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隻軍團,要配合上京畿衛戍司左都統齊樞遠、右都統劉熙兩位大人麾下的禁軍,以掎角之勢拱衛皇都,可保京中無憂。💋♩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計劃周詳,思維縝密。」趙一凡滿意的點了點頭頓時放心了不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只是朕尚有一事不明,你這全盤計劃之中卻並沒有涉及到在皇都之中的陳家。如果不將他們一網打盡,咱們調撥軍團的動作定然會讓他們察覺到。」
「陛下,臣問您一事。對於各地陳家分支犯上作亂,您是想將他們一舉而誅之還是想與他們進行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趙一凡不解道:「自然是想將他們一舉擊潰,轉眼就到了冬狩和閱兵的時節,朕可不想在各國使臣面前墮了國朝的臉面。」
趙飛揚聞言心中卻暗道:「各路諸侯起兵造反哪裡還有你半點面子可存?」
「是了,所以咱們動不動陳家反倒是不打緊了。陛下,就是這些起兵造反的各路諸侯,他們如果聽到陳氏本家全都被屠戮殆盡,然後他們服軟退回各地,您會在事後放過他們嗎?」
趙一凡眼中寒芒爆射,「自然是不肯,待到時機成熟朕會將其羽翼斬斷,將這些亂臣賊子全部下獄。」
「這就是了。」
趙飛揚微微點頭,解釋說道:「不肯饒過他們,他們心中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眼下您將陳氏本家全都抓起來或者是殺了,非但不能逼迫他們退兵,反而會給他們由頭。」
「他們便可藉此在天下間傳揚是有奸臣在您耳邊蠱惑您,他們起兵並非造反,而是會師皇都來『清君側』,到時便可趁機猛攻皇都。若是讓他們得手了,恐怕陛下與我全都……」
趙飛揚說到一半便停下不在繼續了,他話雖然隱晦但意思卻十分的明了,趙一凡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好個清君側!」趙一凡厲聲罵道,臉上已經難掩怒火。
「陛下莫生肝火,臣還沒說完。」趙飛揚安撫了一聲隨機繼續說道:「除了咱們皇都之中戒備起來,陛下還應該傳下聖旨給那些位於交通要道的城市的武將。」
「選其中忠於皇室忠於陛下之人,給與其各種豐厚的賞賜,要他們旗幟鮮明的站在陛下與朝廷這一邊,並且固守城市絕不與亂臣賊子的反軍讓路。」
趙一凡聞言卻道:「可這些地方軍團多數都存在吃空餉的情況,能否抵禦這數十路反軍實在難說。倒不如將他們調回皇都勤王,積少成多尚且有一戰之力。」
「不可!」
趙飛揚斷然道:「請神容易送神難,若是那些勢力小的地方軍團我們尚可壓制,可例如北地、虎門城、四方劍城的戰力強悍的軍團入京勤王,恐怕咱們要反手其制。」
「明白了。」趙一凡恍然大悟,輕輕拍了拍額頭。
「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計較,都按兄長之言。只是朕擔心國庫之中……」
趙一凡有些疑慮。這並非是他刻意想要索要趙飛揚的財務,雖然上次趙飛揚送來一批金銀填充了國庫,可要想重金收買天下的武將,那些花費絕對是個天文數字。
趙飛揚聞弦音而知雅意,趕緊道:「陛下放心,臣家中府庫絕對全力支持,咱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自然是責無旁貸。」
𝟨𝟫🅂🄷🅄🅇.🄲🄾🄼
趙飛揚知道趙一凡不信自己說些「忠君愛國」「願為陛下肝腦塗地」的假大空的敘話,便直接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講了出來。
趙一凡聞言輕輕嘆了口氣,拍了拍趙飛揚的手掌道:「兄真乃國之柱石。你我兄弟,永不相負!」
趙飛揚,輕輕點頭。
「朕這就下聖旨,到時候由你篩選各地武將酌情下旨,你辦事朕放心。」說著沖李公公擺了擺手。
一直在旁邊侍候的李公公自然明白。不一會就有幾十個執筆太監攤開空白的聖旨寫了起來。
他們的動作很快,一炷香的功夫幾十封聖旨全都書寫完成,趙一凡親自持玉璽一個個蓋章。
一切完成之後,將幾十封聖旨打包起來交到了趙飛揚手中。
「愛卿一切都有勞你了。」趙一凡看著趙飛揚,以懇求的語氣說道。
「陛下儘管放心,臣必會為陛下蕩平此亂還天下百姓一個和平盛世。」
接過聖旨,君臣二人又重新坐定。
「除了各地的地方軍團之外,夢澤大營的提督常佟我們無論如何都要爭取過來。」
「皇都周遭除了夢澤大營之外,再無強悍的水軍可與之比擬。而據臣的情報,各地起兵的諸侯中也並無善於水戰的武將。」
「所以讓常佟率領夢澤大營的水軍控制皇都周圍的主要水系,可以很大程度的減少叛軍對皇都的壓力。」趙飛揚思索片刻,又說道:「其中我們只要控制住洛陰河與文水河上的交通樞紐便能使北方來的叛軍難以渡河。」
「他們若是繞道而行,則需要多走上十天的功夫。這十天的時間,我們能做很多事情。」
趙一凡聞聽此言只覺得極有道理,連忙道:「這個常佟在哪裡,朕要見他。」
趙飛揚聞言卻是苦笑,無奈的說道:「你不了解常佟此人。此人據我所知,是個獨立於各方勢力之外的『怪人』,眼下朝廷與陳家之戰一觸即發,您現在召見他臣以為他有九成概率是稱病不來的。」
「陛下,又一封奏摺……」說話間一個太監捧著一份奏摺快步從外面走來。
趙一凡道:「他竟然如此大膽嗎?」
說完隨手接過奏摺,可這一瞧卻是臉色大變。
「啪」奏摺被重重的摔在地上,趙一凡冷笑一聲道:「來的倒是及時,兄長你瞧瞧吧。」
趙飛揚趕緊撿起來,只掃了一眼便明白趙一凡為何如此憤怒。
這奏摺並非別人的,正是那夢澤大營提督常佟所書,上面的內容也很簡單,概括起來就是:「臣偶感風寒,重病不起,無法參加朝會望陛下見諒。」
「他這病生的可這是及時。」趙一凡冷哼一聲。
「不妨事,這也正是他的高明之處啊。」趙飛揚淡然一笑,如果這個時候常佟還如往常一般,自己才是真的看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