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蕭之夭炸毛

  趙祈灝喝醉時想的是,只要邊牧黎能再回到他的身邊,那麼無論讓他付出什麼代價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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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當他清醒時想的又是,管那個老混蛋去死!他再上趕著倒貼他就是孫子!

  甭管想什麼,總之一句話,沒有見到邊牧黎的時候,趙祈灝的內心世界相當豐富。

  而當邊牧黎乍現眼前的時候,他的腦海里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片空白。

  自打這人掀開門帘進來,他的眼前就只看到了邊牧黎那標誌性的濃眉。

  啊,原來不像啊。

  沒見到邊牧黎時還覺得駱燁的濃眉和邊牧黎有幾分想像,駱燁被他煩得把眉頭擰成疙瘩的時候,他還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心說,看,更像了。

  但現在邊牧黎出現了,原版正裝出現了,趙祈灝既沒想起來馬上扒上去再不讓人離開,也沒想來應該馬上退離三丈不然他可就變孫子了,他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居然是,啊,原來不像。

  邊牧黎的濃眉像巍峨的山脈,高聳的眉骨就是山脊,寸寸都是雄偉傲然不容人小覷的氣場。

  駱燁的濃眉空有其形卻無其勢。

  想到這裡的趙祈灝忍不住惋惜地嘆了一聲,可惜了。

  而當這聲嘆傳進邊牧黎的耳朵時,邊牧黎炸了。

  很好,這小混蛋居然還敢和自己面對面的時候開小差了!嘆什麼?遺憾剛才被自己打斷了他和某男的好事麼?他沒聽到自己喊他大名了嗎?他忘了這樣的開端通常都意味著自己真的生氣了麼?

  邊牧黎很少喊趙祈灝的全名,但只要喊了,那只有一個意思:就是他真的生氣了!喊人全名就是開打的前奏!

  這要是平時,趙祈灝不等邊牧黎動手打過來早就先纏上去撒嬌求放過了。但他今天乍見邊牧黎受了驚嚇,智商也被嚇跑了暫時不在服務區。

  邊牧黎呢,每次生了氣後也慣性地會留一些給趙祈灝撒嬌求情的時間。畢竟打不是目的,讓小人兒服軟認輸才是他想要的。

  這一次他也慣性地這麼做了,可惜,趙祈灝就顧著想兩人眉毛的不同了,壓根沒想起來自己正處在「生死」危機,更別說抓住邊牧黎給他預留的撒嬌時間了。

  事實再一次證明,長久分離的「異地戀」果然會加深雙方的勾通不良。

  兩者的感應一錯位,後果嚴重了。

  邊牧黎先是左腿一抬,左腳踢到了某個桌面上。左腿繃直的同時,右手把人一撈再一放,趙祈灝妥妥地半趴在了他繃直的左腿上。

  趙祈灝打個激靈突然明白了什麼時,某個十五多年來固定承受處罰的部位傳來了「啪啪啪」的連響。

  他又被打屁屁了!

  力度絕對沒打一點折扣,實實在在的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招呼在了他柔嫩嫩的嬌弱臀部上。

  邊牧黎是真的生氣了。

  「我為誰毀了邊家!我為誰把自己不舉的消息傳遍了盛京上下!我又是為了誰放棄了一切光明一切富貴只能銷聲匿跡等邊家二字徹底消失在盛京!趙祈灝,你就是這麼回報我?你口口聲聲喜歡我,愛我,要跟我一輩子,這就是你能付出的全部?表里不一,始亂終棄,我就是這麼教你的?我乾脆打死你得了!」

  數日來想見又不能見的壓抑,大仇終於得報終於可見他的歡喜,在邊牧黎見到趙祈灝撩撥他人的時候一下子都爆發了出來。腦袋被氣得嗡嗡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了。

  否則清醒狀態下的邊牧黎絕不會脫口而出「表里不一始亂終棄」這樣把自己的位置擺在棄婦狀態下的詞。

  趙祈灝一開始被打愣了,都忘了反抗,但他馬上就劇烈掙紮起來。

  「邊牧黎你個老混蛋!你有什麼資格打我?你是我什麼人?我們早就掰了!我說了不會原地等你了!你給我放開!艹!放開!」

  他從來就不是一個犯錯後會老老實實地挨打受罰的主兒,他首先會判定一下邊牧黎是不是真打他。如果不是真的,只是意思意思並不用力,他也就乖乖讓打了,藉機撒嬌一下膩歪一下,他還能當這是情趣。

  但如果被打疼了,這就一定是真打了。真打?他怎麼可能願意!

