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發雷霆的蕭之夭

  蕭之夭去的是第一次逛盛京時買下的那家鋪子,就是那家曾經收拾了蔡飛揚兄妹的鋪子。

  這家鋪子現在並沒有經營任何行業,而是被蕭之夭裝修成了純辦公的場所。

  手裡的鋪子越來越多了,事情也越來越多,她挺著越來越大的肚子已經不方便每天挨個去巡鋪子了,所以她才想出了這招。

  把這家鋪子做為她的辦公點,各鋪子的掌柜的每天關板後親自把帳目送到這裡來,包括當天遇到的問題或者第二天準備什麼計劃。這樣蕭之夭就能足不出戶的掌握各鋪子的情況了。然後在第二天掌柜的們一大早先過來取走帳目時,蕭之夭還能和他們開個簡短的早間例會。

  常啟作為蕭之夭第一個接觸到的掌柜的,很快就成了掌柜的們的代表。

  這一天他也早早到了鋪子等著見蕭之夭,可是今天的氣氛卻不太對。

  比他早到的某些掌柜的們不是安靜坐著等,而是聚集到了一起在嘀咕些什麼,他豎起耳朵能模糊聽到「太不像話了」「這還是灝記嗎」一類的詞。

  「怎麼回事?」常啟把兄弟常升拉到一邊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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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家的傾塌讓常升也被拉攏過來了。

  常升也是面有窘意,「內什麼,大哥,我沒來之前灝記也是一直由九王妃全權處理事務的嗎?」

  「是。」

  「可是我們這不是灝記嗎?這是七殿下的產業啊!她一個九王妃全權處理事務每天都接觸那些最核心的帳目什麼的是不是不太好?」

  常啟一聽就明白了,臉馬上就沉了,「胡鬧!這些是你們能考慮的問題嗎?你們要做的就是管理好你們手上的鋪子,至於主子們如何,輪也輪不到你們管。」

  聽到常啟暗含深意的話,某個掌柜的不願意了。

  他叫柳江,是一家書畫鋪子的掌柜的,從邊家挖到灝記還沒幾天。可來了之後見到的只有蕭之夭,至於趙祈灝,連個影子都沒見到。

  「常啟大哥,你這話我覺得說得不對。我們為什麼輕易就來了灝記?還不是因為七殿下是大少的表弟。大少雖然現在不見蹤影,但我們都知道他一定不會扔下七殿不管。等到大少解開心結歸來,到時灝記依然是他們兩個主子。我們換地兒沒換主,這樣的主子我們跟著放心!」

  柳江邊解釋邊看大家的反應,在看到大家都默許點頭附和之後,他腰板挺的更直了。

  「可我們來了之後是什麼情況?七殿基本沒露過面,一直全權處理事務的是九王妃。這如果是七王妃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九王妃!這到底算什麼?弟妹幫忙打理生意?還打理最核心的帳目什麼的?不是我們非要胡思亂想,而是親兄弟還明算帳呢,這麼長此下去,那麼灝記還是灝記嗎?」

  常啟臉色更黑了,別人他沒立場打,但自家兄弟他可是能。見常升邊聽邊點頭一臉深以為然的贊同,常啟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在了常升的後腦勺上。

  「大哥,你為什麼打我?」都三四十歲的人了,但可能從小被打習慣了,常升除了覺得疑惑原因外,一點也不覺得尷尬丟人。

  他居然還有臉問!常啟更氣了,手抬起來就要打第二次,卻見常升這次機靈地先躲了開去。

  「有話說話!動不動就打人,你都那麼大歲數了,怎麼脾氣還不知道收斂!」

  常啟見打不著人了,恨恨的站那兒直握拳頭,「在座的各位就沒有不相熟的,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自打邊少把鋪子給了七殿然後正式更名為灝記後,一直打理事務的就是九王妃,七殿也從來沒有說過不可以,九王妃對鋪子的管理也從來沒有過不盡心。我們是做下屬的,我們的工作就是聽上面的指示再把下面管好了。至於主子們之間如何分紅,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更不是我們能管的事情。」

  他話音剛落,柳江就反駁了。

  「常大哥你這話又不對了。我們怎麼能不管呢?這些鋪子哪個不是我們盡心盡力地發展壯大起來的?雖不是我們自己的,但要說我們跟鋪子感情最深,就差當兒子養了這話也不過分吧?再說七殿,說句厚臉皮的話,那也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七殿還小,被大少又是慣的沒什麼私利之心。他有時候還想不到某些問題,那我們這些老下屬難道不應該及時提醒並矯正嗎?」

  蕭之夭等人進門時正好聽到這句話。

  嚴絲絲當下就炸了,「哈!一個一個的責任心挺重啊?那邊少把邊家一半產業分出來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有提醒並矯正邊少的行為?兩主子鬧掰時鬧分家時,你們怎麼沒去勸和?那時候你們的責任心不在家嗎?現在知道蹦出來找存在感了,我看分明就是看不慣我們王妃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管在你們的上面!」

