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古人拜訪

  不得不說火焰這項屬性能力很好用,殺人還能毀屍滅跡。

  不過十幾個呼吸,鷹鉤鼻男子就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時,塗小安看到地上一堆骨灰中有一塊亮晶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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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笛?

  塗小安一眼看過去,這玉笛自動的懸浮了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被火焰焚燒,還能安然無恙的保存下來」

  塗小安伸出手將玉笛握住,頓時間冰清透亮,此笛通體晶瑩無暇,內有浩光縈繞,品相極佳,一看就不是凡物。

  光拿去買賣,恐怕都是無價之寶。

  塗小安試著放在嘴邊輕輕一吹,倏然一道音律飄蕩,空氣微微漣漪起來。

  他眼睛猛然一亮,繼續吹奏,笛聲悠揚,浩浩蕩蕩,周圍的空氣開始劇烈的混亂起來,有種顛倒乾坤的錯覺。

  悄然間,大青石附近無數隱藏的生物驟然死去。

  這.

  塗小安停下,陷入思忖,這笛子吹起來,能形成一股無形的殺傷力,不過既然非常的消耗意識力。

  看似用嘴吹,其實是用意識力,也就是精神力吹奏。

  普通人根本吹不起來,一吹恐怕會立刻頭昏腦脹。

  鷹鉤鼻男子用笛聲控制蚊蟲,這算是一種控蟲之術,笛聲隨到之處,蚊蟲就立刻被控制,所奴役。

  塗小安並不會吹笛,他剛才瞎吹的幾下,卻已經照成了空間的震盪,但也嚴重的消耗意識力。

  這玉笛蘊含可怕的殺傷力,運用得到,笛聲便可殺人,鷹鉤鼻男子僅僅用它控蟲,有點大材小用。

  但想要大材大用,並不是那麼簡單,必須有強大的意識力支撐。

  就好比你要有渾厚的內力一樣,沒有足夠的內力,還會有反噬的危險。

  怪不得剛才鷹鉤鼻男子吹了一會兒,臉色就驟然蒼白起來。

  不過塗小安的意識力現在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做到外控,這玉笛在他的手中到如虎添翼,相得益彰。

  運用意識力吹笛,徹底殺人於無形。

  好東西,好寶貝。

  塗小安心安理得的收下了,到時候在好好研究一下這玉笛。

  瞎吹出來的音律顯然是不合格的,無法做到控制自如。

  今天的蛇王節也算告一段落了,出現了中毒者恐慌事件,誰也沒心情慶祝了。

  好在沒有人員死亡,也好在塗小安快刀斬亂麻的解決到了禍根,也不用擔心還會有類似的事情出現。

  蛇王廟他也懶得去了,反正麻煩解決了,塗小安轉身離開山腳下,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最令塗小安高興的是,街道蚊子傷人,自己熟悉的人都不在其中,老媽跟老姐不知道現在回家了沒有。

  塗家。

  晚十點時許。

  塗家燈火通明,今天有一位客人大晚上登門拜訪,溫秋鄭重的親自招待,塗小月都迴避了。

  「秋姐,沒想到那麼多年了,你還能把我認出來」

  一位輪椅上的男子溫和的看著對面的婦人開口。

  溫秋禮貌性的笑了笑:「陳醫生當年跟我丈夫可是交情頗深,我又怎會忘記,只是後面忽然沒了你的消息,沒想到今日還能見到你」

  「我離開白鎮十幾年了,今天回來,自然要拜訪一下故人,只是沒想到匆匆歲月,我跟塗兄就已經陰陽兩隔了」

  做在輪椅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蛇博士陳默。

  蛇王廟的中毒者一一甦醒,事情解決,他就來到了塗家。

  「你能來,已經有心了」

  溫秋最後將陳默領到了一間擺放靈位的小房間,默默的退了出去。

  陳默看著牆壁上一張掛著的黑白照片微微發呆,照片上是一位英氣男子正在對著他笑。

  「塗兄,我來看你了」

  陳默的聲音蕭條沙啞,不輕不重,卻帶著複雜的情感:「十幾年過去了,你已不在,而我也成為了一個廢人」

  當年白鎮最具天賦的捕蛇人,一個已經死了,一個已經殘了。

  如見再見,早就物是人非。

  陳默其實一直都想來塗家,只是心裡一直記得當年的一個賭約。

  他是想帶著自己創造的絕世蛇種來看望這位故人。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最終都是折在了蛇的手中,終日玩蛇,終有被蛇傷的一天。

  陳默看著靈碑,看著照片嘴巴輕聲的呢喃自語,好像在訴說當年的一幕幕場景。

  眼睛充滿了浮華跟傷感,人也一下子老了十幾歲一樣。

  所謂的絕世蛇種,他們都沒有成功。

  門外,溫秋安靜的守在外面,塗小月鬼鬼祟祟的來,問道:「媽,這人是誰,瞧你一臉慎重對待的樣子」

  溫秋唏噓的開口:「你老爸曾經的故友,他們以蛇會友而認識」

  武俠小說中以劍會友,擱在白鎮,都是以蛇會友,很多人相互斗蛇,都能斗出感情來。

  「那他跟老爸的關係一定很一般,老爸都走了十幾年,才第一次來」塗小月憋了憋嘴。

  溫秋搖了搖頭:「他們的關係很奇怪,平日來基本是不會來往,但好像都將對方看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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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感情,女人有時候是很難理解。

  她就知道當年自己的丈夫跟這位做輪椅的男人不斷的斗蛇,樂此不疲,有時候恨的牙痒痒,有時候又不斷的在她的面前說欣賞對方的話。

  但如今都十幾年過去,他丈夫不在了,這位男子卻突然已做輪椅的方式出現,到給她打一個措手不及。

  「你去睡覺吧,這位故人想必拜祭了你老爸,很快就會離開」

  溫秋將自己的女兒趕走。

  足足半個小時後,陳默才推著輪椅出了這個小房間,看著溫秋道:「秋姐,大晚上打擾你了」

  兩人來到大廳,溫秋端茶招待,陳默抹去了滿眼的浮華,拿出一張沒有密碼銀行卡遞過去:「秋姐,這些年你也不容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這個家的兩個男人都不在了,陳默這些年雖然沒來看望,但都有在關注,知道塗兄的兒子也去世了。

  「陳醫生,你這是做什麼,你有心來看望,我跟老塗都已經非常高興了」溫秋連忙搖頭拒絕。

  陳默笑了笑:「就一點小心意,秋姐一定要收下」

  他將銀行卡放到桌前,神態堅決。

  正當溫秋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實話,陳默突然發問:「秋節,我想問問,這個家,現在還有養蛇嗎」

  「蛇?」溫秋疑惑了下,順著回答:「家裡就我跟一個女兒了,都是婦道人家,還養什麼蛇」

  陳默神情儼然了下來:「那為什麼我在這個家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蛇類氣息」

  這一點,從陳默剛進來就發現了。

  「沒有沒有」溫秋搖著頭,忽然想起了什麼:「真要說蛇,也不知道是不是蛇王大人垂憐,家中前些日子突然出現了一條家蛇,靈性的很」

  「自從這條家蛇出現,這個家到是開始轉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