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呀。🐝ൠ 😝🌷」王二狗立刻意識到,如果官軍真的全都病倒,現在憑藉他手中的這五百身強力壯的匪軍,是有機會拿下一座軍寨並能守住的。
「把馬林叫回來。」王二狗興沖沖的對手下的傳令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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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馬林就一路快跑的來到了王二狗的面前,面帶疑惑的問道:「將軍,叫我來是何事?」
「馬林,我考考你。」王二狗面露笑容:「你有沒有發現今天的官軍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馬林撓了撓頭,又轉過頭看了一眼前方的軍寨,試探著說道:「感覺他們有點蔫的樣子,沒什麼鬥志,要是換做平時咱們敢這麼幹,他們恐怕早就衝下來了。」
「說的是呀。你可知他們今天為什麼如此?」
「是什麼?」馬林好像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雙眼放光。
於是王二狗就將未羊下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馬林。
「我去!」馬林聽完之後忍不住叫了一聲,指著軍寨:「也就是說現在駐守的都是一些中毒的人?」
「不錯。」王二狗湊近馬林道:「現在一個天大的機會擺在你面前,就看你敢不敢爭取了。」
「我們自從在牧田之上被官軍擊敗之後,再也沒有一次像樣的戰鬥了。如果你今天能奪得首勝,我敢保證你肯定能得到楚將軍的重用,如何?」
馬林隨著王二狗略帶誘惑的語言,臉色逐漸的漲紅起來。
雖然他來的時候抱怨楚瓊給他們安排這種很危險的任務,但是誰不想出人頭地呢?
「機會擺在眼前,一定要抓住!」一個聲音在馬林的心中不斷的盤旋著,他的目光也越來越炙熱。
「好,王將軍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馬林握緊拳頭,就仿佛將那通向出人頭地的機會緊緊攥住一樣。
「我這次帶來五百人,我給你四百五十。」王二狗遙指遠方的軍寨,說道:「我要你攻下最前方那座!」
「末將領命!」馬林學著自己看過的戲文里大將軍的動作,對著王二狗鄭重的一拱手隨後調轉身形。
軍陣之中又有兩百五十名土匪緊隨在馬林的身後開往前方。
「陳天明!」回到陣前,馬林目光看著那座高大的軍寨,聲音無比的莊嚴肅穆。
「在。」一個年紀在十八歲的健壯青年站了出來,這是馬林最信任的部下。
「率領一百人為先鋒軍,攻城!」
馬林的聲音落下卻好似炸雷轟入羊群之中,匪軍立刻騷亂了起來。
「將軍,我們攻城?那可是官軍啊,太冒險了。」
「咱們要不還是趁著官軍不想打撤走吧。」
這些土匪早就被官軍嚇破了膽子,剛才來的時候就是不情不願,現在聽聞要讓他們攻城更是不願意。
「誰再敢胡言亂語,殺無赦!」馬林勃然色變,腰間長刀呼嘯著出鞘。
「將軍,你不能這麼對……」一個平時與馬林關係不錯的老土匪油子上前想說兩句。可是馬林的眼中卻閃過一絲殺氣。
「敢阻攔我的前途,該殺!」仿佛惡魔的低語在馬林的心中響起。這個平日裡和嘍囉兵們關係不錯的小頭目舉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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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慘叫響徹天際,人頭落地血流如注。
「攻城,敢違令者殺!」馬林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手下的匪軍,擲地有聲的說道。
「是。」陳天明趕緊答應了一聲,而身後的其他匪軍眼看馬林是來真的了,哪裡還敢多說什麼,紛紛開始準備起來。
寨牆上,正在密切觀察下方情景的哨兵自然將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校尉大人,他們似乎真要攻城了。」
本營校尉向下看了一眼,立刻道:「你們守在這裡,我這就去面見將軍大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可妄動。」
校尉說完匆匆忙忙的就往外衝去。可是剛過來拐角就見對面來了一排人。
「將……將軍大人?!」校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用力的眨了眨。
對面趙飛揚當先,羅通與陳錦等人在他身後分列兩旁,正向著這邊緩步而來。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趙飛揚面沉如水的問。
「回稟將軍,敵人要攻城了。」校尉趕緊回答。
「還敢攻城?我看他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雷開冷哼一聲道:「將軍,還是給我一支人馬,只要片刻我就能把他們殺個乾乾淨淨。」
「你總是心急,有你立功的時候。」趙飛揚搖了搖頭說道:「想要釣大魚,就要給一個好吃的誘餌。」
「傳令,守城士兵不必全力抵擋,應付了事即可,而且……三成守員出戰即可。余者,逐步添入。」
「這……可萬一敵人真攻上來怎麼辦?」校尉趕忙追問。
「不會的。」趙飛揚非常自信。
「這些土匪應該是派來試探咱們的,到時候咱們只要做出樣子來,他們肯定會立刻撤軍,將這個消息傳回軍營。」
「諾。」校尉答應了一聲,對眾人深施一禮後匆匆忙忙的離開。
「我們到後方去看戲吧。」趙飛揚面露笑意。
他們幾個身份非同一般,若是早早地在前軍現身,到時候被楚瓊的人發現說不定又要出什麼意外狀況,還是躲起來看戲為好。
雙方都在激烈的準備著,匪軍此時已經開始將一架架簡易的攻城梯向軍寨的城牆上搭去。
「校尉大人,我們要不要直接將梯子給他們掀翻?」一名百夫長小聲的問。
在這些訓練有素的官軍眼裡,這些土匪製作的簡易攻城梯就好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樣,想要將其掀翻非常容易。
校尉搖了搖頭神色鄭重的說道:「忘記趙將軍的命令了嗎?放他們上來的時候再說。」
聽到校尉的話,周圍的官軍都露出了憋笑的神情。
不過很快他們一個個就臉色慘白,手捂肚子嘴裡不斷發出痛苦的哼哼聲。
單手握著的長矛也只是勉強的舉著,就好像一些患了重病命不久矣的人一樣,虛弱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