  一語中的。

  這些掌柜的基本都人過中年了,對於風俗舊習都有著一定程度的堅持和傳承。

  如果是當家主母出來管事,他們可能還不覺得什麼。但蕭之夭對於一心只忠誠於邊牧黎和趙祈灝的他們來說,那就跟外人差不多。

  蕭之夭也是個不善於交際的人,自打接手管理灝記後,除了具體事務上的交流和建議外,她也沒有做過什麼收攏人心的事情。

  結果現在問題就出來了,這些絕大部分出自邊牧黎手下的人,心裡依然還是只認邊牧黎和趙祈灝為主子的。

  「恭迎九王妃。」一群人連忙給蕭之夭見禮,舉止神態恭敬的不行,半點不見剛才被嚴絲絲戳中的尷尬。

  一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錯了;二是,被熊孩子們嗆幾句的大人幾時真對熊孩子們的話走心過?年輕人不懂事,不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嚴絲絲的跳腳一怒,被他們華麗麗的忽視了。

  「你們!你們竟然敢!」嚴絲絲又要罵,被阿寧死死拉住,以眼神禁止了。

  蕭之夭挑眉掃了一圈,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入座了。

  阿寧把隨身攜帶的帳目什麼的都放在蕭之夭左手邊的小几上。

  蕭之夭一抬手,阿寧相當默契的把柳江做為掌柜的書畫鋪子的帳目抽取了出來。

  「柳掌柜?」

  「是。」柳江面上恭敬應聲,心裡卻不以為然。哼,如果這位王妃敢當面給他穿小鞋,那就更證明了她的居心不良。那麼他就乾脆走人,以事實告誡其他同仁這位九王妃絕對不可跟。

  這麼想著,柳江更覺得自己偉大的不一般了,於是他挺了挺背。

  蕭之夭沒空去猜他的小心思,打開帳目道,「中秋快到了,按照慣例,你鋪子裡的賞月圖之類的不是應該賣的更好嗎?為什麼最近三天呈現的卻是越賣越少的趨勢?柳掌柜,你怎麼解釋?」

  柳江:果然開始給他穿小鞋了!不過他的小鞋也不是那麼容易穿的!

  「稟九王妃,原來這家鋪子是盛京最大的書畫鋪子,自然收益可觀。可最近您也知道,聶記崛起了,散戶崛起了。原鋪子裡畫賞月圖的幾個畫師也被分散挖到了各家,曾經的賞月圖之類的說是遍布盛京都不為過。如此情況下這家鋪子還能有現在這樣的收益其實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女人就是女人,頂多看得懂帳目的增減,卻看不懂這些背後所隱藏的各家爭鬥關係。

  柳江在心裡如此鄙視。

  「哦,你的意思是我不僅不應該批評你生意的下滑,反正還要表揚你能保持住鋪子目前的生意?」

  「柳某不敢。」本來就是。

  柳江不痛不癢的支應狀態再次讓嚴絲絲炸毛,「臥槽!你那麼大歲數了還玩這些心機有意思嗎?就不能有什麼說什麼?多吃了那麼多年的飯都長心眼上了吧?生意下降就是生意下降了,你再找什麼理由那也是生意下降了!就憑這四個字,你到底哪來的臉在我們王妃面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自在站著?這要是我,都得羞愧到恨不得把頭低到褲襠里去。」

  「你你你!」柳江經營的是書畫鋪子,也算半個文人了,啥時候被人這麼大爆粗口的當面罵過,當下就氣得滿臉通紅全身哆嗦。他想爭辯,但奈何嘴炮太渣,哆嗦了半天嘴裡還是只有「你」這一個字。

  「絲絲。」還是阿寧制止了嚴絲絲。

  柳江下一刻就把怒目對準了蕭之夭,就是她!就是她縱容手下的人對他破口大罵。她居然一點也沒阻止,這還不足以說明她故意針對他給他穿小鞋?

  柳江眼裡的戲十足十,蕭之夭卻是面色不改,特別的淡定大氣絕美如畫。

  心說你就是個欠罵的,如果不是肚裡有孩子,她得拿胎教約束自己,哪裡還用嚴絲絲出馬,她早就在露面的第一刻就罵回去了。

  最看不慣當面一套背後另一套的人了。

  你說你不願意被我管你可有骨氣的走人啊?你人不走,管著我的鋪子,賺著我的月錢,背後還要說我的壞話,我沒當場弄死你那都是我教養好。

  埋怨我不阻止絲絲是不是?嘿,我還就放縱到底了。

  「絲絲,把某家書畫鋪子的帳目給他看!」

  這話一出,所有掌柜的立刻都瞪直了眼,什麼叫某家書畫鋪子的帳目?這位王妃是什麼意思?

