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床外吵架床里和VS單身快樂

  蕭之夭一哭,蕭江灼就什麼脾氣也沒有了。再加上蕭之夭邊哭還邊道了歉,這下子蕭江灼都恨不得把那個跟娘子賭氣的自己剝離出來重打三十大板。

  太不懂事了!有身孕的人本就情緒容易激動,他不慣著居然還置氣,連願意為他孕育大兒子的那層肚皮都對不起!

  連忙又拍又哄又親的,完全就是寵孩子的節奏。

  蕭之夭慢慢緩過來了,覺得這樣的自己很丟臉就想推開蕭江灼自己坐好。

  蕭江灼哪能讓她坐好,乾脆抱著她一同靠坐在了床頭,親吻一直沒有停止,「以後生氣還是直接打我吧!別不理我,我會難受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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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之夭忍不住翻一個大白眼給他,「出息吧你!你能不能像個男人硬氣一點?打你就不知道躲嗎?」

  不等蕭江灼回答就忍不住手摸上了男人的臉,「那一下打疼了吧?要不,你打回來?」

  「好啊。」蕭江灼痛快地應聲。

  蕭之夭立馬瞪眼,「你敢!」

  靜。

  對上蕭江灼似笑非笑的眼睛,蕭之夭:……

  好吧,她好像是被慣出病來了。

  「不是,我也不是說不讓你打回來。你看啊,我肚子裡現在不是有寶寶麼?你萬一下手重了,傷著我好說,這要是傷著寶寶了,你不得更心疼?」

  蕭之夭說完就自捂了臉。

  她居然還有一天會這麼腦殘地為自己辯解!

  一孕傻三年什麼的已經開始生效了麼?

  蕭江灼拉開她的手在掌心上印上一吻,「連媳婦兒巴掌都撐不住的男人絕不是好相公!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捨得打你吧?就算打,我也只會用這裡打!」

  蕭江灼色氣地拱了兩下大腿,蕭之夭立刻明白「這裡」是哪裡了。

  「你你你……」無論已為人婦多久了,蕭之夭還是不能適應蕭江灼隨時隨地發情的狀態,「滾一邊去!」

  「好啊,一起滾。」

  昨晚就少吃了一次早就餓毀了,此時既然都破冰了蕭江灼哪裡還忍得住。抱著蕭之夭側躺下去,舌尖兇猛地啟開對方的牙關就是一通風捲殘雲般的狂親。

  氣息交合,體溫互融,兩個人很快就都熱糊了。

  「不行,孩子!」

  「放心,我會注意的。」

  「喂,蕭江灼,你……嗯啊……」

  夜色正濃,春意漸郁,真正的床外吵架床里和。

  到底還是顧忌孩子,蕭江灼非常理智的克制了次數。  於是蕭之夭得到了暢快淋漓的滿足,卻又不至於像以前那樣被做暈過去。

  兩個人第一次非常有興致地談起了事後話。

  蕭之夭主動把自己的夢向蕭江灼坦白了。

  自從她對蕭江灼說明了她不是原主,而是來自千年之後的一縷幽魂後,他們基本沒談起過蕭江灼和原主的過往,蕭江灼也自那以後儘量把蕭之夭當作全新的一個人來看待。

  可在得知蕭之夭做了什麼夢之後,蕭江灼困惑了,「你居然還會有原來的記憶嗎?」

  「但不是所有都有。在文縣的時候也不過是夢到過一次小一號的你和小一號的她,還有這枚白玉扳指。然後就是剛才了,夢到了七年前的那次泥石流。」

  蕭江灼神色一緊,「你在夢裡還看到了什麼?」

  「你和一個女人都為了救原主而被泥石流吞沒了,你叫她墨姨。」蕭之夭回想著那張讓人看了就無比心傷的臉,「你口中的墨姨,就是原主的娘嗎?」

  「嗯。」

  蕭之夭靠在蕭江灼的懷裡半天沒說話,「她的回憶在,她的身體在,然而現在活著的卻是我,我還把她的娘都給忘了……」

  蕭江灼眼神閃爍,想說什麼但又都憋了回去,手倒是一下沒停地一直拍撫著蕭之夭的後背。

  蕭之夭猛地坐直,「還有一件事,在我承認不是原主之前,你好像一點都不好奇我失去了記憶,為什麼?」

  她還是注意到這個問題了!

