇帝呢。

  倒不會因為先要去封地就忘了還要一爭那個高位的初心。現在盛京什麼情況他們也看出大概了,太子二皇子以及九皇子哪個也比他們心狠手辣,與其現在硬拼,倒不如先離開盛京去封地休養生息,然後等到盛京最後斗剩一個的時候他們再出來打敗那一個。

  呵,夠深謀遠慮的!必須給自己點個讚。

  一時之間,盛京的皇室權貴們竟是離去了一大半。

  都不是朝堂上多有語言權的人,所以朝堂並未受到多少影響,可是灝記受到影響了。

  有錢的大客戶們集體搬離盛京,他們的生意這是要黃啊!

  常升又一夜長出了滿嘴的火泡,他的海陸空燒烤是受影響最大的。

  那樣高的價格,那麼大的份量,其他一般權貴們頂多是隔幾天一吃,畢竟誰也不是那麼富裕天天吃得起的。可是皇室權貴們不一樣啊,人家不差錢,人家也沒事兒,就天天呼朋喚友地吃啊,每天都有訂的。

  這麼一走,首先外賣這邊就先少了一半的訂單。

  沒賺那麼多銀子的時候吧,就算少了一半的訂單那收入也是相當可觀的,也能讓聶家眼紅的恨不得上門明搶;但因為曾經賺過那麼多了,這心理落差就有點接受不了。

  就像原來每月有一千零花,現在突然降到五百了,雖然比平均線還高,但還是覺得「那五百明明就是我的啊,為什麼飛了」般的懊惱與心痛。

  常升上門向蕭之夭訴苦來了。

  當然了,訴苦只是表面的,實際卻是來向蕭之夭求經。

  作為曾經邊家的老人,常升是第一個跟蕭之夭接觸的,於是他也成了跟蕭之知接觸最多的。

  不知何時起,他早就對蕭之夭心服口服了,有時候這種心服口服的程度甚至還超過了對他的原主子邊牧黎。例如這種時候,他第一反應不是去找邊牧黎想對策,而是來找蕭之夭。

  蕭江灼碰巧在家,那臉啊,拉得能長到地上去。

  「有事沒事找邊牧黎玩兒去!滾!」

  常升想哭,他找邊少玩什麼去?成人遊戲嗎?七爺撓不死他!

  心裡後悔著出門沒看黃曆撞上了這位爺在家,但已經來了,他也不是辣麼容易好趕走的!哼!

  「稟王爺,不是小的不去找邊少,而是這事兒邊少也解決不了,這還得咱們王妃拿主意啊。」邊少,您就暫時委屈委屈吧。「您也知道,王妃的腦袋那都不是一個聰穎能概括的,那是有大智慧,大智慧啊!小的除了向王妃求經外根本想不出來還有誰能幫小的解決!」

  一通拍馬,拍的正是位置,蕭江灼板著一張臉心花怒放,「看在你還沒老眼昏花的分上,給你一柱香的時間解決問題,過時不走就別怪我出手請你走了!」

  「是是是。」常升彎著身跟在蕭江灼身後進門,心裡卻在腹誹:哼,有王妃在的時候,時間還歸您老管?你等著看王妃護不護著我!

