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項驍則暴喝一聲,手中的長槊揮舞的虎虎生風。.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而天門坪的士兵眼見主將如此威武,頓時士氣大振,一個個也都大叫著向前衝去。一時間原本還因為人數占劣勢而局面不利的戰場徹底扭轉過來。
士兵們咆哮的隨著項驍衝鋒,就像是滔天巨浪一樣,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向前方衝去,所有敢於阻攔的都將被拍碎在地。
「撤!撤!」陳錦心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他大叫了一聲,勉強揮舞起青鸞刀與張子石和湯郎才一起且戰且走。
「吃我一刀!」眼見著項驍緊咬不放,張子石忽然怪叫一聲,奮起平生之力,一刀破空斬去直奔項驍的面門而來。
項驍趕緊勒住韁繩,向後方退了半步,這才避開了刀鋒。而與此同時湯郎才、張子石、陳錦則趁機脫離了戰團,快馬加鞭的向後方奔去。
而與此同時,陳錦麾下的士兵也都逐漸脫離戰場,形散而神不散的向後方戰場快速退去。
「將軍,我們要不要乘勢掩殺上去?!」部將任風提著刀來到了項驍身前問道。
項驍目光掃過敵軍過境後留下的腳印,輕輕地搖了搖頭,道:「兵法有雲,軍不散不可追矣。」
「你瞧他們是退去了,可並不是真被我們打敗了,而是他們不願意再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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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們的軍隊並沒有被打散,如果我們貿然追上去了,對方肯定會拼死還擊,而咱們的人數又少於他們,到時候很可能會發生意外。」
項驍說完之後調轉馬頭,高舉手中的長槊,對身後看著自己的天門坪士兵高呼道:「首戰告捷,陛下萬歲,大將軍必勝!」
「陛下萬歲,大將軍必勝!」士兵們一個個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高舉起手中的兵刃大聲喊道。
他們擊退了敵人,以少於對方的兵力,這就是一場勝仗!
「全軍打掃戰場原地休整,一炷香後我們退走!」等到士兵們的高呼聲停止後,項驍又吩咐一聲。
士兵們這才三三兩兩地散了開去,有的去救治傷員,有的去檢查倒在地上的敵軍是否還有活口,有的則是收集落在地上的兵器,不愧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官軍做起事來就是井井有條。
「將軍,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士兵們在打掃戰場,幾名將軍則圍到了項驍的身邊問道。
項驍的臉上此時也出現了一抹愁容,目光不經意的看向了陳錦退去的方向,一時間有些頭疼。
此戰是因為守在此地以逸待勞,雖然是正面作戰,可是憑藉自己的無雙戰力倒是打了陳錦個措手不及將他們給逼退了。
可兵力上的差距確實實實在在的,他不能指望著憑藉自己一己之力扭轉兵力上的劣勢。
「向後退一些距離,」項驍思考片刻後說道:「在向南有一處山坡供著土地神的寺廟,咱們就守在那處較為狹窄的通道。」
「在那裡咱們的兵力劣勢將不會那麼明顯。」
「將軍,若是在那處狹窄的通道駐守的話,土地廟廟的山坡就必須要守住。」任風有些疑慮的說道:「若是土地廟的山坡失守,敵軍占據高地,他們完全可以和正面部隊相互配合,到時候咱們可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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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驍嘆了口氣,道:「可是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駐守山谷的正面部隊就由你帶領,守山坡的軍團則由我親自率領。到時候若是我戰死在山坡上,你就快率軍團向皇都方向靠近吧。」
「將軍不可!」任風趕緊道:「還是由您率領正面軍團駐守通道,讓我駐守山坡吧。」
項驍搖了搖頭道:「難道說你自信比我勇猛?」
任風聞言卻沉默了,項驍善戰的名頭早已經在天門坪中傳遍,據說當初雷開和龔長林兩位將軍一起出手都拿不下他。要知道這兩位可都是天門坪軍中的好手啊。
見任風不說話,項驍便大聲道:「就這麼定了,吩咐伙房埋鍋做飯,吃完飯後我們就立刻前往土地廟紮營。」
……
南地叛軍的軍營之中一片哀嚎之聲,此戰雖然沒有大敗,但是受傷者卻不少。軍營中的醫官忙的都腳不沾地的各個營帳之中來回的穿梭。
陳錦身上的鎧甲早已被除去,此時他赤裸著上身湊在火爐前,火光落在他身上像天邊的晚霞一樣。他左手握著溫熱的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青鸞刀橫在他的雙膝之上,裹著厚重紗布的手輕輕拂過刀柄。
「將軍,醫官剛說您儘量別活動這隻手……」部將張子石趕緊在一旁小聲的提醒道。
剛才褪去鎧甲之後陳錦才發現他握刀的右手沾滿了鮮血,虎口處被震出數道傷口。
陳錦卻置若罔聞,目光凝視著前方,靈魂則早已經神遊天外。
「將軍,將軍?」見陳錦失神,張子石趕緊小聲的喚了兩聲。
「啊?」陳錦這才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張子石,目光中充滿了疑惑。
「注意傷……」張子石剛想再將醫官剛才強調的話再複述一遍,可帥帳的門帘卻忽然被揚起,冬日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只讓帳中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王輝手中拿著一幅地圖匆匆來到了陳錦面前,道:「將軍,有情況!」
陳錦瞬間從地上躍了起來,上身的肌肉如同鐵甲般堅硬。
「敵人來劫營了?」在說話間青鸞刀已經在手,陳錦眼中凶光吞吐。
「不,不是……」王輝也被陳錦這副樣子嚇了一跳,趕緊攤開地圖道:「項驍的軍團離開了原野向後方撤去了。」
「去哪了?返回京城了嗎?」
「不是。」王輝搖了搖頭,伸手在地圖上的一處不知名的山上一指道:「這裡,根據追蹤的斥候說他們一路退到了這裡,之後在此處安營紮寨,似乎要堅守此地。」
「堅守此地?」陳錦有些驚訝,眼睛掃過地圖。粗糙的地圖根本看不出什麼,更別說搞清楚項驍退兵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