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感動嗎?
我也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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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蝶看著葉非淚流滿面的樣子,感動不已,「好了,既然是兄弟了,也沒有什麼避諱了,到我房間裡來,我們詳細談一談這次遮天牌的事情,我們兄弟共商大事。」
「好!」
葉非心裡這叫一個悲催啊,我這是感動的嗎?
我這是崩潰的啊!莫名其妙和一個女的結成了兄弟,竟然還被靈魂契約給綁定了,這算個怎麼回事啊。
彩蝶雖然是女漢子,但是她的房間卻是布置的極其優雅精緻,宛若是大家閨秀一般,比葉非上次睡過的止墨的房間還要更加充滿了閨中樂趣。
「來,我們躺在床上商量吧,我這個人想問題的時候就喜歡躺著!」
彩蝶對葉非說了一聲,嗖的直接將自己的外衣給扔下,只剩下貼身內衣,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
「……」葉非。
他怎麼感覺有些不妙呢!「來啊,等什麼呢?
我們現在是兄弟,有什麼避諱的?
衣服穿著不方便就脫了吧!」
彩蝶招呼葉非道。
葉非覺得自己的鼻血要流的更猛了,趕緊找兩團紙堵上。
他小心翼翼的在床邊坐下,慢慢躺下,和彩蝶保持著距離。
「離得那麼遠幹嘛?
怕我吃了你啊!」
彩蝶一把把葉非給拉過來,道:「我一生最大的願望,就是有這樣一個兄弟,可以毫無顧忌,肆無忌憚,心念相通,一起聊人生,聊理想。」
「然後,一起出去闖蕩四方,仗劍天涯!」
「嗯!」
葉非捂著鼻子,小聲道。
彩蝶此時很開心,噼里啪啦的和葉非說了許多她以前的事情。
葉非聽了之後,三觀盡毀。
這個彩蝶的一生,簡直是可以用超級奇葩四個字來形容。
她的這一生,被她毀的男人,那真是不計其數啊,偏偏她還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唉,曾經我認為,那個張軒宇是最可能成為我兄弟的人,結果……在結拜的時候,他竟然忽然說要娶我為妻,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彩蝶感慨著,「他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呢?
他可是有妻子的人啊!」
「於是,我只能是暴打他一頓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葉非:「……」「那個什麼……」彩蝶說了半天,終於把話題給轉回來,「我得到這夢蝶的傳承,對天地劫難有了很深的認識,所以我知道,如果要是不能想辦法逃脫這天地劫難,我們最終都要灰飛煙滅。」
「這些年,我收集了許多這方面的消息,但是,要想逃過這天地劫難,難比登天!」
「這次的遮天牌,我們一定要搞到手!」
葉非聽到彩蝶說起這個話題,臉色漸漸嚴肅起來,他點點頭,道:「彩蝶兄弟……在你的傳承記憶之中,這位夢蝶對天地劫難是怎麼看的?」
「她認為……所謂的天地劫難,不過是一種更強大的存在對我們的收割而已!」
彩蝶說道。
「更強大的存在對我們的收割?」
葉非忍不住一愣,這種觀點,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錯!」
彩蝶道:「根據夢蝶的記憶,她認為這個天地劫難,就好像是我們養豬吃肉一般。」
「我們把豬圈在一個地方,給它們食物,讓它們成長起來,等到它們長的膘肥體壯了,就把它們宰了吃肉!」
「這個天地劫難,其實就是在另外一個世界,有一群更強大的存在,把我們圈養了聖武大陸這個地方,把我們當做是豬一般養著,到了一定的時候,覺得我們可以被宰殺了,就把我們全部幹掉。」
聽到這話,葉非心神頓時震撼了起來。
彩蝶這一番話,完全是醍醐灌頂。
夢蝶不愧是上古時代消息最靈通的人,她的這個猜測,應該是最正確的。
葉非深吸了一口氣,道:「所以,我們就是像一群豬玀一樣,想辦法在屠宰時刻到了的時候躲避開去!或者,反殺那些拿著屠刀的人!」
「不錯!」
彩蝶點點頭,道:「不過,躲避容易,要想反殺那些拿著屠刀的人,完全是不可能。」
「上古那麼多人都試過了,但是最終都失敗了。」
「包括人皇,妖皇等等,不都是灰飛煙滅了。」
葉非眼中閃爍著精芒,道:「如果不反抗,那麼我們就一直只能是豬玀。」
「只有反殺了他們,我們才能夠進化為人,成為和他們一樣的存在。」
「葉兄弟,我理解你的想法。
但是,這實在是太困難了。」
彩蝶輕輕撫摸著葉非的臉龐,安慰道:「我們還是想辦法逃避的好。」
葉非搖搖頭,道:「我們不能逃避,逃避不能解決問題。」
「我們必須面對!」
「彩蝶兄弟,你不必和我一起,但是……我必須要幹掉那些敢把我們當做豬玀的人。」
「葉兄弟,你這說的這是什麼話?」
彩蝶直接趴在了葉非的身上,大義凜然道:「我們既然是兄弟,那麼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剛才的還誓言難道你都忘記了嗎?」
「既然你有這樣的志向,那麼,我就陪著你。」
「好兄弟!」
葉非一陣感動……彩蝶這種超級身材壓上來,正常男人誰也不可能完全沒有反應啊!「咦,你怎麼了?」
彩蝶詫異道。
「我……」葉非頓時一驚,暗叫糟糕,竟然是被發現了。
這下完了,兄弟肯定是做不成了。
怎麼辦?
「你……是不是想睡我?」
彩蝶睜著大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葉非。
「沒……沒有……」葉非連忙否認,「我只是最近補品吃多了,沒有發泄的渠道,憋得有些難受,所以不得已變成這樣而已。」
「你放心,我一直把你當兄弟,絕對不會想要睡你的。」
「原來是這樣!」
彩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像……男人時間長不發泄,都會很難受吧!」
「嗯,是這樣的!」
葉非點頭道:「這和你無關,只是一個男人的正常現象罷了。」
「那……你現在難受嗎?」
彩蝶想了想,問。
「這個……有些難受……但是沒關係的……」葉非擺擺手,道:「我這些年一個人在外面,都已經習慣了。」
「習慣了?
這樣可不好!」
彩蝶眉頭皺了皺,道:「這樣的難受,你竟然一個人忍著,太讓人心疼了。」
「是兄弟,應當和你一起分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