  蕭江灼露一抹「媳婦兒太聰明也很傷神」的無奈之笑,「雖然你一直說你不是她,但在我認為,你就是她!別,妖兒別瞪我!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在想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在不為人知的哪方面相契合的話,你也不會在她的身上重生對不對?你忘了某些記憶很正常,因為這是你的種族天賦。其實不是忘,而是封印,自我封印。」

  蕭之夭生動地用表情詮釋了「臥槽」的含義,差點讓蕭江灼失笑出聲。

  「不用這麼驚訝,你看你從千年以後重生而來我也沒怎麼驚訝不是嗎?」

  「呵呵,我要是知道記憶還可以人為地自我封印再通過做夢自我解除我也不會再對別的異常驚訝好麼?」蕭之夭就差沒直接吐槽說玄幻要變魔幻的節奏了。

  蕭江灼好笑地捏捏她的臉,卻被她一巴掌打掉。

  「繼續說!」

  「我教會你的掌控精神力你還記得嗎?事實上這種事情我也不會,但墨姨曾告訴我,你一定會。所以上次你輕易掌控了精神力後我就確認了,你就是她,她就是你。小時候你就是這樣,如果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第二天就能忘得乾乾淨淨的。那時候你還沒學掌控精神力呢!」

  「所以你與我七年後重逢我表現的不認識你,反倒越加讓你確認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這遭心的邏輯啊,蕭之夭都無力吐槽了。

  「對。七年前那場泥石流墨姨和我同時在你面前被泥石流淹沒,這麼大的打擊,你一定會慣性地封印記憶。」

  聽到這裡,蕭之夭突然覺得心口針扎似的疼了起來,她本能地伸手去按,可是沒有用。

  「怎麼了?哪兒不舒服?」蕭江灼注意到她的動作慌忙取代她的手揉了上去。

  蕭之夭怔怔看著他,「不是我,是原主。」

  「啊?」

  「七年前,你既然沒事為什麼沒回來找原主?墨姨……不,娘呢?你既然死裡逃生了,那麼她呢?」就像腦海有個小人一直牽引著她似的,蕭之夭不自覺地說出了這些話。

  話說完了才明白,這是原主一直糾結著沒想開的事情吧?所以才幹脆封印記憶過起了近乎自閉的生活?

  蕭江灼的目光沉了下來,沉思了好半天才慢慢說道,「那天我是被皇上派來尋我的海公公找到的,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我有求他去找墨姨,可是他說救我時只看到了我。我也有回去找你,想帶你一起回盛京,可是海公公卻說,我本來就是以皇上私生子的身份半路進宮的,自身都難保,要再加一個的話,只怕死得更快。於是我看到你好好活下來後就走了。」

  「那這七年來你為什麼一次都沒回來看過我?」蕭之夭急急追問,卻沒注意到她此時的口氣已經當自己是原主了。

  「不是不回來看你,而是不能回來看你。在沒有足夠保護你的實力之前,我怎敢把你暴露在各種敵對勢力之前!」

  七年前在文縣被墨姨收養的日子裡,被各種大人各種孩子明里暗裡欺負排擠的日子他真的受夠了。從墨姨被泥石流帶走的那一刻,他的良善與人性也一併被帶走了。

  他要強大,他要無所不用其極的強大。而在那之前,他絕不允許她成為他的弱點。

  腦海里再次閃過夢中的場景,蕭之夭也理解了,「七年來你一定很辛苦對不對?」

  一個半路進宮的私生子與一幫已經有一定勢力的皇子們爭寵,他一定過得不容易。

  他從來沒說過,她也沒有主動了解過,但這都不能成為她不問青紅皂白就給人一巴掌的合理藉口。

  又心疼又後悔,蕭之夭忍不住湊上前送上一記深吻,「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來疼你。」

  「好。」其實他一點都不辛苦的,因為心裡有著目標,所以他根本沒時間去想辛不辛苦。

  但他不會去解釋。

  能讓娘子更疼他是占便宜的好事,傻子才會說破。

  兩個人又粘粘膩膩的抱了半天,直到蕭之夭這撥粘膩勁兒終於代謝完了,她恢復理智了。

  「你身上怎麼這麼大酒味?又喝酒了?」

  「不是喝,是被人有目的的灌了。」

  「誰?」蕭之夭喊出了想手撕某罪魁禍首的氣勢。

  蕭江灼表示很滿足,於是便添油加醋地把無意中得知趙沂灝和甘衡聯手算計他的事情說給了蕭之夭聽。

  「說真的,老七那腦子就用在算計他表哥上好使,好使的一大半原因還是因為邊大少人為縱容。他也不想想,酒原的味道和普通酒的味道那麼明顯,我怎麼可能聞不出來!假裝陪他灌了兩碗,再說點戳他心窩子的話,你看,他比我醉得快多了。至於大喬甘衡他們,呵呵,讓他們全輸就是最好的懲罰了!啊,老七說贏來的錢還請我喝酒,到時我直接把酒騙來,然後放到客棧去賣。嘿嘿,無本生意,賺來的錢都是我們的!」

