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恆負氣而去,趙飛揚反而笑得眯起了眼。♢♦ 6➈รHuˣ.𝕔όᵐ 👽♢
羅通此刻小跑著回來,稟報導:「公子,一切都安排好了。」
「很好。」趙飛揚也改換神容,肅穆而立,「傳令下去,我軍即刻調轉方向,全軍開戰,衝過敵軍防線!」
行軍打仗,總免不得傷亡,哪怕是趙飛揚麾下如此精銳的部隊,仍然受到了不少的損傷,接連的戰鬥,他現在所部已經減員二百餘人,其中還有十一個梨花軍。
軍隊集結,雷開正是因為知道了趙飛揚的到來,所以更加奮勇,放棄了坐騎,一個人提著雙鞭在陣前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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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鐵衣,戰碎了征袍,但他仍然沒有退卻的意思,一雙鋼鞭早就被敵人的鮮血浸紅,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起一道血雨。
「雷開還真是勇猛。」
遠瞧著前方力戰之人,羅通少有的給出了肯定,而趙飛揚此刻也是一笑,轉向龔長林:「長林兄,前面的戰鬥交給雷開,現在我要你帶人從西面開始攻擊,給你三百梨花軍,不計彈藥消耗,務必在一個時辰之內,打開缺口,讓我軍衝過這最後一道防線。」
「那,雷開那邊怎麼辦?」
畢竟,雷開和龔長林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雖然明知道自己不能違背軍令,但他還是要問,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的答案。
而作為統帥,趙飛揚沒有讓他失望,態度嚴肅且肯定:「我會親自做他的支援,你只需要完成自己該做的就好。長林兄,拜託了。」
男人間,有時不需要太多的話,龔長林此刻稍頓,轉身而去。
轟!
嗖!
轟轟轟!
前方戰場上,在龔長林離開後發出了一陣陣恐怖的音浪,梨花軍在此刻展現出非凡的戰力,彈丸拋射,濃煙與銀星相互結合,戰場之上頓時硝煙瀰漫。
「第二隊,放!」
站在沙場最前方,龔長林沉著指揮,已經成功推進了三百米,現在只剩下敵方最後的防線,只要打通這裡,孤城就近在咫尺。
「第三隊,放!」
嗖嗖!
「啊!」
痛苦與瘋狂並存,掙扎離不開絕望,一場戰爭已成困獸之勢,敵我雙方難以進退。
眼看著前方軍隊進攻並不順利,再透過煙塵看一了眼將要放明的天色,龔長林心中不免焦躁起來,正在猶豫著是否要親自上陣的時候,突然,斜刺里殺出一隊奇兵。
「殺上去,必須在天明前打破壁障!」
龔長林只覺得這聲音耳熟,順著看去發現竟是蘇恆,之前他率軍在前衝殺不知去了什麼地方,此刻突然返回匯合殺出,當真起到奇襲效果,匪軍們因為他的加入,頓時陷入了混亂。
「不要亂!」
匪軍方面,龔長林部的猛攻原本就讓他們堪堪應付,此刻再加上一隊奇襲的兵馬,頓時讓他們壓力倍增。
「你們不要亂,守住這個坡兒,他們絕對沖不上來!我已經派人去請求援兵了,你們守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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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匪兵頭領此刻一腳踩在石頭上,揮舞著兵器扯脖子狂喊,奈何卻沒有多大的效果,而此時,不知從哪裡射來的流矢嗖一下貫穿了他的左小腿,使他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或許是匪兵們以為他以戰死,再加上眼前的情況他們早已沒了戰心,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聲逃命,守備這裡的匪兵們頓時作鳥獸散去。
所謂兵敗如山倒,有一個撤退的,接連的第二個,第十個,一百個……在此地守備的兩千多匪兵竟然不到片刻,便全部逃遁,把這關鍵之地拱手送於龔長林!
「他麼的!」
站在土坡上,龔長林的興奮溢於言表,當即命人發送信號,在他們的後方,趙飛揚和雷開已經匯合,在他的指揮下,僅有的兩百多梨花軍加上弓步兵卒三百餘,竟生生抵擋住了對方一波波的猛攻,而且,沒有多少傷亡。
就在剛剛,趙飛揚統計過,從他抵達雷開處到現在為止,僅僅損失了二十多人,而對方反而被他殲滅數百人!
如此大的戰損比例,可謂是戰場神話!
羅通此刻並不在他身邊,因趙飛揚指令,羅通此刻正率領他的衛隊向前方箭雨處摸進,對於趙飛揚來說,唯一讓他頭疼的就是時不時飛來的箭雨,梨花軍有鑌鐵甲在身,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但是其他的部卒們就沒這麼幸運了。
在第三陣箭雨過後,趙飛揚曾特意觀察過留在地上的箭頭,那是如長槍一樣的重型透甲箭,但幸好數量不多。
否則若全部都是這種箭,那麼即便身著鎧甲,也擋不住其一擊。
「箭雨!」
突然,雷開一聲高吼,拉回趙飛燕的思緒。
趙飛揚當即命令梨花軍上前,用身體組成盾牆進行抵抗,他不願意這麼做,卻沒有任何辦法!
遠方。
一隊不足三十人的隊伍正在林中快速移動著,他們行動迅速,軌跡隱秘,而且悄無聲息!
這麼多人,身著甲衣,但在如此迅速地移動過程中,卻沒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他們,靠近了!
一群正在利用弓弩進行攻擊的匪兵此刻根本不知道他們的到來,還在頭目的指揮下瘋狂輸出箭雨,高拋射,低拋射,直射或是連射。
各樣的射法專業且準確,雖然沒有給對方造成多大的殺傷,但卻有效阻擋了他們的前進。
頭目說過,只要再等等,那秘密隊伍就會出現,給對方致命一擊!
雖然還沒有勝利,可在這群人眼中,勝利是必然的,而且他們也將成為這一戰功勞最大的隊伍。
金錢,美女還有土地,一切都在向他們招手!
「放!」
那頭目更是如此,甚至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獲得賞賜時的樣子,進而瘋狂起來。
然而……
他的幻想很快就打破了,一道月光般的銀芒從天而降,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柄寶器已穿過他的心臟,一雙冷漠的眼睛直視他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