  小那時候邊牧黎要打他,他都跑過半個邊家。他在前邊跑,邊牧黎在後面拿著雞毛撣子追,曾經「驚艷」了無數人的視線。

  但今天腰被人按在腿上動不了,也跑不了,但他還有招兒。他抬手就撓,「你沒資格打我!艹!看小爺撓不死你!」

  「還敢還手!還敢爆粗口!趙祈灝,我今天不把你打到服,我就跟你姓!」

  那大巴掌落的聲音之響,門外偶爾經過的一眾夫子莫不面面相覷神色驚恐。趙祈灝?這個名字是七殿下吧?誰敢在裡邊打七殿下?臥槽,好興奮好好奇。

  但不敢進去看。

  門口立一個比他們還高還壯的邊秋,面無表情手拎長劍一看就是出手能傷人的主兒。

  駱燁抹掉眼角的淚意,半側著身子怕人注意到他這麼大人了還尿褲子了,但他還得堅強的幫忙驅逐「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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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夫子,要吃午飯了,大家還是快去吧。孩子們沒有人看著的話也有可能會打起來的,請各位馬上移駕。」

  總算連勸帶趕的把人都趕走了,駱燁紅著臉低著頭走到了邊秋面前。

  邊秋瞪他,「你不走?」

  駱燁欲哭無淚,他不想走嗎?他才不稀罕看什麼熱鬧!但他得換褲子啊!難道要他這樣去餐廳吃飯嗎?

  「我……他們……衣……」嘴裡咕嚕半天,卻連個「衣服」二字都說不出口。

  邊秋再高再壯再一身殺傷力駭人,那也是個女的啊!

  他再安靜如雞那也是個大老爺們啊,他如何對一個女的說的出口--嘿,妹子,哥尿褲子了,你幫忙進屋給哥拿條新褲子換啊?

  臥槽,光用想的都羞恥爆表了好嗎?

  駱燁那臉燒得,看到的邊秋甚至想,放個雞蛋上去都能熟的吧?

  身形一閃一回,快得駱燁只覺得眼前一花,再一定睛時,眼前出現了一條褲子。

  喝!她哪來的?不對,她怎麼看出來他沒說出口的意思的?

  邊秋心說,我看不出來還聞不出來麼?跟了她家七主子這麼多年了,有些行為習慣還真不是今天才冒頭的。

  屋內突然傳出一聲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尖叫,邊秋趕緊小聲催促駱燁,「還不快走!」

  「啊?啊!」駱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抱著褲子跑了。跑到院門時又回頭看了一眼邊秋,這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和他心意相通呢。

  對,在他的概念里,能不用他說出口就猜中了他的心思主動給了他最需要的東西,這樣的邊秋就是跟他心意相通。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善解人意啊!曾經只在書里看到過,今天卻是第一次切身感覺到。

  心臟不受控制地越跳越快,腦海里又閃過了一個第一次出現的詞,情竇初開。

  他是庶子,她是護衛,他能配得上她吧?

  啊,她為什麼還在看他?

