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不同

  「哼,吳春衣,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真以為冷邪陽是天下無敵嗎?」韓馨兒頓時一個冷哼,眼神冰冷地說道。🎀ൠ ❻❾Sⓗ𝕌X.co𝓜 🍭🐉

  「冷邪陽當然不是天下無敵的,不過對付你的小小男奴,卻是絕對夠了,難不成你以為你的那個低賤男奴,能夠跟冷邪陽比嗎?」吳春衣冷笑道,一口一個低賤,對莫洛可謂是恨之入骨。

  昨天,大意之下竟然被莫洛給震退受傷,丟了那麼大的人,這對她來說,是難以啟齒的羞辱,永遠烙印在骨頭上的恥辱印記。

  她必須要殺死莫洛,不但是為了阻礙韓馨兒的修煉,同時也要以莫洛的血,來洗刷身上的羞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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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冷邪陽雖然也只是一介男奴,但是實力卻連我們幾個都要驚嘆一聲,馨兒師妹,你這次回到廣平城裡,在那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能夠翻出什麼東西呢?」吳春衣旁邊有女子捂著嘴笑道,一顰一笑都是無盡的嘲諷。

  很顯然,這些人也都是韓馨兒在百花宗裡面的敵人,嫉妒她的運氣,能夠被宗主看上,擁有成為核心弟子,一步登天的資格。

  「就憑你們幾個不入流的傢伙,也敢在這裡放肆,井底之蛙,莫不如是!」新蘭、徐濤和周雯見狀,頓時也都冷笑出聲,替韓馨兒說話。

  唯有真正和莫洛戰鬥過的她們,才明白莫洛的實力是多麼強大,一個人對抗她們三個人,占盡上風,以血肉之軀對抗人級上品的兵器。

  這是何等的神跡,簡直就是戰神再世。

  本來她們被莫洛打敗,就已經是對莫洛產生了恐懼,被莫洛以心魔攝魂大法控制後,對莫洛的無比崇拜與自信更是滔滔江水一般。

  「哼,誰是井底之蛙,待會兒就知道了,我看你們到時候要怎麼哭!」看到新蘭、徐濤、周雯都在為韓馨兒說話,吳春衣臉色一變,十分的難看。

  這三個賤人,竟然去抱韓馨兒的大腿,幫助韓馨兒,實在是噁心透頂。

  百花宗裡面,對韓馨兒心懷嫉妒的人有很多,但想要巴結韓馨兒的人也有不少,畢竟韓馨兒是宗主的記名弟子,有著成為核心弟子的潛力。

  一旦成為了核心弟子,那立刻就是鯉魚躍龍門,從此身份貴不可言。

  現在不巴結,以後想要巴結恐怕都沒有機會了。

  新蘭、徐濤和周雯,就是其中的三個,平時也和韓馨兒走得最近,正是因此,以她們煉血境大成的實力,還願意專門去廣平城,幫韓馨兒鎮場,就是想要拉近和韓馨兒的關係。

  只不過,現在她們都成為了莫洛的魔仆。

  吳春衣並不知道,新蘭她們之所以會這樣不遺餘力地幫助韓馨兒,並不是因為韓馨兒,而是她念念不忘想要殺之而後快的莫洛。

  否則就算她們有心巴結韓馨兒,也不會做得這麼明顯,畢竟她們怎麼說也是百花宗普通弟子裡面排名靠前的人物,平常相處韓馨兒還得尊稱她們師姐。

  競武場,是一個長寬百米左右的擂台,以鋼鐵鑄造,周圍還布置著陣法,上面鏽跡斑斑,布滿了刀劍劃痕。

  →

  莫洛跳上競武場,跟冷邪陽對峙,兩個人身上,都有強大的氣勢擴散出來。

  「轟!」

  在他們的氣勢壓迫下,競武場的陣法頓時亮了起來,從場地四個角落升起四根光柱,地面上也有無數陣法符文亮起來。

  原本以鋼鐵鑄造的競武場,在這些陣法力量的籠罩下,頓時發出了陣陣金光,變得更加堅不可摧起來。

  「在陣法的守護之下,競武場足可以抵抗鍊氣境修士的攻擊而不損壞,你們可以放心出手!」金執事說道,她被邀請過來,當這場決鬥的裁判。

  身為百花宗的執事,平日裡打理宗門事務,有時候也是無所事事,有熱鬧看自然是不嫌事多。

  不只是她,其他一些比較閒的執事,也都過來了,饒有興趣地圍在周圍,盯著競武場上的莫洛和冷邪陽。

  這場賭鬥,雖然是莫洛和冷邪陽之間的戰鬥,但實質上卻是吳春衣和韓馨兒之間的較量,一旦冷邪陽贏了,韓馨兒的威風勢頭肯定就要被打壓下去。

  大家都知道,吳春衣是百花宗裡面,很有可能可以成為核心弟子的幾個人之一,而韓馨兒雖然來百花宗的時間不久,但呼聲反而比其他那些煉血境大成的老牌弟子更大。

  吳春衣這是想要借著打壓韓馨兒來上位。

  大家都在好奇,到底誰會勝出,這樣也好提前見風使舵,巴結巴結。

  而輸的人,肯定就免不了要遭到大家的落井下石了。

  「陣法力量守護,竟能讓普通的鋼鐵變得這麼堅硬,嘖嘖嘖!」莫洛腳底用力,稍微在地面上一踩,頓時感覺到了地面無比的堅固。

  以他現在的力量,別說是普通的鋼鐵了,就是專門打造的精鐵在他面前,都可以一指頭崩碎。

  這個競武場,明明是普通的鋼鐵,不是什麼奇異的礦石材料,卻仿佛是被陣法改變了結構屬性,堅不可摧。

  「你就是莫洛嗎?我勸你還是俯首認輸吧,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並不想殺你。競武場雖然是生死斗,生死無怨,不過你要是肯低頭認輸,我還能饒你一命!」莫洛對面,冷邪陽挺拔的身軀,如同一桿標槍般,朝莫洛說出了讓他頗為驚訝的話。

  「哦,你不想殺我,難道敢抗衡吳春衣的命令嗎?我是知道的,吳春衣對我恨之入骨,想要殺我而後快,你放過了我,就是在違逆她,就不怕她的懲罰嗎?」莫洛驚訝地說道,倒也沒有急著動手,對冷邪陽的態度感到很奇怪。

  百花宗裡面,對男子的厭惡已經是達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也不知道百花宗的創始人是受到了什麼刺激。

  但凡是百花宗里的男子,對自己的主人,那是從骨子裡的敬畏,屈服。

  冷邪陽敢於說這樣的話,跟他見到的那些出賣自己尊嚴,奴顏媚骨的人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