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福了？
趙穆一想到莊父子搖頭晃腦慢慢悠悠地念書，身體本能地打了一個哆嗦。
好癢。
手臂長出了紅疹，越抓越癢。
「殿下還在遲疑什麼？」黃解法眯著眼彎腰，把脖子伸長了過來盯著趙穆。「趕緊去拜師啊！」
「哦，對了。」
「官家說了，讓你給老學究賠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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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在太學院把莊夫子氣得不輕，好幾日都躺在床上茶飯不思。」
罷了，罷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陪老頭玩幾天，讓他知難而退就是了。
「走吧！」趙穆抬起雙手把頭髮捋向腦後。
「穿成這樣可不行，衣冠不整莊夫子不會讓你進門！」
「靈兒！」趙穆抬起雙臂，就像是被釘上了十字架。「請你幫我把衣裳穿好！」
「請？」黃解法露出奇怪的神色。「殿下與婢女說話為何要用請字？」
規矩真媽的多。
也是啊！
在這個把人分為三六九等的時代，作為皇子對婢女太客氣反而不正常。
「別給這些奴婢好臉色，」黃解法湊近到趙穆跟前。「得讓她們知道尊卑有序！」
今天是大宋學習日嗎？
人人都在教我做人啊！
行！
那我就跟著六哥那老陰B學，你們總不會有意見了吧。
「小靈靈！」趙穆提高嗓門。「快來給本皇子更衣！」
靈兒有些手忙腳亂，拿著一堆衣服匆匆趕來。
高檔的衣衫里三層外三層，光是腰帶內襯就有五六件。
別急，慢慢來。
靈兒已經滿頭大汗，趙穆也幫不上忙。
黃解法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主子看奴才的嘴臉上下打量著靈兒。
看樣子他不是很滿意啊！
我要幫小靈兒解解圍，免得被這太監教訓。
對不起了，小靈靈你忍著點！
趙穆一把捏住靈兒的胸部，出手既准又狠。
「啊！」
嚇得她大叫一聲，驚恐的眼神看向趙穆。
她不敢相信拯救自己的大英雄，居然能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
眼中含著淚水，轉頭就跑。
「害，沒見過世面！」
「哈哈哈！」
「趙穆！」
突然，尖銳的高音從後堂傳來。
「黃先生，快走！」
趙穆趕緊拉著黃解法就往門外跑。
「我媳婦兒來了，你可知道她的脾氣！」
算了，算了。
我就傳個話，別傷著自己。
兩人快步出門跳上馬兒就走，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一眼的必要。
……
到了莊府門外，趙穆的衣衫也沒有穿好，就像剛被打了劫一樣狼狽。
「哎呀，九殿下。」黃解法連連搖頭。「小人也不能幫你啊，我只能給官家穿衣。」
「沒事沒事，我能穿好。」
「黃都知來了，快請進。」
莊府的管家領著兩人進了院子，裡面小橋流水有幾分天上人間的味道。
看來這位老夫子也是會生活懂享受的人啊。
趙穆瞥見她家裡的婢女們姿色都不錯，就是年紀稍微大了一些。
「老夫見過黃先生。」
兩個侍女扶著莊夫子站在客廳的門口，他對趙穆卻視而不見。
「夫子身體好些了嗎？」
「好多了!」
「官家有話讓小人來傳達。」
黃解法故意停頓了片刻走進屋裡，讓莊夫子坐下來穩住情緒。
畢竟年紀大了內心又脆弱，要給他一點緩衝的時間。
「讓您做九皇子的老師，教他讀聖賢書學為人之道。」
莊夫子身體僵硬，只是眼珠子轉動過來看向趙穆。
只見他衣衫不整，內衣和外衣全部敞開，差點就把胸膛露了出來。
頭髮散落在兩肩，還不時甩一甩像是在抽瘋。
「咳咳咳！」
莊夫子滿臉通紅，侍女趕緊給他搓背。
「九皇子天生異象好奇尚異，老夫沒這個本事教他！」
黃解法趕緊給趙穆遞眼色。
「老……老師！」趙穆沒有辦法，只能把衣衫胡亂扎進褲腰帶中。「我不是故意的，這衣服太複雜我不會穿！」
「能不能借……」趙穆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莊夫子的臉色。「借老師的小娘子一用？」
「哎呀，蒼天啊！」莊夫子捶胸頓足，搖頭如同搗蒜。「你怎麼到我府上來占便宜啊！」
「我就是想讓小娘子們幫我穿一下衣裳而已。」
「趙穆！」
莊夫子直呼九皇子大名拍案而起，滿臉白髮白須已經炸開如同毛球。
「你家裡沒有小娘子嗎？」
「你為什麼不在自己家裡穿好衣裳再出門？」
「你跑到我府上來，讓我的小娘子給你穿衣裳？」
「要不要她們再陪你睡啊？」
咦……
趙穆露出厭惡的神色。
這就是天下讀書人的大哥？
如此粗鄙！
又玻璃心！
「莊夫子息怒！」黃解法趕緊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胸口。「九皇子確實不是故意如此穿著，他家的奴婢不會穿衣服！」
「呵呵呵~」
莊夫子身後的兩個婢女掩面而笑，時不時地看向趙穆眼裡帶著秋波。
老頭的侍女對著我笑什麼？
是不是天天看這老頭看煩了，見到帥哥春心蕩漾了？
確實挺慘的，每天面對這麼個怪老頭。
「官家啊！」莊夫子拱手對著天就拜。「老夫實在做不了九皇子的老師啊！」
「夫子，奴婢給殿下把衣裳穿好吧。」
她也不管莊夫子答應不答應，直接走向趙穆。
「使不得~」莊夫子顫抖的手伸向那小娘子，就像是生死離別。「使不得啊～」
手腳挺利索的。
不等老夫子氣死，趙穆的衣裳已經穿好。
頭髮也紮好了，看起來挺拔俊秀。
兩名侍女無論做什麼，都忍不住將視線移到趙穆的身體上。
「這下好了吧？」
「呼呼呼……」
莊夫子彎著腰，使勁喘氣好像剛剛做完劇烈運動。
「莊夫子，官家也知道這件差使不容易。」
「如果您都教不好九皇子，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教他啊？」
「孔聖人云有教無類，您就不要再推辭了。」
要是把他氣死了……
那些書生肯定披麻戴孝，抬著棺材在我家門口要我償命啊！
算了，認個慫。
大丈夫能屈能伸。
「趙穆拜見莊老師！」他雙手相握，來了一個九十度的深度行禮。「我一定聽從教誨，做一個正直有禮之人。」
乘人不注意，趙穆向其中一個婢女回了一個秋波。
「我看你們兩個今天很興奮啊！」
莊夫子雖然老邁，可是感覺還是很靈敏。
「見到年輕帥氣的皇子就把持不住了？」
「沒有呀~」
兩個婢女嬌聲嬌氣扭動身體，胸口的兩坨肉也跟著晃蕩起來。
「我們是為莊夫子高興，收了一個好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