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趙飛揚早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蘇雨萱疲憊的側臥在床上酣睡。
趙飛揚赤裸著身子來到銅鏡前,身體上有數個紅色印記,趙飛揚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姑爺,姑爺你起了嗎?」門外有小聲的叫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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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來說話,小姐還睡著呢。」趙飛揚收拾整齊,推開了房門。
那侍女與蘇雨萱關係情同姐妹,此時竟大著膽子往裡張望。
「小屁孩看什麼。」趙飛揚用手指在她腦門上戳了戳才道:「叫我什麼事。」
「哦哦哦。」侍女這才想起來還有正事,連忙說道:「見天府上來了說是工部的人,老爺正在前廳招待,吩咐我來叫姑爺前去見客。」
工部人員到此,只為了興建大將軍府!而且,已經建成了!
考慮到以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有自己的那三個愛人,再住在蘇府不僅不合適還會有許多的麻煩,於是趙飛揚立刻就決定,搬家,下午就搬家。
將軍府中。
一名下人的腳步聲卻打破了這少有的寧靜,趙飛揚也皺起了眉,問道:「何事?」
「回將軍,宮裡來的公公正在外面請您。」
「宮裡來的?」趙飛揚微微點頭,起身而去。
為首那太監他確實認識,正是趙一凡身邊的一名隨身太監陳搖。
「哎呦,趙大將軍您可來了。」為首的太監一拍大腿,快步迎了上來。
「老奴是奉皇上的命令來見您,可不敢晚啊。」
陳搖笑呵呵的說道:「陛下要請將軍入宮。」
「是老奴在門外等候。」陳搖依然是一副笑容說道。
「好,待我換身衣服。」趙飛揚拱了拱手,又換了一身樸實無華的袍子,同他們一起入宮……
趙一凡揉著頭坐在御書房的太師椅上,膝下兩個小太監給他輕輕地捶著腿。
「飛揚兄……」趙一凡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自言自語道:「朕賞你無雙的恩寵,希望你能了解朕的心意呀……」
正說著,門外陳搖小步走了進來,低聲在趙一凡耳邊小聲稟告了一句。
「速請。」趙一凡整理了一下衣服,隨後輕輕踹了踹兩個揉腿的小太監,那倆人便會意的跟在陳搖的背後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臣趙飛揚見過陛下……」趙飛揚說著就要行禮,可是趙一凡速度快他一步,輕輕將他扶住。
「飛揚兄怎可如此?太客套了!」趙一凡笑臉相迎。
對於他的態度,趙飛揚很自然,畢竟他對自己這樣不是一天兩天了,從國考時候開始,他對自己就是這般禮遇,雖然有他的目的,但光憑這一點說,自己與他之間的確是不解的緣分。
「兄長,明人不說暗話,我想知道玉殛子是何人。」趙一凡笑呵呵的說道。
「這個……」趙飛揚心中黯然,果然皇帝還是為了這件事,不過,這也在意料當中。
「一凡兄,玉殛子不過是一山野之人,但的確是方才高人,陸地神仙,本來我也是想著向你引薦一下。」
「此人精通玄法,非常人可比。」
趙一凡點了點頭,他能這麼說,至少沒有隱瞞和欺騙。
「兄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能與玉殛子見一面。」趙一凡笑呵呵的說道。
趙飛揚笑了,「那是自然的,我可以安排。」
「如此大善!」
趙一凡是真的高興,畢竟這比自己預想的要簡單多了,當然,他也明白,越是如此,只怕玉殛子其人越難被自己打動。
但那又怎麼樣呢?
總要試一試才行。
離開皇宮,回到大將軍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不過趙飛揚親自去請玉殛子。
「主公此來。只怕是為了貧道吧?」玉殛子當然是神機妙算,這一點他早就料到了,皇帝如果真的知道有自己這麼一個人,肯定不會放任於任何人手中。
「今天皇帝陛下向我問了關於真人的事情,看樣子是想請您入宮。」趙飛揚開門見山的說道:「真人怎麼看?」
「主公,我不願隨他。」玉殛子回答的很乾脆。
「但,我卻必須答應他。」玉殛子深吸口氣,眼中冷光閃爍,「有我在皇帝身邊,對主公有好處,而且……至少皇帝不會遇到任何危險,這樣一來,主公也可以在外自行籌劃了。」
頓了頓,玉殛子繼續說,「按照貧道推演的天象,大梁氣數正隆,皇帝之運也未結束,這個時候他越安全,對主公越有好處。」
玉殛子的眼睛十分閃亮,聲音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所以我沒有選擇,就算有,我還是會這樣做。」
趙飛揚微微點頭,輕聲一嘆。
「既如此,咱們明日入宮,真人,今夜借花獻佛,飲酒一杯如何?」趙飛揚端起一杯酒。
「正有此意。」玉殛子也端起酒杯,兩人一同飲盡,隨後對視一眼齊聲笑了起來。
……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在太監的一聲尖銳的嗓音中,朝會開始了。
「臣有本啟奏。」軍部有員出班啟奏。
「准。」
「稟陛下,近日裡北疆動盪不安,臣等以為當從各地抽調三個兵團加強北疆的防禦工事,再由兵部重新徵召士兵填補各地的空缺……」
在這個時代里負責軍事的分為兩大軍事機構,一是兵部,另一個是軍部。
兵部負責各地徵召士兵,以及從校尉一級軍官到將軍的人員晉升的考驗核查工作,還有就是為軍隊準備所需的各種軍械。
而軍部主要負責的就是收集各地情報,判斷各地安全係數,並且靈活的調整各地的軍事部署情況,進入戰事狀態則是全國各軍團的最高指揮機構。
兩者各司其職,配合的也算是默契,並且由於分權的緣故很大程度上從根本上斷絕了某些武將世家一家獨大的情況出現。
「准。」趙一凡點點頭,直接同意了。
這種軍事行動一般都是前一天呈上御覽,皇帝心知肚明,早就做好了打算,第二天就是當眾同意一聲。
御史台的一名御史緊接著梗著脖子走了出來,一雙眼睛圓瞪著,活像是一隻鬥雞。
「臣有本奏。」
「講。」
「臣參大理寺少卿葉生行為不檢點……」
朝堂上立刻就掀起了一片對噴的風暴。
御史檢查百官乾的就是這事。
趙飛揚又打了哈欠。
「行了,大理寺少卿,罰你三個月俸祿以儆效尤。」趙一凡也聽著頭大,揮了揮手打斷二人。
兵部司員走上前去,施禮道:「臣有本奏。」
「准。」
「臣察南地戰事,有功者三百有二已經依律晉升,有撥亂反正者一人,臣為項驍請功。」
為有軍功之臣請功本就是兵部的職責,而一旁犯困的趙飛揚也清醒過來。
項驍可是他自己人,純的不能再純的嫡系人馬。
「這項驍是降將。」
趙一凡摸了摸下巴,暗中瞧了一眼趙飛揚,但見趙飛揚也在看著自己,心裡有些沒譜。
能被趙飛揚帶回來的是些什麼人,不用說也知道,必然是當世能人!
這種人要怎麼用?
如果他能真心歸降朝廷聽從自己的命令當然是高官厚祿,但不用想也知道,其人必定只會聽從趙飛揚一人之命。
這又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