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是他嗎?

    副宗主都這樣說了,在場的其他修士自然不敢有什麼異議。

    此事本就是副宗主定下的,現在再由他釋放黃遠看起來也頗為正常。

    只不過在此過程中發生的一切,已經是讓某些人丟盡了臉面。

    比如現在垂頭不語,默不做聲的馮莫火,眼下這種情況,可能他才是這裡最引人注目的那一個。

    聖獸宗合道境以上的長老大多都在閉關,所以出來主持宗門事宜的合道修士也不算多。

    馮莫火在普通弟子的口中也是最為常見的幾個長老之一了,但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

    他自覺沒有在宗門繼續下去的必要。

    「也許自己現在也應該去閉關準備了,到時候絕情宗的事情爆發,自然沒人會關注這些了。」

    馮莫火這般想著,也是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空中,副宗主衛河狄說完之後,也並沒有要理會林燁的意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

    他身為副宗主親自到此詢問任蘇波,也是看在老祖的面子上,至於林燁根本不值得他這麼做。

    衛河狄轉身飛下,林燁自然也沒有理會他。

    事實證明,萬里荒在聖獸宗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林燁到現在也沒有察覺到任蘇波有什麼變化。

    「這樣都沒有讓他有什麼表示,看來只能是再找機會了。」

    林燁徑直從空中落下,來到黃遠面前。

    眼前的這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了,黃遠到現在也還沒有反應過來。

    原本要受刑罰的自己,現在這是沒事了嗎?

    還有為什麼這個絕情宗的修士能救了自己呢?

    任蘇波的身份特殊,所以大多數修士並不認識他。便是剛剛副宗主同他談話,在眾人眼中也只是像對待普通弟子一樣。

    至於任蘇波所說的事情,他們就更聽不到了。

    直到現在,在場的普通弟子也只看到了黃遠被副宗主赦免,那個聽說是絕情宗的修士,是自家宗門弟子。

    黃遠也是其中之一,唯一的不同是他清楚林燁的身份而已。

    「林前輩,是你救了我嗎?」

    想到剛剛就是林燁及時出現,攔住了陳五生,黃遠此刻也是一副死裡逃生的心情問道。

    林燁輕輕一笑,並沒有肯定什麼,只是抬手一揮把他身上的束縛除去。

    「走吧,我說過你現在還不能死。」

    雖然林燁沒有解釋什麼,但在黃遠心中已經是確定了此事。

    眼前這人雖然是絕情宗修士,但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已經是不下萬分。

    上一個令他這般感激的還是他的師父邱長嶺,現在也只剩眼前的林燁了。

    黃遠跟在林燁身後,在眾多長老弟子的注視之下,漸漸抬起頭顱。

    他從未像今天這般,瀟灑地走在別人的目光之中,而這都是眼前這個絕情宗修,不,是林前輩帶來的。

    黃遠的目光從周圍的人群之中掃過,在一旁的餘光之中,確是注意到陳五生的身影正在向裡面躲去。

    「等等,林前輩。」

    黃遠猛地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不過他的話剛說出口,心中卻是有些後悔了。

    

    方才他看到陳五生的身影,便想起師父留下的天霜蠶,激動之下也會是喊出聲來。

    但停下之後,再仔細想想,便覺得此事說不定是給林前輩惹來麻煩。

    「嗯?怎麼了?」

    林燁回過頭來,看著站在原地的他開口問道。

    黃遠心中還有有些猶豫,但現在聽到林燁問道,也是只能如實說道。

    「前輩,我師父留下的天霜蠶被他們搶去了。此事……此事並不是很重要,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黃遠說著便走上前去,以免讓林燁覺得為難。

    但林燁並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而是笑著轉過身來,眼神直直地看向不遠處的陳五生。

    「既然是你師父留下的,怎麼能是不重要的呢。」

    陳五生本就因為林燁出現而向後站了站,沒想到這樣也會被林燁注意到。

    在林燁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他連忙跑到了蔣征明身後。

    「蔣師叔,救我啊。」

    有些慌張地聲音從他口中說出來,足以見得陳五生是有擔心。

    「慌什麼!他就算現在變成了聖獸宗弟子,還能在這種多人面前把你怎麼樣嗎?你就站在這裡,看他能那你怎麼樣。」

    蔣征明稍稍抬頭看向空中的任蘇波,若非他吧事情辦砸了,說不定現在站在空中的那個就是自己了。

    現在這些暫且放下,老祖對林燁的態度也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他今天就是要讓陳五生站在這裡,眼前這個傢伙總不可能在這麼多人面前,那陳五生怎麼樣。

    林燁一步步向他們走來,周圍的修士都各自退開,給林燁讓開道路。

    「哦 ,就是他嗎?」

    林燁停下抬手一指,對著面前的陳五生沉聲說道。

    「對,就是他,害死了我師父師兄,還奪走了我師父的洞府。」

    既然已經站到了這裡,黃遠也不再害怕,高聲喊出也讓其他長老弟子聽個清楚。

    「一派胡言!這些都不是我做的。」

    陳五生有些慌亂,一聽到黃遠開口便連忙說道。

    「怎麼不是,如果不是你,我師父是如何道隕的。你搶走了洞府不說,還奪走了我師父的天霜蠶,說不定你就是為了天霜蠶才動手的。」

    黃遠一想到自己的師父,便接連把往日的不快一同吐露了出來。

    聽到提及天霜蠶,陳五生的目光也變得有些閃躲,他偷偷向旁邊的蔣征明瞥了一眼,心中也是不敢多言。

    天霜蠶也不是落到了他手中,現在蔣征明在此他也會是不好說出此事。

    「休要胡言,什麼天霜蠶,我從未聽過過。至於邱師弟的死,也是意外,此事宗門也早有定論。」

    陳五生說著便轉身向副宗主一拜,繼續說道「請宗主為我做主!」

    本來以為事情就此平息了,沒想到又鬧出了這種事情。

    聖獸宗的眾人的目光也是被這裡的事情吸引過來。

    見此情況,衛河狄也是眉頭一皺,開口說道「你們都跟我進去。」

    說罷,便帶著身邊的長老走入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