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帶血包袱
屋子裡一群人吵吵鬧鬧的也爭不出個所以然來,看著他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的激動模樣,耳邊充斥著混亂嘈雜的聲音,衣絡雪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她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裡後非但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反而連之前那種清晰的思路也沒了,想到這她的心中便是一陣煩悶,看著他們愈演愈烈,她心中的煩躁也慢慢的升騰起來,眼看著就要忍不住發火。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怎麼了?」
聽到這句話,屋子裡所有人是一愣,然後猛然轉頭,滿臉驚喜的望向身後:「大哥,你可回來了,風哥他們出事了。」
回來之人正是華青峰,此刻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不過卻沒有慌,環顧了眾人一眼,當他看到屋子裡的衣絡雪時,大步走了進去。
「出來一個知情的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其餘人,全都閉嘴。」華青峰進來後一聲冷喝,房間內燥亂的氛圍頓時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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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眾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才站出一個資歷較老的弟子緩緩的述說著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此時的衣絡雪就這麼坐在那裡看著他們竟然有序的向華青峰匯報了什麼,以及後者沉穩的分析著一切,突然間他感覺這個男子身上好像帶著某種魔力一樣。
他的到來,好像讓房間內眾人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片刻之後,他也大概的明白了發生的事情,皺著眉頭低垂著眼皮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大哥,你說這會不會是賀家乾的?以風哥他們的勢力眼下和咱們有過節的也只有他們能做到了。」剛才匯報的那名兄弟想了下試探性的問道。
華青峰抬起頭看著他,沉默了下後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道:「金銀宗的人呢?」
那名弟子先是一愣,然後說道:「城中出事後他們的人就不見了。」
這句話說完,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安靜,感受著這股尷尬,就連他本人都想到了什麼。
「大哥,你是是金銀宗那些人也有問題?」其中一名弟子滿臉陰沉的問道,他們這群兄弟並不怕任何強大的敵人,可是唯獨就痛恨這種內部叛變的傢伙。
華青峰搖了搖頭:「不,我只是需要他們的情報,記住,相處了這麼久,我相信他們不是那樣的人,城中已經夠亂了,沒有證據不要隨意猜測!」
「是。」看到大哥滿臉嚴肅的模樣,大家趕忙表態。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聲沉悶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來人正是他們剛才議論的金銀宗大胖子,華青峰就這麼望著他,一句話都沒說。
「事情查清了,動手的是王澤。」大胖子進來後看了眾人一眼,然後望著華青峰開門見山的說道。
後者眉頭一皺,沉默了下後說道:「我知道他有那個心,可是他有那麼實力嗎?」
大胖子點點頭又道:「有人在幫他們。」
「誰?」
「賀家人。」
一問一答間,華青峰心中塵封已久的怒意再次湧起,這個家族,只是聽上去就會勾起他心中無限的憤怒。
之前大戰,因為他們自己這些兄弟差點全軍覆沒,要不是司馬天虎和賀凡回來,那一次劫難,真的是插翅難逃。
現在這才安頓了幾天,沒想到自己還沒去找他們算帳,他們便這麼不安分!
「小風他們幾個現在在哪?他們既然費勁把人帶走說明還有下文?」華青峰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這個兄弟們還在查,出事當天我就帶著我的人散了出去,想著調查清楚等你回來就可以救人了,沒想到你回來的這麼快。」大胖子寬慰般的笑了下說道。
華青峰點點頭,然後大腦快速的運轉,他對於這次賀家的動作有著非常不好的預感,可是因為這件事情還有任何證據能證明是賀家乾的,就是司馬家的人答應出面,也絕對不是現在。
一行人在房間,想像著最好的打算,和最壞的打算,同時還設想王澤他們接下來可能會耍的把戲。
「你說那些傢伙現在不會對風哥他們怎麼樣吧?我心裡老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其中一名和雷風關係很好的兄弟愁眉苦臉的說道。
「胡說什麼,就憑他們那點出息,要是真敢做什麼,要是真敢做什麼,他們在這就動手了,還不是想藉機把城池搶回去,還世家大族呢,真是臉都不要了。」另一人聽到他說這裡,心裡很是不舒服。
「那咱們現在就這麼幹等著也不是個事啊,牛哥他們不一定這麼在哪受罪呢,到了那些人手裡,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聽著兄弟們的猜測和抱怨,華青峰的眉頭越皺越緊,自己的兄弟被死對頭抓走,音訊全無,這種感覺就像是胸前壓了一個沉甸甸的大石頭一樣,讓人壓抑的喘不過起來。
一旁的衣絡雪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裡也不是個滋味,可是她卻沒有任何辦法去安慰現在的他。
「大哥,大哥。」房間內唉聲嘆氣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道急促的喊聲。
華青峰沒有絲毫停頓,身形一閃便來到了門外,剛出來他就看到門口的侍衛手中拎著一個帶血的包袱,當即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
此時身後那些人都也沖了出來,在他們的注視下,前者並沒有急切的衝上去,而是帶著複雜的表情死死的盯著那帶血的包袱,站在那裡踟躕不前。
「拿過來。」看到他沒有勇氣面對這些東西,身後的大胖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對那侍衛招了招手。
後者再次看了華青峰一眼,這才走到大胖子面前,伸手將包裹遞給了他。
結果包裹後,周圍眾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離得近的人都在看他的手,離的遠的人都在看他的臉,他們只敢通過他的表情來猜測這件事到底嚴重到了什麼地步。
唯有背對著他們閉著眼睛,肩膀微微的顫抖了,好像在極力的壓制內心的情緒。
雷風,牛沖,這幾年他們一路陪自己風風雨雨走來,這事發生的太過突然,他,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