  駱燁以褲子捂著紅得像滴血的臉跑走了。

  邊秋:看看,這才叫男生!臉皮多薄!跟她家主子一點都不一樣。

  屋內,臉皮厚的趙祈灝再臉皮厚也架不住被人擰著胳膊按住腰狠打屁屁。

  撓,沒撓著人家;威脅,人家不當回事。

  感受到邊牧黎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打越來勁兒的意圖,趙祈灝終於撐不住了。嗓子大開,先是氣急敗壞的尖叫了一聲,隨後就「哇」地一下哭了出來。

  「哥,我錯了,別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哥,我屁屁疼!娘,哥又打我,他要把我打死了!娘--」

  他一開始喊哥時,邊牧黎心軟了一下,手勁輕了但還是沒停手。但當他喊出「娘」時,邊牧黎這手就打不下去了。

  趙祈灝很少喊娘,他小時候身體不好,姑母生完他之後身體更不好,於是基本都是自己帶他。別的孩子磕著碰著或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哭的時候張嘴就喊娘,但趙祈灝從來都是喊哥。

  哪怕他惹自己生氣了,也是喊哥求饒的時候多。

  喊娘給他自己撐腰的時候少之又少,所以當這聲「娘」出來的時候,邊牧黎是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了。

  如果沒有姑母,他早就死了。在他的心裡,養恩可比生恩大多了。趙祈灝的娘還在世的時候,他就從來沒有頂撞過這位養了他的姑母。

  邊牧黎一停手,趙祈灝那感應敵情的小雷達立馬感覺到了勝利的曙光。

  於是,哭得更大聲了。

  他還不背著哭,就衝著邊牧黎咧嘴大哭,生怕邊牧黎看不到他哭的臉似的。

  那眼淚鼻涕流的,為了達到軟化敵人的效果,他還不能擦,很快就快糊了整張臉了。

  邊牧黎看得心頭和眉頭一起跳,這還怎麼下得去手!他要再哭出病來,回頭心疼得還不是自己!

  得,認慫吧。

  「行了,你……」他伸手架在趙祈灝的腋下就要把人抱到懷裡。

  門帘突然掀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如同一發小炮彈一樣直直就撞上了邊牧黎的後腰。

  「讓你欺負我爹!我跟你拼了!」

  尤小魚正跟新認識的小夥伴們一起在餐廳吃飯呢,一看趙祈灝不在了他初時還挺高興。畢竟哪個孩子也沒帶個爹來上學,他真真覺得丟人。

  可是有幾個夫子從旁邊走過時他聽到了那些夫子正在說什麼七殿下好像在屋裡被什麼人打的話,他頓時就炸了。

  自己嫌棄歸自己嫌棄的,但再嫌棄那也是自己爹!怎麼也輪不到別人來欺負的!

  飯也不吃了,攥著小拳頭搗著兩小短腿就往這邊飆。

  邊秋也沒攔。原因嘛,嗯,中午了,兩主子得歇一歇吃吃飯補充補充體力才好繼續啊。

  她真是天下第一好護衛呢,贊贊噠!

  邊牧黎一條腿還架在桌上沒收回呢,兩隻手又在去抱趙祈灝的半路途中,腰後這個空門一下子被尤小魚撞個正著。

  手先一松,趙祈灝沒了支撐滑坐在了地上。

  屁屁正受創嚴重,他坐地就是一個蛤蟆跳蹦了起來,附帶一聲痛叫。

  「爹--」尤小魚馬上過去扶趙祈灝,瞪向邊牧黎的眼睛活像一隻炸毛的小獅子,「居然敢打我爹,你知不知道我爹是什麼人?爹,我們這就去找夫子!她會給你報仇的!你,有种放學別走!」

  他說的夫子自然指的是蕭之夭,可是聽到邊牧黎的耳朵里,那只能是剛才被趙祈灝撩撥過的男夫子。

  什麼,這是還敢找人過來撐腰打回來的意思了?

  憑空多出來一個兒子他還沒找趙祈灝算帳呢,現在這便宜兒子還敢惡化兩爹之間的矛盾了?

  邊牧黎才下去的火噌一下又躥出來了。

  大手一伸,小的拎過來不要更簡單。再次打屁屁的動作也不能更熟練,還因為這個個頭小,邊牧黎還覺得省了不少力氣。

  「沖我大放厥詞?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他是你爹,我就是你大爹!今天我就教教你什麼叫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場!」

  於是,原本只有一個人哭,後來變成兩人哭了。

  門外的邊秋:低估大少的戰鬥力了。

  蕭之夭還跟嚴絲絲和阿寧叼咕呢,有趙祈灝跟著,今天就不用她們回去的時候順便接尤小魚放學回家了吧?