  想算計他?做夢去吧。

  蕭江灼很得意,並且得意的等著因為這種「深謀遠慮」的壓倒性心機而得到媳婦兒更進一層的崇拜,誰知蕭之夭一開口卻是。

  「你怎麼察覺出來的?那時候你不是忙著跟我置氣的嗎?還有理智保持警戒?」

  蕭江灼胸膛一挺,「那你看,你老公再生氣再沒理智,這警戒也永不下線好麼?不然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因為前半生的顛沛流離,每日N次頻率的生死一線,隨時隨地警戒早已成了他的日常狀態。

  他說的平常,也習以為常,蕭之夭卻聽得心酸心疼起來。

  「以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讓我幫你分擔警戒可好?七年來沒有睡過一個安心覺吧?從今天開始,我來守護你。」

  本就屬於「給點陽光他就能為你開出一片春天」屬性的蕭江灼一聽這話,得,更興奮了,興奮興奮著就跟自家小媳婦兒來了第二回。

  這次完後蕭之夭可沒有說事後話的精神了,在向蕭江灼保證了肚子沒事兒後就窩在男人的懷裡睡著了。

  睡著之後還說呢,「你別看我睡了,我有幫你開著一半雷達警戒守衛的,所以,你也放心睡吧。」

  「好,一起睡。」

  交頸相偎,互擁而眠,一覺大天亮。

  蕭之夭醒來,還沒睜眼先伸手去摸身邊的人,可是摸了半天沒摸著。猛地睜眼,身邊哪有蕭江灼的影子。她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這貨是怕被人抓到把柄所以提前走了麼?真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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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絲絲和阿寧敲門進來,正好看見蕭之夭嘴邊未收攏的笑。

  阿寧,「主子早上心情很好呢。」

  嚴絲絲幾步上前立到床邊一通東聞聞西聞聞,「沒來?真沒來?你還心情好?我咋就不相信呢。」

  蕭之夭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變臉紅,「你聞什麼聞!你想聞到什麼?閃開,我要起床了。」

  阿寧驀地臉紅一片,已經人事,自然明白了嚴絲絲動作的深意,於是後知後覺地抬手捂住了臉。

  蕭之夭狙擊手的目光一掃即中,立刻當作轉移注意力的最好機會叫了出來,「鐲子好漂亮!看起來就很值錢!這絕不是你原來的東西!快招供,誰給的!」

  「主子--」阿寧呻吟,為什麼她們一個個的都眼光這麼毒辣。

  嚴絲絲在旁邊低嗤一聲,彎身從床邊檢起了一根長發,「唉,行吧,你們開心就好,單身的我還是捂上眼睛閉上耳朵老老實實的到飯廳干粗活吧。」

  一根明顯比女人發質要硬的頭髮扔在蕭之夭的身上,嚴絲絲轉身出了門,「快點到飯廳來吃飯啊,單身的我心涼手更涼,小心飯也涼得快啊。」

  蕭之夭尷尬地抿了下唇,趕緊把頭髮藏進了袖子裡,若無其事地起來,若無其事的在阿寧的幫助下更衣,若無其事的洗漱完後出了門。

  剛入秋的天氣很舒服,一出門就感受到了來自秋天的涼意。

  蕭之夭撫撫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這是怎麼了?大太陽不還掛著呢嗎?怎麼就這麼冷?」

  而且遠處掃地的下人們大汗珠子還直淌呢,怎麼她一出來卻感覺這麼冷?

  阿寧瞅了瞅四周,小心翼翼道,「聽絲絲說,墨衛們打賭賭輸錢了,心情不好,所以這氣氛就有點壓抑。」

  「啊。」蕭之夭想起來了,於是心情更好了,「黃寧這聘禮都送了,那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舉行婚禮?我來做證婚人怎麼樣?要是黃寧動作快一點的話,我家大兒子還能撈著一個青梅竹馬呢。」

  「主子!」阿寧又鬧紅了一張臉,腦袋都快低到衣服里去了。

  前面走來了黃寧和宋陽,兩個人一臉嚴肅地衝著蕭之夭抱拳行禮,「王妃早安。」

  蕭之夭笑笑,「我倒是安,就是不知道有些人孤枕難眠有沒有的安。」

  黃寧:……

  曾經那個天天面癱的主子呢?還回來!

