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師父和師妹

    身後,恐怖的氣息沖天而起,萬年玄瑞靈獸暴動起來,就來天地都為之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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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洪毅哪敢在此久留,煉虛境的實力發揮到極致,以求最快離開這裡。

    他一路不停,逃出百里之外,才稍稍緩了一下。

    本以為出現在陵西城附近,就是自己的機緣。誰料到不僅飛仙谷的修士來到了這裡,還有這麼一隻恐怖的靈獸。

    一想到自己以前路過這風陵山,他就覺得自己真是幸運,這麼多次都平安地從這玄瑞靈獸嘴邊溜走了。

    這次縱然過程兇險了些,但現在也算脫離了危險。

    只是這陵西城怕是不能再呆,自己還是去個遠離這裡的地方吧。

    郝洪毅一邊逃離,一邊想著自己是往絕情宗境內去,還是往聖獸宗的方向。

    不過就在這種時候,一群修士突然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是從前方回來的,正好可以抓來問問。」

    這群修士就這麼當著他的面前肆意交談,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的意思。

    郝洪毅見這群人雖然有不少煉虛修士,但身為陵西城城主煉虛後期的他,也是不弱,怎麼可能任憑對方隨意魚肉。

    「哪裡來的畜生,給我滾開!」

    郝洪毅剛脫離生死險境,也是沒心思和他們糾纏,出手便是意境殺招。

    「哦。我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個陵西城的城主郝洪毅吧。」

    一群人中,一個煉虛初期的修士好像想起來了什麼,認出了他的身份。

    郝洪毅聽到這話,只當是對方怕了,手中的動作更是再快一分。

    「不錯,我就是郝洪毅。你們這群不長眼睛的東西,還不給我閃開!」

    「閃開?我這裡還正有件事要好好『請教』你呢。」

    飛出去的巨石,還沒有到這些人面前,就被空中落下的一道蛇尾給擋了下來。

    那個說話的修士上前兩步,卻是趾高氣揚地對著郝洪毅說道「就是你這傢伙,敢和我們聖獸宗搶人!」

    蔣征明的厲聲呵斥,讓正欲再出手的郝洪毅立刻停了下來。

    「聖獸宗?這些人是聖獸宗的人?」

    郝洪毅從未感覺自己能有這般倒霉,不久前才從飛仙谷的修士面前逃走,現在又撞上了聖獸宗的人。

    這下好了,他就算能逃走,也只剩絕情宗一個去處了。

    確認這些聖獸宗的修士的身份之後,郝洪毅沒有半點猶豫,直接轉身就逃。

    他再不想遇到這些大宗修士了,一個和廣念就是他對付不了的了,更別說這裡還有這麼多煉虛修士。

    「想跑,給我回來!」

    聖獸宗這麼多煉虛修士在場,若是讓郝洪毅這麼逃掉,那可就太可笑了。

    一隻蝴蝶模樣的靈獸,輕輕扇動了一下翅膀,前方逃走的郝洪毅便被一道狂風裹挾,帶了回來。

    「說,你把那個小丫頭藏到哪兒了?」

    剛制住郝洪毅,蔣征明就迫不及待地追問了起來。

    「什么小丫頭?你在說什麼?」

    郝洪毅心中畏懼聖獸宗的威名,也是不敢反抗。不過對方問的這些,他確實是從未聽說過的。

    

    「還嘴硬,就是那個我們在陵西城內爭搶的那個小丫頭,你的人把她帶到哪兒了?」

    蔣征明怒喝幾聲,手中的真氣也一併打了過去。

    當時在陵西城的時候,若不是突然出現的那個女修,他早就把司景兒抓住了。那時他已經言明了他聖獸宗的身份,可誰知道對方並不動容。

    也許是仗著自己的陵西城的修士,那女修就那樣當著他的面把那個小丫頭帶走了。

    蔣征明後來再帶著聖獸宗的眾人找來,陵西城內已經找不到那女修的身影了。

    「陵西城?搶人?我已經許久未回陵西城了,各位上宗前輩是不是找錯人了。」

    郝洪毅聽得一頭霧水,連忙向蔣征明解釋起來。


    「等等。」

    就在蔣征明准別給他點顏色的時候,身後聖獸宗的一名煉虛修士便喝住了他。

    「此事暫且放下,我們還是先看面那隻玄瑞靈獸的話,此人可是剛從那邊出來的。」

    聽到這話,蔣征明縱然心中不甘,也只好向放下司景兒的事情。

    「搶人的事以後再說,你現在先乖乖地跟我們一同過去。」

    郝洪毅萬萬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現在又要被聖獸宗的人給帶回去了。

    玄瑞靈獸大為神威,劇痛之下,已經是整個風陵山都夷為了平地。

    眾多修士相繼逃開,不敢在此久留,像蔣征明他們朝這邊過來的,可是大眾中的異數了。

    不過這裡的異數,並不只有他們。

    在另一條路上,司景兒正緊緊地跟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大姐姐旁邊。

    越是靠近風陵山,巨大的玄瑞靈獸所帶來壓力也就越大。

    司景兒不明白,眼前這個姐姐為什麼要冒這種危險,這種凶獸不是應該遠遠躲開才是嗎?

    「姐姐,我們走的夠近了。是不是可以停下了?」

    「你害怕了?若是這麼膽小可是入不了絕情宗的。」

    那女修說話之際,眼中閃過一絲恍惚,像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她一開始救下這丫頭,其實只是因為她手中的東西有些特殊。不過等帶她出來之後,卻是聽說她想加入絕情宗的事情。

    既是如此,她也是開始從一個絕情宗弟子的角度來重新審視這個小丫頭。

    「姐姐不用擔心。我師兄說我已經是絕情宗弟子了,無需那些東西。」

    「哦,你還有個師兄,也是絕情宗弟子?他叫什麼名字?說出來,看我見未見過。」

    司景兒本來還有猶豫,但考慮到對方救了自己,而且也是絕情宗的修士,想讓其帶自己回絕情宗的話,怕是怎麼都繞不開此事。

    「我師兄是林燁,我們師父是洛晚秋。姐姐你知道嗎?」

    「你說什麼!林燁!」

    急速飛行的女修突然停下,一臉震驚地看向身後的司景兒,美目之中流轉的儘是當初難以忘卻的回憶。

    「姐姐,怎麼了?你不認得嗎?」

    「我自然是認得。」她屏氣沉聲緩緩說道「我便是你口中的洛晚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