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壁畫,一共是九九八十一幅。
「九九歸一,這些壁畫,應該是取自九九歸一之意!」
葉非看著這些壁畫,眉頭微皺,「最終的歸一,應該就是踏天路的奧秘了吧?」
葉非和林宛白看了好久,最終什麼也沒有能看出來,只能是暫時先把這些壁畫收起來。
「我們往前面走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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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道:「這踏天路的秘密,應該還是在這裡面。」
「嗯!」
林宛白點點頭,跟著葉非一起向前走去。
前面,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以葉非的實力,目力頂多能夠看到十來米的距離。
而神識在這裡完全無法擴散開去,就好像是完全被禁錮了一般。
這種情況,葉非不是第一次遇到。
在那些禁地之中,神識也都會遭到禁錮和限制。
這是一種氣場和環境造成的影響。
通常這樣的地方,都有強大的能量存在。
如此,葉非和林宛白一直走了不知道有多長時間,葉非估計恐怕有七天七夜了,但是卻什麼都沒有遇到。
這一條路,好像是完全沒有盡頭的一般。
本來,這樣的空間,就極容易讓人產生壓抑。
一直走了這麼長時間,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對於進入者的精神和心裡,是極其巨大的考驗。
幸好葉非和林宛白是在一起的,如果要是那些單獨的人,恐怕心裡已經是要崩潰了。
「我們一直這樣走下去也不是辦法。」
葉非停住了腳步,對林宛白道:「我們還是在原地停一下,好好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如果要是這條路沒有盡頭,難道我們就一直走下去嗎?」
林宛白點點頭,和葉非一起在當地就這樣打坐下來。
「你和之前好像很不一樣!」
忽然,林宛白毫無徵兆的說道。
「啊?」
葉非頓時一驚,沒想到林宛白竟然是發現了他的異常。
實際上這也是在所難免,他畢竟不知道止墨平常和林宛白是怎麼相處的。
在一起這麼長時間,對止墨極其熟悉的林宛白,肯定是會察覺到異常。
葉非只好裝糊塗,道:「我是在這裡太緊張了。」
「是嗎?
可我絲毫沒有看到你緊張!」
林宛白笑著道:「反而你有些不合理的平靜。」
「我認識的止墨,雖然十分堅強,但是卻絕對沒有這份平靜。」
「所以,跟我說實話吧,你到底是誰?」
葉非頓時沉默下來。
和林宛白一起進來,暴露是遲早的事情。
事實上,既然是進來了,葉非也沒有必要隱瞞了。
他之所以偽裝成止墨,只是為了進入這裡而已。
「好吧!」
葉非微微一笑,傾國傾城。
「既然是你已經看出來了,那麼我也就不隱瞞了。
我的確不是止墨,我這次是藉助了她的身份想要進入這踏天路。」
林宛白目光閃爍,雖然她心中早就有了預料,但是當葉非真正的承認,她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自己最愛的人,忽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是一種赤果果的欺騙。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偽裝成她的?」
林宛白並沒有立刻暴怒,而是語氣十分平和的問。
她知道,一個能夠偽裝成止墨,並且混入這踏天路的人,肯定不一般。
「昨天!」
葉非道。
「那麼……昨天晚上和我一起睡的人是你?」
林宛白想起昨天晚上的一幕,幸好沒有什麼太過分的舉動,不然的話,自己的清白可就是全沒了。
「不錯!」
葉非一副無辜的樣子,聳了聳肩道:「不過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和止墨這樣的關係。」
林宛白咬著嘴唇,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偽裝成止墨,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我叫做葉非,是一個煉藥師,你或許聽說過我!」
葉非笑著道:「至於我有沒有經過止墨的同意……」「我經過了她父母的同意,鐵熊夫婦也都希望止墨能夠活下來。」
林宛白聞言,沉默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盯著葉非,道:「如果你真的是幫助止墨避免了這次的踏天路,那麼,我很感謝你。」
「哪怕是被你占了一點便宜也沒什麼。」
「呃……」葉非忍不住有些尷尬,「我主要是想要來踏天路看看,尋找這裡面的秘密。」
「幫助止墨嘛,只是順便的。」
「我知道!」
林宛白笑了笑,道:「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這樣止墨就可以活下來了。」
說到這裡,林宛白的表情變得很輕鬆了起來。
似乎,只要是止墨沒事,她就會很開心。
葉非沉默。
「對了,你說你叫葉非?
你是個男人?」
忽然,林宛白猛地吃驚了起來。
「咳咳……男人有什麼奇怪嗎?」
葉非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其實卻是非常的尷尬。
他一個存爺們,變成了一個女人,如果要是說出去……真是老臉都丟光了。
自己好歹也是有名譽的人啊!琅琊閣的閣主……那名譽……咳咳……好像也不怎麼樣……現在整個紫光域提起琅琊閣的閣主來,那評價都是史上第一厚顏無恥之人。
說起來,葉非十分委屈啊。
歷史上那麼多厚顏無恥的人,怎麼就把自己排在第一位了呢?
雖然,葉非立志向著這個目標努力,但是畢竟還沒有達到嘛!該謙虛還是要謙虛的!做人怎麼能那麼囂張呢?
「你……你是那個琅琊閣閣主?」
林宛白眼睛再次睜大了一號。
「不錯!」
葉非索性也一切坦誠,「我就是琅琊閣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石頭見了也要爆炸開的琅琊閣閣主,葉非。」
「……」林宛白。
她雖然早就聽說過琅琊閣閣主的卑鄙無恥之名,但是也沒想到,葉非果然是這麼無恥。
「那個琅琊日報,是你辦的?」
林宛白問。
「是啊!就是我!」
葉非道:「你每天也看嗎?」
「那把我十八歲尿床的事情報導出來的也是你的主意?」
林宛白突然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剛才得知葉非不是止墨,她雖然心裡不舒服,但是也沒有惱怒。
而現在,她是真正的怒火中燒。
「……」葉非一臉懵逼,琅琊日報報導過這個?
天地良心,這個自己真不知道啊!不過,那幫記者們幹的不錯啊!竟然是連這種事情都報導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