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見趙飛揚臉上的焦急之色,雷開趕緊轉身向外面衝去。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而趙飛揚一把扣住天子劍,緊隨其後緩步走出帥帳。
「公子,聽說出事了?」剛出來帥帳便迎面裝上了陳錦與羅通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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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軍可能中毒了,正好你們在這,傳令全軍立刻停止進食早飯。」趙飛揚腳步不停的對兩人說道。
「我們這就去!」
陳錦和羅通一看趙飛揚嚴峻的神色,立刻就明白事態的嚴重性,飛也似的向著兩個不同的方向衝去。
「將軍,馬。」又快走了幾步,親信便牽著馬從斜刺里沖了出來。
趙飛揚也來不及說話,飛身跨上戰馬,一勒韁繩,催促戰馬飛速向前方奔去。
林意深和王輝也聽到了此事,趕緊幫助羅通和陳錦等人去控制事態。
戰馬發力狂奔,很快就從中軍來到了前軍軍寨所在的位置。
還沒下戰馬趙飛揚就看見軍寨的空地區橫七豎八的躺著前軍的官兵,他們一個個臉色泛青,兩臂環抱腹部,口中不斷地發出:「哎呦哎呦……」的聲音。
「伙房在哪裡?」下了戰馬,趙飛揚面對迎上來的雷開冷聲問道。
「跟我來。」雷開趕緊頭前帶路,行不到半晌便來到了一處小空地,空地中央立著一根柱子,柱子上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就是伙夫,因為問題太大了,就讓兄弟們下了重手……」玉殛子趕緊說道。
趙飛揚只是點了點頭,道:「放了他吧,跟他沒關係。」隨後便快步沖入了伙房之中。
至於伙夫遭到的毒打,他到覺得沒什麼。這件事畢竟干係重大,一個營的士兵全都被毒倒,敵軍若是趁這個時候襲擊他們,剩下的便只能是一具具屍體。
進了伙房,趙飛揚便看到巨大的灶台邊上擺著的半碗剩菜剩飯。
「這是伙夫的早飯。因為今天這營士兵負責晚上值夜,所以他們用餐的時間比其他營士兵。這個伙夫做完飯後還沒吃幾口就事發了。」
「後來他沒吃完就被人帶走拷問了。這些就是當時士兵們吃的東西。」
趙飛揚聽完之後拿起碗來,湊在鼻子下面聞了聞,並沒有聞出奇怪的問道。
「查出什麼來了嗎?」趙飛揚轉過頭看向玉殛子。
玉殛子從懷中摸出一根銀針遞到了趙飛揚面前,借著陽光,趙飛揚清楚的看到那根銀針的下半段呈黑色。
咯嘣!
趙飛揚手上莫然用力,扣的天子劍直響。
「真人,你是此道行家,務必先為全軍調配解藥、追查出毒素源頭。」
「公子。」正在此時,羅通也從外面沖了進來,舉著一根銀針說道:「將軍,食物裡面有毒。」
「你這是從哪個營里驗出來的?」趙飛揚趕緊迎了上去,接過銀針一看,與剛才的簡直是如出一轍。
「每個營都是……」羅通的臉色十分難看。
「每個營都是?!」趙飛揚目光訕訕,深邃的瞳孔內,仿佛宇宙最深處的黑暗。
數萬大軍一夜毒倒,此等手段,覺非常人所為。況且還能做到不露聲色,可見對方不但有備而來,並且準備的特別充足。
最重要,是他們其中一定有一個用毒高手,甚至是幾個!
數萬人的隊伍,一夜之間好險傾覆,真果真是一人所為,那就有點太可怕了……
「先這樣。」趙飛揚深吸了一口氣,穩住心神道:「從中軍調出一個精銳營到這裡來換防。然後將這些中毒的士兵帶回去治療。」
「好。」雷開趕緊跑去辦。
待到精銳營換防完畢之後,趙飛揚這才放下心來。若是剛才有人乘勢襲擊,很有可能被由點破面的被撕開防禦。
「我們的輜重糧草都是我們帶回來的,現在看帳目進出也沒有問題,後勤和伙夫的人員也沒問題。」
中軍帥帳之中,趙飛揚一面看糧草的帳目,一面分析道:「那問題可能就出在了別處。」
「問題出現在哪裡?」雷開趕緊追問道。
趙飛揚略作沉吟,想到了什麼,「今天伙房做飯用的水還有嗎?」
「主公也這麼想?。」玉殛子臉色一凜,抬手間虛著從水缸中攥出一團水來,這份內勁透體,用以御物的本事,非老祖級別無法做到。
就連羅通現在半隻腳踏入境界,也不過是能虛招著一點塵土飛起而起。
趙飛揚放下帳目,拿出上午玉殛子交給他的銀針在水中輕輕一探,銀針入水並沒變色,可趙飛揚卻笑了。
「毒在水中!」
「為何?」眾人不解。
趙飛揚沒有解釋,而是將這個任務交給了玉殛子嗎,畢竟銀針能夠探測的,自由砒霜一類的化學毒劑。
可眼下,製作成熟的飯食中有毒,水中看不出異樣,食材本身也沒有異樣,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某種毒素在加熱過程中,出現異變。
形成了含有砒霜的混合劇毒物,那麼食材本身已經探查過了,自然,所有問題就出在水源上。
「啊……這?」
「這些匪軍實在是太卑鄙了吧!」
「就是,這些混蛋,將軍給我一支兵馬我這就踏破匪軍營寨!」
帥帳之中頓時就熱鬧起來。
「都別說了。」趙飛揚將銀針插在桌案上,重新坐回太師椅上。
「今天做飯的水是從哪裡打的?」趙飛揚聲音冰冷的問道。
「主公,我軍所處,只有一處水源。」玉殛子回答道。
「雷開,黑熊!」趙飛揚下令道:「你們兩人率領一支人馬上山。如果是溪水出了問題,說明對方一定是將毒下在了源頭。」
「為了保證大軍供水,你們二人自山間尋找一些山泉,一定要在水眼處打水。」
「是,可是將軍,您怎麼知道山上的水沒問題呢,要是他們的毒正是下在山上的呢?」雷開憨憨的問道。
趙飛揚搖了搖頭,指了指地圖上標註出來的溪水道:「山在咱們後方,地勢高,而溪水地勢低,源頭也在咱們的對面,能讓整條溪水都充滿了毒,他們一定是下在源頭的。」
「所以咱們整條河的水都不能用了,而山間的泉水是自山上而來,雖然有些會匯入咱們旁邊的溪流,但是上方的水確實安全的,只是用起來有些不方便罷了。」
「哦,原來是如此。那我立刻去辦。」雷開答應了一聲,趕緊拉著黑熊走了。
「林兄,真人,研究解藥的大事就交給你們兩人了。」
「放心,定不辱命!」兩人一起站了起來,施禮過後退出了帥帳。
「飛揚兄,那我幹什麼?」陳錦站起身來,指著自己問道。
趙飛揚的臉上漏出一抹奇異的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咱們去製造一個小玩意,勾敵人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