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連續幾道鮮血噴濺的聲音響起,出手的這幾個人,在莫洛的一劍橫掃之下,竟然一個個身負重傷,看向莫洛的眼神,駭人至極。→
「怎麼會?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這太驚人了,一劍而已,不但破去了他們的攻擊,還反過來傷到了他們,就算是那些宗門的核心弟子,也不應該這麼強才對。
「這是……劍意!好霸道的劍意!」
人群中,有人低呼,看向手持長劍,英氣勃發的莫洛,瞳孔裡面,精芒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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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那一劍,赫然正是劍意,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劍意,居然霸道如斯,有種讓人臣服的力量。
萬靈天劍,六道妖魔拳中記載的無上劍法,莫洛如今,只是以妖魔符篆,勾勒出人這種生靈,代表著人的意志,自強不息,有我無敵,融入劍法之中,自然體現出了這種威嚴。
「他的實力,又變強了!」
冷邪陽、孟雲和陳銘,跟在莫洛身後,剛剛趕上來,還沒來得及出手幫忙,就看到莫洛擊敗了這幾個人,心中不由得一嘆。
在承受著山峰只是龐大壓力的同時,還能保留著如此強大的戰力,不得不讓他們驚嘆。
而那幾個被莫洛擊傷,踉蹌後退的人,口吐鮮血,看向莫洛的眼神,更是帶著七分驚懼和三分不甘。
「劍意,這是劍修才能修煉出來的東西,是代表著劍道修行入門的標誌,他,難道是一個劍修不成?」其中一個人,吐了一口血沫,眼神陰鷙地說道。
但是,莫洛剛剛出手的時候,那種霸烈無比的拳力,體現出來的拳意,同樣駭人。
此人,難道是拳劍雙修,拳法和劍道都達到了凝聚意志的程度?
他們並不知道,萬靈天劍,是神級的劍術,莫洛雖然不是純粹的劍修,但修煉神級劍術,自然也能夠修煉出劍意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要是有這麼好的條件在,別說是莫洛了,就算是讓一個普通的修士來修煉,也完全可以領悟出強大的劍意。
這就是神級武學的強大之處。
「殺,我不相信他的實力真的這麼強,肯定是在強撐著而已,如此強大的攻擊,就算是那些宗門的核心弟子,也無法施展出幾招!」不容多想,這幾個人後退了一步,深呼吸了一口氣,稍微恢復一下力氣,再次朝莫洛殺過來。
既然已經彼此對上了,那現在,他們跟茉莉之間,出了你死我活,沒有第二種選擇。
「殺!」
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爆喝,再次殺了上來。
每一個人,都動用了全力,體內真氣跟滾燙的熱水一樣,沸騰開,幾乎是拼命了。
「殺!」
莫洛眼神凌厲,同樣舉起赤龍牙劍胎,再次朝前方殺過去。
這幾個人說的沒錯,他剛才能夠一招擊傷他們,確實是在一剎那,將力量提升到頂峰,這才能在承受龐大壓力的同時,發揮出驚人的戰力。
畢竟,莫洛可沒有時間在這裡浪費,眼看著前面有不少人都已經登上山頂了,他也必須要加快速度才行。
萬靈天劍劍意擴散,與人之意志重合,可怕的劍意擴散開,讓周圍眾人感覺如有芒刺在被,喉嚨都像是被一柄無形的利劍抵著一樣,渾身說不出的難受,動都不敢動。
「噗!」
最先朝莫洛衝過來的人,身體一僵,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道血痕,渾身真氣散亂,隨即,血痕擴散,無數血液流淌下來,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紅色。
「我……居然死了……」
話沒說完,他就倒了下去,睜大的眼睛裡面,充滿著不甘和悔恨。
原本以他的實力,雖然無法通過考驗,爭奪天火神宗的傳承,但在家族裡面,也有著不低的地位,日後前途無量。
只可惜,一念之差,葬身莫洛的劍下,再也沒有了後悔的機會。
「萬靈滅地!」
與此同時,莫洛也握緊了左手,施展出「萬靈變」第二招,霸道的妖魔真氣,從左手上激射出去,凝聚成一點,一衝而出。
「噗!」
離莫洛最近的一個人,被莫洛一拳擊中,艱難地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轉瞬間整個人就爆開了,血與骨亂飛。
緊接著,莫洛腳一跨,整個人好像融入了風裡面一樣,他的身影在空中拉長,形成了無數紛亂的影子,讓人看不清哪一個才是真的。
這是「萬靈變」的第一式,萬靈嘯天,原本就蘊含著身法奧妙在裡面,修煉到極致,樂意幻化出無數的生靈之影,每一道影子,都擁有著瞬間的戰鬥力。
剩餘的幾個人,眼眸僵硬了,愣在了那裡。
他們的攻擊,才剛剛擊中莫洛,結果仿佛轟在了空氣中一樣,眼前莫洛的身影散開,那赫然是一道幻像。
身後,一道犀利的劍芒炸開,如同電光石火,從後背刺入這個人的心臟,將他的生機斬滅。
又一個人死亡。
「不……我認輸了,饒了我吧!」
剩下的兩個人,看到幾個同伴,轉瞬之間就被莫洛擊殺,一股死亡的恐懼感湧上心頭,牢牢攫住他們的心臟,讓他們渾身都在顫抖,聲嘶力竭地叫嚷道。
「晚了!」
冰冷無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意識就已經被黑暗吞沒了,莫洛揮動長劍,橫掃而過,將他們劈成了兩半。
如果是在動手之前,這幾個人心中有悔意,願意離開,莫洛為了趕路,說不定還會放他們一馬,但既然到了這個時候,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這幾個人想要殺他,他也不是婦人之仁,自有其殺伐果斷的一面。
「走吧,趕緊登山,再不上去我們就要落後其他人一截了!」莫洛收起赤龍牙劍胎,朝冷邪陽、孟雲和陳銘說道。
冷邪陽、孟雲、陳銘,點了點頭,他們也知道時間緊迫,現在不是談論其他事情的時候。
四個人,頂著龐大的壓力,沿路朝山頂上攀登而上。
身後,只留下一堆屍骨和血液,以及眾人帶著敬畏的驚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