  進了門,蕭之夭正在靠窗的軟榻上給肚裡的小包子讀故事。

  溫暖的陽光透過紙窗灑在蕭之夭的身上,像是給她鍍了一層金邊。她抱著大肚子斜靠在軟榻上,周身都散發著一種名為母親的光芒。

  蕭江灼也不顧常升在場,湊過去彎身先是溫柔一吻,「還沒讀完?累不累?要不要先吃點東西?」

  小包子們聽故事聽得正爽,結果突然被打斷了,本能地就想發射精神力攻擊某男。

  可惜被蕭之夭先一步拍在了肚皮上,「不許沒禮貌!」

  小包子們和當爹的對掐已經是頻繁的不能再頻繁的日常行為了,更多時候蕭之夭也不會插手,就當父子三提前交流感情了。但像這種一點小事就發動攻擊的行為她就一定會阻止。

  她能感覺到小包子們對蕭江灼這個當爹的一點尊重都沒有,雖然這個當爹的最近的確是沒有當爹的樣子。但在之前,在小包子們覺醒精神力之前,蕭江灼是如何侍候她和小包子們的吃喝她可是每天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她不希望小包子們連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小包子們老實了,委屈了,互抱成一團在蕭之夭的肚皮里轉了個圈。在蕭之夭的意識腦海里,就變成了兩小娃娃拿屁屁對著她。

  蕭之夭沒立場地馬上又心軟了,自責了。孩子還小,有什麼不懂的可以教,她是不是太嚴厲了些?這可不是原來她訓兵,這是她的孩子。

  「抱歉,我錯了。麻麻說重了,麻麻收回那句話,你們原諒我好不好?」

  蕭江灼在長期的對掐中也迅速成長了腦補能力,一看蕭之夭的動作語態就猜到了大概什麼情況。

  於是他也對著蕭之夭的肚皮幫蕭之夭說好話,「有什麼沖我來,朝女人撒氣算什麼英雄好漢!是男人就出來干!」

  「蕭江灼你大爺的!」蕭之夭氣得爆粗口而不自知。他這是勸架嗎?分明是火上澆油。

  兩小包子頓時生機勃勃地扭過頭來跳腳罵--某男你不要太囂張!你等著,我們早晚出來取代你!住你的房子花你的錢,最後還要跟你的女人夜夜共枕到天明!你等著!&*@*¥#¥%

  太氣了,但又因為詞彙量不夠豐富而無法實力反擊,最後就變成了亂碼。

  蕭之夭扶額:……

  感覺往後的人生都不會再好了,心累到無法呼吸。

  「出去!都給我出去!」

  蕭江灼趕緊反身抱緊人,「娘子--」

  小包子:麻麻我們也想出去,可就是出不去嘛!

  ……你們的口氣敢不敢再得意一點?!

  常升:呃,這個「都」包不包括他?

  自從跟著進了門後就一直站在門口,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把目光死定在自己的鞋面上,假裝看風景。

  嗯,一片漆黑,就像他現在的心境,真是風光無限好呢。

  蕭之夭可算看到了常升,「常掌柜?有事?」

  廢話,沒事誰願意過來看虐狗大戲啊!常升心裡吐槽,但臉上只有公事公辦的忠誠之笑。

  「稟王妃,小的是為最近的生意下滑而來。」

  常升剛提個開頭,蕭之夭就明白了。她現在的工作重點雖然偏移到了房地產開發那塊,但灝記這邊也從來沒有完全放棄過關注。

  畢竟外人只看到了二皇子的崛起,她卻知道二皇子之所以能崛起那是蕭江灼先給了他能崛起的基石。

  所以二皇子的行為從一開始就在每日傍晚墨衛交到書房的卷宗里記錄得清清楚楚,她自然也就知道最近皇室權貴們先後搬離盛京進駐各個封地的變化。

  灝記的生意會受影響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也早就準備好了應對策略。如果今天常升不來,她也會安排時間交待邊牧黎抽身去解決一下。

  可喜的是常升主動來了,這讓她很欣慰。

  本該是給邊牧黎看的計劃書,蕭之夭直接給常升過目了。

  「市場終究以人為本,它再大也有飽和的時候,我看盛京現在的市場就趨於飽和了,灝記也是時候發展盛京以外的市場了。」

  原來盛京周邊的小城也在同步發展著,但由於地域的限制,大多還是輸出產品而不是輸出人力。這次,蕭之夭可不僅僅是產品合作了,她要派人出去,要在各地建立灝記分部。

  常升初初拿到那一本厚厚的計劃書時是興奮的,瞧瞧,這就是他主子!未卜先知未雨綢繆!這是提前想出了這麼多好點子麼?娘的個乖乖,他是不是又能見證灝記在賺錢路上再上一個台階了?

