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現在終於可以死掉偽裝了。🍧💋 ➅➈s卄Ⓤ𝔁.ᶜⓞM 🐠🐯
今日一戰,自己竟損失數千戰力,這樣的消耗,遠超預計,而且最可恨的還是趙飛揚的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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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陣受控制的黃煙,楚瓊依舊耿耿於懷。
真不知道官軍那邊,日後還會使出什麼可怕的招數。
趙飛揚,真是一個好對手!
想到這裡,楚瓊不知怎麼沒控制好手上力道,咔嚓一聲,竟然直接將杯子捏碎了!
「唉。」
瞧著手中的碎片,楚瓊黯然,我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我看今天你是被他給嚇著了。」一個人影緩緩從陰影處走了出來,正是亥豬。
「哼,你這可就小瞧我了。」楚瓊忽然冷笑一聲,手指指向亥豬道:「我心中早有另一套謀劃。」
「另一套謀劃?」亥豬聞言微微一笑,「能告訴我是什麼嗎?」
「你先別管這些,我需要藉助你們暗星的力量,為我準備一條隱蔽的離開牧田的路線。」
亥豬微微一愣,思考了片刻之後道:「這樣做,未必有用,不過我願意幫你」
「你是在幫你們自己。」楚瓊瞄著他冷笑,「到底是誰在支持我們你不說,我也不去猜測,但是你要記住,咱們雖然是朋友。可這一次是合作,而非依靠,我不需要依靠你們。」
「是是是,你的性子我知道,懶得和你廢話,但是先說好了,如果這一次暗星出手沒有斬獲,你也不能發脾氣。」
亥豬說著,用手指了指那茶杯的碎片,「你再這樣,咱們就真的要失敗了。」
「去做你該做的吧,我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楚瓊說著,沖他笑了,而且這一他笑的十分真誠。
亥豬點點頭,「這才是你,等著,我去安排。」
話音落,亥豬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楚瓊也起身來到帥帳之外,環顧四周將親衛軍首領安方叫了過來。
要說這支軍隊誰是楚瓊最信任的人,那絕非親衛軍首領安方莫屬了。畢竟能成為主將最後一道、也是最近的一道防線的人,他不是主將最親近的人還能是誰。
「安方,我現在有個重要任務要交給你。」楚瓊臉上微微帶笑和藹的說道。
「大首領吩咐。」安方一臉誠懇的回答道。
「到底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楚瓊拍了拍安方的肩膀,這才一臉正色的說道:「我要離開軍營一段時間!」
「什麼?!」
安方瞬間變了臉色,趕忙道:「大首領要去哪?眼下四周官軍密布,您要出去,必須帶著我!還有衛隊!」
「不,這次不行。」看著他,楚瓊心中慰藉十分,「所以我要你偽造我還在軍營的假象。等今夜我走之後,你就封閉中軍。」
「任何人不得靠近。每天的一日三餐,你都按照日常安排,懂嗎?一定要讓覺得,我還在!」楚瓊這話說得一點不容人質疑。
看著他,片刻的猶豫後,安方點了點頭,「大首領放心吧!」
「對你,我最放心。還有一件事。你幫我挑選百十個面生,穩妥的人,到這見我。」楚瓊又道。
「遵命!」安方深施一禮轉身就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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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楚瓊卻忽然叫住了安方,將身上的佩劍摘下,「此劍贈與你,算是你的生辰禮物,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
看著那素然的長劍,安方眼睛頓時紅了,雙手捧過,深深地看了一眼楚瓊不再多言,飛也似的離開。
楚瓊看著安方離去的身影,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安方跟隨他多年,感情自是十分深厚。
下午率軍撤退之時他心裡就已經明白,正面交鋒,自己的起義軍只怕很難同官軍抗衡。
人多,也沒用!
當下唯一致勝的辦法,就事另闢蹊徑!
風從北地吹來,帶來牧場的淡淡清香,天一連陰了數天這下終於下起了雨。
剛剛經歷了一場失敗的楚瓊軍營燈火漸暗,除了不時列隊而過的巡邏兵卒,便只剩下雨水打在帳篷上的沙沙聲。
楚瓊在鐵甲之外又罩上了一層蓑衣,此刻他正摘下斗笠仰頭望天,月亮卻早已被陰雲遮蔽。
「該來了吧……」楚瓊默默地盤算著。
在他的身後一百名親衛軍盤膝而坐,面孔被面甲覆蓋看不出情緒。他們不同於楚瓊麾下的散兵游勇,他們是一支無條件服從楚瓊的絕對精英部隊。
前方忽然踹來一陣腳步聲,楚瓊望去,雨霧之中四道黑色身影緩緩而來。
他們身上罩著黑色的斗篷,臉部隱藏在兜帽之中看不清面容。
「老三?」楚瓊看不真切,輕輕地喚了一聲。
「這麼多人?」亥豬從四個黑斗篷人身後迎了上來,環顧一圈微微蹙眉。
楚瓊趕緊說道:「都是有用的人。撤退的路可準備好了?」
亥豬點點頭說道:「人多點也無妨,就是怕動靜大了引起麻煩。不過今天正好下大雨,倒是多了一層掩護,現在就走吧,省的夜長夢多。」
楚瓊點點頭,也不回頭只是一伸手。
親衛軍整齊起身,除了鐵甲碰撞之聲,竟再無絲毫雜音可見訓練有素。
「這條路可靠嗎?」
看這在前面引路的兩名個黑斗篷,又回頭瞅了瞅跟在最後面的兩個黑斗篷,楚瓊停下腳步,湊在亥豬耳邊小聲問道。
「放心。「亥豬微微點頭,「這四位都是我們暗星數得上好的高手,精通隱匿行蹤之法。」
「而且沿途我布置了許多暗哨、殺手,趙飛揚的斥候根本無法靠近此地。」
楚瓊微微點頭,整了整斗笠,繼續向前。
匆匆趕路越有三四個時辰,忽見前方影影綽綽的數道身影,半空中有幾盞燈籠高高地懸著。
「這是何處?」楚瓊微微有些詫異,由於要隱秘行蹤,他們這一路來都沒打燈,再加上月光幾乎被陰雲遮蔽,他們幾乎是半摸黑而來,早就分不清楚方位了。
「此處乃是我暗星的一處分部。」亥豬頗為得意地回答道。
又行了幾步,這才看清,在一片參差古木與巨石之間一座七層高的塔樓屹立於此。
剛剛他所看到的懸在半空中的燈籠,卻是各層亮著的窗戶中滲出來的光。
在樓前也有數名身著黑色斗篷的人屹立於此。亥豬幾步趕上去與他們說話。
他與那些人耳語幾句,那些人便飛快的將塔樓大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