  眼見嚴絲絲甩出了一本帳目,一群掌柜的擁到了柳江的身邊一起伸長脖子看。

  這是某家散戶近三天的帳目,他們之所以能一眼確認,是因為這家散戶有個相當突出的特點,就是曾經在盛京掀起了一股書畫潮。他家沒有任何一個老畫師,全都是不到二十歲的新人。作出的畫也跟所有固定的菩薩啊山水啊花鳥什麼的都不同,他們畫人物肖像。

  這種畫在過去也有,但都是有錢有勢的大家族請畫師到府里作畫,畫出來的畫自然就擺在府里了,沒有哪家鋪子會擺出來售賣。

  但這家不一樣,他們為平民百姓也提供畫肖像的服務。基本半天的功夫就能成畫,滿意的話當場付錢當場就可以拿走。對於一些不好意思拋頭露面的女子,他們還提供女畫師,提供單獨的作畫空間。

  價格公道,服務貼心,市場巨大,這家名叫姝苑的書畫鋪子崛起之快,盛京的掌柜的們沒有一個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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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這帳目上,寫了具體的時間,顧客的姓名性別,畫師的名字,售出的具體金額。

  他們第一個反應就是,這麼詳細,不會是仿造的吧?

  嚴絲絲就像看得懂他們的想法似的,不由用鼻子大大的哼了一聲,「怎麼,懷疑我們偽造的?我們連自己家的帳目都看不完去仿造別人家的帳目來讓你們看?圖什麼?為什麼?再不信的話,常升常掌柜的,您家小女昨天可是去畫肖像了吧?你就沒看到你家小女的名字?」

  被點名的常升果然在帳目靠後的位置找到了他家小女的名字,這事兒還是他昨天關板回家後,見夫人和小女神秘兮兮地在說著什麼這才發現的。

  小女尚且年幼不曾出嫁,常升當然不會跟任何人說起此事。

  所以這證明了什麼?只能證明帳目肯定是真的!

  於是眾掌柜的們越加震驚了,這種各家鋪子死命保護的核心帳目,王妃到底怎麼拿到的?

  「甭管我們怎麼拿到的,我現在就問你柳掌柜,你說生意下降是被別人搶了生意,可你看看這家,搶得著你的麼?你們兩家針對的客戶完全不同,人家從冷門入手都把生意做得節節高升,而你,一個一直售賣以祈福裝飾目的為主的書畫鋪子,在中秋到來之前這麼繁盛的市場,居然做到了每況愈下,你說這是你的錯呢還是你的錯呢?」

  嚴絲絲毫不留情的當眾指責讓柳江羞得抬不起頭來。但他此時,依然沒意識到自己哪裡不對。

  「做生意哪有一直都好的?那家鋪子暫時紅火也不過是因為才興起,盛京百姓正在興頭上,這才拱得他家一時生意不錯。我的鋪子也不是一直都生意不好,這不就最近生意差了些嗎?如果算上前半月的話,其實還是盈利的,絕對沒有賠不是嗎?王妃只拿這三天說事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見氣氛有些僵,常升出來打圓場,「九王妃容稟,做生意吧,甭管哪一行,其實都有起起落落的時候。您看曾經富可敵國的邊家,現在不也塌得四分五裂了麼?柳兄的鋪子也許最近三天情況不太好,但總算沒有賠不是?您想開些,不妨再等三天,也許三天後生意大火就把這三天補上了呢?」

  蕭之夭冷笑,掃一圈在場的人,「你們呢?這是都覺得我在小題大做了?」

  無人應答,都低著頭以頭頂示人。

  都是掌柜的,都有鋪子生意不好的時候,這以後如果他們也有這一天,是不是也會像柳江一樣被抓著不放?

  他們雖然不至於像柳江那樣敢說,但也都在心裡覺得蕭之夭是有些過分了。

  而其中部分覺得灝記是趙祈灝的人,趙祈灝都沒出來說話,這位沒名沒份就跳出來的蕭之夭更是不可理喻。

  「啊,氣死我了!」嚴絲絲氣得叉腰猛喘。

  「主子?」阿寧擔心地看向蕭之夭,共事了這麼長時間,還以為大家相處挺好的呢,結果現在卻沒一個替主子說話的。主子得多傷心。

  蕭之夭最後看向常啟,「常掌柜的,你也這麼認為?」

  常啟抬頭,沒直接回答,「王妃,您看這日頭也不低了,我們再不回去可就會耽誤今天的鋪子開門了。如果您對柳掌柜的管理有不同意見,要不您去他負責的那家鋪子看看實際情況再說?今天總不能把時間都耗在這一件事情上不是?」

  蕭之夭懂了,這潛台詞不一樣是埋怨她小題大做麼?

