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連捷

  燈籠魚,是大海中的一種特殊魚類,它們的體型很大,行動遲緩,所以這些東西為了能夠很好的捕食,讓自己能夠存活下去,所以衍生出了一種特別有趣的肢體。,-*'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就是頭頂上,那個能夠在海洋深處,釋放出螢光的小「燈籠」,而海洋中的魚類,也會因為被那個小燈籠所吸引,最後成為這種魚的飽腹之物。

  趙飛揚這一次的行動,就是和燈籠魚一樣,自己既是捕食者,同樣又是誘餌!

  當然,他的計劃是有效的,從這群夜行人的襲擊就能夠看得出來,而之所以他要將布防的時間,設定在今天。

  肯定不是他未卜先知,只能說,這是源於他的一種感覺。

  戰爭,有些時候指揮者除了依靠了解、情報之外,感覺上也會占據非常直觀主要的位置。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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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啊!」

  隨著梨花軍內外夾擊,那些夜行人已經被殺的丟盔卸甲,對於他們而言,剛剛建功立業的想法,已然全是泡影,此刻只要他們能夠逃出這個地方,還有一條活命的話,那就是最好結局。

  戰!

  從戰鬥開始,直到現在為止,趙飛揚一直都在村子裡面安坐,甚至連動都沒有動過。

  他很清楚《孫子兵法》有雲,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動如山的道理。

  作為最高指揮者,他要做到的,就是不動如山,任由泰山崩裂,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被影響!

  只要他能夠坐的穩,士氣就絕對不是問題。

  今天,實際上根本就是一個必勝局,即便如此,趙飛揚仍然還是要將一切都算計進來,他幾乎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全都作了安排和計劃。

  無論今天出現什麼情況,除非是大地震,不然的話,對方來多少人,死多少人。

  戰鬥,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兩柱香的功夫了,然而就是這麼短的時間裡面,夜行人方面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戰死。

  對於他們而言,這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內外梨花軍的狂轟亂炸,好不容易有些人幸運的避開了彈雨,然而在後面等待他們的,則是那無情的陌刀。

  亂斬劈殺下,屍體化作數塊。

  這是一場悽慘的戰鬥,他們已經完全陷入了被動,最多不超過半柱香的工夫,只怕他們就全都要命喪於此了。

  「啊!」

  「天啊!」

  「媽媽!我不想死啊!」

  「我錯了!」

  到了這個時候,喊什麼的人都有,但是,此時此刻,無論他們喊什麼都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戰鬥就是如此殘酷,人生沒有後悔藥可以選擇。

  「將軍,差不多了!」

  黑熊從前線戰場上撤下來,手中的金吾,沾滿了鮮血,整個人身上的鎧甲都已被鮮血浸染,煞氣騰騰的。

  「是嗎?」

  趙飛揚似笑非笑的抬起頭來,瞄了他一眼,淡然道:「如此的話,傳令下去,通知所有人,可以準備收一下戰場了,記住了,所有活口全部控制起來,至於其他的嗎……如果沒有可能,儘量幫助他們脫離苦海。」

  「是!」

  趙飛揚,畢竟是仁慈的,他不想製造什麼恐怖,所以才有了這樣一番交代,畢竟被梨花槍打中也好,還是被陌刀砍傷,總還是會有幾個幸運兒,能夠在這兩種巨大殺器下,殘存一條狗命。

  

  但是在這兩種大殺器之下,給他們帶來的傷害,是無法避免的,然而這種傷害雖然不至於斃命,可受傷的人卻比死,還要難受。

  而且不知道過去多久,受傷的人,終究還是要死的,只是趙飛揚不忍心他們受到如此折磨。

  對於戰爭而言,無論對內還是對外,這都絕對是最高的仁慈。

  以殺止殺。

  最終,戰鬥在月光中開始,在月光中結束,趙飛揚在眾人的簇擁下,開始巡視戰場,看和地面上一具具屍體,他什麼話都沒有說,甚至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都沒有。

  這不是因為他冷漠。

  只有一個道理,戰爭既如此。

  「怎麼樣,抓了多少活口?」趙飛揚見巡視的差不過了,沖身旁的羅通問道。

  羅通略作算計,回道:「公子,現在被咱們掌握在手裡的活口,有十七個。」

  「可有什麼帶頭的嗎?」

  「還沒有詢問。」羅通嘆了口氣,「其實公子,我覺得很難從這群人身上問出什麼。」

  「不見得。」

  趙飛揚深吸一口氣,凝重的目光里,帶著三分殺氣,「這些如果全都什麼用處沒有,那也就不必把他們帶在身邊了,我不喜歡他們。」

  「飛揚兄,你該不是要把她們都殺了吧?」

  趙飛揚笑了,有些真誠,「不,這些人還罪不致死,我知道總督府那邊需要很多民夫,到時候可以把他們這些人力投入到南地四省的建設中去,也給總督府分擔一些。」

  「也好。」

  陳錦說著,也笑了一下,雖然有些牽強,「反正總督大人日常也會為了這些事情而幹道苦惱的。」

  「你還是不肯稱呼他為父親嗎?」

  提起這件事來,趙飛揚多少心裏面還是希望能夠把雙方勸和的,因為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陳錦就很少會在背地裡稱呼陳廉為父親了。

  「……也許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吧。」陳錦說著,直接岔開了話題,「我看,不如把審問的工作交給我,反正我對這些最熟悉。總督府裡面成天問案抓人的,我也了解那套工序。」

  「可以。」

  趙飛揚沒有猶豫,直接把這個活兒交給了他。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他們這邊還在邊走邊商討,可是卻從前面關押犯人的地方,跑來一名金吾衛。

  「大人,那些舌頭裡面,有人點名提出要見您!」

  舌頭,指的就是那些被俘虜的人,因為要經過訊問,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情況,所以這類人,又被稱為「舌頭」。

  「恩?」

  聞此言,趙飛揚不覺眉頭一皺,但是轉念一想,他還是答應了下來,畢竟對方被捕之後,肯定能夠想到自己的下場。

  或者是他們其中有人不想遭受折磨,或者是說,想要戴罪立功,這都是有可能的,自己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在某種意義上而言,人在這個時候說的話,甚至要比嚴刑拷打過後,給出的答案,更加直白、真實。

  因為畏懼死亡,幾乎是所有人都有的天性,尤其是現在這種,身陷囹圄,活生生等死的心裡蹉跎,那絕非尋常人能夠堅持。