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宗門頒布新的任務了,要挑選男奴前往暘谷探索!」
「據說踴躍報名的男奴,如果能夠完成這次的任務,就能夠獲得自由!」
「什麼?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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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任務才剛剛頒布,就已經在百花宗里徹底傳開了,尤其是眾多男奴,更是私底下一輪個不停。ஜ۩۞۩ஜ ஜ۩۞۩ஜ
沒有人願意一輩子都當個奴才,就算他們沒有冷邪陽、孟雲、陳銘那樣的頑強的意志,已經徹底接受了男奴的身份,心底里仍然會存在自由的幻想。
百花宗的這一個任務,可以說是撓到了大家的癢處。
有人起初不相信,不認為百花宗會這麼好心,肯放大家自由。
以他們對百花宗的了解,百花宗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不把他們的利用價值榨乾,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但是,當大家湧向任務大廳,看到任務通告的時候,才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
而這也進一步激發了大家的熱血,報名參與之人絡繹不絕。
對此,百花宗來者不拒,不設人數限制。
「什麼任務、自由,不過是拿大家當炮灰罷了。暘谷身為曾經天火神宗的宗門所在地,一流宗門的地盤,裡面必然會有陣法禁制存在,兇險異常,就算是百花宗的執事、長老過去了,也未必就敢說能夠全身而退吧!」
凌雪宮裡,莫洛、韓馨兒已經結束了雙修。
莫洛一身白衣,如墨長發以白玉簪子簡單地束在身後,身姿挺拔,臉龐清秀,渾身流露出若有若無,深淵般的宗師氣度,對這則任務通告嗤之以鼻。
經過這幾天的雙修,他將紫陽天耀訣、北陰寒冥真訣、大力魔神撼山訣都徹底修煉成功,體內力量,以六道妖魔拳為主,統御著其餘三種力量。
紫陽之力、寒冥之地、厚土大力,在體內流轉不休,三種五行力量,交織成一體,又在六道妖魔拳的調度之下,涇渭分明,互不干擾。
而體內力量的增多,互相制約之下,也無形中給莫洛增加了負擔,增強了他的瓶頸。
對別人來說,瓶頸的增強,會讓他們難以突破,對莫洛來說,只不過是幫助他壓制自身的力量。
唯一遺憾的是,缺少另外兩種五行之力,三種五行之力無法形成協調的整體,他雖然也能以六道妖魔拳強行約束三種五行之力,發出攻擊,但消耗也很大。
如果能夠集齊另外兩種五行力量,五行循環,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各種力量協調運轉,戰力必然可以再上升一個台階。
「這次,百花宗對男奴進行了統一的元陽之力收割,男奴的實力幾乎都下降了一半以上,大部分人能不能保持氣血如浪的修為都不知道,就算是人數再多,去了暘谷,只怕也不過是去送命罷了!」莫洛說道,對百花宗的目的一目了然。
男奴元陽之力被收割,幾乎成了廢人,能像冷邪陽、孟雲、陳銘這樣,破而後立的人,畢竟只是少數。
百花宗在這個時候,頒布這樣的任務,也不過是物盡其用,讓本源被收割的男奴,發揮最後的餘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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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被百花宗弟子看上去的男奴,在同齡人中,也當得上是佼佼者了,並不缺少聰明人,自然也有人看出了百花宗的目的。
但哪怕知道百花宗的目的,他們也不得不低頭,與其在百花宗里,當一個任人欺辱,豬狗不如的卑賤男奴,還不如去拼一拼,說不定就能活著出來呢?
何況,暘谷是什麼地方,大家這幾天也有所了解,知道那裡面可能會有天火神宗的傳承。
如果運氣稍微好一點,能夠得到天火神宗的傳承,他們就可以徹底崛起,擺脫這段時間身為男奴的黑暗經歷。
來到報名參加的地方,看到男奴們爭先恐後朝任務大廳里擠進去的一幕,莫洛不由得為他們感到可憐。
不知道這麼多男奴過去,又有幾個人能夠活下來,也許有一兩個,也許一個都沒有。
這就是現實,很殘酷。
莫洛也報了名,等待著百花宗的通知。
這次的暘谷任務,雖然是拿大家當開路的炮灰,不過也確實有不小的機遇在裡面。
暘谷剛剛開啟,誰都不知道裡面是什麼模樣,有什麼危險,第一批進去的人,固然死亡率很高,但如果僥倖不死,未必就沒有他們的機緣。
莫洛的性格從來都是迎難而上,自然不願意錯過這樣的機會。。
與其等到暘谷徹底開啟,跟藍月宗、烈火宗、天啟聖門和百花宗的眾多天才爭奪,還不如先進去一步,看能否取得先機,獨占鰲頭。
莫洛並沒有等太久,任務頒布後的第三天,百花宗就有長老召集男奴,準備前往探索暘谷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百花宗對暘谷的重視。
鍊氣境修煉五行精氣,最終達到五氣朝元的境界,修煉出一種五行精氣,可稱為一氣朝元,兩種五行精氣,可稱為二氣朝元,餘下的境界以此類推。
百花宗里,只有達到三氣朝元的修士,才能擔任長老。
三氣朝元的修士,在鍊氣境裡,也已經算是排名靠前了,整個百花宗都沒有幾個。
莫洛來到男奴聚集的廣場上,百花宗的長老正御空站在廣場上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人,一聲妖艷打扮,名為菡月。
「好了,人都到齊了,這次的任務,你們應該也都知道,事關天火神宗的傳承,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莫大的機會。現在大家跟我一起出發吧!」
菡月長老說道,聲音很冷漠,看著大家的目光,美眸之中充滿了不屑和濃濃的厭惡。
不過是一群炮灰男奴而已,對她來說,連螻蟻都不如,她自然是沒有心情去多說什麼了,簡單交代兩句就完了。
大家也都見怪不怪,身為男奴,別說是高高在上的長老了,就連普通的弟子,都能夠對他們吆喝來吆喝去的,菡月長老能跟他們說這一兩句話,在大家看來,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