  想想就興奮,翻看計劃書的手都忍不住顫抖了。

  作為灝記的元老,他好怕死後碑上刻字「此人因賺錢太多而被人妒嫉而死」。

  噫,真刺激。

  但當他翻開計劃書看到上面的計劃,他的興奮沒有了,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憂慮。

  「王妃,這樣一來的話,灝記的骨幹們至少要走一半啊!不行不行,那樣太冒險了。如果他們心生叛心呢?如果他們妄想把灝記分部納為私有呢?別的手段暫時不提,單說帳目就非常容易作假。我們身處盛京又鞭長莫及,長此以往,灝記就會散成一盤沙啊。」

  這還是常升第一次明確表達了不贊同的意見,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說明了常升的確是當自己是灝記人,半點沒有私心。

  蕭之夭看向常升的目光越加滿意了,「你擔心的很正常,我也的確不能避免你所擔心的,但我們都不能否認,如果灝記想再上一個台階,這一步是必須要邁出的。」

  「可是,……」常升想插話。

  蕭之夭沒給他機會,乾脆利落地打斷了他,「凡事均有利有弊,我們不能因為弊的存在就直接扼殺了利的可能。從宏觀來說,這個計劃書是可行的。哪怕很快就出現了個例,那也是我們監管的步驟出了問題。錯的是我們的管理方法,我們需要的是吃一塹長一智,儘可能去完善我們的管理,而不是在事情沒開始之前就先抹殺了所有可能。」

  道理常升都懂,常升也因為蕭之夭有此等魄力而對她越加佩服,然而常升能回應的還是苦笑,「王妃,對於您的指示,小的一向沒說的,只是心疼您……」

  這計劃書一出,誰走誰不走,這可是一場混戰啊。單身的可能還好一些,這拖家帶口的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一個弄不好,還沒等人選敲定呢,只怕內部就先散了架。

  離開是高升,但也代表著背井離鄉。外面再好也不是家,而且哪個城又比得上盛京的繁華。年輕的還能想想什麼時候能回來,年老的這長途跋涉首先就是問題,能不能再活著回來看一看可就兩說了。

  安全到達目的地後也不是就可以安心了,選址起店,招人開業,管理分紅,報帳總結等等等等,這一出出一樁樁,開業之難又哪有現在安安生生坐在盛京這已經成熟的市場裡等著來錢舒適的?

  常升覺得自己先前想錯了,什麼因賺錢太多而被人妒嫉死啊,那太不切實際了。他會在那之前就先因為賺錢太累而累死。

  然而,他想的有多清醒,腦袋就有多興奮。

  蕭之夭描繪的遠景太誘惑人了--試想一下,在不久的將來,灝記的幡子掛滿堯天遍地,任何一個人提起灝記的時候都是仰望,那該是一件多麼讓人驕傲的事情!

  常升忍不住想:那樣的話,他作為一代元老就算累死也瞑目了。

  「王妃,小的願離開海陸空做第一批出外開拓分部的人!」

  蕭之夭並沒當下點頭,「你拿計劃書去找邊牧黎,由他來決定如何施行。而你的決定,還是先回去跟家人孩子們都商量一下再說吧。」

  常升聽了蕭之夭的話不由老臉一紅,光顧著熱血了,卻忘了自己早不是小年輕的說走就能走的主兒了。

  打發走了常升,蕭之夭轉頭想跟蕭江灼說什麼,可剛一轉頭就迎來了蕭江灼急切的吻。

  #女王娘子太耀眼想給娘子生兒砸可為什麼他是男人啊怒親#

  ------題外話------

  感謝凡雲玲,神經病,大喬和悠然乖乖小天使的組團鼓勵!冬天真的來了哦~大家要保證肥肉才可以安然過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