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競武場

  「韓馨兒,就憑你氣血如浪階段的修為,也敢阻止我!」吳春衣厲喝道。★😳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她是氣血如虹階段的修士,煉血境大成,韓馨兒雖然是百花宗宗主的記名弟子,但是修煉的時間太短了,無法跟她這樣的老牌弟子抗衡。

  銀鞭仿佛是化身成為一頭雪白的巨蟒,一口咬出來,將韓馨兒的劍氣吞掉,餘威不減地繼續衝過來。

  「吳春衣,你太狂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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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濤寒梅勁!」

  「桃花障功!」

  這個時候,新蘭、徐濤和周雯也動手了,各自發出一聲嬌喝,朝吳春衣攻擊,一道雪白冰冷,兩道粉色縹緲的氣血之力,不分先後狠狠撞在銀鞭上,頓時就將銀鞭撕裂了,打得吳春衣不由得朝後退去。

  「新蘭、徐濤、周雯,這是我跟韓馨兒的事情,你們三個也想跟我作對嗎?」吳春衣站穩了怒喝道,眼睛都快噴火了。

  新蘭、徐濤和周雯,都是氣血如虹階段的修士,三個人聯手攻擊之下,她根本就討不了什麼好處,反而又受了點傷。

  這讓她心中更加郁怒不滿了。

  「吳春衣,我們並不想跟你為敵,但是你這樣欺負馨兒師妹,也太說不過去了,我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新蘭振振有詞道。

  徐濤、周雯也說道:「我知道你嫉妒馨兒師妹得到宗主的看重,即將成為核心弟子,雖然宗門不禁止大家私底下競爭,但馨兒師妹才剛回來,你就迫不及待地趕過來阻撓,未免讓人不齒!」

  「住嘴!誰嫉妒這個賤婢了,我好心好意來關心韓馨兒,這個賤婢居然不領情,連她的男奴都敢頂撞於我,害我出醜,是可忍孰不可忍!」吳春衣怒吼,眼中在冒火,徐濤、周雯說她嫉妒韓馨兒,揭開了她的傷疤,讓她又羞又怒。

  沒錯,宗門裡面很多人都在嫉妒韓馨兒,她也不例外,但她從來就不肯承認這一點,她也是來自一個世俗世家,而且比韓家要強大多了,吳家甚至已經開始稱王,作用數座城池。

  以她的身份地位,怎麼可能會去嫉妒韓馨兒這個賤人。

  徐濤、周雯的話,不但無法讓她忌憚,反而更加出離地憤怒起來了。

  「哼,吳春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嗎?你無非就是看到我找到了一個合適的鼎爐,即將修煉成功百花奼寒之術,嫉妒心作祟,想要殺掉莫洛,破壞我的修煉,還好意思說你關心我,真是可笑,黃鼠狼給雞拜年!」韓馨兒怒斥道。

  「出什麼事了,何人在宗門門口喧譁?」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美麗少婦走了過來,頭戴金釵,身披繡花華服,發出威嚴的聲音。

  莫洛心中一驚,這個少婦,赫然是一個鍊氣境的修士,身上繚繞著一股似有若無的氣息,走過來,一舉一動,仿若與天地相合。

  這是鍊氣境獨有的標誌。

  鍊氣境,就是要從渾身磅礴的氣血中,淬鍊出一道本命真氣,從而勾連天地,吞吐天地能量。

  這個境界,分為五個階段,分別要在人體的五臟之中,凝練出五行真氣,稱之為五氣朝元,等到五氣合一,就是衝擊煉神的時候。

  鍊氣境的修士,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不能算是凡人了,餐霞食氣,辟穀而居,真氣充盈體內,可御空而行,飛天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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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執事!」

  看到美婦走過來,不管是韓馨兒、新蘭、徐濤、周雯,還是吳春衣,全都恭恭敬敬地問候道。

  這個美婦,是百花宗的一位執事,地位要遠遠超過普通弟子,在執事面前,她們可不敢放肆。

  「為何在此大吵大鬧?」美婦再次問道,一雙柔如秋波的眼中,露出嚴厲的神色。

  同時朝莫洛看過來,目光之凌厲,仿佛直指人心,讓莫洛有一種被看透的錯覺,好像自己亦魔心攝魂之術控制韓馨兒等人的秘密,全都暴露出來,差點就要忍不住暴起發難,奪路而逃了。

  好在,莫洛的心性也是十分的堅定,知道這是鍊氣境的威壓,讓他產生了錯覺,加上他做賊心虛,才會有陰謀敗露的想法,暗中默運六道妖魔拳,擋住了這股威壓,臉色不變。

  「好可怕的目光,鍊氣境的修士果然強大,我的實力雖然遠超煉血境,未必就不如這個金執事,但是百花宗裡面,這種層次的強者還不知道有多少,一旦暴露,那就插翅難飛,必死無疑了!」莫洛心中警惕。

  「回稟執事,事情是這樣的,我在門口遇到韓馨兒剛剛回到宗門,本來上來打招呼,沒想到韓馨兒不但不領情,反而對我橫加羞辱!」吳春衣聞言趕緊搶先說道,惡人先告狀。

  「稟執事,事情不是這樣的,是吳春衣挑釁在先,我被迫無奈這才不得不反抗的!」韓馨兒也趕緊說道。

  「韓馨兒,我什麼時候挑釁在先了,你的男奴冒犯與我,我不過是想要略施薄懲,沒想到他居然膽敢抵抗,還讓我出醜,難道不該殺嗎?」吳春衣怒喝。

  「吳春衣,你連我的男奴都打不過,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囂張!」韓馨兒寸步不讓。

  「好了!」

  金執事聽到這裡,也大概知道了事情是怎麼一回事,無非就是吳春衣看不慣韓馨兒,藉機尋釁罷了,皺眉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矛盾,宗門之內禁止打鬥喧譁,這件事你們兩個都有錯,就各退一步,散了吧!」

  「難道這件事就這麼完了嗎?咱們百花宗,女子為尊,這個低賤的男奴讓我出了那麼大的仇,就一了百了,什麼都不追究嗎?」吳春衣不甘地說道。

  「那你還想怎麼樣?」韓馨兒沉聲道。

  「韓馨兒,你讓我出了這麼大的丑,這個仇我不能不報,既然如此,你可敢跟我去競武場一戰?」吳春衣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

  「什麼,吳春衣你居然想要跟馨兒師妹去競武場決鬥,太卑鄙了!」新蘭、徐濤、周雯臉色同時一變。

  競武場,那是有生死仇怨的弟子,生死搏殺的地方,上了競武場,就代表著只有一個人可以活下去。

  吳春衣已經修煉到了煉血境大成,韓馨兒現在才氣血如浪的階段,雖然經過廣平城的經歷,已經快要突破到氣血如雷階段了,但也無法跟吳春衣相比,她這是要藉機除掉韓馨兒。

  金執事也是忍不住皺眉,斥道:「胡鬧,競武場豈是隨便可以開啟的地方。」

  競武場一開,就意味著門中有弟子要死亡,這可不是小事。

  而且金執事也知道,韓馨兒是宗主的記名弟子,身份非同小可,現在雖然比不得她這個執事,但只要鍊氣成功,修煉成百花奼寒之術,地位瞬間就是青雲直上,一旦折在了競武場上,惹來宗主的大怒,那可不是她可以承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