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兒有何事,竟然如此著急全然不顧禮數了?!」陳太后表面和氣,實則十分不滿的說道。💙👽 69ᔕhυא.匚Ⓞm 😝😝
「兒臣有重要的事情與您說。」趙一凡擺了擺了擺手,數名金吾衛走了進來將殿中的侍女太監領了出去。
「什麼事?」陳太后的臉色更冷了。
趙一凡在陳太后對面坐定,這才不疾不徐的說道:「朕收到個消息,陳家在各地的分枝似乎有些異動……」
「有些人裹挾著兵馬似是往京城這邊趕,母后你說他們是不是反了?」
趙一凡說著目光凝視著陳太后的雙眸。他很想知道,這位國朝身份最尊崇的女人究竟參沒參與這件事。
「什麼?!這絕無可能!」陳太后大驚失色,心中去暗暗想道,這些人果然等不及了。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絕無可能嗎?」趙一凡重複了一遍,聲音越發的冷了,「已經有人跑回來將事情說明了,朕瞧他說得真切,不像是作偽。」
「誤會,一定是誤會!」陳太后斷然道:「陳家心中還是忠心於陛下的,這其中定然是有什麼誤會,哀家願意從中調解陛下只要……」
趙一凡卻打斷了陳太后的話,他站起身來說道:「他們距離皇都不遠了,到時候一看便知是不是誤會。」
「岳長飛!」
「末將在!」岳長飛大踏步走入大殿,拱手側立一旁領命。
趙一凡冰冷的目光四下掃視著,半刻後說道:「差人將母后的寢宮保護起來,這段時間不太平,一切小心行事。」
「是!」岳長飛答應了一聲,對身後的金吾衛士兵揮了揮手,士兵們頓時湧入其中,立刻就將寢宮與外界隔離開來。
「母后儘管放心,此地絕對安全。」趙一凡背過身子,冷聲道:「便是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皇兒,你這是要軟禁哀家嗎?」陳太后的臉色也垮了下來,冷聲說道。
趙一凡卻不轉身,只是說道:「哪有的事,只不過是為了照顧母后的安全罷了。」
說罷,轉身離開了房間。
陳太后瞧著趙一凡離去的背影,眼中淚光閃動,不知喜悲……
回到了御書房,早有數名心腹大臣侯在御書房門後等待。
「都進來說話。」趙一凡神色有些疲倦,不過仍然抖擻精神對眾人招呼了一聲。
一行人答應了一聲,緊隨在趙一凡的身後進入了御書房。
直至日已西沉,這些人才陸續的離開了御書房。不過他們離開的時候都是面露難色,顯然都十分苦惱的樣子。
「陛下,可是不滿意他們的對策?」李公公侍候在一旁一面為趙一凡添茶一面問道。
趙一凡揉了揉太陽穴,強震精神說道:「這些人對朕確實是十分忠心,可奈何都是些不堪大用之人……」
拿起茶杯淺飲一口茶水,道:「還是差人去請些可堪大用的人吧。來人,去請飛揚兄!」
趙飛揚早就穿戴好官府在府中等待,皇帝的天使到來之時他還在和天門坪的一眾將軍談話。
「陛下要召見我,今天就到這吧。」趙飛揚聽到家中的侍女過來稟告,站起身來又不放心的囑咐一句:「回去之後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全軍戒備準備打仗。」
幾位將軍彼此對視一眼,一起說道:「諾。」
進入皇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去,今夜的皇宮並不安靜,不時能看到金吾衛持這兵刃穿行而過的身影。而宮中的宮女太監們也全都提著精神,顯然此時的皇宮之中也處在高度戒備的狀態之中。
→
「陛下。」再見趙一凡的時候,只見這個一身金龍袍的皇帝陛下正在燈下觀劍,寶劍鋒利的劍鋒寒光四射。
「兄長你來看這把劍。」趙一凡轉過身去,將寶劍遞給趙飛揚。
趙飛揚雙指用力夾住劍鋒只是輕輕一用力便將寶劍握在手中,伸手在劍身上一彈,只聽一陣「嗡」的振鳴之聲。
「好劍。」趙飛揚贊了一聲。
「兄長便如這寶劍一般,鋒利非常。」趙一凡目光瞧著趙飛揚,頗多讚許。「你就是國朝最鋒利的利劍。」
「一凡兄不要這麼說。」趙飛揚趕緊謙遜的說道,同時隨手就將寶劍遞交給李公公。
「最近皇都裡面的事情都聽說了吧?不必拘謹,請坐。」
趙飛揚又行了一禮這才在趙一凡對面坐定,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都已經知道了。」
「兄有何對策?」
趙飛揚正色道:「來勢洶洶,當以雷霆之勢鎮壓!」
趙一凡又問道:「那如何做?」今日他召集親信入宮討論對策,他們也說起了與敵軍交戰,但具體實施起來卻不盡如人意。
「首先我們要穩住國朝之根本,也就是皇庭所在。畢竟敵軍很有可能會搶在攻城之前進攻皇宮。」趙飛揚嚴肅地說道:「如果沒記錯的話,皇宮之中金吾衛數量只有五千?萬萬不夠。」
「城外尚有一批金吾衛駐紮,可以將其調回宮中駐防,可以震懾皇都之中的宵小之輩。」
「好。」趙一凡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有道:「為首的將領你可有人選?」
「推薦二人,一人名為黑熊,此人驍勇異常,極善搏鬥,與敵軍交鋒之中可以鼓舞麾下將士士氣,頗有百人敵之勇。」
「另一人便是老左,他機敏能幹,每遇事善思考,交給他做的事情極少出現漏洞,最是穩妥。此二人一人為主將,另一人為副將可以做到有勇有謀,若是駐紮在宮中可保宮中無事。」
趙一凡聞言點點頭道:「善。那我們與陳家就要兵戎相見,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趙飛揚正色道:「恐怕是的。兵戎相見,絕不可免,我們當借雷霆之勢火速擊潰敵軍,不可與他們陷入持久戰之中。」
「兄可有策能擊潰敵軍?」趙一凡趕緊追問道:「皇都周遭也只有四大兵營,其他的強兵大都駐紮在邊疆一時間難以調回。」
「我們應當率先拆分四大兵營,將他們重新打散。」趙飛揚嚴肅的說道:「無論是天門坪還是其他三位提督的兵營,此時都應該組成一支軍隊,然後駐紮在皇都重要之處。」
「唯有如此,再能杜絕這些士兵趁亂行兇甚至是在皇都之中反水的可能性。」
趙一凡心裡頓時明鏡似的,心知這是趙飛揚主動將兵權叫到自己手上,可他心中卻並不歡喜,他還是很清楚自己的本事的,行軍打仗他是覺不擅長。
「不可。」趙一凡搖頭拒絕道:「將部隊全都打散,戰鬥力定然會大大的削弱。」
趙一凡背過身衝著身後的李公公勾了勾手,李公公會意,趕緊從後方捧著一個托盤走了出,又有其他四人,抬著一桿雕龍大鉞上前。
「飛揚兄。」趙一凡忽然肅穆起來,「今日朕賜予你黃鉞,以節制天下兵馬,凡有違背者,皆可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