  結果剛吃完午飯沒多久,根本就沒等到放學時間,就收到了駱燁跑得大汗淋漓親自過來傳的信兒。

  原話是這麼說的,「九王妃您快去看看吧,七殿下要被人打死了。」

  「什麼?」蕭之夭拍案而起就往門外沖。

  黃寧一邊跟上一邊問細節,「邊秋呢?邊秋沒在?」

  駱燁想了一下,明白就是剛才那個威武女護衛了,「她就在門口聽著七殿下被人打。」

  眾人:「啊?」

  這絕對不是邊秋的畫風。

  蕭之夭及時剎車在門口處,明白打人的是誰了。

  這回不急了,轉回身再坐回原位,「為什麼打人?怎麼打的?具體用的什麼動作?」

  周圍一眾人也是格外晶晶亮的眼神俱都集中在駱燁身上。

  駱燁發誓,那絕對是有好戲看了的眼神。

  可是為什麼?這群人都不急的麼?還問細節,而且問的這叫什麼細節啊!

  但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呃,隔著門帘關著門,在下並未看到裡邊的情況,只是聽七殿下的慘叫甚是悽厲。」

  「啊--關著門啊--」

  那尾音拉得長的,是人都聽得出裡面暗含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裡起毛的意味。

  駱燁突然有一種他來錯了的感悟,還是快點走人吧,這裡的風水一定是跟他八字不合。

  「王妃,在下告辭。」反正消息已經傳到,他也算盡到了自己的那一份責任,至於其他的,他管不了也輪不到他管。

  駱燁轉身外走。

  嚴絲絲突然叫住他,「哎駱夫子,我記得早晨你穿的不是這條褲子吧?你們官塾挺講究啊,上課上半天還中午換條褲子?」

  駱燁身體一僵,然後猛地拔腿就跑。

  速度之快簡直像一道閃電。

  眾人:……

  他只教書還真是屈才了!有這樣的速度到軍中效力那都得是骨幹啊!

  阿寧:「絲絲,你為什麼會注意到夫子的褲子?」

  嚴絲絲,「不只他的哦,凡我見過的所有帥男人,我都會注意到的!就是這麼體察入微!快誇我!」

  阿寧:……誰要誇你這個了!

  蕭之夭抓抓下巴,腦海里的小草泥馬綻出了猥瑣的笑容。

  褲子換了!大少出現了!開打了!前因後果無論怎麼腦補好像都有點讓人興奮哦。

  「收工!我們去看戲。」

  尤小魚的第一天入學以中午哭著回家收場。

  邊牧黎打趙祈灝就算下狠心用大力,也還是會顧及到趙祈灝的身體而無意識地有所收斂。但打小魚,呵呵,每一巴掌都是「我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大爹的威嚴」的震懾。

  等蕭之夭回家看到時,那小屁屁腫得,未來趴三天沒跑了。

  趙祈灝也屁屁疼,但比起尤小魚來就不算什麼了。至少他還可以行動自如地蹲在尤小魚床前,或耍寶或撒嬌的哄著尤小魚。

  但尤小魚軟硬不吃。

  他委屈極了!

  一開始被認爹就不是自願的,結果現在又被強行送了一個大爹!這個大爹的見面禮還相當血腥!他現在除了退爹的想法外什麼都沒有。

  任趙祈灝煩個不停,他只當是蒼蠅。

  直到聽到蕭之夭的聲音。

  睜眼看人,尤小魚一臉決絕,「夫子,我不要認爹了,一開始我就沒同意過!今天有跟駱夫子學到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夫子你也說過的我雖小但亦有人權。所以你們這些大人不能強迫我接受我不願意的事情!我要退爹!」