  「著急回去開門是不是?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挺有責任感的?」

  蕭之夭的語氣很平靜,卻是風雨欲來的那種平靜,帶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常啟感覺到了,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不知為什麼莫不相互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乍然心悸。

  蕭之夭猛地一巴掌拍在厚厚的帳目上,「那我今天就先解放了你們,今天不開門了,所有灝記停業整頓一天!宋陽黃寧,你倆跑一趟,通知所有打掃衛生的夥計,今天先回去吧,明天再開工!」

  「九王妃!」掌柜的們嚇傻了,這種競爭激烈的時刻怎麼能停業呢?搶生意還搶不過來呢,再停業,這不自取滅亡呢嗎?

  他們上前欲開口阻止,卻被嚴絲絲搶了先。

  「主子,還是換我和阿寧跑一趟吧,他們倆留在這裡保護你。」

  自打上次出了意外後,他們已經不敢讓蕭之夭身邊無人了。

  蕭之夭無聲的一擺手算是同意了,嚴絲絲和阿寧走了。

  「九王妃,這可是灝記!您這樣不跟七殿下打招呼就擅自作主是不是不妥?」柳江再次站了出來。

  常啟常升依然是和事佬形象,「王妃,做生意可不能意氣用事。今天說停業就停業,明天說停業就停業,這以後的生意還怎麼做?顧客也會因為我們的不穩定而少來登門了。」

  蕭之夭看著周圍一群對她面露不滿的目光,心中越火,表情就越冷。

  一個一個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見棺材不留淚。真以為她一聲不吭就好欺負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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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寧宋陽,關門!」

  黃寧宋陽內心很雀躍,還是老規矩麼?最近主子忙賺錢事業,一些打殺的事兒自然就少了很多,他們都覺得身體要僵硬了呢。

  掌柜的們同時想起了這間鋪子裡曾經發生的「血案」,然後就驚恐了。壞了,忘了這位王妃是個能打的主兒了。她不會是一言不合就關門打狗吧?啊呸!嚇得把自己都罵進去了。

  下一刻,他們果然就開了眼。

  蕭之夭轉身抱起小几上的帳目摔到了他們的頭上,「找到你們自己鋪子的帳目,給我仔細看!我小題大做?你們哪家沒有三天或以上的暫時生意下滑?我說過什麼嗎?我今天問柳江是第一次嗎?常啟!」


  「你生意下滑的時候我問沒問過你?」

  「呃,問過。」

  「常升,你初到灝記飯莊的時候,三天生意不見起色,我可有拿你開刀?」

  「開了。」那些被訓得狗血淋頭的記憶猛地回歸大腦,常升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還有你你你!」蕭之夭挨個點名,臉上的寒氣都能退人三丈,「你們都是我花錢請來的,做的不好,我不能訓嗎?我只訓你們了嗎?我有沒有拿出有效的改進辦法?你們的生意有沒有好回來?我一向對事不對人,我以為你們很清楚了。所以今天這是你們遲來的叛逆期嗎?」

  部分掌柜的被訓得抱著帳目遮住了臉,但仍有一部分面露不以為然。

  蕭之夭那個火大啊,「怎麼,以為叫了灝記就得是七殿下說了算,我狗屁不是對不對?我告訴你們,這灝記具體怎麼管理怎麼發展還真是我比七殿下說了都算!你們不服?可以!放下帳目轉身出門,好走不送!既然沒走就是領的我發的月錢,誰給的你們臉在我面前大放厥詞?邊牧黎就這樣教的你們職業操守?」

  「柳江!滾過來!」蕭之夭根本壓不住火了,也不想再壓了。

  「你生意下滑我過問是流程,你解釋也是流程。如果我不過問你也不解釋,就任由事情這麼繼續下去,那麼鋪子早晚有一天會完,到時才是真悲哀。可你怎麼解釋的?啊,我記錯了,你那也不叫解釋,你那就是推卸責任!什麼,還不跟七殿下打招呼就擅作決定是不是不妥?嗯,是不妥!聽了別人的建議把你挖過來就是我做的最不妥的事情!」

  當柳江聽出了蕭之夭有要辭退他的意思,他這才驚醒自己犯了怎樣的錯誤,他急急開口想求饒,卻被蕭之夭打斷。

  「還有你們這些和稀泥的!我請你們來是做事的,不是讓你們來操心我和七殿下的分工問題的。拿那點錢操心這麼寬,得是我對不起你們啊。這樣,我也不擋著你們飛向更寬闊的天地了如何?」蕭之夭沖門口狠狠一指,「現在就走!把你們手裡的帳目交接給店裡的副職,馬上給我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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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神經病和大哈哈的開月豪華禮!一鞠躬!祝二位在九月開心多多幸福多多賺錢多多哦~加蓋魔法印~MUA

  另:臨時出了點意外,更晚了,抱歉啊各位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