  黃寧:……

  單身大法好!單身是最好的保命盔甲!必須堅定不移地貫徹單身方針,嗯哼!

  墨衛們:……

  曾經都是單身狗,一夜過去,他們組團輸了錢,人家轉身有了妻。

  人與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想死!

  蕭之夭忽然打個噴嚏,「怎麼更冷了?走走走,快去飯廳吃飯。我覺得我今早能吃三碗飯。對了,阿寧,既然你未婚夫來了,你就陪你未婚夫去吃飯吧,順便討論一下何時舉行婚禮的時間。你只要決定時間就好,其他的我包辦!」

  阿寧:「主子!我還沒……」

  黃寧:「謝主子!」

  宋陽:……

  怎麼突然也感覺冷了?

  進了飯廳,大喬看見蕭之夭就樂開了花。呵呵,輸錢不能輸陣。反正還有主子那個自己憋氣地陪著,他只是輸的錢又有什麼可難受的。

  偷瞄一眼自顧自往小湯碗裡盛湯連門口的蕭之夭看都沒看一眼的蕭江灼,大喬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必須虐回來!走著!

  「王妃早安!」聲音大如牛,王妃一定會響亮回答他。

  「大喬早。」另送微笑一枚。

  大喬捂著胸膛得意,嘿嘿,王妃理我不理你,連個笑臉都不會給你,讓我輸錢,你一塊兒難受吧你。

  大喬巴巴地跟在蕭之夭身後準備上前侍候,可還沒跟兩步,一支手臂橫在了他面前,那手上端了剛盛好的一小湯碗的湯。

  「早上是不是感覺涼了?先喝口湯暖暖胃。」

  就這溫柔的語氣,大喬用腳後跟想想也知道不是對自己說的,所以是對女主子說的?大喬僵:哎不對啊,不是還在冷戰中嗎?

  「嗯,好。你也喝。」

  看著蕭江灼就著蕭之夭端碗的手將剩下的湯一干而盡,他:感覺身體被掏空!

  「今天有你愛吃的小油條,我特意早起炸的。豆花也做了甜鹹兩口的,你想吃哪種都行。」

  「我想吃鹹的,但大兒子給我的感覺又像是想吃甜的。」

  「那就兩種都吃,我一樣給你盛一份。」

  「唔唔唔,油條真好吃。大兒子讓我謝謝他爹。」

  MUA!一個響亮的吻印上蕭江灼的臉。

  大喬:感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哎不是,這不對啊!不是還吵架說誰也不想見誰嗎?怎麼一覺醒來就感覺兩人都失了憶似的了?

  那他們這些下注賭的人就這麼都被涮了?

  正要說些什麼,卻被旁邊那個一直裝柱子的嚴絲絲拽了胳膊就向門外走。一出門就先掃到了遠處小涼亭下正在你一口我一口吃飯糰子的黃寧和阿寧二人。

  大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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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能活了啊!再虐我死給你們看啊!

  嚴絲絲:「被虐得心拔涼拔涼的吧?」

  黑臉猛點頭,生無可戀了都。

  嚴絲絲,「想不想虐回來?」

  「想!」頭都要點斷了。

  「娶我!」

  「你當沒看到我。」

  大喬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嚴絲絲:……

  臥槽!如何才能弄死這幫不開眼的男的,急,在線等!

  趙沂灝從旁邊走廊拐過來,長扇一挑嚴絲絲的下巴,「長得不錯,跟七爺吧。」

  嚴絲絲笑,「您當沒看到我。」

  切,她是想嫁男人,不是想嫁男孩!就眼前這個一看就是受,真嫁的話到了洞房的時候誰在下?她又不是腦子有坑!

  看著嚴絲絲頭也不回的離去背影,趙沂灝一拍摺扇,「她好單純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一點都不一樣!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等著被我征服吧!」

  嚴絲絲身子一歪差點撞上牆,這特麼的都什麼遭心的事兒啊。

  邊秋:非常期待七爺征服女人!更期待邊大少知道後的反應。

  趙沂灝進飯廳,剛好看見蕭江灼用嘴奪了蕭之夭嘴邊的半拉油條,瞳孔立刻充血。

  艹艹艹!這一招太色氣太戳他心了,夢裡他不知道耍多少次了。

  大早晨地讓他看這,擺明了是欺負他單身對吧?