  蕭之夭還沒回應,趙祈灝先炸了,「小壞蛋,沒良心的小壞蛋!是他打了你,你為什麼要退掉我?我對你不好嗎?我打過你嗎?哪個好吃的好玩的我不是先給你?」

  尤小魚打斷他,「可是你不能在外人打我的時候保護我!」

  什麼大爹,他絕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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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他為了趙祈灝衝進去撞人,趙祈灝卻在他挨打的時候只能陪著哭,尤小魚眼圈一紅,趕緊別開了頭。

  他沒有人疼的,他不能哭。

  當初被認爹時沒特別拒絕就是因為也想要個人疼他。夫子越來越忙,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再占著夫子全部的視線了。後來又見趙祈灝是真心什麼都想著他顧著他,他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了。想著,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有爹的人了。

  可結果呢?他爹在他被打的時候連保護他都做不到!

  「哎不是,我那不是打不過他嗎?我不哭著求他住手了麼?我……」趙祈灝奮力地解釋著。

  在他看來他哭著求饒不算什麼,可在小魚看來,這個爹,真是讓他失望。他也打不過邊牧黎啊,可他不是不管不顧地撞了上去了嗎?他被打的時候也連抓帶撓又咬的啊?可他爹呢,一門哭,只會哭。

  他長這麼大沒被人這麼狠的打屁屁過!當年逃學上山玩被爹娘找回來時,打也是意思兩下。大哥二哥鬧分家打他也是把他打出門後關了門就不打了。

  纏上蕭之夭後,蕭之夭再跟他生氣也不會跟他動手。蕭江灼也威脅過他,但也沒真正動過手。

  可是今天被邊牧黎按著打屁屁,他卻有了一種會被邊牧黎打死的感覺。

  他忍不住想,如果不是中間有個便宜爹聯繫著,他根本不認識邊牧黎,也就不會白白挨了這頓打。

  這個爹不是他想要的爹,他真的好失望。

  尤小魚快速地一低頭,把眼淚蹭在了枕頭上,心裡謹記一條,他沒有人疼的,不能哭。

  「啊--都怪他!艹!老子去跟他拼了!小魚你這裡等著,爹幫你打回來!」趙祈灝也忘了屁屁疼了,風一樣卷著怒氣就跑了。

  蕭之夭坐到尤小魚的床邊上,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當初沒反對趙祈灝認小魚做兒子一是想到了趙祈灝以後都可能會沒有兒子,那么小魚對於趙祈灝來說也算是個倚靠了;二是對於小魚來說,趙祈灝有一手玉雕的絕世好手藝,做徒弟不如做兒子,待到趙祈灝百年之後,一切都是小魚的,還沒人爭。

  她以為這是對雙方都好的事情,她一度還覺得她做了一件大好事。

  但現在她後悔了。

  就像小魚說的,他們這些大人以自己的角度替孩子決定了孩子的未來,可曾想過孩子真正要的是什麼?小魚很堅強,看起來並不需要人保護,可畢竟還是個孩子。當他處於弱勢的時候,他怎麼可能會不期待自己的家人來保護他?

  聽邊秋說他曾為了保護趙祈灝像個炸毛的小獅子一樣衝進去撞邊牧黎,可是趙祈灝卻在被打的時候只會哭。

  站在孩子的角度,當時一定很失望,甚至絕望吧。

  對於趙祈灝來說邊牧黎是至親,對於小魚來說邊牧黎只是外人啊!當爹的當著自己的面任由外人打自己,這如何不是一種對內心的鞭笞。

  「小魚,抱歉,過去是夫子草率了。但這次夫子絕對站在你這一邊!你先養傷,傷好之後我們站直了再跟人談如何?到時如果你心意再這麼堅決,夫子就是賠了所有鋪子也把你要回來!」

  一手拉著尤小魚的手,一手輕拍著他的後背,可算將尤小魚哄著之後,蕭之夭才退了出來。

  邊牧黎,你要打你自己的人就算打死了我也管不著。但你打了小魚就是不行!

  ------題外話------

  冬眠春困秋乏夏打盹!一年四季總是睡,這是人類的本能啊!我一點都不想壓抑~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