  士可殺不可辱。

  大踏步走過去,於兩人的對面大剌剌落座。

  「我也要吃油條!我也要吃豆花!阿秋!給我來大份的!」

  蕭江灼拿眼角斜他,「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你不會醉了一覺後就忘了吧?」

  「你才會忘!一會兒我就去買!喝不死你!」

  「行,那直接拿到客棧去,我在那等你。」

  「客棧就客棧,公開喝也不怕你!」趙沂灝受刺激上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算計了。

  阿秋不忍再看,默默地轉過了身。

  被算計就被算計吧,也比清醒著老跟自己磨嘰要不要快回盛京的好。

  稍後趙沂灝還真拉著一馬車的酒到了客棧。

  事情落幕了,社會安定了,客棧又重新運作起來了,只不過換了經營方式,變客棧為飯店了。交給了四美的家人打理,安排了他們的同時,也能為自己營點利,這是嚴絲絲的主意。

  不然一大家子養在府里只吃不進帳,她表示這個財務大臣真的不好當。

  趙沂灝一到,自然就被管店的認出來了,走了后角門,專用通道,一直領到了提前預留的雅間裡。

  裝修的很是高雅,民間私下傳閱的男男本觸手可及。趙沂灝就像初初撲進大花叢的蜜蜂,當下就嗡嗡地異常興奮了。

  桌上早就擺好了酒菜,於是他連問都沒問蕭江灼什麼時候到就自斟自飲自High了起來。

  隔了一間屋子的另一個雅間。

  蕭江灼見了邊秋。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也輪不到他出京來辦這事吧?你家大少又在算計什麼?」

  「大少要娶聶家大小姐。」

  「什麼?」很少驚訝的蕭江灼這次驚訝地都站起來了,「別跟我說就是那位太子的表妹,皇上本想指婚給我的國舅爺家的大小姐啊?」

  邊秋用面無表情告訴蕭江灼,就是那位。

  「他……」忍不住想爆粗口,最後卻轉化成了一記拳頭敲上桌面。「不是說了我回京後會親自解決那件事嗎?他著什麼急?是不是老七又作妖了?」

  邊秋這次給蕭江灼的是一個「您也有猜錯的時候」的眼神,「這次不是七爺,是太子。您出京後,太子眼看不能拿您的婚姻做事了,就動到了七爺的頭上,他又想把那位表妹許給七爺。皇上跟七爺提的時候,七爺一下子就炸了,然後就跑出宮跟大少……呃,表白了。再然後……您懂的。」

  邊秋適時地收尾,蕭江灼自然會領悟後半段。

  「於是你家大少為了一絕後患,乾脆決定自己娶了?又怕老七作妖,所以先一步用計讓他出了盛京?」

  「顯然是。」

  「哎我說你家大少這不是給自己埋雷呢嗎?隨便買個什麼江湖採花大盜去廢了那女人的清白不就好了?他不是一向深諳這些江湖黑手運作的麼?怎麼這次還沒怎地倒把自己先折進去了?就老七那性子,他就不怕真的給逼急眼了轉而恨上了他?」

  邊秋默,恨不恨的還想不到,但七爺只要一回京,先作翻天是肯定的了。

  「九爺,大少的意思是如果能讓七爺在邊境這裡住上個半年三載的就再好不過了。」

  「半年三載的你家大少就能確定老七一定會忘了他麼?他這是看不起老七還是看不起他自己的分量?這人吧,一動了心就腦袋長坑還真是有道理!」

  蕭江灼氣得原地轉了幾圈,到底沒壓住粗口,「艹!我真是欠了他們倆的!行吧,接下來軍營那邊還需要時間整頓,這邊還要舉辦個黃寧和阿寧的婚禮,還有妖兒的生日也要辦,就這麼先拖著吧。」

  「謝九爺。」

  「甭謝,回頭拖延時間所造成的花費我都會一一記下來找你家大少報銷。」

  「是,大少一定還會另外給您紅包的。」

  「你也別閒著,趁著府里最近熱鬧,多找一些年輕好看的女人往你家七爺眼前領領,也許一不小心就掰回來了呢?你家大少以後就再不用費心了。」

  是不用費心了,但也不會開心了。邊秋心裡腹誹一句,退下了。

  她決定在未來的日子裡對自家七爺好一點,畢竟一個九爺已經這麼虐他了。

  ------題外話------

  感謝果子狸和小反對的鼓勵!聽說情人節快到了,有小情兒沒小情兒都要High起來哦!

  另:二修啊,你咋了?提前過情人節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